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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脱了上衣?”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风临羡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
“呃……只脱外袍也行!”玉漱显然也意识到了刚才的要求似乎延伸义太丰富了,满头黑线,忙忙的跟了一句,“让我看看你的手臂!”
风临羡收回视线,沉默了半晌,左手去解腰上的带钩。坐在他身侧的小龙女怎么看都觉得这场景怎么怪异,她冷不丁的道:“你以前的服饰就很好啊?为什么突然改变了穿衣习惯!”
单手很费了一番力气才解开带钩的风临羡,闻言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道:“你不讨厌我以前那个样子?”
小龙女见他单手要脱这繁复的太子袍服实在有点费力,况且动作幅度略微大了一点,就见他顿了顿,显然是在忍着痛楚的。她轻叹一声,跪起身子上前来,扶正他的身子,帮他一层一层脱了下来:“我干嘛要讨厌你的样子?你穿什么,头发爱束不束,那都是你的自由。况且,这天下间,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家伙多着呢,改改发式,换换衣装就能转了心性的话,那也太容易了吧?”一席话说得二人不由得笑了。
风临羡低头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他的伤臂,心中异样的情愫蔓延开来,幽幽道:“你那么爱昊天,是不是只要肖他三分,你便会多看两眼?”
此时,外面繁复华丽的白色暗隐金线花纹的外袍已经褪去,玉漱跪立起身子,将他三层中衣的交袵衣领打开,小心的褪到胳膊肘处,只顾凝神观察肩胛骨错位情况,不曾留意他到底问了一句什么话,下意识答道:“啊?什么?”
风临羡侧首凝视着她专注的表情,欲言又止。
“还好,骨头没有碎!要复位也不难,不过,有些疼罢了!”玉漱左手扶着他的左上臂,右手指试探着摁了摁他的肩髃穴,那里是肩胛骨与手臂关节连接处的一处要穴,估摸着用上了平日的双倍的力气使劲一摁,趁他肩关节滑动的一瞬间,用力将上臂往肩窝里一推,只听咔的一声,疼得风临羡闷哼一声,倒还真就让手臂行动恢复自如。他抬了抬手臂,握了握拳,讶然的看了看玉漱:“这也是昊天教你的?”
见自己正骨有效,玉漱也满心欢喜,摆头道:“当然不是,昊天哥哥要教也不会先教我医术!这些只是在蜀山的时候,被木人桩子打得次数多了,伤筋动骨脱臼更是家常便饭,但是哪怕骨头折了,不打出木人阵,那阵法就不会停止!一来二去,也算是久病成良医吧,我就摸索出了在战斗间隙中迅速正骨归位的方法。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玉漱扬起头来,笑着等他夸赞自己。这不经意间的流露出的率真亲和,让风临羡心中一暖。依她小小的骄傲,点了点头道:“当然,现在感觉好多了!”
手臂恢复如常,风临羡穿好了上衣,与小龙女并排坐在光球里。有了这一段插曲,二人之间距离拉近了许多,风临羡也不再别扭得不敢直视她,同她说话了。但这一沉默下来,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两人望着外面高台上依然气定神闲打坐的青鸾,各自想着心事!
“哎!风临羡,你说青鸾大木头知不知道怎么打开这讨厌的光球?”玉漱一个人被关了一整日,这忽而终于有了伴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谁知,听到玉漱叫青鸾为大木头,那青鸾眉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风临羡哑然失笑:看来青鸾真人并没有他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和无欲无求啊,恐怕这打坐入定的样子也是做给小龙女看的,省得她总是吵嚷要让他放她出去。想到这里,风临羡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突然倾身贴近小龙女鬓发旁,对着她的耳畔低声道:“想出去的话就跟我演一场戏!”
被风临羡突然欺近,暖暖的气流呵在耳际,玉漱的眉头皱了皱,只道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正要退开离他远些,忽然听见他这样说,回头来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想了想,也凑上前,对着他耳语道:“怎么演?”
“配合我就行!”风临羡邪气妩媚的一笑,冷不防就势将她揽入怀,低头吻了下去!玉漱讶然惊呼,但随即视线被风临羡垂下来的长发遮掩住了,他只是将二人距离拉近,鼻翼对着鼻翼,光线暗淡下来,两人眸光闪闪,四目相对,竟是同时愣住了。此时,外面青鸾显然已经有了动静,风临羡回过神来,头一偏,真的吻了下去。这回他故意抱起玉漱,让二人缠绵热吻的画面呈现在青鸾面前。玉漱口中唔唔连声,扣住风临羡腰际的手恨恨地掐着他一处皮肉,表达自己的不满。
“够了!”青鸾蓦然一声大吼,自莲台上跳下,疾步走到囚禁二人的光球旁,怒声道:“风临羡,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咦?这我可就不懂了,青鸾真人,我们两情相悦,情之所至,纵有越礼之处,也应该是你非礼勿视才对吧?”风临羡故作讶然,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看着青鸾,手中依然不放开小龙女,将她拥在怀中。
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十六章 一起扑倒(上)
第十六章 一起扑倒(上)
第十六章 一起扑倒(上)
青鸾一时语噎。却将责问的目光投向小龙女:“玉漱,你怎么说?”
