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自尊总是和爱捆绑在一起,自己藏得太深,差一点就找不到他了。
“丫头,我再问你一边,不要离开吗?”
羞赦的粉脸,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那灼热的眼光,径直环上他的脖子,将头轻轻的埋在了他的肩头。
“丫头,丫头…“他低声唤着她,急切的抱着她向楼上的主卧走去。
夜色荼迷,满室温馨,半个月来他第一次真正的睡着了。
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户直射在苏贝妮的脸上。她想挡住射过来的光,温热的阳光还是透过指缝扰了她的美梦。
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晚上又加班,那么晚才休息,她一点东西也没有吃,饥肠辘辘的感觉阵阵袭来。
全身撕痛,筋骨劳累,绵软无力,头还有些昏沉,苏贝妮微微的睁开双眼,想尽力的会想起昨晚的事。
微微一动发觉一只大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抬起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一度肉墙出现在面前,目光向上移去,只是那一瞬间,对上了那双如鹰隽般的黑瞳,他正带着一种邪魅的笑意,灼灼的盯着自己,又如一口深井,要将她吸进过去。
触到那道光的时候,苏贝妮一声尖叫,猛拉起了被子,盖住了头,双脚用力猛的一蹬,只听见一声闷哼,她居然将这个笑靥春风的男人狠狠从床上踹了下去。
“啊,丫头,…。你要谋杀亲夫吗?……“说话间,抬手覆上了那带着猩红鲜血的额头。 倒抽了一口气。
苏贝妮心头一惊。
“啊?你还好吗?用不用送你去医院?糟糕了,好像又出血了!头晕的厉害吗?”
苏贝妮猛的坐起来,关切的伸手触上他的头,全然忘了自己和他都是裸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本能反应,你,你刚刚吓了我一跳,怎么办,又出血了…”
说完这些话,从他缠着纱布的头上挪向那双黑瞳的时候,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嘴角仍旧扯着邪魅的笑容,眼里带着宠溺和情意,闷闷地笑声从他的喉中溢出。
“啊…。”苏贝妮惊叫着,猛的蒙住了头,躺在了床上“讨厌你!不许看,你快穿上衣服!”
闷闷的笑声继续放肆的从地上传来“丫头,你这样会憋坏的!”
“不会,不会!”
他猛地从地上翻到了床上,苏贝妮只觉得眼前一阵风,隔着她的被子已经被他一手拉开,那双俊逸的泼墨深瞳正灼灼的盯着他,如一团火,点燃着她那张小脸那辍动的心。
英挺的剑眉,深陷的眼窝,高高的鼻梁亘在他俊逸的阔脸上, 薄唇扯着一抹魅惑的笑容,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脸庞,苏贝妮一时之间不能呼吸,紧张的满脸绯红。
“丫头!你这辈子都别想逃走!你是我的!”
“啊。。你要干什么,…”
湿糯的唇,狠狠地惩罚着他的小丫头,她的可爱终究还是没有让他制止住这场激烈的晨间运动。
昨夜太疼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上的肌肉那样的好看,没有一点赘肉,小麦色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里格外耀眼,他的身后有一道道的深深地疤痕,那是他身为一个军人所有下的最好的印证,他所做出的牺牲,不是每个人所能理解的,所以当他说他怕自己回不来的时候,她心痛的几乎要崩溃。
他就这样看着她,真是的她,一个让他日夜思念的人。
今天她就近在咫尺,在他的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出双入对
他的身边像是一个温暖港湾,让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的抚弄着自己的额前,弄得自己刺痒,“丫头,该起床了”
苏贝妮请挪了一下微蜷的身体,皱了皱紧闭的眉眼“讨厌你,好累,几点了?”
“9点了!刚才医院来电话了,说赵文洋已经送入普通病房了,你可以放心了!
丫头,谢谢你!”
闭着眼扯着嘴角,“是他命大,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才会长寿!”
“一会陪我去看看他吧!”
“恩!”
慢慢的挣开酸涩的双眼,突然发现俊逸的脸庞放大就在面前,嘴角噙着坏坏的笑意,眉眼弯弯带着温柔和情意,深陷的黑瞳如一漩涡,像是要将她吸进过去。
“啊,讨厌你不要看我,人家脸都肿了!”
“没有啊,仍然是那样可爱,漂亮!”
一直蒙着头的苏贝妮,从被子传来了闷闷地柔和绵软的像棉花一样的声音,让眼前的男人听得心里痒痒,虽然早上没有放过她,但是只要她在他的面前,他就无法控制。
“啊…。”苏贝妮突然发现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一个360度得旋转,紧抱着的被子突然飞了出去,自己□□高耸白皙光洁的身体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前,两个人猛的摔在了又软又大的床上,他的手仍旧紧紧地裹着她。
他光着上身,穿着一条条纹的家居裤,嘴角猛的扯着,眼里像是灼灼像是一团火,他的手灼热,传达着异样的信息。
他紧紧地裹着她,压向自己。
“松开我,你讨厌!不要了”
啊。。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要穿什么,还穿昨晚那条裙子吗?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啊!”
