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氧气瞬间被抽干,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我内心一阵的紧张,但脸上却露出我自认为最美的笑容:“请问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唤回你失去的记忆”他一本正经说。
“我们认识吗?”我满脸的疑惑,他是个出色的男人,如果我见过应该不会忘记的
“你昨天晚上刚踹了我一脚,怎么睡一觉就忘记了呢?
“你是 “流氓大叔?”我不能置信的张大眼睛。这也差太多了吧,流氓和绅士?我哈哈大笑起来
“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我们认识的也太离奇了吧,有点像电影,是不是?”
“是啊,我们太有缘了,有几个人的相识能有我们这么戏剧性。”
“即然你是枫的朋友,那我们也是朋友了,为了我们相识,我们干一杯吧。”
“好呀,干杯。”我们开怀大笑,一干而尽。
回去的路上,想着想着我就乐的笑出声来,枫从来没见过我参加聚会乐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告诉他原因,就让这个成为我的小秘密吧!
、受伤
为了能和楚冰寒有个完美的初次见面,我绞尽脑汁,无数个方案提出又被自己否定。我从没如此认真的想去认识一个男生,所以这几天我总是魂不守舍,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小雨和杨月的时候,他们吃惊的程度不亚于听见布什要和萨达姆做朋友一样。他们一直都认为我应该喜欢林浩东那样的男生,性格相似,爱好相同,我们才是最佳恋人。我告诉他们,相同的二个人是同心圆,不是最佳的恋人组合。最佳组合应该是相交圆,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交却不相同,那样才会幸福,杨月和明雨虽然都不看好我的选择,他们认为一见钟情就犹如烟花一样,在瞬间的辉煌之后,留下的多半是久久的惆怅和遗憾。但基于朋友立场仍然给我最大的鼓励。经过几天的冥思苦想,我伋然愁眉不展,毫无头绪。结果律的一句话帮我解决问题,他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自己当面去告诉他,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失败。”于是,今天下课后,我来到楚冰寒的面前:
“你好,我叫林无悠,中文系大一学生,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我伸出手
他低着头,看也不看我一眼,可我感觉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里光芒一闪而过,一阵沉默后听到他的回答:“不可以。” 我暗暗一笑,果然和想的一样。
“就算是拒绝别人的时候,也要看着那人说,这是基本的礼貌问题。”他都没理继续前行着。“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我朝着他的背影大喊着,他停顿了一下,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
杨月和小雨跑过来想安慰我一下,却看见我满脸的喜色,吃惊的问我:“他同意了。”“当然是……没同意了。”我微微一笑,“这才是我喜欢的楚冰寒,有个性。如果什么女生往她面前一问他就同意,怎么值得我喜欢呢?挑战高难度才能显式出我的与众不同,只有来之不易的幸福才是最珍贵的,我一定会加油的。”他俩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天生被虐待狂。”
大学的生活很适合我和律,稳定的生活,平淡的日子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快乐。律一天天的变的开朗,越来越像个18岁的男生,让我开心不已。今天是我们的生日,我准备和小雨杨月一起过,这是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的,我想让律也像其它同龄人一样和朋友一起过生日是,我打电话告诉枫,他知道我和律在一起,只告诉我们不要太晚,注意安全。当天晚上我们来到欢乐谷,我打电话给萧正军让他过来,说要给他个惊喜,他说他有事要晚点过来,有什么需要可以去顶层找经理,我故意气他说如果他不早点过来,我就把他的店吃垮,他笑着说他道不怕我吃垮他的店,但撑坏了我他可受不了,所以一定会早点过来的。我和律在朋友的祝福中,吹熄了蜡烛许下心愿。一阵欢快的乐曲传来,是恰恰,人们纷纷走下舞池尽情舞动,我也不甘示弱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对了,我一直没有告诉大家,我可是个舞林高手,从华尔兹到恰恰,从伦巴到探戈没有我不会的。我不停的跳着、笑着、扭动着腰,甩着头发,周围的人惊异于我出色的舞技,逐渐的把我们围在中心为我们鼓掌助威,在他们的叫喊声中我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让周围的气氛热烈到了极限。就在我们玩的忘乎所已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我。他招手唤来二个男人,低下头和他们说些什么,这二个人就走到我面前说:“老大要见你。”
“见我?我是谁想见就见吗?不见。”我狂妄的说。
二人没料到我会如此说他们敬爱的老大,同时一左一右向我出手,我轻巧的闪到律的身边,趁律挡住他们的同时,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哼,和我动手,也不打听一下,律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这二下子也敢来挑战。远处的人看见同伴倒地忽的一下冲过来把我们围住,尖叫声四起,人们慌乱的向外跑去,转眼间只剩我们几个了,杨月和明雨拼命的睁大眼睛抱在一起。我轻轻一笑,这情景有点像电影火拼场景,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呢。
