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感觉自己很没出息地陷进他的柔情里,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应他的热吻。
时光唇边漾开笑意,他终于知道,原来,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激动之余,他环住雪花纤细腰肢那双手越箍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久旱之后的甘霖,她迷乱在他炽烈的吸吮中,找不到可以自拔的方向。
时光感觉,他对雪花的爱就要决堤了,他压抑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不顾一切地撕开她的睡衣,把她缓缓地压在身下,试图做天下孤男寡女在一起时最想做的事。
雪花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动的都不那么规则了,她抗拒地用力推着时光,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却连着几次都没成功,有些惊悚地看着他颤声问:“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时光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渴求,散发着危险迷人的致命吸引力。
雪花闭上眼睛,不敢和他的眼睛对视,深怕一不留心,心就会碎在爱情里。
时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可深测的笑容,趁机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的衣服,等雪花发现时已经晚了,她生气地抗议着,但反对无效,她扭动身体,想作垂死挣扎,却被时光用那强健的四肢,将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下,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惊恐地张大眼睛,看到时光眼底深处的华光比火焰还要燎人,里面透着浓郁的渴望,英气逼人的脸上,散发着野性的魅力,尤其是他那健硕灼热的身体令她颤栗不止。
倔强的把头偏向一旁,执意躲开他的温柔,却被他强势地将头正了过来。
深邃的眼眸对上雪花那凄美哀怨的表情时,时光再也忍不住,急切的想要好好疼爱她一番。
很快,雪花便被他吃的死死的,俩人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滚烫的男性身躯在她身上细细研磨着,粗重的喘息声环绕在她耳际,雪花仿佛被强烈的电流击中一般,全身更加剧烈的颤抖着,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雪花,你可知道,这一个月里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度日如年,还好,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的时候,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视线里!”
温柔似水的情话撩拨着她的听觉,心底像是被羽毛拂过似的,痒得难受,她此刻真心想将耳朵堵上,阻断他温柔的声音,让自己那颗心别在他的爱抚中沉沦。
可是时光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他辗转霸道极力索取,绵缠的情话不绝于耳,被刺激的触觉和听觉,让她的身体出现最本能的反应。
当那种痒痒的酥麻感觉袭来时,雪花的手不规矩地攀上他的腰身,并在他后背、脖颈等裸露的肌肤上不停游走,所到之处,留下了淡淡的抓痕……
无意识的呻吟传进时光耳朵,他笑了,笑得心满意足,笑的意味深长!
不知过了多久,时光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无力地伏在她的娇躯上,从他身上滚落的汗珠滴在雪花身上,将两人黏在了一起……
第077章 谁大谁小(一)
更新时间:2013…7…12 8:29:22 本章字数:4018
最近,他憔悴、消瘦的厉害,经常一脸的疲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变成这副样子?
不过,看他今天的模样,似乎心情不错,时远桥望着大儿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痛得要命。
时磊见了,心虚地低下头。
舅舅楚笑天被革职后,他已经知道陷害时光的事情败露了,但父亲和大哥谁都没找他提这件事儿,他知道他们是顾念亲情不想动他,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忐忑不安。
时光的变化他老早就注意到了,心道:他一定是绝望了,对生活失去信心才这样的,一颗心瞬间觉得自己罪恶深重了起来。
万一哪天大哥真的没了,这个公司只能交到自己手上,自己能撑起来么?
他很矛盾,很后悔,大哥比他有才华,他既担心将来父亲不在了,大哥会把他赶出公司,又希望有一个亲兄弟帮衬自己,尤其是看到时光袒护自己时,他的心特别纠结。
他现在这么消瘦,一定病得不轻,时磊眼中禁不住流露出自责、伤感和愧悔的神情。
“爸叫你过来一起研究工程招标的事儿,你研究我干什么?”
时磊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时光看穿心事似的,脸上挤出一抹复杂的笑:“啊,不是,我就想,咱俩本是亲兄弟,这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你干啥像啥,样样拿得起放得下,我怎么就没你这么自信呢?”时磊谄媚地说。
“头一次发现,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时远桥看着小儿子,看似夸他,实则训他,时磊也不介意,只是嘻嘻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你岳父已经在我面前暗示好几次了,想把你和若非的婚事办了……”
“爸,长幼有序,我哥还没结婚呢,我急什么啊!”
父亲的话如同一片巨大的乌云,遮盖在时磊的头顶,让他的脸色当时暗了下来,也顾不上讲究礼貌了,急切地打断父亲的话。
现在的日子多潇洒,炮友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同他暧昧的女人手拉手都能绕上S城三圈。
从上大学时起,他包里就开始给避孕套留个空间,以随时应对夜店艳遇和送上门来的拜金女。
要是和祝若非结了婚,好日子也到头了,他还能像现在这么风流快活、为所欲为么!
