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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二百快钱,林越觉得不如趁着“国庆节”请好友们吃个饭,以表内心的喜悦及感激之情。到了傍晚十分,林越、王新、启明、勇奇、杨嘉、赵婷六个人来到一家餐馆。本来有叶军的,但叶军的母亲打电话来说,叶军的父亲下午刚从外地打工回来,要他赶紧回来。叶军喜出望外,便向林越等人说不好意思自己不能去了。他们替叶军高兴的立刻催促他赶紧回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并叮嘱他路上别耽搁。叶军临走时,勇奇说:“等国庆节来,林越再给你补上,少不了你。”叶军说:“行啊林越,到时我一定不可客气。”林越只能苦笑的说一定。叶军走后。林越对勇奇说:“就你话多,要说补那也是我说的,你瞎掺和个屁。”勇奇得意的说:“我替你分忧,你还怨我。小气。”林越说:“就你爱出风头,服你了。多谢。”勇奇挥挥手,说:“唉!算了,算了。”林越听罢,自叹晦气。其他人见状,笑声遂起。
六个人坐定后,先是举杯为祖国福。接着杨嘉问林越道:“你的历史为什么那么棒?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林越诉说了自己的读史经历后,大家认识到一个人的成功不仅要有汗水而且需要时间。勇奇为了活跃气氛,大声说:“他原来是我们班有名的“屡教不改”的老三。”王新、赵婷、杨嘉对林越拥有“屡教不改”的名号感到十分奇怪,莫非还有比林越更厉害的老大、老二。王新急忙问道:“那老大、老二是谁?”勇奇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说漏了嘴。因为提到老三,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更具重量级的领头者,就像是说足球提到意大利,不免的要谈谈巴西。而老二恰恰就是勇奇自己。勇奇又立刻改口,道:“没啥,没啥。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提了。”但说出的话就好比泼出去的水,怎能收回。他们又开始刨根问底的问林越。林越涨红着脸,不愿意往出说。那么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启明了。在王新、赵婷、杨嘉的强烈要求下。启明推辞不过,想一想也没什么,在座的都是自己人说说无妨。启明说了“屡教不改”的来源。王新笑着:“原来负有功夫不负有心人哪,勇奇你也不耐呀。”勇奇说:“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就不要再提那些挠人的破事儿了。”赵婷对林越说:“能否将家里的藏书拿来,让我大家也看看。”其他人也都随声附和,其中勇奇叫的最带劲。林越说:“可以呀,你们想借什么书,看多长时间都可以,但是看完后,一定记着还我。那可是我爷爷生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待大家一一允诺后,林越说:“勇奇,那你呢?”勇奇说:“你啥意思呀你,干嘛只针对我,好像我成天借你书不还似的。”林越说:“这我就放心了,那谢谢大家了。”杨嘉笑道:“你这人真逗,我们借你书是我们谢你才对,你倒反过来谢我们了。”林越说:“反了,反了,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都快糊涂了。”然后,他举杯向勇奇示意。勇奇陪笑道:“算你狠。”就这样,一场聚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六个人从餐馆出来,天已黑透。王新邀请林越、勇奇、启明三人去他家住一晚上,明天再回。赵婷、杨嘉也劝他们去王新家待一宿,怕夜里骑车不安全。但他们三人归家心切,婉言拒绝。王新、赵婷、杨嘉无奈,只好叮嘱他们走路小心,注意安全。当他们三人要走时,王新将林越叫到一旁,低声说:“你有《*》没有。”林越说:“可能有吧,我回去找找。”王新说:“如果有的话,拿来看看。没有就算了,千万别声张啊。”说完后,王新端正了姿势,同赵婷、杨嘉向他们三人告别。杨嘉刚才看到王新对林越说话时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解地问道:“你刚才对林越说什么呢?还怕人听见。”王新敷衍道:“没什么。只是球迷间的相互交流而已。”赵婷说:“踢足球的人都是笨蛋,对什么也不会在意。心里只有足球。”王新努力说自己没有,但赵婷就是说他有。王新抵抗失败,举手投降,赵婷窃喜。
启明、林越、勇奇骑着自行车踏上了回家之路。走到半道上,启明看见一家小卖部。让他两停下车子,买瓶水去。启明刚一离开,勇奇趁机问林越道:“你有没有《*》?”林越诧异的说:“你也要《*》。”勇奇说:“如果有的话,就拿来看看没有就算了,别对其他人说。”启明从小卖部出来,勇奇便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儿,接过水。三人又继续骑车前行。
