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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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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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刘母推开门说:“下楼吃饭吧,来,勇奇,先把饭吃了再学习。”

  勇奇推开林越的手把三本书往腋窝底下一加,笑着说:“姨,我就说嘛,咋这香的。”然后跟着刘母去下楼。林越顿时心痛的自责道:“今儿个真是引狼入室呀我操。”接着刘母喊道:“林越,快下来吃饭,你磨蹭啥呢。”林越回答道:“哦,来了。”

  吃完饭,勇奇骑着林越的自行车兴奋的要回家去。林越把他送到家门口,说:“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勇奇回过头,笑着答道:“借你吉言,拜拜。”接着骑上车子,哼着小曲走了。

  林越回到家中,把那本《莫泊桑短片小说集》惬意的装进书包。开始构思历史演讲比赛所用的演讲稿。他先把所学过的历史课本中关于清朝的描述,看了一遍。因为这些都是人教版编的具有一定的权威性,在史例上不会有太大的偏差。看完之后觉得里边的史料都比较肤浅,难具说服性,但基本框架已经形成。他又拿出一本《简明清史》汲取营养。为了对清朝有更进一步的了解他又翻了翻《清朝文字狱》以作参考,顿时才思涌动“平定三番,收复台湾,抗击沙俄,亲征葛尔丹,改土归流,金瓶掣签制,粉碎大小和卓叛乱,闭关锁国,文字狱,吏治*”。手中的笔就像是马良画画,洋洋洒洒三千余言一气呵成。最后,他又拿出余秋雨的那篇《一个王朝的背影》对此加以矫正,略加修改初稿完成。林越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乾嘉年间文人士子埋头古书堆里,寻章摘句,作训诂考据的遗风。但没办法,历史就像是一瓶醇年老窖,就看你怎么品,品出来的就是自己的,只要别拾人牙慧就行。对于第二篇稿子,林越想到了那天骂蒋介石的人一定很多,而且一定会骂的体无完肤,此起彼伏。林越在翻初中的历史课本时,猛然间发现了个问题,西晋王朝比国民政府还多存在了二十余年,但描述西晋时,课本上用了个“昙花一现”,但说国民政府时却用了个“长达”,可见其罪大恶极。林越想欲谈人之罪恶,以其亲近之人所言更为震撼性。林越拿出冯玉祥写的《我所认识的蒋介石》为主观思想,又寻找了些典型史料,作为出发点进行论述,脑海里顿时跳动出“九一八事变”、“十九路军”、“中原大战”、“一二八学生运动”、“西安事变”、“皖南事变”、“四大家族”等等。不出三小时第二篇大稿也宣告完成。

  林越扒在桌上捧着大作仔细品味之时,刘母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壶茶水,给林越倒一杯,轻声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林越抬头看见母亲瞬间感受到母爱的伟大,笑着说:“我不困,想多看会儿书。”

  刘母说:“看书别看的太晚,注意休息。”

  林越说:“嗯,惯了。——我奶奶睡了么?”

  刘母说:“早睡了,你在写啥?”说着便想拿起林越的大作观看。

  但林越却捂着不让母亲看,说道:“没啥,不要看。”

  刘母说:“写啥呢,还不让人看看。”但林越坚持不让母亲看。

  刘母笑着说:“不看就不看,你把字儿往好里写,你看你这字儿写的。”

  林越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刘母正欲走时,林越问道:”你是不是又要和我爸出门?”

  刘母说:“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家不要管。你早点儿睡。我下去了。”刘母走后,林越霎时又感到母爱的艰辛。

  感受完两种母爱的之后,林越又(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感受完两种母爱的之后,林越又埋头写稿子。先看了看已翻了好几遍的《太平洋战争史》,又大概浏览了一下《战争与毁灭》和《魔性的战争》两本书。林越决定将宝重点压在第三篇稿子上,因为这只是对一件事儿的论述,覆盖面较小,摆明立场的同时还可以用些幽默风趣的语言,活跃活跃气氛。但在究其根源时,林越发现这太平洋上起点儿火,其前因后果除了日本和美国两位当事儿人之外,居然把德国、苏联、中国、英国等,快半个北半球都扯了进来。因而,他的反战更加坚定的叹了句:“战争真的太可怕了。”于是,他愤起执笔两千六百多字,斐然成文。然后花了将近三个小时,就三篇草稿工工整整的誊写完毕,好拿的出手。不觉中两眼就像久别的新婚小夫妻般,除了拥抱就是流泪。抬头一看挂在墙上的大钟。已经深夜四点半,林越关掉台灯,正欲起身,但两脚发麻,一头栽倒在书桌上,蒙头大睡。

  到了第二天,林越得了重感冒,在为阻塞的鼻子和恼人的喷嚏感到不爽的时候,他拿起桌上的演讲稿,却欣慰道:“值了。”刚慰完,又一个喷嚏呼之欲出。林越赶紧跑到村头儿的小诊所里开了两瓶口服液和几丸药,吃了以后上床养病。

  星期天睡完,来到学校。林越把那本书交给杨嘉。杨嘉刚接过手,林越一个喷嚏打得让杨嘉准备好的的感谢性话语瞬间转变成了探病语言,道:“你怎么啦?感冒了?”

