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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洛连城站了起来,现在晴空万里,太阳正毒,用手挡住眼睛看了半天四周,才依稀地看见自己右手那边似乎有陆地。
洛连城大喜,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海上的风暴来的突兀也去的突兀。
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便明显听见船只的破浪之声突然从耳后响起,等到回头洛连城一下子就傻了眼,自己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座大船,船高二十丈,木制,三角扬帆,船头用银质铁皮镶嵌,挂着一面红底绿边的老虎头旗帜,还有撞角,也不知船上有多少人,船上响起了一片粗野的喊号子声:“嘿呀嘿呀嘿呀……”
难道是海盗?
大船近在眼前,洛连城已经来不及想起来,只能纵身用力跳进海中。刚下了水,他便看见自己的那艘小船已经被大船碾压地支离破碎,他找了一块木板浮了上去,便挥着手臂高呼道:“救命!救命!救命!”
大船继续破浪而行,卷起的浪让大声呼喊的他喝了好几口海水后,大船才在远处停了下来,扔下来一卷绳子。
洛连城奋力向前游去,好不容易爬上了甲板,已经累的只能瘫倒在地,刚刚舒了两口气,便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竟然是一个男人……”娇笑声乍然响起,洛连城只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用脚尖挑起,他眯着眼睛一看,那只脚的主人竟然穿着红遍的勾金线牡丹绣鞋,应该是女子,在听周围的说话声,银铃般的笑声不断,似乎周围没有一个男人,难道是小姐们集体踏青?也不对,现在已经是夏天,那这些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女海盗?
洛连城越想越害怕,四周看了一圈,又吓了个半死。
周围站着一圈金甲红衣的女战士,各个魁梧,凶神恶煞,恰似女金刚。而为首则站着三个娇滴滴的女子,都挽着云鬓,带着精致的步摇,美貌赛过常人,一个穿着白衣,一个穿着红衣,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女子劲装,都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洛连城只觉自己就似那被待估商品般被人打量着,刚想说话,那为首的三个女子就掩唇放肆地淫|笑了起来。
那个穿红衣的女子先斜着眼歪着嘴调侃说道:“哎哟,武将军,您真是好运气,今天就走出来一趟,竟然得了这么个绝色!您能消受过来吗?”
白衣的女子则随声附和笑的似狐狸一般奸诈:“哎哟,武将军,恭喜恭喜,我雪晴怎么就没有这种艳遇,姐姐我先来个警告,当心这个小妖精榨干你身上的精元!”
黑衣女子看起来是这三人年龄最大的,只见她淡然一笑,黛眉一挑,慢条斯理地回击道:“矮油,雪大人,您这话我怎么听的酸酸的,听说您家中可是有八名美男侍君,致使您去趟倌园都被家中几只公老虎吵的屋顶都翻了天?”白衣女子听闻这话有点恼怒,黑衣女子也不理他,扭脸又对红衣女子说:“还有柳大人,您明年就要娶皇上最喜欢的十五皇子了,这种轻佻的语言,还是改一改的好!”
剩下的两个女子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什么话来,红衣女子不情不愿地小声说:“可以收了做小啊!”
洛连城目瞪口呆,还是不清楚这群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想站起来作揖,便听见船舱内又有中性之声传来:“武将军好口才,妹妹我佩服至极!”
说着,便从船舱又走出一名女子,身量颇高,长的很清秀,乳脂高耸,细腰,穿的杏色长裙,抹胸上绣着麒麟图,看起来贵气逼人,眉目间带着一股英气,似曾相识。女子先是给三名女子施了一个虚礼,便眼珠一转向他看去,洛连城只觉女子的眼神就似一把剑般直愣愣地向他戳来,连忙垂下眼帘,不敢与之直视。
那女子一愣,突然眼含热泪,全身抖动,竟失口惊呼了起来:“哥……?你是洛连城?你是我大哥?”洛连城听闻这话猛然抬头,女子一下子飞扑到了洛连城身上,把他吓得一惊,连忙推开她,哑着嗓子说:“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话还没说完,少女便一下子将他抱的更紧,洛连城连忙又解释道:“你认错人了,这位姑娘,我家中只有一个弟……啊!”