那老大见我并没害怕,便恶狠狠的说:“不错呀,你现在还能笑出来,一会让你们哭都来不及,你也不打听一下,得罪我们赤火堂你们想死都不行。”
“噢,是吗?那我好怕呀。”我故意的装出害怕的样子。
“怕了吗?他狞笑着,如果你让大爷我高兴,我会考虑放过你的。”
“我是怕你了,我怕你那张丑陋的嘴脸让我恶心的想吐。”我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的脸一下变了,挥了下手,周围的打手同时向我们出手,一时间拳脚飞扬,律从容的迎敌。忘了说了,律的功夫是夏枫教的,不是花哨的功夫,是标准的散打格斗功夫,很实用,打架我从来不担心律,因为我从没见过他打败过。那老大见手下一个个的倒下,而律一点事也没有,气极败坏,偷偷的走到一边想偷袭律,被我眼尖的看见,在他出手同时,我一个侧踢,一脚把他踹到舞池的一角,“卑鄙的小人。”我唾弃的说。“我们走,我拉着杨月和明雨向门口走去。
在门口看见一个女孩倒在地上,他纤细的身体不停的抖着,律看见后走过去扶起她,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律扶他起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一软倒在律的怀里,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
“你的脚扭到了,我送你去医院。”律说完就扶起她。
“谢谢你了。”声音如出谷的黄鹂,十分悦耳。
在律扶他起来时,我突然感觉身体有点冷,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什么事要发生,我向四周看看,并没发现什么,那群打手也没追过来,“是我太紧张了吗?我心里想着,突然我的眼角扫到一束光,我快速的转身,只见女孩手中一把精光闪闪的刀正要向律的后背刺下,我毫不犹豫的冲过去,刀子刺在我的手臂上,一种刺骨的疼痛让我的心脏一阵抽搐,刀子拨出时血流如柱,我的脸逐渐没有了血色。律反手甩开女孩,在我倒地时把我接住,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声音微微发颤的说:“悠悠,我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一会。”
“站住,你们哪也不能去,得罪雷哥的都得死。女孩在一边用冰冷的眼光看着我。
“你给我滚开,要不我杀了你。”律的声音比冰还要冷
“律,不要,你不要做让我伤心的事。”我望着他,
“我知道,你别说话了。” 不用多说,他了解的点点头。
“不要让他们一个走出去。”后面传来老大的声音
“是谁敢在我的地方说这种话?”是萧正军,他天神般的来到我面前,眼睛里都是心疼却用戏谑的口气对我说:“这不会是你想送我的惊喜吧!”
看见他在身边,我突然感到一阵放松,有种很安全的感觉,我故做轻松的说:“为什么真正需要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你却来晚了呀?如果我受伤或变残了你就得负责我一辈子。”
“我求知不得呢。”他熟练的从衬衫上撕下一条布扎在我的伤口上。“无律,我的车在外面,赶快送悠悠去医院。”
疼痛让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可在律抱着我向外跑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风度翩翩如白马王子般的萧正军突然变的就像暗夜里的魔鬼,周身充满了戾气。我还想说什么,结果一阵疼痛袭来,我昏了过去。
、住院
梦中,在一棵结满了很多很大的苹果树下,有个小男孩正对着一个小女孩说:“你喜欢吃苹果吗?
女孩点点头,男孩说:“我摘给你。”
男孩很费力的往树上爬,可由于这棵树对他来说太高了,所以他爬了好久才爬上去,下来的时候手上和腿上都是划伤。他把苹果递给女孩,女孩笑着接过苹果说:“你好笨呀,你可以用棍子把苹果打下来的。”
男孩一脸认真的说:“可是我亲手摘的会比较好吃。”
女孩点点头,拿起苹果认真的吃起来,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亲手摘的比较甜,男孩看着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就像红苹果一样,对女孩说:“你长的好像苹果,又喜欢吃苹果,那以后我就叫你苹果吧。”
“苹果,我长大了要做很伟大的音乐家”
“苹果,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
“苹果,等我长大了,你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苹果,记得来我们的苹果树呀!我永远在那等你。”男孩的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响着
我腾的睁开眼睛,看到四周的白墙,我想起刚才奇怪的梦,那个叫苹果的女孩我好像很熟悉。她是谁?我为什么会梦到她呢?在我正出神的时候,夏枫和萧正军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看见我醒了,枫连忙走到床边,扶我坐起来:“悠悠,好点了吗?还疼不疼?”我摇摇头。萧正军接着说:“我的大小姐,你可算醒了,要是你在不醒,我就得被夏枫折磨死。”我扬扬眉毛说:“你还敢抱怨,我在你的店里受伤,你难词其究,难道还想推托责任?”
“绝对不敢,我一定会对你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