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界多年,却并没有沾染上那些坏习气,仍然保持着水晶般的纯净真挚。对过去的伤害,他应该不会耿耿于怀,而只会选择埋葬,要他重新回头,是不太可能的事。”
忠言逆耳,她虽然是实事求是地婉言劝解,李宛若却听得心头火起,不由得嘲讽道:“看来虞总还真是了解恒亚,而且提起他时直呼其名,似乎关系不浅啊。”
“恒亚的性格并不复杂,所以我还是了解一些的。”虞阡温和地说,“我们是合作伙伴,平时也就不再那么客气。至于称呼,其实并不重要,李小姐也可以像诚哥那样叫我小虞。”
她态度友好,措辞婉转,李宛若一时也找不到攻击之处,便迅速调整心态,重又变得友善起来,爽快地说,“好,你比我小两岁,那我就叫你小虞吧,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哎,小虞,这打球有输赢,我们也下点小注吧,玩起来尽兴一些。”
“行啊。你说吧,每杆押多少?”虞阡答应得很痛快。李宛若的家境再富裕,也不可能有百万身家,这个赌她还是跟得起的。
“赌钱没意思,也俗,我们赌别的。”李宛若兴致勃勃,“这样吧,我们就赌个机会。打球嘛,就是一凭实力,二靠运气。我们今天就赌一赌,看老天爷愿意把这机会给谁,怎么样?”
“听上去很有趣。”虞阡冷静地笑道,“不知是什么机会?”
“你看,你和我都喜欢恒亚,要是当真发生争执,不免伤了和气,恒亚也为难。”李宛若笑容可掬,“不如这样,我们今天谁要是输了,就去当大媒,必须保证让恒亚与获胜者约会。”
“我们两人赌,怎么能拿别人当赌注?这样太不尊重恒亚了。”虞阡摇头,温和地说,“我做不到,对不起。”
“难道小虞对自己的球技没信心吗?”李宛若有意激她,“怕成这样,没那必要吧?”
虞阡心平气和地笑道:“我的球技确实普通,但也不至于就害怕。我觉得,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如果赌我自己的东西,我肯定奉陪,如果要拿别人当赌注,我实在做不出来。”
李宛若心里暗骂“装什么装”,脑中急速转动,脸上笑容依旧。快到开球点时,她灵机一动,便道:“那这样吧,就拿我们自己做赌注。”
虞阡询问地看向她。
李宛若笃定地说:“谁输了谁就退出,从此不再追恒亚,不与他发生感情纠葛。”
“这是终身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虞阡有些无奈地摇头,“我们小赌怡情不好吗?何必把感情押上去?”
李宛若耸了耸肩,“你们不是总爱说商场如战场吗?其实哪里都一样,官场、情场、球场,都是战场,最后都要分出输赢成败,对吧?”
虞阡叹了口气,“如果你坚持,我可以答应,如果我输了,绝不会去追他,行吗?”
“那可不行,如果他约你呢?”李宛若步步紧逼,“如果你输了,就不能答应他的邀请。”
“这根本不可能做到。”虞阡很无奈,“李小姐,我和恒亚是合作伙伴,经常要在一起开会研究工作,有时候还必须一起出去应酬,这都是免不了的。”
“愿赌服输。”李宛若的态度变得很强硬,“如果你输了,就得想办法避免。”
虞阡摇头,和颜悦色地说:“对不起,这我确实做不到。如果你坚持要这么赌,那我就不下场了,你和诚哥打吧。”
李宛若没想到她会断然拒绝,心里更窝火。她还想再出言相激,场地车停了下来。虞阡没再客气,抢先下了车,笑着看向孙信诚和谢恒亚。
球童过来替他们背起球袋,虞阡却说:“我不打了。诚哥,你陪李小姐吧,我和恒亚在旁边学习。”
“怎么了?”孙信诚有些诧异,“怎么忽然不打了?”
虞阡正想开口,李宛若抢着劝道:“小虞,既然来了,就一起玩玩嘛。”
口是心非的人见得多了,虞阡看她一眼,也不说破,便点了点头,“那好吧。”
孙信诚立刻客气地说:“李小姐,你来开球吧。小虞第二,我第三。恒亚不打,在旁边看着就行。”
虞阡和谢恒亚都同意,李宛若便没有谦让,从球童手中接过球杆,过去开球。
谢恒亚这才悄声问虞阡,“你刚才为什么不愿打了?她在车上跟你说了什么?”
虞阡微笑,低声说:“她要和我赌,谁输谁就放弃你。我摸不清她的实力,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敢赌这个。”
“神经病,简直莫明其妙。”谢恒亚恼怒地皱了皱眉,“你别理她。”
“嗯,我拒绝了。”虞阡安慰他,“你放心吧,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跟她赌这个?”