林越回到家里,把奖状交给(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林越回到家里,把奖状交给母亲。刘母大喜,言道:“嗯,太好了,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千万不能松懈啊。”刘父脸上放光,大叹道:“你上学十几年,终于拿到了一张黄纸片。给老子算是争了口气,好好弄;好好弄。”林越心里寻思着:“有那么夸张么。”刘祖母此时也是喜不自胜,手里不断摩挲着奖状的同时嘴里念叨着孙子有出息。林越感到荣誉确实是好东西,它不仅能给当事人带来实惠,而且还能给亲近的人一种心灵上的安慰。第二天,左邻右舍的谈资,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的赞叹,更是让他一种“王者归来的”自豪感。但当二爷的一个铁哥们的孙子也就是自己小时候的启蒙玩伴——现在正在上高七但隐约间已树立了奔高八的志向的大龙哥,带着厚厚的眼镜骑着自行车从面前掠过,只是礼节性的冲自己笑了笑时。林越开始对荣誉的热衷,产生了冷意,也由此叹了声:“能吃苦中苦,方能人上人”的格言,有时也害人不浅呐。”
林越猫在阁楼上,把好友们所要借的书找出来,塞进书包。可唯独没有《*》。林越想以前曾经见到过,怎么会没有呢?他把箱子里的书全翻了出来,细细的找了一边。可还是没找见。无奈之下,只好做罢。他随手拿起一本古典文学常识简介的书,孜孜的看着。当他看到关于《*》的介绍时,不禁哑然失笑。
猛地一惊,林越想起自己小时候时看书,想看哪一本都会先去问二爷。征得二爷同意后才敢看,他记得自己曾经拿着该书去问过二爷。二爷说这书小孩子不能看,让他暂时替林越保管着,等他长大后再说。他现在想去问二爷要,但忽然间却难以启齿。他想反正不是什么好书,于是就打电话告诉勇奇、王新说那书被老鼠咬的的破烂不堪,最后让奶奶当柴烧煮成了稀饭。勇奇、王新听毕,叹息不已,并抱怨那老鼠太不正经,咬什么不好,偏偏去啃这部明代的一大奇书,从而使自己没能亲眼目睹该书的原有风采,真是遗憾。
国庆节假后,林越背着一大困书来到学校,到教室把书分给了那几位好友。正当他们围在一起高兴地捧着林越的书做出慨叹时。班长叶军对林越说是文科重点班的班主任林雪老师,在级部办公室正等他,叫他赶快去一趟。林越问什么事,叶军只是摇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林越有问他还有谁在场时。叶军说只有级部主任在旁边。勇奇说:“该不会是你打败了她班四员大将,她要找你麻烦吧。”启明、王新说让叶军陪林越一起去,探个究竟。林越踌躇了一会儿说:“不用,我先看看去。”
林越忐忑不安的走进级部办公室。林老林老师让林越坐下说点事。林越自上高中以来第一次进级部办公室,感觉好像有种清政府同英国人签订《南京条约》时流露出的惶恐。姜还是老的辣。级部主任李老师,一眼就看出林越脸上的紧张情绪,于是笑着说:“不要拘束,林老师给你讲点事儿,快,坐下说。”林越慢慢的坐下来。林老师说:“刘林越,我看你的历史功底很扎实,学文科一定很适合。如果你有兴趣就直接做我班上。”李老师说:“级部方面已经通过,你班主任那边我会去说。但关键还是取决于你的态度,我现在想听听你的想法。”接着级部主任燃气一根眼,等候这林越的答复。林越听了两位老师的语气,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已经被强行列入了文科重点班的大名单。但他压根儿就没有学文的意思,于是便含蓄几句给推掉了。话说明白些就是:自己将来有志于造化肥、制火箭。其实历史那东西,本来人人都应该知道点儿,没什么稀奇的。李老师、刘老师听了以后,只能说人各有志,但希望他慎重地考虑考虑。林越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林越从级部办公室出来以后,心想着自己的球队刚刚建立,梦想中的“足球”大业尚未完成,怎能忍心离队而去,再说若想学文早就去了,何必等到现在,难道先离婚在二婚是一件很爽的事儿吗?想到这里他微微作笑。
林越回到教室,启明对他说高二(12)班的人刚发来挑战书说,要同球队一战。林越从启明手里接过战书来看,那里边大概说了两层意思:一、别人家组建队都是采用世界知名球队的名字和队服,,诸如“英格兰”、“巴西”、“曼联”“巴萨”等,而新月队居然另起番号,简直狂妄至极。二、林越是新月队的成员,在校“历史演讲比赛”中出尽了风头,灭其威风,刻不容缓。林越看到此处不觉中笑了出来,感叹道:“这帮人还挺有文采的啊。”勇奇说:“你再往下看,看完。”林越继续览阅,其中有一句是:“以几句老调之词而倾倒他人之爱,实乃大恶。”林越惊呼道:“这难道是我的错?我没有这样想啊。”王新说:“可别人就是这样认为地,到了明天踢球时你可的小心点啊。”林越奇怪的问道:“我小心什么?”勇奇说:“小心那帮人把你视为情敌,整残在球场上。”然后勇奇、王新嘻嘻作笑。启明为林越解围道:“行,行了,那帮人也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