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於老道不再随同,美其名曰给徒弟一个锻炼的机会,其实他是最近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游伴,结伴去西部旅行。在林少夏走之前,特别提醒要他多带点吃得回来,不然会,当然後话没说,威胁之意不用言表。
何意铭是忙人,没时间过去,不过他也让林少夏帮忙带观察一下当地的市场,看来今後师兄的业务会向内陆发展。
林少夏不免高兴,通商一旦建立,今後来往会更加方便,何况今後几十年大陆的政治商业环境优越,对於要通商的外资企业将会有好多的惠利政策出台,他不是没想过自己挣点零花,但做实业消耗的人力物力时间他都不具备,这种想法不了了之。
挂掉Warke兴奋得哇哇叫的电话,林少夏想了想给梅西安通了个电话。
“我很想去,但不能去。”
“事情还没搞定吗?”林少夏脑海里面第一想到的是梅西安身份带来的危险。
“差不多了,有一些老下属的安抚工作还在进行。”话语的疲倦在电话这头都能听得出。
“多注意身边的安全。”
事情上帮不上忙,言语上安慰,未免太单薄,林少夏无力。
“不用为我担心,我能处理好的。”梅西安笑了,说:“回来的时候,我想见你。”
“好,我一回来就去你家。”林少夏允诺,有些事情他能做到,那就不要吝啬。
☆、(10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68
早春的三月,乡野间的树、草绿意盎然,田埂间相互穿插种着的梨树桃树也竞相绽放。
江南的梨花、桃花有着别处难得一见的娇艳,淡薄的粉色白色飘散在绿色之间,看多了美景的Warke亦觉美的纯净。
此时,太阳仅仅微微抬了个头,空气中湿漉的雾气还没全部消散,也已经能看到农人劳作的身影,背着背篓戴着斗笠光脚丫的踩在水田里熟练的插秧,神情专注。
沿着田埂走进村里,这时大多数的人家已经升起了炊烟,隔得老远都能闻到食物的香味,铺着的青石板的路边偶尔一只大黄母鸡悠哉踱步,好像一点都没有给突然跨入这块土地的林少夏两人吓到。
Warke深深吸了口气,戴着食物淡香的空气温润舒适,肺部享受得让他舒畅无比,他赞道:“Lin,你的家乡太美了,空气质量非常好。”
林少夏一笑,这个时候的乡村还未开发,没有任何的工业污染,连栽种的农作物化肥施用都少,空气哪能不好。哪里是几十年後到处飘飞着灰色的粉尘的空气可以作比较。
眺望远方,自家青砖黑瓦的房子隐隐可见,林少夏心中竟有些忐忑,从去旧金山到走入娱乐圈,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和家人见面,父母现在什麽样子了呢?
想着想着,就听到一声咕噜声。
“你饿了吧?”
Warke摸了摸肚子,说“在飞机上吃了一顿晚餐後就没有进食,差不多8个多小时,你不饿吗?我可是饿得咕咕叫了。”
“有一点。”林少夏扬起下巴,“现在正好是吃早饭的时候,去我家说不定能正好赶上。”
“我们快走吧,吃饱肚子才能好好欣赏美景。”在吃的面前,Warke毫不犹豫的将欣赏风景放在了第二位。
依旧是熟悉的大榆树,屋前熟悉的人影正在打扫院子,似乎感觉炙热的视线,她抬起头来,瞪大双眼惊呼:“夏仔?夏仔回来了!”
“老夏,老夏,夏仔回来了,快出来──”
院子里传来一阵呼声,紧接着出来的是父亲的急忙奔出的身影,“夏仔在哪?”
环顾的视线四下张望,就看到路那头高了不少的少年,模样稍稍长开了些,但还是旧时模样。
“爸!”
“妈!”
除了喊这二声,林少夏别的话都说不出来,心中盈满的暖意,眼中突兀而出忍不住的泪水,重生以来,除了刚刚知道自己重生的那时,就是此刻。
偷生一次,似乎泪腺分泌亦增加不少,抬手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林少夏走上前去,给爸爸妈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近看之下,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父母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刚刚激动的言语和眼中化不开的关爱,父亲还是一如既往的含蓄,而母亲则不停在他身上左摸摸右摸摸,上下打量看个仔细,嘴里还不停叨叨:“长高了,长帅气了!”
林少夏好不容易从煽情的状态下平复下来,就看到父亲的眼光落在了Warke身上,他问“这位是?”
母亲的眼神也看到Warke身上,她张大了嘴,说话也结结巴巴,“夏仔,这洋鬼子怎麽来跟着你?”
