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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丁染墨和他寝室里的兄弟小桑去参加了一次本地举办的数学学会的会议,在暑假里又一起出游,小桑不知道从谁那里拿到三张去游乐园的票,三个人进游乐园转的时候几乎被人潮给重新推出门去,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中国人口不仅多,而且全民的娱乐方式真是很单一。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被里面的娱乐设施的标价吓到了,更被那些小吃饮料的价格吓得几乎崩溃。所以,草草结束了游览我们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张叫兽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后来由他和罗叫兽牵头,带着两只小的也一起去逛游乐园,这次叫上了我,钱嘛~,由他们两人付,反正我这个人挺不是东西的,能花别人的绝不花自己的,嘿嘿,再说跟那两只小的抢东西吃还蛮有成就感的。
玩归玩,钱也要赚,其余的时间再也不敢跟着他们四处闲逛,反而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跟着我爹去跑批发市场,又找了个给人送水的活干,整个夏天都在外头忙碌,暑假一过再回到学校的时候大家发现我似乎比从前更黑了。其实,我的皮肤还是很白的,只是实在是没什么保养的机会,晒就晒吧,黑就黑吧,反正周非就这样了。开学之后不久就接到系里通知说是学校决定给获得建模大赛一等奖的组员每人一千块的奖励,组长额外多得二百块,再加上暑假里我赚到的钱大三的学费也圆满解决掉了。不过,另外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寒假时做的那个五千块的项目据说也要拨钱下来了,但,系里会截留一部分,估计发到我们手上也只剩下不到三千块了,几个人一分几乎没剩下什么,但有总比没有好。
大三,听说要组织献血,我们数学系人少,肯献血的就更少了,但好在补助给的比其他人数多的大系多,所以还是有少数人愿意挽袖子抽他娘的,其中那些少数人之一就有我。两千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绝对可以让我坚持完成大四的学业,所以,我也难得的去踊跃先进了一回。路蒙蒙给我打病号饭,丁染墨给我送来了他们学校的鸡汤,张叫兽和罗叫兽送来了一些补品,反正不知道我这身体补成啥样,补助的钱发到我手里的时候那感觉还是非常实在满足的,有了它们我下一年的学费就不愁啦。
开学之后面临着系里选方向,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应用,张叫兽也举双手赞同。但唯一的不足是,我真的被他拉进了课题组,他是真的打算要我跟胡闹兄做个世纪大决战。
他抱着胸冷冷的看着我,腿靠在实验室的桌台上,“你来这干吗?”
我一愣,看到是他就咯咯一笑,“哦,张叫兽让我来的。说是课题组要开个会,大家要彼此认识一下,今后也好互相合作。”
“我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是T大,不是你B学院的学生能随便进来的地方。”
“是我让她来的。”身后一道声音飘过来,进门的正是张叫兽。
他点点头招呼一声,大家四散的坐在各处。胡闹看到张叫兽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全程都冷着张脸,活象别人欠他多少钱似的。
“这次的项目交叉学科用到的比较多,因此囊括了物理、数学和机械方面的专家以及被选出来成绩优秀的同学们。希望在未来的几个月内大家能够精诚合作,发挥团队精神,如果让我发现谁给团队拖后腿我绝对不轻饶。这次的任务较重,希望大家每天能够准时到实验室来。今天机械系那边是不是有人迟到了?!张放来了吗?张放!”他看着手里的组员联系表,皱起了眉头。
一听到张放的名字我整个人一震,哈哈,真没想到,这小子也混进课题组来了。再去看胡闹同学的脸,他似乎看上去快要抽掉了。看上去挺好玩的、也挺解气的。
张叫兽正胡乱喊着名字,突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噔噔响,不一会一个满头大汗的高大身影跑进了实验室,来人擦了擦额头,朝站在前面的张叫兽一点头,“张教授你好,我是张放,机械系的。”
张叫兽点点头,示意他赶紧落座,然后就接着说,“本来这次本该由机械系的杨教授来主持,但他前段时间出国考察去了,而我手里的项目还有两三个需要我去主持,所以,我不一定有足够的时间来指导你们,物理系那边也抽不出人来,我需要你们每个人拿出自己的实力来。你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较为优秀的学生,我信任你们,把这个项目、或者说是这次大赛全权交给你们来做,希望你们不要给T大丢脸,拿出精神来。行了,现在我给你们每人发一份大赛进程书,你们回去就仔细看一看,遇到问题再来找我,普通的问题你们自己来解决。”说完就把手里的一页白纸发了下来,人手一份。
