嗪榔纳涞幕啊! �
但,事实是,他的眼中刹那间闪现出幸福的光芒,刚才的忧郁阴霾一扫而光,快步走到我面前,惊喜万分,“真的吗?”他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她怎么说的?”
“……她说……”我的大脑飞速旋转着。
夏珩充满期待地望着我。
我立刻对“骑虎难下”这个成语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她对你印象不错的。”
“是吗?我觉得自己不会看错人,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孩,是吧?”
“是……吧。”
“她还说什么了吗?”
“呃……说,说,人家女孩子嘛,哪有一下就说那么多的。”编不下去了。
“连下次什么时候见面也没说吗?”夏珩的手搓呀搓,活像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伙子。
“……好像说她会写信告诉你的。”汗哦。
“是么?她果真是个很纯真的女孩子。”夏珩满脸欣赏。
从哪句听出纯真了?
“我本以为现在的女孩一定会嫌写信老土了……她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夏珩站起来,拍拍我的肩,“那以后就有劳你了,我们的传信天使。”说完,他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夏珩果然又恢复“往日雄风”了。
只留我一个人站在冷冷风中。
晚上,我盯着天花板思考能说服蒙蒙的可能性。蒙蒙应该是个和有想法的女孩子,况且她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难道要拆散人家来成全夏珩吗?这太违背我日行一善的做人原则了。这样算来,让蒙蒙回心转意的几率几乎等于零吧。或许,只能等到,蒙蒙与现在的男友分手,夏珩才有机会。只是,这一天何时才会来临?
我,陈松松,永远不会被打倒的女超人,瞪着两只黑眼圈来到课堂。好死不死,今天学的课文是《熊猫的家园》。
这是昨晚一夜没睡的成果。
孩子们一节课都很听话,没有人拿我开玩笑。尤其是徐继宝,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乖得吓人。似乎这孩子比以前懂事许多,过去的疯狂举动实在是家长管束不严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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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五章 爱可以问谁(3)
铃声响起。
“下课。”
“老师再见。”
我缓步走出教室,听到身后有个孩子尖叫。
“陈老师今天好可爱哦。”
急忙回头,看是哪个令人贴心的宝贝。
“是呀,是呀,”有好多孩子附和着,“和熊猫是一样一样的哦。”
天哪!
悲壮地转身,迅速离开这片伤心地。
回到办公室,我更加痛苦。要时刻看着蒙蒙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简直就是酷刑。
“松松,化妆品怎么样啊?”蒙蒙问。
“什么化妆品?”听不懂。
“天哪?!”蒙蒙双目圆睁,不可置信,“你还没领到吗?”
“莎布莲娜啊!”蒙蒙拍拍我的脸,“松松啊,你这几天到底怎么回事啊,魂不守舍的,你没事吧?”
哦,对啊,可以去白领一套高级化妆品,这件事已经让我雀跃了很久了。可是,现在我竟然对它提不起一点兴趣。
“一会儿去领吧,或者我帮你去领。”蒙蒙说。
“不了,我自己去吧。”我给了蒙蒙一个脆弱的微笑。
蒙蒙忧心忡忡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不时看我一眼。
我装作写教案的样子低下头来,不去看她。
后两节课照例安排大家自习,孩子们成群结队地去排演联欢会的节目去了。
真该死。
到处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到处是欢声笑语。只有我,像身处深深海底,抬头望去,看不到星点的光明。
课间餐的时候,蒙蒙叼着个面包过来。
“松松呀。”她用臀部撞我,“我的娘子为何心事重重呢?”
我只有直勾勾望着她,无言以对。
“喂!”蒙蒙神秘兮兮的,“准备好穿什么了吗?”
“穿?”
“去赴宴不能穿得太寒酸吧?”蒙蒙被我的傻样惹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哦?”
“你哦什么哦!”蒙蒙一跺脚,“懒得理你!”
我无奈地趴在桌子上,不由悲从心头起,叹由嘴边生,“唉!”
“疯了疯了!”蒙蒙狠狠咬着面包骂我。
放学前,蒙蒙不死心地过来,“松松,明天我们一起坐啊!”
“坐?”
“你!”蒙蒙一时语结,双手抱住我的肩使劲摇撼,“回魂哪!”
在我被她甩得七晕八素之后,蒙蒙放开我问:“怎样,好点了吗?那吃饭时,我们一起坐啊!”