  林越笑着说:“没事儿,晚上风大,着了凉。”

  杨嘉奇怪的问道:“风大?星期天天气很好呀,哪有刮风?”

  林越顷刻没言可对,又笑着说:“哦,是被子没盖好,不过没事儿了,快好了。”刚说完又一个喷嚏又让理想变成了现实。

  杨嘉说:“那你赶快去看医生,别硬撑着。”

  林越说:“嗯,谢谢。”

  杨嘉说:“那这书我看完给你。”

  林越慷慨道:“你拿去看吧,我都看完了,慢慢看。”

  杨嘉欢喜道:“多谢你啦。”

  林越说:“没什么,不用客气。”说完再一个喷嚏泄了气。林越顿时大窘。

  到了比赛的那天下午,高一、高二年级的全体学生端着板凳坐在校园的广场上,来亲眼目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校园活动。当然了也有不少来看笑话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苍蝇,这也在所难免。但总体感觉给人还像那么回事儿。毕竟在这座校园里还是第一次,年轻人最起码的热情还是有的。那天下午的天气,真可谓是天公作美。秋阳杲杲,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秋高气爽的感觉不禁让人想起刘禹锡《秋词》中的“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两句诗。诗情不知有没有,但诗情不管其他人怎样,选手们早已具有到了紧张的程度。

  然而此时,高二(11)班的座位排列方式有些与众不同,首先成为整个会场的一个看点。以前,华清中学在开校会的时候,坐在最前面的都是女生。男生则坐在女生后面垫背,这样既能尽量消除男女之间因身高的差异所带来的不便,又能体现出男性赋予女性的安全感。但勇奇和王新却对这条陈规提出了异议。他两认为林越是班上唯一被选中,而且有能力夺冠的人。男生的嗓门大,掌声响,给林越打气加油更具震撼力,为了全班荣誉起见,男生应该坐在前面。女生们一想觉得有点儿道理,但又不忍心失去观战的有力位置。双方最终敲定,男女各两排并列相坐。如此一来,女前男后的陈规被打破了。无论坐座位还是排队,按大小个排列,不管在哪里基本上都是成立的。可是在这种新式坐法下,女生们坐定后,小个男生们都不敢抛头露面。勇奇、王新抱怨道:“这帮人,真没劲。”于是,他两身先士卒坐到了第一排,启明和叶军也随即跟了上来。叶军转身向后喊道:“喂,是男人的都上来。”经叶军这一嗓子喊出,男人们纷纷涌现了出来。其中前几排都被新月队所占据,王新同时叫赵婷坐在旁边。赵婷拉着杨嘉也坐了上来。就这样,按大小个坐座位的陈规也被打破了。其他班上的男生,看到这般情形不由得心里泛起了嘀咕,责问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想到呢?女生们看到后只能感叹道:“唉!没办法。”

  比赛开始前校团委书记、级部主任、校历史组组长等等各色人物纷纷上来致词似乎就差保卫科科长了。底下的同学被一连串普通话杂交方言的官腔听的是昏昏欲睡。要不是华清中学里仅有的一个年轻漂亮的老师以主持人的身份,在台上吸引着人的眼球,坐在后面的男生早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最后,史翔云的一段间断而富有鼓动性的致词中有一句:“现在我宣布,华清中学历史演讲比赛正式开始。”校园里才终于响起了同学们真诚的掌声。因为那句话的言外之意隐约间表明校长和自己想的一样,刚才那些人的亮相是多余的。比赛在《精忠报国》的豪壮有力歌声中艰难的拉开了帷幕。林越以前从未当着人数在70以上的人面前说过话,现在却突然要对这上千号人演讲。他坐在台上紧张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抬头向下看了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此时,他就像一个深处热带雨林的孤独旅行者,心里总是胆怯怯的,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他便手里不住地翻自己的演讲稿,忽然间感到越看越有问题,老疑心自己是否哪个史例举错了。烦乱的心情,使得他的自信心泄了一大半,就像是一只参加世界杯的球队,刚开场不久对手还没怎么攻而自己的后卫先打进一个乌龙球。幸好班上同学为自己的阵阵加油声,才让他打起了点儿精神。

  第一节开始后,首先出场的是一个女生。她的语言颇为流利,语速把握也恰如其分,但当她说到“清朝皇帝让男人留辫子,叫女人裹脚,这种荒唐的做法严重的损害了中国人的形象和健康”时。勇奇忽然说:“错了,让女人裹脚不是清朝皇帝的发明。林越告诉过我。”王新一听也觉得有点儿问题,于是便放声说:“错,错。不是清朝皇帝让女人裹脚的。”后面的人一听也都喊了起来。那女孩顿时慌了神,赶紧加快了语速,结束了演讲。接下来的选手,不是声音小的如猫叫,就是史例错洞百出。评委老师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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