“现在都啥年代了,还讲究这个,我不介意!”时光摸摸自己的下颚,笑嘻嘻地说。
时磊的话成功地将父亲的注意力转向时光,他沉思片刻,说:“最近给你提亲的人很多……”
“爸,我有女朋友,要是有人再和您提起这事儿,您就一口回绝了吧!”
“你也有女朋友了?”时远桥惊喜地问。
“是啊,我不是早就和您说过么,人,您还见了呢!”
“夏雪花?”时远桥疑惑地问。
“嗯!”
时远桥像不认识大儿子似的,把他上上下下好一顿打量,弄得时光很不好意思,父亲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只是碍于自己的脸面不说罢了。
“爸,既然大哥有了女朋友,那就快点让他们结婚吧,不是说哥俩不能一年结婚的么,他今年,我明年。”时磊开心地给自己和时光排着婚期。
“我今年恐怕不行,得见过雪花父母,这事儿才能定下来!”
“这还不好办,我出机票钱,让他们马上飞过来,一天的事情,多简单啊!”时磊极力将父亲的注意力保持在大哥身上。
“要不这样,我们两家先聚聚,听听你岳父的意见再说!”
时磊看着父亲的脸色,没敢反驳,心里却在琢磨对策了。
“雪花,今晚我爸请祝伯父一家过来吃饭,顺便研究一下时磊和若非的婚事,爸说让你一定跟我回去……”
“不行,我晚间要去照顾唐家欢……”
雪花打断时光的话急忙表态,她不愿意面对生父一家,一想到于美娇对她的态度就头疼不已。
“宋老板,雪花和我今天晚间有活动,可她说要去帮助你照顾唐秘书……”时光见雪花不想去,直接拨打宋诚的手机。
宋诚委屈极了,我老婆一直都是我照顾的好不好,你女朋友拿唐家欢当挡箭牌,一定是不想参与你的活动,你们俩的事儿,干嘛把我扯进来,这也太损害我新好男人的形象了。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埋怨两句,可没胆说出来,时光他得罪不起,夏雪花他就更不敢招惹了,老婆的闺蜜,他必须尽心维护。
“时副董,对不起啊,前段时间因为比较忙,一直都是夏老板照顾家欢的,现在该忙的都忙完了,从今天开始我把夏老板还给您,你们放心地约会吧!”
话说到这份上,雪花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哟,雪花来了,快进来,怎么这么长时间不过来呢,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别见外,想来就来。”
楚灵伶在时光和雪花进门后,虚情假义地对雪花说。
接着,又转向时光:“你也是,一个多月都不回来一趟,前段时间听说你病了,本想过去看看的,时磊说你痊愈上班了,这才没去,现在好了么,怎么看上去身体这么消瘦呢?”
楚灵伶不管时光爱不爱听,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假话、废话。
“就是有点儿小感冒,早就好了,让阿姨操心了!”
时光平静地说,脸上依然是那一贯的微笑表情,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前段时间病了,我怎么没听说呢?”
雪花话中眼中浓浓的关怀之意,让时光觉得很温暖,很舒服,他笑了笑,正想逗逗她,祝华文带着妻女来了。
让时家人不解的是,进门后,这一家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雪花身上。
最离谱的当属祝若非了,她上前搂住雪花脖子,十分亲妮地问:“过来多长时间了?”
“刚到!”雪花对祝若非的举动很不适应,机械地应了一句。
祝华文看着两个女儿,心底渲染开一抹喜悦,眼里满是怜爱。
于美娇的目光则很复杂,来之前,祝华文警告过她:“少生事端,不许乱讲话!”
一路上,想着祝华文的态度,她心乱如麻,来不及感慨,车已经停在时家门前了。
苦笑着弯起唇,她和祝华文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轻率、利用与背叛,即便她奉上真心,也隔着防备、猜忌与怨恨,他不放心自己,也很正常。
于美娇想着,来到雪花身边,看似真诚地说:“雪花,对不起,上次的事儿纯属误会,我向你道歉!”
她要干什么,想要揭穿我的身世么,雪花心中十分生气。
她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事实也是,从小到大,她没用过这个家的一分钱,他们凭什么非要自做多情地把她当做祝家人?
如果哪天让养父母知道了,还不得伤心死?
雪花很无奈地看着于美娇,不带任何情绪地说:“什么事儿?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了,对不起啊,伯母。”
时家人全在一旁静静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