“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们眼睛灼灼的看着你流口水的样子,我不允许!”
“什么嘛,你怎么这样,叫嚷着的苏贝妮,难掩的羞涩和绯红,挣脱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被子,裹着冲向了卫生间。砰的一声,狠狠地把门关上了。
“我的军装在书雅的车上,麻烦您老人家给我拿进来好吗?”
“小丫头,不用躲,你是我的!”
“讨厌你!”
凌沛然回头,不经意间初上了床单上的那抹刺眼的暗红,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温暖。
哗啦啦的水声让整个大房子突然有了生气,沉闷的家具仿佛也开始了窃窃私语,他等了很多年,这个空洞的大房子终于等来了他的女主人,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等苏贝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偷偷地打开洗手间的们,从门缝里望去,发现卧室里并没有人。自己的军装已经整齐的放在了崭新的床单被褥上,旁边还有一套崭新的内衣。
他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穿好了衣服,她好奇的打量着诺大的卧室,墙上偌大的照片,让她惊讶。
如果她没记错,那应该是是云南玉龙雪山的照片,不远不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雄伟壮丽,连绵起伏,顶峰有着层层的白雪皑皑,凸显着他的巍峨。
云南,他出生的地方,他一生难以忘记的地方,还有他的依依,他说她是他的太阳,此时她的心的某处猛地纠起,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些发疼。
拉开诺大的壁橱,全是他的西装,她讶异,他常年在军队,怎么会有这么多套西装。
旁边更大的壁橱,却是一堆女人的衣服,全是带着吊牌的新款,下面的隔断里也放着好多的内衣,只是全部都没有拆卸标签。
难道凌沛然有什么怪癖?只是这文胸的号码完全是自己的。
“都是你的衣服,上次从云南回来我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会用到!”
正在惊讶的同时,富有磁性的声线在耳边震颤开,他伸手从身后环住她猛的吸着她沐浴后的馨香。他的鼻翼轻轻的扫过他的耳廓,让苏贝妮一阵震颤。
“恩…别”
她的嘤咛,她的纤细,一次次的拉扯着她的欲念,一阵坏笑闷闷地从身后传来。
“你为我准备的?”
“怎么尺码不对吗?”
“喔…我…”
他轻轻的将她转过身,双手紧紧地附在她纤细的腰间,感受着她的温度,那双清澈见底的琉璃眸子,闪亮发光,未施任何粉黛的脸蛋像是一颗鸡蛋一样光滑白皙,她躲避着自己灼灼的眼神,脸颊上附上了一层红,他的丫头越来越漂亮。他非常喜欢她的眼睛,那里有说不尽的情愫,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长长地睫毛微微颤着,只是此刻满是狐疑的带着审视,他知道她多心了。
“小丫头,在云南我说过的,我要对你负责!”
“恩。。恩…。”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像是回忆着彼时彼刻的场景,脸颊泛出了一层红,白皙通透,带着粉意,让眼前的男人欲罢不能。
“小丫头,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好吗?”
“我,我不喜欢你,谁说我喜欢你了!”苏贝妮贝齿紧咬着下唇,闪亮的眸子咕噜咕噜的转着,极力的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
“小丫头,牙尖嘴利!”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小丫头就是这么不甘示弱,反问追击。
“看表现,有奖励!”
“什么嘛!“他拉着她的小手,刚走下楼梯,苏贝妮就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远远的看见开放式的餐厅里摆着两份早餐,,一份奶酪焗面包,中间还有一个心形的煎蛋,还有一杯牛奶,简单的西式早餐,让饥肠辘辘的苏贝妮两眼放光。
一下子冲了过去。
在家的时候,她会和爷爷一起吃中式早餐,上班了之后基本都是快餐,西式早餐倒是让她眼前一亮。
他没想到,奶酪焗饭一个单身汉居然会做。她坐下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他,他风轻云淡的微微一笑,“家里没有什么东西,今晚我们去买,这个你先凑合着吃吧!”
简单的早餐,已经让苏贝妮饿了一天的胃有了稍微的安抚。
简单的收拾,她们急匆匆的出门,开车去往医院。
“文洋,你喝点水,文洋你要吃水果吗?”
刚刚走到赵文洋的病房门口,就听到病房里的声音让人软的心碎,从门缝望去,是甄选柔正拿着水杯一勺一勺的给赵文洋喂水。
凌沛然回头一手紧紧地拉住了表情讶异的苏贝妮,砰砰,敲门而入。
“贝妮,你们来了…”甄选柔娇羞的摸样,两颊带着绯红,快速的扫过躺着的赵文洋眼神带着情意。
“老赵,命不该绝啊,谢谢我的丫头吧!”说着,凌沛然旁边的苏贝妮紧紧地裹在了身侧。
“喂,你松开!”苏贝妮猛的挣扎着,有些气恼的看着站在身侧,嬉皮笑脸的男人。
赵文洋带着勉强的笑意,有些虚弱的样子“谢谢你了,贝妮,没想过到我还能活过来”
“不用客气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我们的庞院长,你上辈子积了福,有好运!”
“就是,就是我们文洋,上辈子有福气,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