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持家要省,老婆认为不必要的花费能减则减。
4 恶习需忍,一旦老婆有要求,烟要戒,酒要戒。
5 凡事要等,化妆、购物、试装……对老婆的一切行为要保持最好的耐心。
6 报告必真,老婆查勤查岗不得有所隐瞒,须实情以告。
7 为父要温,日后不能对子女不能过分体罚,要循循善诱。
8 待人以仁,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9 克己要狠,七年之痒,十年之劫,要竭尽全力抵制诱惑。
10尊重为本,婚姻的基础是和谐相处,小打小闹是情趣,严禁一切大规模杀伤性人身攻击。
黎晓乔煞有介事地读了一遍,心里虽感激这么个闺蜜,可嘴上还是忍不住调戏苏红,“乖乖,难怪顾辰到今天为止都没敢发动总攻,这也怪不得我跟周宇迟来先上岸,孩子你真是太难伺候了。”
诚然,黎晓乔嫁人对苏红而言是一件喜事,只是经她手操办的婚礼实在太多,以至于作为一位伴娘,苏红太过熟悉一切流程,淡定得缺乏喜庆,叫不知内情的人以为她是周宇的前任,此刻余情未了,但作为朋友,又被逼来给祝福。
陪着新人试婚纱的时候,苏红毫无激动新奇之情,熟门熟路地换好了伴娘的天蓝色抹胸露背泡泡裙,腰间是一条湖蓝色的丝带,长长的卷发在脑后扭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自己搭了一条白金的Coco猫链子,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等着新人换装完毕。
顾辰皱着眉,松着湖蓝色的领结走过来,一身淡蓝色的西装,尽管合身,但颜色也实在有些特立独行了,若不是他底子好,必然令人有跳梁小丑的感觉。
他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同色的西装马甲,被自己这身颜色独特的传统三件套囧得不轻,长长输出一口气,“这小子可真会打击异己啊。”
苏红笑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伴郎伴娘的一大任务就是凸显新郎新娘,你滴明白?”,苏红环顾四周,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好几个帮着试装的姑凉,正在暗处偷看某个人美肤白气质佳的蓝精灵代言人,她刚想以此鼓舞向来臭美的某人的时候,就见到某个应该低落地耷拉着脑袋的人,此刻像是对她有没有用魔术胸罩很感兴趣,正在认真目测着什么的大小。
苏红娘一手遮住胸前,一手推开顾辰的头,“同学,你注意一下影响,河蟹社会,小心我把你放进锅子里煮了。”
拉开幕帘的黎晓乔试了第一件婚纱,走出来转了个圈,不等伴郎伴娘的只言片语的评价,就抓紧再换一件去了,真让人不禁猜想,有些女人之所以答应求婚,是不是因为可以名正言顺地多试两套婚纱呢。
到了周宇和黎晓乔谈婚论嫁的时候,苏红才刚刚知道,周宇童鞋事实上也是个二代子,但是人家一直走低调的隐形富豪路线,答应了家里二老,三十岁之后就回家打理家业,三十岁之前就凭兴趣自己打拼事业,简直堪称二代界的楷模啊。
准新郎衣冠楚楚地加入了新娘换装秀的观众席,伴郎睨他一眼,“看在是你的面子上,我才让你此消彼长这么一回。”
说来周宇也是人间艳色了,三庭五眼标准得宜,标致得不行,更可恨的就是长相里居然还透着一股正气,因此过往不少人吃了这个貌似“老实人”的亏。若是早生几十年,顾辰这个品种的妖孽还不在群众的审美范畴里,而周宇绝对是清秀如民国美男子的人才。
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这个丝毫和老实无关的人穿着标准的黑色三件套西装,面带悦色,明朗而俊秀,比起奇装异服的伴郎显得可靠多了,但也就是这个老实可靠的新郎在顾辰第一次喝醉的时候就看出了醉猫和驯猫师隐藏许久的小秘密。
换了几套婚纱的新娘得出的结论十分简单——还是之前定做的那套比较好。新郎笑颜以对,“那等过一阵,婚纱运过来了,再过来试试看那套定做的,或者过段时间这里会有新货到,你再挑挑。”,一副标准的新好男人的样子。
各自推掉了工作的伴郎和伴娘大眼瞪小眼,只恨误交损友,只好倚着对方借力,一边用眼神鄙视这对郎情妾意的奇葩夫妇,一边作虚弱状暗示今天到此为止。
陪着好友实习了一边婚礼流程,对于苏红和顾辰的意义显然不同。拍了婚纱照、帮着写了请帖、安排了酒席座位,苏红作为姐妹团的主力,和张落月一起陪着黎晓乔度过了最后一个单身之夜。
三个女孩子忆苦思甜,从高中谈到大学,从毕业谈到就业,彼此见证了对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相交十年,知己良朋往往比恋人更加长久,自此之后,见证好友为人妻、为人母,或者是下一个十年的主题吧。
在遮瑕膏质量越来越好的今天,不怕黑眼圈的准新娘居然比陪客睡得更晚,黎晓乔给张落月盖上了被子,转头对半夜吃汤圆补充能量的苏红问道,“还不想结婚,嗯?”
