萧祈涯忙朝萧祈宁道,“大姐,我也要去。”萧祈宁点头。
杨诗诗在一旁笑的乐不可支,拉着霍青敏道,“你刚刚走了不知道,薛芷欣反应过来后尖叫一声捂着脸哭着从后门跑了。看着她的狼狈样,真真是笑死我了。”
沈若梦扯了扯杨诗诗的袖子努了努嘴,周围还有其他人呢,被人听见又得罪人了。
杨诗诗却不以为意,“怕什么,平日里我和薛芷欣不和又不是什么秘密,我见她狼狈,幸灾乐祸也是正常的。”说罢又朝霍青敏竖起大拇指,“青敏你可真厉害,可算是替我出了一口气了。”
霍青敏只是笑着不语,不知道回去祖父祖母知道这件事情后怎么惩罚自己呢。
沈若梦也没有杨诗诗那般开心,“要是薛芷欣道薛贵妃那里去告状怎么办才好。”
萧祈宁笑的嘲讽,“她薛贵妃算什么。”我母后才是这**的一宫之主,谁敢拿青敏怎么办。众人你一眼我一语,倒是很快到了萧祈宁的昭宁宫了。
众人在昭宁宫玩了一阵,又用完午膳,小睡了一会儿,又才回了御书院,只是倒不见薛芷欣的踪影了,一下午倒相安无事。
下学后,杨诗诗霍青敏沈若梦三人和萧祈宁告别后,相携出了宫门。在宫门外见了自家马车和丫鬟后又相互告别,相约明日一起进宫,后各自上了自家马车离去。
霍青敏才上了马车坐下,木槿就递了一杯茶给霍青敏。霍青敏还未来得及饮下,就听见木棉欢快的问自己,“小姐,今儿个在宫里都还顺利么?”
霍青敏心虚的咳了一声,“咳~还可以。”
木棉哦了一声还准备再问,忽然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还未来得及开口问这么了,就听得外面忠叔的声音,“小姐,我们的马车被一公子给拦下了。”
木棉双目瞪得大大的,“大胆,谁敢拦我们家小姐的车。”又听得忠叔在车厢外问道,“敢问公子拦住我家马车是何意?”
萧祈瑜只是抿着嘴唇不说话,骑着马挡在霍青敏的马车前一动不动,见车厢内迟迟没有动静,便沉声道,“不知可否与霍大小姐借一步说话。”虽是询问的话,语气却不容置疑。
霍青敏听得这声音,脑中闪过昨晚那一瞥惊鸿的身影,又想起昨晚的噩梦和他的背景,心里一阵不舒服,便压低声音道,“还是算了罢,男女授受不亲,裕王爷还是放了我的马车离去才好。”
萧祈瑜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骑在马上看着车厢门。
忠叔诧异眼前的男子竟是裕王爷,又纳闷自家小姐何时认识了裕王爷。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想这样终归是对小姐的名声不好,刚想开口叫裕王让路,便听见车厢内传来大小姐的声音,“那我们去个僻静点的地方罢。”
萧祈瑜勒着马转身,忠叔无奈驾着马车尾随其后。
待停了马车,霍青敏在木槿和木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然后随了萧祈瑜进了一条巷子。
“不知裕王殿下找我何事。”霍青敏抬头静静地看着萧祈瑜。见他今日身着一件宝蓝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和头上的玉簪倒是相映称。
“不要再找我母妃与表妹的麻烦。”
萧祈瑜淡淡的开口,皱着眉头看着霍青敏。眼里仍是深邃的紧,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霍青敏气急反笑,到底是谁找谁的麻烦?也懒得和他理喻,知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信自己,也就嗤笑道,“若是我不听裕王殿下的,殿下要拿我如何?”
萧祈瑜的两条剑眉皱的更紧了,“除非你想整个京城都知道你被采花贼给掳了。”
霍青敏恨得咬牙切齿,“好个光明磊落的裕王!”
“我从未说过我光明磊落了。”萧祈瑜的声音仍是淡淡的,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霍青敏冷笑,“真是卑鄙无耻。”
萧祈瑜仍是毫不变色,只是双眸看着霍青敏的眼睛道,“你是应还是不应。”
霍青敏仍是嗤笑,“我为何要应?”
萧祈瑜扫了霍青敏一眼,垂下眼眸道,“流言满京城的时候再来找我可就晚了。”
霍青敏脑子忽然精光一现,似是有什么东西似的,忽然就淡定了下来。也学萧祈瑜不咸不淡的样子,“敢问裕王爷有何证据证明我被采花贼掳去了?无凭无证可不要污了我安国候府里小姐的名声才好。”
萧祈瑜暗叹好不要脸的女子,竟是当着自己的面否认被掳的事了,仍是淡淡的说道,“本王的话谁会不信?”
霍青敏笑的清浅,“谁人不知裕薛贵妃与我姑姑不和,谁知道是不是裕王殿下为了帮自己母妃而诬陷无辜女子的清白呢。”
萧祈瑜看眼前的女子笑的无辜,一会儿嚣张张扬,一会儿从容清浅,真不知哪个才是她本性了,一时无语的看着霍青敏。
这时霍青敏悠悠开了口道,“我和裕王殿下打个赌罢?”
