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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开搁在手边的水罐子,兜头给它们浇了一点水,脑袋里却仍旧有断地在思考着,想当初她头部受了重任,没留下什么大毛病,可是医生说在她身上还留了一点后遗症,要是哪天觉得不对劲了,要快点回去挂诊。
〃可是在韩慕夏出现之前,我都没有不对劲。〃她柔嫩的嗓音幽幽地说着,仿佛在对着醉酱草诉苦。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韩慕夏无声无息地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一脸沮丧地坐在台阶上,俊朗的脸庞神情淡然。
苏迎春先看到的是他的一双长腿,然后慢慢地抬头,眸光不经意地瞥向他提着简单行李的左手,她看见了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崭新而且炫目的光泽教她无法视而不见。
原来,传闻不是谣言,是有真凭实据的。
他结婚了!但是,与他结婚的新娘并不是她。
〃罗拔要我回家,他说我今天怪怪的,要我先回家休息。〃她回答他的问题,但全副心神都还是停留在他的婚戒上。
她用力地抿住嫩唇,不让自己红了眼眶,但无论她多么努力,心里依旧是一阵阵揪得难受。
那枚白金戒指戴在他的长指上很好看,就算他并不是为了她才戴上那枚戒指,但她仍旧觉得很好看,修长的手指看起来比以往都还要性感。
苏迎春咬着唇,几乎把唇瓣都给咬痛了,还是勉强自己露出微笑。
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会觉得别的女人替他戴上的婚戒,令他让人感觉更迷人。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确实应该要早点回家才对〃他勾唇笑了,越过她的身边,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苏迎春回头看着他走进屋里,迟疑了半晌,也起身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去,她瞅着他高大的背影,你是闲扯似地开口说话,打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沉默。
〃我今天确实从早上就没精神,因为我作了一个梦,梦见了我十七岁的时候就见过你。〃
闻言,韩慕夏猛然回头,严肃地抿着唇,不发一语地盯住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她耸了耸纤肩,露出花儿般甜美的微笑,〃因为我整个早上都在想那个梦,所以有点傻愣愣的,但是,我觉得奇怪的人并不是我,是公司里的同事,罗拔最明显,他一向喜欢找我随便闲扯,可是,他今天就变得好奇怪,看着我的眼神也不太一样,公司里的气氛也不太好,罗拔不说,我问带刀,他也说不知道原因,而凤大哥有不好的纪录,所以,就算真的能够找到他问话,也不知道能否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所以,你才想到要来找我问清楚吗?〃他挑起眉梢,依旧是一脸平静淡然,只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他的眸底窜动着。
她笑着摇头,垂下小脸,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本来,我真的有事想要问你,不过,我现在已经得到答案了,所以不需要问了。〃
韩慕夏立刻就知道她所指的是他结婚一事,看着她无助的神情像个迷失的孩子般,他咬咬牙,回身就要走开,不想向她解释。
就在这时,她冷不防地扑进他的怀里,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搂进他的腰,将柔嫩的小脸埋进他的胸前。
〃吻我!〃她冷不防地说出这两个字,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好奇怪,她应该要大发一顿脾气,就像疯婆子一样对他发脾气,可是,她现在却希望他可以吻她,用他的体温烫暖她,〃吻我,好不好?〃韩慕夏定定地注视了她半晌,听出了她藏在最后一句话里的卑微,看出了她明明就想要哭泣,却还是想要装出微笑的逞强。
两人之间的沉默就像一块沉甸的石头,就在她以为绝望的时候,他蓦然俯首吻住了她轻颤的唇,灵活的舌尖侵入了她甜腻的唇内,一次次汲取她花蜜般的馨甜,有力的长臂将她拥进怀里,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子给揉进胸怀里。
苏迎春的心里在发烫,强烈的悔恨如火般焚烧着她,也同时如水般几乎将她淹没窒息,他已经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事实,并不妨碍她想要他的渴望,相反地,她只想要紧紧地捉住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出去!
她伸手扯开他衬衫的扣子,想要更直接感受他的温度,但无论如何都不够,就算再多的碰触,都无法填满她心里的空虚。
为什么她不答应?为什么她不答应他的求婚呢?
〃住手。〃韩慕夏擒住她嫩白的小手。
〃我不要!〃她昂起美眸,定定地注视着他,眸底噙着微红的热泪,〃我不怕了,你在怕什么?〃
两人四目相交,流逝的每一分、每一少,在他们之间就宛如千年般绵长,在视线的交会之中,他们仿佛看见了彼此的灵魂,赤裸裸的,同时在渴求着对方更直接的温暖。
就在她快要推动最后一丝自信,想要转身逃开的时候,他猛然地吻住了她的唇,几乎是粗暴地扯开她针织的小外套,一手攫住她左边的娇乳,就像是一把捉住了她的心脏狠狠地揉拧着,不时地玩弄顶端的小蓓蕾,才不到片刻的时间,被玩弄的娇蕊已经因为敏感而变得绷翘,从薄衫子里透了出来。
明明就被粗鲁地对待,但是苏迎春无法反抗?因为在她的心里同样地感到急切,在被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强烈的毗邻有如潮水般溃决,彻底地将她的理智给淹没了!