“好。”我立刻应承。
蒙蒙满意地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我的头愈加昏沉。
吃罢晚饭,我躲进房里反省。昨日的谎言确实是头脑发热所至,千不该万不该,拿这种事来激励夏珩。我应该做的是因势利导,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帮助夏珩走出阴霾。可我,我做了些什么?谎言总有被揭穿的时候,到时可能会给夏珩带来更大的伤害。再三考虑,我决定将这荒唐的骗局向被害人坦白,争取宽大。
飞奔至夏珩家门口,开门的是赵姨。
“松松啊,快进来呀!”
“夏珩在吧?”
“他啊,加班。”
“刚刚上班,就要加班呀。”
“是啊,夏珩说要努力工作,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也是,前两天还没精打采的,突然就振作了。”
“哦……”我干笑几声,找个借口打道回府。
骑虎难下,是我如今的写照。
今日的校园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教师里张灯结彩,学生们个个打扮起来,叽叽喳喳为联欢会做着准备。
我坐在讲桌旁,眼前乱糟糟一片,这时,一头奶牛走到我面前,冲我甩甩尾巴。
我定睛一看,徐继宝是也。他这身黑白图案交错的衣服还真是独树一帜。
“陈老师,我的新衣服好看吗?”还好意思问。
“……不错。”实在是不想打击他,我的心声是:最好脱掉,拿去焚烧深埋。
真想不通徐立涛的大脑是怎么运行的,把孩子打扮成这样还让他出来吓人。
“大家都这么说。”徐继宝双手在头顶比成牛角状,“我爸特意为我订做的。”
果然,他爸爸是帮凶。如此让人看了恶心的服装居然还是订做的。身为一个成年人,这样放任孩子的着装品位,简直就是犯罪。
“你爸爸也说好看?”估计那男人说谎的本领和我有一拼。
“我爸说简直是极品。”徐继宝得意极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
“陈老师,等会我还会为你表演一个极品节目,只为你。”临走时不忘潇洒转身给我一个飞吻。
不由打个寒战。
心有余悸地等啊等,徐继宝终于上场。
只见他四肢着地扮奶牛,不疾不徐地走上来。
“汪、汪、汪。”
“哗。”倒地一片。
“想喝我的奶吗?想的话就过来,妈妈喂你喝,我的宝贝。”徐继宝微眯双眼,声音颤抖,舌头还在嘴唇上舔来舔去的。
虫工木桥◇BOOK。◇欢◇迎访◇问◇
第21节:第五章 爱可以问谁(4)
刚坐稳的大家再度倒地。后排似乎有人呕吐。
徐继宝站起来,深深鞠一躬,“谢谢大家,不必太感动。”
前排真有两位同学哭了,确实,以后喝牛奶都会有阴影,当然伤心。
在一片哗然中,我起身鼓掌,用热情的掌声告诉他立刻该下台了。
徐继宝站在原地没动,“掌声不够热烈,不然我再表演一次。”
“哗……哗……哗!”足以掀翻房顶的掌声一次又一次响起。
继宝满心欢喜地下台,台下全是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虽然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但同学们的情绪还是很快地调整过来。大家都衷心地互道一声新年快乐,庆幸自己认识徐继宝这样的人还可以安全的活到现在。
晚会结束后,徐继宝狂奔到我面前,满脸兴奋,“陈老师,你觉得怎样?”
“什么?”
“我的节目。”
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再度上演,强忍着头疼,我挤出个笑容,“很好。”
“哇塞!爸爸也是这么说的。”徐继宝高兴得很。
“你爸爸也说好?”真怀疑这家人在学习审美的时候受到了什么刺激。
“我爸爸拍拍我的肩,说‘好自为之’。”徐继宝甜蜜地回忆。
我几乎可以看见徐立涛一脸的便秘状。
“他踢你屁股没?”
“没。”
那他一定忍得很辛苦。
嘻嘻,被他亲手养大的儿子给恶心到了。
报应啊。
“你爸爸……晕车好点了吧?”我日行一善。
徐继宝没回答,却睁大那双小眼睛,眼中似乎有晶莹闪烁,“陈老师,你在关心我爸爸吗?”
“咦……我……你……这个……”我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开始语无伦次。
“不要害羞了。”徐继宝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我会告诉爸爸的。”说完,一溜烟跑了。
“徐继宝!你给我回来!”我穷追不舍,终于在校门口把他抓到。
“小子!”我气喘吁吁地抓住他的书包,“你给我听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