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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亦迷 棋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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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渐落下,余晖也渐渐散去,天空越来越黑,黑的已经看不清面前的东西。金决草,冰蝉她就这样轻易的拿出来。甚至不惜赌上性命取出血魄。她的行为越来越让他看不明白。可是触摸着面前的金决草和冰蝉却也是真实的。这一切完全颠覆了曾经对她的印象。他已经不确定对她的恨了。赢沧鹤陷入了从来没有过的矛盾中。
烛火摇曳乱了剪影。啪啪的爆烛声敲打着脆弱的心窗,却无人理会。只是看着躺在床上那安静的女子。忽然她缓缓挪动身体,疼痛让流云不得不睁开眼睛,慕娘慌张的上前询问道:“云儿,你怎么样了?很痛吗?”
流云看着慕娘垂泪的脸浅笑的安慰道:“不痛!你不要担心!”
慕娘气愤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逞强吗?”
一旁的天尘子被惊醒,懒懒的伸个懒腰说:“她就是爱逞强,以为自己是铁做的,非要折磨自己成了绕指柔才甘心。痛死也好过我们为她担心死。”
慕娘回身焦急的看着天尘子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她都已经成这样了,你还在那说风凉话。”
天尘子无奈的耸耸肩说:“他说今天就去血魄的时候,老夫就说了以她现在的情况要娶血魄本就是一件很痛苦,很可能会丢命的事,但是你们谁都不劝解,现在反到要来责怪老夫啦,真没天理了!”
慕娘委屈的掉下眼泪,李云从被褥中伸出那只手了上的手轻轻抓住慕娘的手说道:“师傅你莫要苛责他们,我自己很清楚,我现在的状况。就算我不取血魄,依旧每日食金决草,您也只能保我五年无虞。那样是等不到我渴望的那一天的,现在是很好的契机,我若不抓住这次的机会,很可能我就此生无望了,就算少活几年,只要能亲眼看到那一天,我也甘愿。政治上的事,不是时间就可以解决的。要看清目标,一待有机会就出其不意。赢沧鹤为人沉稳,他在等机会,而我就给他制造机会。只有他母妃的病有救了,他才能毫无顾及的与周朝抗衡。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我的目的!”
天尘子冷哼一声说道:“老夫对政治一窍不通。也不会耍什么阴谋阳谋。我只管治我的病人,治的好就治,治不好就算了。老夫才不想管那么多,累的慌!”
虽然天尘子没有明确的表明他支持她,可是多年的相处,流云多少也能理解刚才他的态度,表示他已经妥协。流云不于点破,浅笑的说道:“谢谢师傅,那明日还烦请您去帮衬着治疗赢沧鹤的母妃了。”
天尘子慌忙站起身说道:“你可不要来烦请老夫了。我明天一定会去,但没有你的原因,而是老夫对着活死人有点兴趣。无关她是谁的原因。”
流云笑的说道:“那我就不说谢谢了!”
天尘子固执的说:“都说了不关你的事,要你说什么谢谢。”
流云淡笑间看见另一旁的阿渡,对他浅浅一笑,无须多言,一切都已经在彼此的心里。只那一眼就知道彼此对对方想说的,要说的,关心的,担心的。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整个赢王府,也许没有一个人可以安睡。尤其是楚凌霄,夜幕中他竟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清风楼。远远看见一人,换道:“谁?”
赢沧鹤听到声响,应声道:“是本王!”
楚凌霄走上前看见赢沧鹤疑惑的问:“你怎么会来着?”
赢沧鹤浅笑的说:“只是深夜无眠,就出来走走。”
楚凌霄冷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流星的呢?”
赢沧鹤看着清风楼微微的烛光想自己是来看她的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就算是,也不是出于感谢。
看着沉默的赢沧鹤楚凌霄忽然不想在和他继续流星的话题。于是道:“现在你母妃已经有救了,你也无后顾之忧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冬手?”
赢沧鹤侧目看想身边的楚凌霄,多年的兄弟多少心有灵犀,他不问的也正是他不想讨论的。于是道:“不急,现在该着急的是赢玄禛。想来他很快就会有所行动了。”
楚凌霄浅笑道:“刘冲这一招没有制服你,他一定急坏了。想必狗急必会跳墙。”
赢沧鹤淡笑道:“他是一个极阴狠的人,他不会甘于做一个傀儡皇帝的,这么多年他表面听从帝师的,实则在背地里做了不少夺权的事,两人芥蒂早升,现在就差一根导火线。”
楚凌霄心中一紧问道:“你是指?”
