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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都跟着跃动起来。丁染墨,丁染墨,你果然就是我的毒,无论被如何对待,无论别人怎样瞧不起我,我都想追着那道如画背影,无怨无悔,义无返顾。
我看着那些照片,丁染墨穿着各样的衣服,或休闲、或正装、或运动服,无论他穿什么都能把气质和风度驾御得很好,是他在穿衣服,而不是衣服在穿他,这种独特的气质和魅力成为T大首屈一指绝对不夸张。
旁边的老三早就傻了眼。老二想把网页关闭但老三死活不同意,张大了眼睛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照片中的他,或很酷的眼神坐姿,或潇洒的挥手,或温暖的淡淡的疏离,每一个他都是那样的充满魅力。老大也呆住了,嘴巴半天都没合上,一直在嘴里念叨,“天,天,见过帅的,从没见到帅成这样的。天……别动,让我仔细看这张,这张,打球这张,哇,好帅!”
老二一脸得意的让出位置给她们,让她们对着电脑接着发出惊呼声,然后才道“我不是说了么,帅是够帅的,但是名草有主了啊,你们,别想了。”
“对了,你刚才说他有女朋友?他女朋友谁啊?照片里为什么没拍到?”老三问。
老二撇嘴,“这些女人怎么可能把白马王子的女友拍进去?她们恨不能把那女人碎尸万断呢。”说完又走上去,打开一个论坛,“看看吧,这里有校花评比,里头有秦月灵,名列第一的就是。”
老三看到照片,发出了不平的声音,“什么嘛,也没有多了不起啊,我倒觉得我比她更漂亮一点。”
“切,所有女人都这么认为,所以她们出于嫉妒心从来不拍这女人的照片,至少不拍她跟丁染墨在一起时的照片。”
“什么嘛,我明天就展开行动,我非要把丁染墨抢过来做我男朋友不可。”老三抱着肩膀踢了下桌子宣布。
我却沉默下来:并不是能抢就会抢到的,丁染墨的命运早已被他的家人决定,而秦月灵才是真正主宰他命运的人。你不是,我也不是,我们大家都不是。
夜色很深,428的灯却一直没关,四个女生凑到一起一张一张的翻着图片,每当看到特别帅的就会惊呼出来。
我躺在床上,贴着墙壁,墙的另外一边就是丁染墨,这多少让我有点激动,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还想着那些偷拍的照片。不需要象艺人一般弄个什么造型,也不需要往脸上涂涂抹抹,他的神采和气质就已经是极品,而那些表情的丁染墨我从来就不曾见到过。丁染墨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呢?!我在黑暗里皱着眉头琢磨,我见过他狼狈出逃时的样子,我见过他安静看书时的样子,我见过他对我说不想输给我时不甘心的样子,我见过他说起他未来婚姻和女友时两难的样子,但那些样子里没有一份挥洒青春的光彩,总是伴随着一些沉重,我果然,只能作为他倾诉的对象,而无法跟他成为一起分享的对象么。丁染墨,原来我以为我看透你,但其实你的一切都是有所保留的,我不如你聪明,不懂得结交能为我所用的朋友,我只会吆三喝四的招呼所有身边的人,把所有人都当成朋友,我无法将朋友分成三六九等,可以分享的、可以心灵鸡汤的、可以喝酒聊天胡侃而不用担心有伤大雅的、可以将自己的沉重让对方帮着负担一些的……我,无法分清那些朋友,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不分三六九等,也许张叫兽那样的明哲保身才是正确的,而我所谓的明哲保身是有条件的,触犯到我朋友利益的时候我始终潇洒不起来,这是我的软肋。我做不到张叫兽那样潇洒,也做不到丁染墨那样垃圾分类,那么……我能做什么呢?