说话间,李宛若已经挥杆击球。孙信诚看着落点,赞道:“好球。”李宛若有些得意地笑着走了回来。虞阡便走上前去开球。
竞赛就此开始。
孙信诚很快发现,这两位女球手如有神助,比他要厉害多了。打完十八洞,他已经远远地落在后面,不由得笑着摇头,对谢恒亚说:“真是不得了啊,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强得很,让我们男人就快没有立足之地了。”
“是啊,她们要顶大半边天了。”谢恒亚愉快地点头,“我早就自愧不如了。”
虞阡转过身来,笑着说:“诚哥,你太有绅士风度,我知道你是让我的。”
“真没让,我尽了全力。”孙信诚认真地强调,接着又戏谑地道,“唉,不是国军无能,而是共军太厉害了。”
旁边三人都哈哈大笑,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最后收杆时,李宛若名列第一,虞阡比她多了两杆,孙信诚多了五杆,两人都赞她球技高超,让她大为高兴。
谢恒亚始终微笑,很少说话。淡淡的阳光下,他挺拔的身姿站在翠绿的草地上,俊美的容颜仿若天使。李宛若看着他,心中的迷恋之情更加浓厚,身不由己地陷溺其中,不能自拔。
打完球后,孙信诚做东,去吃了一顿美味的河鲜,这才乘兴而归。
李宛若看着虞阡上了谢恒亚的车,然后不动声色地开着车远远跟着他,直到烟霞山庄外面。目送着前面的车长驱直入,她的眼中迸射出强烈的妒火与恨意。
正文 第15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9…3 10:08:34 本章字数:9005
标书交上去后,紧接着就是大假。中秋节和国庆节紧挨着,黄金周让许多人都翘首期盼。
谢恒亚与虞阡商量了,决定一起去欧洲度假,也算是两人的蜜月。
第一站当然是罗马,安德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镜像的另一个老板安东尼也出来请他们吃饭。与安德烈相同,他也是设计师,只是偏向于园林建筑,在欧洲也相当有名。四人见面后相谈甚欢,彼此十分欣赏。
在意大利呆了三天后,他们去了法国和西班牙。两人把臂同游,玩遍了那些有名的风景,开心极了,在第七天傍晚才乘兴而归。
两人回到家,先洗了澡,便收拾东西。因为时差的原因,他们毫无睡意,把箱子里的衣物用品分门别类地放好后,索性把给朋友带的礼物拿出来清点一下,分别放在一边,免得弄混了。做完了事,两人坐下来歇口气,刚端起水杯,电话就响了。
谢恒亚过去看了看来电显示,对虞阡说:“是诚哥。”便拿起了话筒。
孙信诚的声音低沉,不疾不徐,“恒亚,回来了?”
“对。”谢恒亚愉快地笑道,“刚到家,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看着时间太晚,以为你休息了,就打算明天再去找你。”
“哦,一路辛苦了。”孙信诚也笑了,“本来不该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可这事比较严重,必须尽早告诉你。国庆期间我一直想找你,但你出国以后手机始终关着,跟你联络不上。”
“我的充电器坏了,国外也买不到。我想着就几天时间,大家都在放假,应该没什么事,就大意了,没有换手机。”谢恒亚赶紧解释,“诚哥,出什么事了?”
“是这样,小哲不是负责接标书吗?他乘其他人不在,这些天悄悄地看了其他公司的标书。”孙信诚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点凝重,“别的倒也罢了,估计都对你们构不成威胁,但李宛若所在的风华设计的方案中却有不少是你们的东西,这对你们非常不利。如果专家们看了,不免会疑惑,到底你们是谁抄谁的?我知道肯定是风华剽窃你们的,可没有证据,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到时候,惟一的办法就是将你们两家的标书作废,都不进入评比范围。风华设计没什么,你和小虞的损失可就大了。而且,其他公司也都没有更出彩的方案,因此,如果你们被废标,这次投标很可能失败,被宣布流标。”
“我明白。”谢恒亚的脸色也变了,“诚哥,小哲那里有风华的图吗?能马上传给我吗?”
“可以,他扫描了一份。你上网吧,他马上把电子文档给你传过去。”孙信诚语重心长地说,“恒亚,李宛若对你一直没有死心,很可能曲线救国,去收买你或者小虞公司的人。如果不了解她的为人,很容易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你我都是男人,应该明白。我觉得,你和小虞都应该好好排查一下公司里的人,把危险因素消除掉,确保安全。”
“我懂。”谢恒亚立刻说,“我和阡阡明天就会着手处理这件事。”
“那好。”孙信诚也不罗嗦,便放下了电话。
谢恒亚转身拉起虞阡,一边把事情告诉她一边上楼,进了书房。他打开电脑,迅速与孙信哲联络上,接收了他传过来的电子文档。两人并排着坐在桌前,仔细看着那二十多张规划图。
浏览完后,虞阡张口便道:“是你们公司当初拿出的那套方案,我们后来只取用了其中一部分,所以现在看上去,他们的设计就有一部分与我们相同。”
“对。”谢恒亚有些困惑,“我们公司里能接触到这套方案的只有设计部和策划部的人,他们都是老职员,基本上都是当年跟着我一起创业的,薪水待遇年终分红都很丰厚的,怎么可能出卖我?”
“有没有会为美色所迷的人?”虞阡冷静地说,“况且,也不一定就是你们公司的人泄露的,也有可能是我们公司的人做的,不过,跟你一样,我们公司的管理人员都是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