赢沧鹤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傅流星!”
楚凌霄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是这样,还是这样。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做为赢沧鹤的好友兼军事,他的确应该这么做。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的心已经开始偏向了那坚强的女子。在她的事情上,他不想在多去参与什么。也许顺其自然是最好的办法。那个坚强的女子总有自己的想法和应对方式,他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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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有情 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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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尘子将冰蝉放入赢沧鹤母妃的口中。而后对楚凌霄点了点头。赢沧鹤可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哑语,着急道:“怎么样了?本王的母妃什么时候能醒呢?”
楚凌霄安抚道:“鹤!你不要着急,伯母毕竟已经躺了这么多年,就算要醒来也不是一时的啊?”
赢沧鹤:“那还要多久?”
楚凌霄无奈的说道:“你放心,现在有我和天尘子师傅日夜轮首,一定会治好你母妃的,只是她毕竟躺在多年,身体上很多功能都一退化。现在我们也只能完全依附冰蝉的功效了。希望,你母妃可以一切平安了。”
赢沧鹤心里也明白毕竟已经十年了,只要母妃可以醒来,对他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可是他不甘心,若不是那个叫傅流星的女人,也许她的母妃就不会变成这样。双手紧紧握成的拳头,被天尘子看在眼里。于是天尘子看着赢沧鹤说道:“老夫想奉劝王爷一句。你和老夫的徒弟之间的事呢,老夫是管不上。可是你要想在想伤害老夫的徒弟,别的老夫不敢说,但是你母妃的病,老夫就爱莫能助了。”
赢沧鹤冷哼一声说道:“你是在威胁本王吗?”
天尘子笑道:“算是吧!”
赢沧鹤沉声道:“你以为本王没了你就一定不成了吗?”
天尘子忽然从怀里拿出一本书,赢沧鹤眼神一亮,因为那正是《活死人病史集》。天尘子拿着它在赢沧鹤面前晃了晃嬉笑的说道:“老夫告诉你,其实在活死人的研究中,老夫已经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了。你母妃救与不救老夫也没啥损失。”
赢沧鹤久久不语,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好!”而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出了冰室赢沧鹤就直奔清风楼,他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似的,怎么也消停不了。知道走到清风楼门前,他才晃过神,刚想迈进去的脚怎么也踏不过去,想到天尘子的话他不能,想到楚凌霄的话他有想进去看看。想不到他堂堂一王爷竟也有两难的时候。忽然听见屋内有声响,于是才走了进去。
流云依着床榻,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墨玉,无奈只能起身,可刚要起身却看见走进来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赢沧鹤近流云的身边拾起墨玉交给流云,流云随手接过道:“王爷这时怎么会来?”
赢沧鹤浅笑道:“你帮了本王这么大的忙,本王还没来谢谢你呢!”
流云冷笑着说:“我可担不起你的谢谢。不过是互惠互利,各有打算吧了!”说着就拿起墨玉,因为右手受了傷不利索,于是便用左手拿着墨玉,试着用左手转动墨玉。
互惠互利、各有打算是啊!他们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吗?可是他的目的她知道,但是她的目的他却不知道!于是道:“各有打算?那你的打算是什么呢?”
流云微微抬起眼睑看着赢沧鹤说道:“我什么打算重要吗?”
赢沧鹤冷冷的看着流云说:“不重要。”也不知道为何他忽然不想听她的打算是什么,就算他想知道,她也不会他说实话,那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呢?
流云嘴角微勾,原来他和自己竟是那么的相像而也在此时阿渡端着药走了进来,赢沧鹤看见阿渡端着的药说:“来,让本王来喂你吧!”
阿渡看着流云见她点头,就将药碗递给赢沧鹤,他就这样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喂着她,这样的情景真的就像一对幸福的夫妻一般。阿渡看着这样的情景默默的走了出去,一出门就撞见端着补品的慕娘。
慕娘苛责道:“你怎回事啊?”可是阿渡却不于理会。慕娘疑惑道:“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横冲直撞的。”边说着慕娘就走进屋里,忽然看见眼前的情景,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流云看见于是道:“慕姑姑端的是什么啊?刚喝了药,嘴里苦的紧。”
慕娘回过神来笑道:“哦!我给你黑鱼汤,里面还放了红枣,补血,对伤口也好。”说着就端着汤走到流云身边。
赢沧鹤对着慕娘说:“给本王吧。”
慕娘浅笑道:“还是我来吧,王爷身体尊贵怎么能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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