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文学系的欧阳克啊,就是整天给女孩写情书,被女孩拿了当手纸的欧阳克?”郭芙恨恨地说:“不是他是谁啊,我们华山大学就他最无耻了。”
我忙摇手说:“非也,非也,最无耻的应该是他叔叔欧阳锋,听说最近在学电脑做什么网页,听说他的网页上都是毒蛇蜈蚣的。”
“他本来就是养蛇的,刚开始是一条一条地养,后来养的多了成立了一个白驮蛇庄,后来居然成了当地的养蛇专业户,建起了楼房,现在人家住的可是别墅。”郭芙一脸的羡慕,可能想当少奶奶了。
“你刚才怎么说欧阳锋无耻呢?”
“他就是很无耻啊,听村里人说他有次晚上喝得酩酊大醉,居然弓虽。女干他大嫂,后来还生下了欧阳克。”
郭芙嘘了一声,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有点不悦,她居然为那个败类辩护。
郭芙看我有点不开心,说:“你怎么了啊杨过?”
“我没事啊。”
“喜欢大雕吗,我把家里的雕送你。”
我虽然很喜欢,但我不能要,我可不能随便接受人家的馈赠。
“我不要,我还要学习呢,没空养,等我毕业工作了你再送我吧。”
“刚才在路上欧阳克拿蛇吓我了。”
“你不是学过空手道吗,怎么不教训教训这个色郎。若让我见到他,非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以后见了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她说一个女孩子在街上动手动脚不太雅观。”她这么一说笑得我差点跌倒,这是什么观念,动手动脚有失雅观,难道鬼子杀来了我们还任其蹂躏啊。
“不要说了,等下次我看到他给你报仇就是了。”
她多情地看着我说:“你真好啊!”她这话虽然有点肉麻不过听着还是蛮舒服的,我就喜欢听人家夸我,以前我在街上乞讨的时候有个瞎子叫什么柯震恶的说我不求上进,要知道我那时还是个小孩子啊,我能怎么样,不跟着丐帮混能行吗。那个臭瞎子眼睛瞎了还那么喜欢管闲事,想起他我就不舒服,说话罗里罗嗦的,人虽然也不太老,倒有点老年痴呆。
“芙妹,你今晚好漂亮啊。”她确是穿的很性感,有让人抱一抱的冲动。
听我夸她,她脸颊晕红,娇羞万状。我拉着她的手进了影院,我们的位子很是靠前,我们一起坐下,等待电影的播放。以前看这部电影为的是看张xx,里面虽然大碗云集,不过也有几个花瓶的演员,似乎这年头浑水摸鱼总是很容易。你看那个章xx,演来演去就那么一个表情,就那么几个动作,每部电影都是那个怨毒的眼神,表演如此做作,要不是有张xx在里面,她的片子白送也不看。
“你最喜欢哪个演员?”
“当然是张xx了。“
“你真是我的知己,我也喜欢她,人虽然老了点,不过风韵犹在嘛。“
人不能永远保持青春,在我眼里,她的美丽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
“呸!“
“怎么了?“这时电影已经开始了。
郭芙说:“怎么里面也有章xx,真是无孔不入,我最讨厌这个演员了,一个演员最重要的就是演技和扮相,她一没演技,二没扮相,刚演了一部戏居然成什么国际明星了,恐怕二十六个字母都数不过来吧。“
真想不到我们知趣相投,我喜欢什么她也喜欢,我讨厌什么,她也憎恶什么。
“既然来了就将就着看吧,不然买电影票的钱也浪费了不是很可惜。“
影院笑语喧哗,我和郭芙虽然坐在影院里,却也没看几眼电影,这部电影却是不能吸引我们的,张xx是个好导演,却并不懂武侠,一个不懂武侠的人又如何能拍出有味道的武侠电影呢,他不过就给你来点精美的画面,精彩的打斗,这些都是虚的,一部武侠电影,思想才最重要。如果要看武侠电影我宁愿去看徐x,我很欣赏徐x,他一直在探索,一直在创新,他的武侠电影一部比一部耐看。
一个人无知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没有自知之明。
昨天上网的时候林平之说:“韩x又出新书了!“
“什么题材的?“
“武侠小说。“
林平之一直是他的书迷,对他各位推崇,他忙把网站发了过来,我打开看了一会,差点跌倒,这也叫武侠,不会写就别写好了,偏偏也去瞎掺和,那叫什么,散文?也不太像,充其量不过是披着武侠外衣胡说八道骗钱的作品而已。读者是最没有分辨能力的,媒体说好他就会买,什么时候我们的读者也变得聪明一点就是文学之福了。
郭芙说:”你想什么呢?”