林少夏失笑,现在农村少有外国人,自己母亲看到的也是战争期间留下的不好印象,也难怪会直接叫洋鬼子。
呵呵,看到Warke难看的脸色,林少夏突然心情格外的好,用英语说:“Warke,有时候会他国语言也不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有我这麽帅的洋鬼子吗?”Warke怒了,对着林少夏咆哮。
“夏仔,是不是人家和你有矛盾,你看他是不是要动手,妈帮你喊二大叔过来。”林母有点急了,看来Warke在她眼中的形象并不大好。
呵呵,再不解释,估计Warke要砍了自己的心都有了,林少夏没再看笑话,解释说:“妈,这是我在旧金山的朋友,回来的路上一直照顾我。”
得给Warke说点好话,不然在父母眼中留下隔阂就不好了。说罢,还对Warke使了个眼色,意思自己很关照他。
“是夏仔的朋友?”林母愣了一下,林父接上来说:“把客人堵在门口像什麽话,还不快招待客人进门。”一家之主发话,林母忙手指指了指Warke,和林少夏说:“要不让他先进来?”
“谢谢大婶。”Warke很绅士的弯下腰。
这下林母的嘴张得更大了,说:“他,他,刚刚是他说的?”
“妈,Warke他的中文还算流利。”林少夏解释。
林母拉了他的手,走到一边,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刚刚说的,是不是人家都听明白了?”
林少夏一笑,算是作答,林母的脸唰的红了,太失礼了。
Warke看到这,总算知道林少夏的长相表情和谁相似了,活脱脱的林母年轻时翻版,只不过多了一分俊秀少了一分柔美。
进到屋里,林母手脚麻利的端上了两大海碗清汤面,上面搁上一个煎好的鸡蛋,撒上些自家种上的香葱,喷香扑鼻,本就饿着肚子的两人,更是给勾起了馋虫。
“还没吃早饭吧,快吃点,这是家里的鸡生的蛋,很营养,在外面吃不到的。“林母边说边端上两碟炒制好的咸菜,“来,就着咸菜吃不腻。”
Warke拿起筷子,熟练的夹上鸡蛋,就是一口,“很香啊!”一边吃还不忘称赞林母的手艺,感谢他们的招待。
不费一会功夫,热腾腾的面就进了两人肚子,咸菜也给夹了精光,舒服的摊在椅子上呼气,Warke暗道,这种生活真是太他妈的惬意了。
林母从厨房出来,看见空了晚,问:“吃饱没?没吃饱锅里还有。”
“很饱,撑着了呢!”林少夏摸了摸鼓起的小肚子,一大早吃得这麽饱,等会肯定得运动一下。
他四下里张望,诧异问:“妈,爷爷呢,怎麽没见他来吃早饭?”
☆、(9鲜币)重生之那个人 69
“爷爷到山上遛狗去了。”林妈往後山方向努了努嘴。
“哦。啊?”林少夏愣了,“爷爷不是腿脚不好,不能爬山的吗?”
“哦,基本上全好了。”林妈很愉快,林少夏却疑惑。
爷爷中年时腿给流弹片击中,以当时的医学水平,根本就不能很好的治疗,落下来病根,之後,逢下雨阴天左腿就会间断性麻痹,後来连长时间步行都不可以。
於老道在时,用针灸帮老爷子治疗过一段时间,但也只能缓和阴雨天腿脚麻痹的情况,爬山等运动依旧不可以进行。
现在说爷爷腿脚痊愈,林少夏心里的第一反应是,难道爷爷身上也发生了和自己一样诡异的事?
许是看到他不解,林妈边收拾桌上的碗筷,边解释说:“你走後不久,家里这边就来了一群奇怪的医生,好像是什麽国际红……唉,瞧我这记性,想不大起来了。”她皱眉。
“国际红?难道说国际红十字会?”林少夏思索,话脱口而出。
“国际红十字会?”林妈眼一亮,忙点头,答:“没错,没错,他们的技术很好,坚持给老爷子的腿做了检查不说,还取出了这麽大一块弹片呢!”林妈手指比划了一下当时看到的弹片大小。
“哦,那是说爷爷今後腿都可以正常了?”
“是啊,主治大夫说老爷子的腿好後适量运动反倒会更好,所以现在他呀,一大早就爬山遛狗,身体好得不得了。”林妈很高兴,林爸也笑眯眯的,对於林家来说,老爷子的身体日渐变好,是件大大的好事。
不过林少夏倒是有些奇怪,他指了指坐在一旁正小口品茶的经纪人,问:“那些医生都是Warke这种模样?”
林妈看了Warke一眼,回答:“不像,完全不像,不过……”
“不过什麽?”
林妈皱了皱眉头似乎想到什麽,答:“给你爷爷治病的那个主治大夫说话的腔调和你朋友很像。”
林少夏眼一闪,林妈不解,问道:“有什麽问题吗?”
“只是觉得没机会谢谢人家帮忙,心里过意不去。”林少夏敷衍道,他不能跟家人说,他怀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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