玉漱一怔,风临羡抚在她腰际的手用上了一些力道,将她惊醒,看了看风临羡,忽然倾身倚了过去,靠在他肩头,这才侧过身子对外面的青鸾,戏谑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很邪恶,是个见着帅哥就喜欢的女人!怎么,你到今天还不相信?”这话说得青鸾与风临羡二人同时一震。青鸾目中痛苦的神色一闪而过,风临羡却像是第一次才见到小龙女般审视打量着他。
风临羡不愧是一流的**高手,刚才的异样神色瞬即敛去,他适时地侧了侧身,好让小龙女靠得更舒服些,抬手指尖极尽诱惑的轻挑她下颌,半眯眼帘,故作恼意道:“这么说来,青鸾也是你裙下之臣了?那我算什么?”
这醋意十足的台词让玉漱差点笑喷,她回过头来。让青鸾看不见自己现在滑稽忍笑的表情。对着风临羡挤了挤眼,嘴巴咧成了新月形,但即兴发挥的台词也是应景得很:“临羡,你当然也是独一无二的啊!须知,这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何况是形形色色,各具风味的俊美男儿?我只恨不能打上九重天去,赶了玉帝老儿,做这三界的女皇,这样我就可以将这三界所有帅哥美男全都网罗去,将你们当宝贝似的都供起来!以便我x饱眼福……”信口胡诌,一下子说得太离谱了,不说青鸾在外头,已经是气得颤声你个不停,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就是正对着她的风临羡,初始听得津津有味,到后来,竟是青若琉璃的眼眸,看向她的眸光越来越幽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似笑非笑。忽然见她似有所悟,顿口不语了。
“我尊贵的公主殿下,怎地不说下去了?日饱眼福之后,夜享什么福呢?”风临羡不无调侃的笑道,配合着将她放下,斜靠在光球圆壁上,覆身罩住了她的正上方,灼灼的目光逼视着他。
玉漱粉腮如霞。不是一般的窘迫,果然,得意而忘形,言多必有失!古人诚不欺我!她十二万分庆幸今天听到这番话的不是离昊天,不然,可就一辈子也洗不清嫌疑了。囧归囧,但她没有忘记眼下二人身陷囹圄的囚徒困境。因此,嘴角抽搐了一会儿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夜晚自然是和你在一起了!你通晓音律,温柔细心,有你这么一位如意郎君,琴瑟和鸣,唱和相酬,那才是让我不枉此生呢!”
风临羡呵呵一笑,覆身下来,看似要吻她,却是凑到她耳畔,几乎是带有催眠魔力的魅惑嗓音道:“记着你今日所说的话!我会让它一步一步的实现的!”
玉漱眉角再次抽了抽,笑得比哭还难看,演戏演全套,抬手勾住风临羡的颈项,贴着他耳廓。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你不会来真的吧?”
二人之间这一问一答超级爆料的对话,让外面的青鸾所有思想轰然崩塌,脑际一片空白,此刻,又见二人如此亲昵,肆无忌惮的当着他的面就**肉麻起来,当即脑际一热,什么也不想了,纵身一跃,也进了光球!
目的达到,玉漱当即双手用力使劲推开风临羡,退到一旁,警惕的注视着青鸾。见他身形颤抖,似乎又有暴走揍人的趋势,玉漱不由得又悄悄朝后面挪了挪身子。
“怕他做什么?进了这光球,他还能用法力不成?”风临羡很恼火这青鸾大木头经不起长久考验,害他香艳暧昧的感情戏还没演过瘾,就要草草收场,说出的话也带了三分讽刺。
“也对!要不,咱俩联手摆平他?”玉漱深以为然,头也不回的对风临羡道“两个打一个,胜算很大!”
青鸾却恍若未闻二人之间的对话,径直朝小龙女走来,面色铁青得吓人。玉漱慌了,她现在可是半点内力使不出来,蹬踏着光球的圆底就往后退,这时,意外发生了——那光球竟是可以滚动的。这一下重心转移了。随着球形的滚动,玉漱又跌回光球底部,更为乌龙的是,正要站起的风临羡,还有因为地势升高,猝不及防的青鸾,一齐重心不稳,全朝玉漱扑过来。
“呜哇——”不带这样地啊!被两个海拔惊人的大帅哥来了个泰山压卵式的熊扑,玉漱被压得紧紧贴在了光球底部,成了个人形贴饼!
“哎哟,我的腰啊!滚起来,两个混蛋!哎哟!”玉漱痛苦的叫唤声和气恼的咒骂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说不出的好笑。青鸾因为是正对着她走来,所以扑了个面对面,风临羡在侧面,压下来时,将玉漱的右半身堵了个严严实实。三人面面相觑,神色不足以用古怪来形容。听了玉漱的怒斥,两个男人互瞪了一眼,很显然,谁也没有要动的打算:凭什么我先起来?
“额滴个神,你们到底动不动啊?”玉漱等了一会儿,见身上千钧重压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