老三朱丽第二天起就对隔壁的丁染墨展开了追求。所谓的追求无外是利用专业相同又住在隔壁的优势经常一同出入,或一起去教室和研究室,跟他一起探讨问题。老三的魅力属于热力四射型的,带着欧洲人特有的贵族风范,但开放,爱玩也会玩,她来做交换学生不到一周就把学校周围所有娱乐场所都踏遍了,喝酒的、跳舞的,各种夜店她几乎都留下过足迹了。接着就把目标彻底放在了丁染墨身上。学习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研究室里两个人的桌子头碰着头,周五的时候她就主动邀请他去酒吧放松。丁染墨也不推辞,他们寝室的小桑也跟着,我们寝室的老大也一起。
“你咋不去?”老二问。
“我?……我没钱。”我放下书,天花板上明亮的灯光就悬在我头上,而我此时正半躺在被子上拿着书借着离我很近的灯光看书,老二则在底下捅咕着电脑。
她叹了口气,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道,“想不想去见识一下T大的周末娱乐?不花钱的。”她抛出了诱饵。
“想。”其实我虽然在T大晃荡了四年,但许多地方都不清楚,那些娱乐就更不知道了。
她披了件衣服,站起身,“那就下床吧,还等什么?!”她笑,两颗小虎牙,看上去很可爱。
我点头,扔下书,扑通~一声跳下床,穿上一件薄外套就跟着她锁了寝室门出去了。
周五晚上的T大校园很是热闹,许多校园情侣躲在暗处,她拉着我去了研究生活动厅,一楼的大厅非常大,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的音乐声,我顺着声音好奇的看进去,只觉得一片黑乎乎,但球灯闪烁。我就想乐,这个我知道,这在B学院里也是经常能够看到的,是每周一次的校园舞会。
门口站着一位卖票的女生,老二掏出研究生卡,也示意我掏出那张卡来,那女生看了一眼上头的照片之后就放我们进去了,果然一分钱都没收。
黑影绰绰,人很多,舞池里也都是人,跳的好的,跳的不好的,都可以站上去洒一洒汗,当是犒劳自己一周的辛苦。
“会跳么?”老二问。
我赶紧摇头,有点紧张。她看我那副菜鸟样就笑,“告诉你哦,我可是舞痴,每周必来,周周不落,跟我混要是还能成为舞盲那就是不给我面子。”说完一拉我的手,我就被她带了过去。
她的力气很大,其实我的也不小,东北女孩高高壮壮;我也不矮,个子超过了一米七;但关键是没注意她会使那么大的力气,人象木偶一般被她拉了过去。她走男步,象征性的搂着我的腰,两人的距离能有一尺远,然后她就告诉我怎么迈步,怎么听节奏,接着就带着我在舞池里转了一圈。我手脚发麻,浑身冷汗、热汗一起往外冒,整个人好象打算低头找钱似的,她就在旁边提醒,“给我挺胸、抬头,低头捡钱呐?!还是八十岁佝偻了?”
我就乐,乐得尴尬,但她性子似乎比我还强,边带着我跳舞边发着誓,“我还就不信了,我教不会你,我给多少人扫过舞盲了,还能差你一个人?不把你教会我出去丢人,跟我方唯嘉混一起不会跳舞就是我的耻辱。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跟上我的步伐。”她越如此我就越紧张。
手脚乱动,反正是跳过一圈,音乐也停止了,歇了不到10秒钟又响起了另外的音乐,风格完全不同,似乎是拉美地区的音乐,很热情奔放。方唯嘉突然兴奋起来,一把拉起来教起我来,“这是恰恰的音乐,跟着节奏,跟我一起踏舞步。”我只好硬着头皮跟着。
渐渐的,我似乎掌握到了一些诀窍,她就开始拉着我转花步,她跳的极好,兴致很高,也带动了我的情绪。当音乐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我人都差点累虚脱,我看了眼表,我们整整跳了15分钟,一刻没停,大运动量之后汗就下来了,她和我都脱了外衣。音乐换成了慢三,她带着我又下了舞池。
边跳边听她在我耳边赞叹,“周非,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挺厉害的,协调性不错,稍加练习是块料。”
是块料?我笑了一个。就算是块料估计也是块肥料吧,供花朵生长,供林木茁壮,周非还是那个一身泥的周非,恐怕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她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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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你呐,你倒给个答复啊。”她一摇我的手。
“啊?……啊,谢谢……”我一笑。
接着看她眼中一亮,小声对我道,“你看门口那个男生怎么样?”
啊?我傻呆呆的刚想回头去看就被她拦住,“你是真笨啊还是跟我装啊,别这么明目张胆行不?等我把你转个半圈你不就看到了吗?笨!”说着瞪了我一眼,接着脚步一动,带动着我晃过半圈,我的脸正对着门口,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球灯一晃,照出那人的脸,很帅,但很阴柔,艺术气息太强的美我有点欣赏不上去,只顾着瞪眼睛,啥感想都没发出来。
老二就在那里咯咯乐,“知道那是谁不?”
我赶紧摇头,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她满意的冲我点点头,“他就是我说的T大四大帅哥之四的余越西,搞艺术的,家里贼有钱,他爸原来在部级单位上班,后来下海,现在身价过亿,他妈是搞艺术的,舞蹈学院的老师,咋样?没骗你吧?!是不是帅得有点糊涂?”
我也跟着点头,的确,帅成余某人这样的还真不容易,没有丁染墨有独特的味道,没有罗叫兽的日系可爱美少年的风格,没有张叫兽的男人味,他这种阴柔再加上一身的艺术气息,还真是……帅得太过模糊了!
老二接着八卦,“就他,你知道他想追求的人是谁不?”老二浓重的东北口音把“谁”特意强调了出来,我皱了下眉,摇头。她就笑,“嘿嘿,正是丁染墨的女朋友,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