他收紧一双有力的长臂将她抱起,接着将她放落在长沙发上,让她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男性大掌强迫她分开双腿,短裙卷到了腰上,纯白的底裤下藏着她最诱人的禁地。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瞧见羞人的地方,但苏迎春依旧感到羞耻,咬住嫩唇别开视线,任由他大手探进她的裤底,玩弄着她双腿之间的花苞,花瓣之间的小巧嫩核儿因为一次次的揉弄,已经泛起了水嫩的光泽,从樱花嫩芽般的颜色逐渐地变得嫣红。
〃啊啊。。。。。。〃
她扭动着纤腰,不停地抽搐着,雪白的脸蛋红通通的,仿佛是因为知道自己正在被狎玩着最害羞的地方,而她却因此感到愉悦而觉得可耻。
蓦然,他抽回长指,就在她还来不及感到空虚难耐之时,在下一瞬间就被充血炽热的昂扬给贯穿,柔软的花径被完全地充实了!
她咬住唇,没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喊声,感觉到他比记忆中更加贲张怒勃,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韩慕夏稍微抽回长身,但几乎是立刻又将自己给埋进她的身子里,那宛如婴儿嫩口般的小穴紧紧地吸住他不放,美妙的滋味让他忍不住低吼了声。苏迎春弓起娇躯,仰起美眸,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只是被他盯着,就让她觉得心里和身子都在发烫着。
〃唔嗯。。。。。。〃又是一记强而有力的抽刺,让她忍不住娇喊出声,感觉他顶到了她身子里最柔软的地方。
韩慕夏眸光深沉,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都像是凌虐般撞进她花壶深处,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地嘤咛出声,在他的怀里颤抖着,仿佛整个人儿都快散了似的。
一次次的欢爱交媾仿佛是他们之间仅剩的语言,热浪似的快感不断地涌上,从他们彼此结合的私处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直到他们的血液里也都充斥着酥麻般的热度,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拥着彼此,寻求最炽热的高潮。
〃该死!〃一声低咒从韩慕夏的喉咙逸出,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呼吸跟着变得喘促,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因为高潮不断地痉挛,瑰嫩的花径收缩着,更用力地吸住他的男性不放。
绝美的滋味如同尝到鲜血般让他变得狂乱,突然间,一阵如触电般的快感从他的腰脊深处爆散开来,他低吼了声,有力的长臂紧拥住她,一记挺身将炽热的男铁深埋入她的身子里,将如火焰般烫人的欲液满满地射入她丝绒般的花穴深处,久久不歇。。。。。。
第八章
缓慢地睁开美眸,眨了眨,好一会儿过后,苏迎春悠荡的祈智才纭慢地从梦乡中归来,立刻地,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身子感觉到疼痛,身子里那阵酸软的感觉令人难以启齿。
她一脸呆愣愣地,看了看四周,心里依旧有些迷糊,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梦里,抑或是已经清醒回到了现实。
好半晌,她没有动弹,就像个洋娃娃似地任由韩慕夏替她穿好衣服,甚至于是底裤,都由他亲自动手替她穿好。
她看着他的眉、看着他的眼,一切忽然间容得清晰了!
一层薄薄的泪雾浮上她的美眸,模糊了他在她眼底的身影,她用力地眨去泪光,细嫩的嗓音哽咽着,〃你忘记我了,是不是?你明明说好不会忘记我的,为什么你没守信用?〃
〃你果然想起来了。〃他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期盼已久的结果终于来临时,他竟然出乎意外地冷静。
刚才,当她说起十七岁的梦时,他就已经隐约猜想到了,而刚才拥抱她时,她热烈的回应更教他确信,那个像天真的天使般独爱着他的小迎春回来了!
从好遥远,不可捉摸的远方回来,就在他的面前,让他明明就知道不可以,却还是忍不住与她做爱。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为什么你没有?!〃她咬住嫩唇,两行泪水滚落颊边。
闻言,韩慕夏勾起一抹冷笑,幽暗的黑眸就像是透不进光的岩石,他定定地瞅着她,〃痛苦的人到底是谁?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些年来,在我们之间痛苦的人究竟是谁!〃
〃那当然是我!〃
〃是你?你要说痛苦的人是你自己吗?〃他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勾在唇畔的微笑冷得教人心里发寒,〃你确实可以这么回答,但是,你真的确定吗?因为思念而痛苦的人,真的是你吗?〃
〃我。。。。。。〃她一时语塞,原本的笃定突然间变得不太肯定,因为她看见了藏在他眼底的痛,从她的角度看着他的悲伤,心里忽然觉得好难过。
〃六年了,从那一天过后,已经整整六年了。〃他语气平淡地提醒她这个残酷的事实。
〃六年了?〃她虚弱的嗓音几不可闻,这时候的她才真正地醒了过来,真正地意识到她不再是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