“没有啊,我看电影呢。”
其实我并没看电影,我在胡思乱想,一个人长大了就伴随着无穷无尽的烦恼了,回想当年,当孩子的感觉真好,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奈何杨过空流连。
电影终于结束了,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再看张xx的武侠片,如果有闲暇看看张纪x拍的喜剧片《笑傲江湖》和《射雕英雄传》。古今中外能把金庸先生的两部巨著拍成武侠喜剧,而且能把其中的喜剧效果发挥地淋漓尽致的,虽不能说后无来者,却也是前无故人了,那只有张纪x一个人。这两部喜剧捧红了一代喜剧巨星李xx,简直可以跟周星星同学有得一拼。
我又拉着郭芙的手走出影院,她的手细软滑腻,感觉很好。
这日正是周末,我把她送回家,径直向宿舍走去,天边正是新月如钩,月光如水一样洒满大地。
我经过102宿舍时看到桃谷六仙还没有睡觉,兀自在辛苦地练歌,六兄弟已经报名参加中央电视台第二十三届青年歌手大赛,参赛的曲目是《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同期报名的还有他们音乐系的田伯光,他的参赛歌曲是《把根留住》。
七人住一宿舍,煞是热闹。
“那大赛的评委不是崔xx吗,长得虽然没我们六兄弟帅,不过还是不错的。“桃根仙炫耀着。桃花仙说:“你扯淡吧,那怎么成了崔xx,明明是余xx”
桃根仙急了,气急败坏地说:“什么余xx,为什么不能是余东雨、余春雨、余夏雨?“
桃枝仙对此表示同意,说:“不错不错,说不好啊,就是余夏雨。“
桃花仙说:“扯淡吧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个名字呢?“
“两个名字算什么,十几个名字的都有,就说我们的同学田伯光,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做不可不戒。“
“你们吵归吵,别议论俺,俺可是班里的好学生,一不偷,二不抢,在阳光下快乐地成长。“甩甩长发,酷毙了。
“我敢肯定那评委就是崔xx,不就明天、昨天、后天、前天的崔xx吗,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崔。”
桃枝仙赶忙纠正:“是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毒哦浴!?br>; 桃花仙抓起一本书,砸在他的脑袋上。
“要不娘怎么说你笨呢,真是不懂变通,万事不可拘泥形式,当变则变。“
桃枝仙说:“他不是笨,只是不聪明。“
“不聪明就是笨。“
六人兀自吵个没完没了,不知到时参赛之时会闹出什么笑话。这桃谷六仙可真是活宝。我身形一闪,从他们宿舍门口穿过,他们正在全神贯注的争吵,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回到我们宿舍时,林平之正在电脑前听歌,听得正是一首张学友和汤宝如合唱的《相思风雨中》,这首歌很是抒情柔美,我也很喜欢,自从这首歌推出以来,每天必听一遍。
“林平之啊,你倒挺会休闲的,整天的就上网、看书、打游戏。“
林平之一边快速地操作鼠标,一边轻声吟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诗词懂得比他多,高中时就得过诗词大赛一等奖,好不风光,这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拽文,简直班门弄斧,不自量力。林平之相貌很是清秀,堪称帅哥,倒有时倒觉得他像个女孩,帅则帅矣,缺少男子汉的气概。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又去哪风流快活了?“
“打住打住你可别侮蔑我,我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你若在女孩子面前瞎说,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只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不用这么紧张。“
“实话告诉你吧,今晚可有美女陪伴呢。“他诡秘地看我一眼说:“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咱们学校出了名的野蛮女友郭芙嘛。”
我故作生气说:“你可别这么说人家,人家怎么说也是校花嘛,我郭伯母可是很有名气的女作家。”
林平之一惊,说:“美女作家黄蓉。”
“干吗这么侮蔑我郭伯母,她可是实力派的女作家。”我辩解道。
“我拜读过她的大作,比如《我把青春献给你》、《我和欧阳锋,不得不说的故事》,尤其后面这部作品,被人指为身体写作,美女作家嘛向身体写作发展也是顺应潮流的。”
我悻悻地说:“你别扯淡了,我郭伯母写东西就算偶尔写性,也是点到即止。”
“好了,好了,不和你争吵了,黄蓉是实力派作家行了吧。”
我没好气地上了床,慵懒地躺着。
他两眼放光:“起来,起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啊这么兴奋,不是你找女朋友了吧?”
“什么啊,我年纪还小不急找女友。”
我晕,他都十八岁了还说自己年纪小,装嫩!
“那是什么好消息啊?”
“我们学校要开设武术课了,新来的老师名叫周伯通,似乎要教我们左右互搏之术。”
我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从小对武术很是憧憬,故此听到这个消息喜出望外,等咱学了功夫也去打抱不平,锄强扶弱。
路上我们见到了我们的武术老师周伯通,他个子不高,肥肥胖胖,年纪五十上下,很有幽默感。
从那天开始他就传授我们左右互搏术,第一节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