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你看这句话合适吗?”他写好后就把那张纸送到娟子的座位上。
“太好了,木子凯,谢谢你!”娟子很欣喜,“如果你愿意,我想用你的这句话作为我毕业留念诗稿的首节,好吗?”
“我,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什么啊,那是你看得起我!”
“别这么说,”他们都笑着,“对了,有件事也要麻烦你,”木子凯说着从课桌里拿来了他的日记本,“如果你愿意,也在上面留句话,好吗?”
“不是吧,”娟子一撩长发,“你的日记本啊?”
“麻烦你?”说着他把已经打开的日记本摆在娟子面前。
“在这儿写可以吗?”娟子想下笔,又很小心的看了他一眼。
“你随便写在哪里!”
娟子想了想,写了一句:美丽的人生载入星空,不要为了一颗星的陨落而放弃了整片天空!
“哦,还有这里!”说着他把笔记本翻到了“友情连线”,“可以在这里写上你的生日不?”他问。
一切写好后,他合起日记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木子凯,”年瑞的声音,“你的日记本里面都有些什么啊,大家的日记本都相互传着看,可我们说看你的你却总是拒绝?”
“你们那是摘抄本。”
“那你的日记本里面都记了些什么,怎么总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
“日记本嘛,无非记得就是一些日常的事情,有什么神秘的,现在不就在这儿吗?”
“我可以看看吗?”
“随便!”
“我看里面。”年瑞瞪了他一样。
“里面没有什么可看的,写的又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怕人看么,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大家的都不值一看了。”
“不是这意思。”
“是你也承认了她的神秘。”
“《缘烬》不也很神秘吗?”
“你知道?”年瑞显然不知道木子凯连这个也知道。
“你对我提到过那两个字。”
年瑞点点头,却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过身去。
木子凯也默默地把日记本放进了课桌里面,什么话都没说。也许,这两个年轻人年轻的心里,突然都明白了,任何人都有权保留属于自己的一份秘密,不管这秘密对别人来说还算不算秘密。
星晴在慧的陪同下走上教学楼。
坐在座位上,看着课桌上一大摞的书,她又开始哭。高高的书墙荡出小小的回声,父亲的咳嗽声母亲的叹息。
此时她才真正的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可怜如此弱小如此无助。
无助的女孩最可怜,也最可爱。
她想到了木子凯,想到了找个人倾诉一切,因为这一切压在她一个人心里实在太闷了太沉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木子凯:
放假一天玩的还算愉快吧,知道你认识我的字迹,就不说名字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聊聊好吗?
昨天下午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来,你是在骗我吗?我相信不是的,你是个非常守信用的人,我知道。
其实我根本不计较你为什么会失约,因为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苦衷,不是吗?
今天下午我哭了,想必慧到教室后会告诉你的,不为什么,只是难过。
我在这里先向你道歉,为将来,因为……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暂时不告诉你,让我保留这个秘密到最后,可以吗?
不过你放心,我的哭泣并不是因为你,我不生你的气,永远也不生你的气,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会对你笑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生一世对你……
她手中的笔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瞥见了文具袋中那张淡蓝色的信笺。
带着好奇加疑问,她拆开了那张折成心状的信。
看到是木子凯写的,她简直不敢相信。
他信上的所有,她已经在心里答应他了。
她又哭了,因为……
她跟他说的,他已经知道了。
六月的天气总是风云变幻的。太阳落山后本应是晴爽的傍晚,却下起了绵绵细雨。
下雨的时候付晓慧才进教室,一进来就扒在座位上哭。
她的脑海中满是星晴的眼泪幻化出来的那句“我是不可能再上学了!”
付晓慧哭醒的同时,班主任伴着宣告第二个晚自习开始的铃声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老师面带微笑地开门见山,“明天就要中考了,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有几个人说。
“差不多?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老师问。
没有人应声。
“同学们,老师辛辛苦苦的教了你们几年,你们也勤勤恳恳的学了几年,现在到收获的季节了,各位,你们准备收获多少?”