苏红放下碗,在明天的刁难项目表上圈画着什么,“我可能还需要点时间准备吧。”
黎晓乔为顾辰的艰苦前景默哀片刻,然后很快代入了嫂子的角色,打探苏红道,“你还能准备一辈子?!韶华易逝啊,亲。”,果然,还是女生外向。
第二天,来接新娘的周宇,一早料到带头阻挠他抱得美人归必然是苏红,便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顾辰前去敲门,原本以为正好一物降一物,不料顾伴郎却一早私通敌营,一份开门红包被四个姐妹团成员当场分成了五份。作为兄弟,分担了四分之一的一百个俯卧撑的顾辰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加入了苏红的数钱阵营。
“老大,你太无耻了。”,季浩东挣扎着爬起来,下了批注,还在地上努力的小白在一边用力地点头赞同,尽管朝向有些偏差。
顾辰充耳不闻,只是歪着头向苏红邀功,“还好昨晚开战略会议的时候,我夸大了你大概要的数目,不然他们怎么会带这么多现金呢?!”,手上也飞似地点着厚厚一沓钱。
她也忙着点钱,带着大喜日子该有的灿烂笑容,近乎敷衍地在他唇上啄一记,“嗯,很好,这次多少也算收支平衡了。”
周宇大人大量地接了新娘子走,一心打算等到晚点让这对贼公贼婆挡酒,为了一个不至于烂醉如泥的洞房花烛夜,破财消灾总还是一个物超所值的选择。
既然是二代,婚礼上的宾客自然不少,敬的酒也是品种丰富,大量的混酒灼烧着伴娘和伴郎的喉咙,好在顾辰和苏红一早喝了葛根粉冲水,本就能喝的一对扩大了五到十倍的酒量,俨然一副三花聚顶,千杯不醉的样子。
然而,新郎和新娘在几十桌的敬酒之后屹立不倒的结果也是可怕的,那就是依然健在的伴郎伴娘带头闹洞房。
满脸酡红的红娘和顾辰配合默契地装傻,“我怎么会告诉你,去拿一根绳子绑住黄瓜系在都督腰上,让晓乔口动刨皮呢?”
顾辰一脸正派,“嗯,我也不告诉你,嗯,找个女的在黎晓乔胸口,用巧克力酱画个爱心,让周宇去舔。”
在装醉献毒计的伴郎和伴娘命丧新人之手之前,新人已经被闹新房的来宾摁住,欢呼着实行这些good idea了。闹洞房结束的时候,脸烧得厉害的新娘用近乎狠毒的表情告诫苏红,“你给我等着!”
苏红娘老神在在,“那你慢慢等吧~”
于是乎,本还红着的伴郎的脸,顷刻之间,白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日子还是一样过,只是苏红发现,顾辰这厮仿佛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耍脾气啊。洗碗的时候打破一两个也很平常啊,苏红就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顾辰都能轻蔑地“哼”一声,然后用一种自嘲的口吻接话,“就是太小心了!”,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啊,苏红每每都要疑惑半天,这厮大姨夫啊?
岁月如梭,吃了年夜饭,吃了元宵,吃了粽子,月饼还会远吗?好吧,我们要承认,吃货就是这样盼日子的,于是乍暖还寒的春天过去了,于是冰淇淋差点冻僵胃的夏天过去了,苏吃货的日子平静如水,吃饭、上班、炒卖、赚钱、保养、被吃、睡觉,偶尔因为和孔墨彧视频跟顾辰小打小闹一下,和闺蜜们喝下午茶、吃饭、逛街、八卦,直到在商场和一个女人抢一双羊皮单鞋,终于又迎来了今年除了黎晓乔嫁人之外的另一个高潮——小学同学聚会。
小时候都曾经做过类似“我们十年之后再相聚”的承诺,等到各自蹉跎了年华,面目全非,即使记得,又有多少人愿意重回故地,重见故人?当然,除非是不小心在路上撞到的。
那天,苏红眼明手快地拿起心水的羊皮鞋子,刚要问价位,一个秋天就炫皮草的极品就霸气地扬言,“这一排我要了,哦,那个女的手上那双我也要!”,殿堂级购物狂不是没见过,但是问题是苏红手上这双是38码的最后一双,断码促销这种好事,苏红死也不会放过啊。
一转头,购物狂一身的钻石项链、手链、鸽子蛋闪得睁不开眼啊,苏红看了看低调的羊皮单鞋,心道,“委屈你了。”,就不打算和这种像乌鸦一样钟爱闪亮饰品的女人争夺了。
只是我不去就山,山非要来压我,陆子娴一个箭步上来,抓住苏红双臂就开始按平方厘米鉴定,看了半天,才拍着苏红的肩膀大笑,“苏红!我没认错人,就算你整容了我也看得出来,好久不见了?!你好不好啊?我很好啊,我老公很有钱,我天天不花钱就没事情做了喏,我听宋雨薇说你在婚介公司做啊……”
苏红想答话,又被连珠炮截住,“喔唷,我没看到你戴婚戒了呀,自己也不知道近水楼台啊,太正直了吧,这样子,今年我们不是有同学聚会吗,我把你介绍给我老公,在他手下给你物色一个老实点的,男人嘛,都一样,就分有没有钱的,你懂吗?”
苏红从来以为偶遇这种事情,是需要两个主人公啊,但是世事无常啊,陆子娴同学花了15分钟,没等苏红说上一句话,就把聚会的时间地点都通知到位了,然后风风火火地去下一家血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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