“哦?”萧祈瑜脸上神色终于破了一丝缝隙,“倒是说来听听。”
霍青敏仍是笑,只是语气却是十分低沉,“我和裕王殿下打个赌,若是你先抓到那采花贼,我便从此再也不找薛贵妃薛芷欣一点麻烦。”顿了顿,绕着萧祈瑜转了一圈,“若是我先抓住那采花贼,那就麻烦殿下永远忘了那夜发生的事情。”
萧祈瑜被勾起来兴致,嘴角微微上扬,“好。”
霍青敏伸出手,“拉钩。”
萧祈宁觉得霍青敏幼稚,便扬声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见霍青敏仍举着个小手指,无奈的和她拉了个勾。后又用大拇指盖了个章。
霍青敏朝萧祈瑜盈盈一拜,转身寻了自己马车离去。
第十四章 自尽
更新时间2013…7…30 15:13:44 字数:3027
霍青敏下了马车才没有走几步,就觉着整个安国候府里的气氛不对,低沉压抑的紧,让人有一种被人掐着脖子喘不过气来的怪异感觉。
霍青敏唤了木棉上前,“木棉姐姐去打听一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个个都表情这般肃穆压抑。木棉低声应是,扭身往一个小丫鬟那去了。很快就一脸惨白的小跑回了霍青敏身边。
“小姐,”木棉有些颤抖,“表小姐上吊自尽了。”
霍青敏双目瞪得大大的,有些难以置信,前几日自己还和弟弟妹妹去探望她,那日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今儿个就没了,心里不免有些伤感。不禁有些幽咽问道,“有没有打听清楚怎么就自尽了?”
木棉心有余悸的继续说道,“还好丫鬟婆子发现的早,后请了太医来,总算是救了回来。”霍青敏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想把木棉打一顿了,又不禁松了一口气,人还在就好。
只见木棉犹豫的看了一眼霍青敏,又继续说道,“只是。。。。。。只是。。。。。。”
木槿在一旁也听得心惊肉跳,时而心悬到嗓子眼,时而如跌入万丈深渊,不禁催促木棉,“木棉你就不能一次把话给说完么?”
木棉委屈的看了看木槿,犹犹豫豫慢吞吞的吐出了一句,“只是表小姐被太医检查出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众人震惊,觉得不可思议。徐黛眉虽不是出自高门大户,但也不是那种能做得出与人珠胎暗结的人。
霍青敏略微沉默了一阵,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徐黛眉怕是着了那采花贼的道了罢?难怪那采花贼会说又见面了,难怪徐黛眉要搬离那院子,难怪她生了这般久的病,想必是又惊又怕又郁结揪心罢。
霍青敏心中是万般同情和怜悯徐黛眉,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将那采花贼揪出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心中越是这般想,越是加快了步子往老太爷他们院子里赶去。
霍青敏进房里见老夫人和老太爷脸色都不大好,心想想必她们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罢。一个完好的黄花闺女在安国候出了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无论是安国候府的面子还是徐黛眉的前途,都是要毁了的。霍青敏心中唏嘘不已,又庆幸自己被救了,又想到救自己的那人,心中也是万般复杂。
老夫人见霍青敏脸色变了又变,知她是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瞒着她,“你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罢。”霍青敏点了点头。又轻声问道,“黛眉姐姐现在好点了没?”
“你二婶婶正在照看她,瞧着情绪不大稳定,有空你也过去帮忙劝慰着她一点罢。”夫人老无力的抚了抚额。听荷忙上前给老夫人揉了揉太阳穴。
老太爷静静地在一旁沉默着,忽然开了口问霍青敏,“今日在宫里可曾顺利?”
霍青敏本想掩盖自己和薛芷欣的事情的,见府里发生了这糟心事,也不敢撒谎了,老老实实地将薛芷欣挑衅,自己奋勇还击,萧祈瑜的堵截,以及自己和萧祈瑜的赌约都和老太爷老夫人说了。
老太爷和老夫人听了倒没有说要惩罚霍青敏,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霍青敏见两人的样子,也没兴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只是加深了要抓住那采花贼的决心。便起身和老太爷道,“祖父派人查到了消息一定要告诉我,我定是要亲手将那淫贼给捉拿住。”
老太爷点头,“自你被掳第二日我便派人去查了,你父亲和二叔也派人出去了,这两日应是快有消息了。”
霍青敏点头,心中却是对那采花贼恨得咬牙切齿,眼光也不自觉阴狠了起来。
老夫人都看在眼里,沉声道,“你乃我和你祖父的掌上明珠,不要因那淫贼而脏了自己的手。”
霍青敏眨眼,知祖母这是担心自己被仇恨给蒙蔽了双眼,而双手沾了血腥,便朝老夫人微微一笑,“祖母放心罢,青敏不会让那腌臜的东西脏了自己的手的。”
老夫人见她知道自己的苦心,也就欣慰赞同的点了点头。“知道你有分寸。去瞧瞧你黛眉表姐吧。”说罢闭了眼睛,示意霍青敏出去。
霍青敏迟疑,“那黛眉姐姐的事情。。。。。。”怎么处理?
老夫人仍是闭着眼睛,“已经对所有的丫鬟婆子们都下了命令,谁敢说出去,就将她拉出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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