有几个同学想说什么,见大多数人都沉默不语,只好作罢。
“我知道,”老师继续说,“你们每位同学都认真的学了好几年,有的甚至多学了一年两年,为的就是对付明天的考试,作为老师,本着对你们人生观的尊重,是不该说出这些话的,但是,本着对你们这几年付出的负责,我特地说如下一些话,请同学们听好。我们考试的教室,就是我们对面初一初二年级的教室,特别值得注意的是,除了一些小的变动,座次还是按照我们小学升初中时的排列。”
“耶……”此事虽然早已风传,但能听到老师亲口说出,大家不禁都兴奋起来。
“所以说,”老师接着说,“从一会儿下课后开始,余下的时间里,你们就可以去找你们的老同学了,大概你们也很久没有聚聚了吧,一会儿你们就可以去谈谈心,聊聊自己在学习上的某些不足之处或者学习中的困惑,相互切磋一次下,顺便说一句请他们在考场上多多关照!”
“这个自然!”下面几个同学笑开了。
老师也笑了一下,然后说:“同学们,我说了,作为老师,叫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本着对你们的前途和未来着想,我又不得不说,希望同学们可以体谅老师的良苦用心。试想一下,如果你因几分之差与一所好的高中才肩而过或者掏高价自费,这不可惜吗?也许,考试中任何一丁点的变化,就可以影响你的一生,一辈子!”
黄鳝仍然在笑,因为他不在乎。
老师没理会他,继续说:“同学们,老师这不是耸人听闻,你们也不要显得满不在乎,特别是对于一些学习还可以的同学,在大型考试中使用一些小聪明是非常有必要的,也许大家还不知道,我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几年前,也是我带的那个班,有一个叫静的女生,学习很好,可惜因两份之差错过市一中,她想自费,结果超出了名额,后来说上县一中却因为没有填志愿而落空,后来一气之下干脆不上了,就出去打工,听说在不久前被车撞了,一条腿也残废了……”老师说完环视了一周,继续说,“两分之差,毁了一个人的一生,这是事实,就是我们眼前的事实。”
“嗯,我知道,就是我们那个村的。”
“我也听说了。”
几个同学在小声议论。
“说了这么多,”老师缓和了 语气,“一句话,希望大家考出一个自己满意的成绩,上一个理想的高中!同学们,我希望大家能够相信,老师今天所说所做的一切,无论你们认为是对是错,都是本着对你没前途着想,作为一个老师,我不会害我的学生!”
班上又哄开了。
“年瑞,你估计能考上那个学校?”木子凯问。
“不知道。”
“付晓慧,你呢?”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很可能不上了。”
“不上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考不上学当然就不上了。”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事。”
他们说话间,老师走到毅的位置上,给他递了个眼色又拍拍后面紫芯的课桌,示意他们出去一下。
“怎么了?”木子凯小声问尹寅。
“尖子生特殊照顾呗!”尹寅没好气的说。
“你不也是尖子生吗?”
“我算老几?”
“他们干什么?”
“不知道,估计是调换考试座位吧?”
“紫芯,”老师靠到栏杆上,“考试时我把毅安排在你前面,”稍作停顿,他流露出探询的语气,“你看怎么样?”
紫芯的表情是疑问。
“毅去年没有考上县一中,今年可不能再失误了,”老师解释道,“我考虑到毅的数学相对较弱,所以我想你们在考试的时候可以相互照顾一下,而毅的其它科目都没有问题,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哦,”紫芯表示听清楚了,又问:“那高建国坐哪里,他原来坐在我前面?”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还在你们考室。”
“哦。”
“好,到时候一定要答案统一,特别是数学和英语,还有,给你们下个命令,所有的选择题,只要有一个人会做,两个人都不准丢分,明白吗?”
“知道了。”两人点点头。
“好,去吧,你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帮我把倩和萍叫出来。”
“我不上学了。”年瑞冷冷的说。
“考上一中也不上?”木子凯问。
“反正不上学了,还考试干嘛?”年瑞翻了他一眼。
“其实,以你的能力,考上一中是有可能的。”慧说。
“不上了。”
“为什么?不上了总得有个原因吧?”木子凯问。
“没什么原因,不想上就不上了。”
“那你不上了准备干什么?”
“不用你管。”
“你怎么了,怪怪的?”慧看到木子凯递出的眼神,便问年瑞。
“没事。”
“那你将来准备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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