我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一份全国大学生机器人大赛的邀请书,上面还有具体的报名方式和参赛方法、提交作品的流程和最后截止日期,以及其他的要求等等。
天,做机器人?!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是青菜,让我做机器人?!这,难度也太高了点吧?!我一脑门子官司的看着张叫兽,他也回身正看着我,见我看他就笑,伸手一指我,说道,“这位是B学院的学生,周非,大家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同学一样爱护,不求你们相亲相爱,你们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工作,彼此交流沟通就好。为了防止大家各忙各的造成无序状态,我现在指定一个组长来负责统筹和联络大家。嗯……就你吧!”他随手一指,定住了张放的身影。
张放愣了半天,眨巴了半天眼睛,才略一点头。
然后,张叫兽可潇洒了,啥话也没留下,转身就走了……
参加大赛2
他倒是走的潇洒,留下一群学生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最后,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了张放身上,他也清了清喉咙,让大家把自己的课表时间交上来,方便他安排时间让大家一起来商量完成这次的大赛。胡闹全程都冷着脸,扔下课表转身就走。我看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估计是找地方投诉去了,不是投诉让一个B学院的来参加这次大赛的事,就是去投诉竟然让张放做带队组成的事,反正,他那人心眼就那么大,能嫉妒的都嫉妒上了,他可不想想,他是怎么进这个项目组的。
其实,他是怎么进项目组的原本我也是不知道的,还是后来听张放偶尔聊起来才知道,胡闹这老小子他爹据说又升官了,从分厂小厂长变成了总厂的厂长,地位一日千里,认识的头头面面的人物就更多了,听说他们物理系有个教授似乎正在他们厂做一个国家级项目,跟胡闹的老子认识了,喝过几次酒,又塞过几次红包之后他儿子在T大算是彻底有人罩着了。
看着张放一脸的气愤和不甘心,我倒觉得好玩,反正这就是典型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没啥大不了的,想开了、看多了、习惯了就好了。
不过我该感谢张叫兽,虽然他这种扔下我们不管的方式挺兽的,但他毕竟没有让胡闹兄做组长,否则,我想如果真有了活动胡闹兄是绝对不会联络我的,跟他说句话都好象会让他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估计到时候就真的把我屏弃在这次大赛之外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胡闹兄挺吓人的,他结识的那些朋友也够吓人,就连我这三教九流号称什么人都见过的在看到他和他那帮朋友的时候都觉得够吓人。不是穿着和言谈,而是偶尔的举动,真的很出格,我见过他的一个朋友用水泥砖砸自己的车,而且是突然间上去就砸,惹得好多路过的学生侧目去看,后来那个发疯的同学被他们几个人拉走才算了事。偶尔胡闹兄瞪我时的眼神就带着那股疯狂,不经意去看就吓一跳。
话说张放这小子还是有点组织能力的,他把机器人的项目分成几个部分,每人都负责一部分,机械系当然负责早机器人,大小规格关节部位都是由他们掌握,物理系做人体动作模拟和光学部件调试,而数学系当然包括我主要负责为机器人编写动作指令和程序。
三个系外加一个临时调进来的计算机系的学生经常互掐,掐完之后回去该补充的补充,该修正的修正。不在掐架中成功就在掐架中灭亡,反正来来回回就这么两个结果,也只有努力了。
胡闹兄把桌子拍得啪啪~山响,“就你们数学系拖后腿,什么都不懂还敢跑到这来装明白。这什么破程序?根本运行不了,就因为你们我们物理系的工作都耽误了。”
我也不吭声,知道他是针对我我就更不能出头说话,旁边的张放不高兴了,“我是组长,这事责任在谁谁心里有数,别逮着谁怪谁,拿谁说事你就不负责了吗?”
“你是组长你都不负责我一普通小白丁负什么责任?”
“知道我是组长就好,我还真怕你忘了,再说,这事能全是数学系的责任?你物理系那个破光学镜头都调试不明白让数学系的怎么编程?数学我不大懂,但镜头前你得给了取值范围吧?!难道让数学系编程里取值范围写成10平方公里?有那么大视角的光学镜头么我问你?”张放也不是省油的灯。
“少在这跟我装,张放就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谁还不知道你们那些弯弯绕,哦,敢情,都跑这来抛同学情谊就欺负我一个人?!周非你还真行,一个张教授不够你巴上去的,怎么,连老同学都不放过?”他是一定要将矛头对准我就对了。我叹了一个,没说话。我忍着。
“咱嘴巴脏可以刷牙,这心要黑了可刷不了!胡同学,难道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