这句话又没说完,女子便先是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快速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哥,我是宁城,不得已装扮成了女人,你先别吭声,过了这阵我再解释。”
洛连城也是一愣,快速消化了这个少女说的话后,又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女金刚和那三个看戏的女子,犹豫了半天后才低声说:“原来是你……”
女子一下子高兴起来,优雅地站了起来,向身边的三个女子打了个万福,娇滴滴地说:“各位大人,这名男子是我走失多年的哥哥,请各位姐姐高抬贵手,就让妹妹将人领走吧。”
那个黑衣女子倒是先是爽朗的笑了起来:“宁城,没想到竟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前就听说你家在中原……”说着,黑衣女子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扭头向洛连城歉意一笑:“现在这么来看,你们俩长的真像。刚才多有得罪。”
洛连城只觉自己糊涂了,自己的弟弟确实叫洛宁城,可是几年前早就葬身鱼腹了呀?不过眼前也不管这等事,洛连城又偷眼打量了一下身边的女武士和三个女子,听她们的说辞……难道他来到了女子当政的国度?
那个叫柳大人的红衣女子却冷哼了一声,面色阴沉,小幅度扯了扯雪晴的袖子,那个说自己叫洛宁城的女子却先发制人,冷笑道:“柳大人,这里有什么问题吗?”说着,她又冷哼了一声:“小女子不才,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开口向任何人要过男人,他是我亲哥哥,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红衣女子勾着嘴勉强笑了一下,便再也不说话了,倒是一旁的雪晴倒是打起了圆场,四个女子又其乐融融聊了起来,洛连城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只能竖着耳朵听着。
这四名女子的身份似乎还都是朝廷命官,穿黑衣的叫武月,是个将军;穿白衣的雪晴,是当朝太傅;红衣的柳大人柳眉儿,居然是兵部尚书,而这个所谓的弟弟,则是当朝宰相。
洛连城哭笑不得,自己曾经读过《山海经》,难道他真的来到了《山海经》中所谓的女儿国?
待到进了港口后,洛连城的眼珠又快掉了下来,满街全是衣着暴露的女子,都在从事着男子的工作,有的在搬深重的货物,有的在齐声吆喝着打夯……洛连城麻木地坐上了马车,洛宁城皱着眉头看着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哥哥,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回家再说。”说着,便让马妇走了起来。
洛连城疑惑重重,只能撩开车窗的纱帘,自己来到的这个城市极其繁华,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叫卖声不断,似乎比汴梁都要繁华,只是这里的男女身份翻转,他还能看见路边站着浓妆艳抹的男子在不停地拉着女性客人?亦或是几名女性叼着牙签大摇大摆地从妓院中满足地走了出来?
这一切都超脱了自己的认知。
待到他们一同下了马车,洛连城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府邸,他一看牌匾,竟是写的是洛府,洛宁城将他应了进去后,才将他拉近了书房,关好门之后,就跪了下来,热泪盈眶道:“哥哥,我真的是宁城啊!”
说着,洛宁城突然就脱起了衣服,洛连城本不相信这是他弟弟,哪知抹胸一脱竟掉出来两个发面馒头,衣衫下竟是竟是男子的身躯,洛连城惊讶地只能张着嘴,洛宁城又把发髻揪乱,露出男子面目,洛连城大叫了一声,一下子热泪盈眶:“阿宁!真的是你!天啊!我们都以为你早就死了!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兄弟几年不见,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互相诉说起了这几年的经历。
原来洛宁城也跟自家哥哥的经历一样,捕鱼的时候天象异变,被海上一个漩涡卷入后就来到了这个叫女儿国的国家,这里女子为尊,男子稀少,不少男子竟沦落成了女人的玩物,洛宁城来到这里后得到高人指点,男扮女装,又考了科举,这才当上了宰相。可惜怎么也找不见回家的海路,他只能待在这里。
洛连城唏嘘不已,看见自家弟弟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仅柔声安慰道:“阿宁,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这次兄弟相见,这不就预示着我们能回家了吗?”
洛宁城听闻这话长长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只能这样想了,这些年弟弟我过的真是步步惊心,好几次都差点拆穿了我的真面目。”
洛连城一笑,不以为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有这么恐怖?”洛宁城点点头:“哥哥,你是不知道,如果今天你没遇见我,肯定就会沦落成其他女人的玩物!我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洛连城点了点头,也就没再继续问起来。
就这样在府中待了几天,便进来一个魁梧的女人,头戴高帽,身着高帽,尖嘴猴腮,笑眯眯地就让两兄弟接旨。
洛宁城刚刚下朝,官服都没脱,只能拉着洛连城跪下,那女人便吞吞吐吐慢悠悠地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洛连城,举止优雅,绝世淑男,特招入宫选秀,钦赐。”
两兄弟目瞪口呆,愣了半天洛宁城才不情不愿地接了旨,待到回到书房后,洛宁城气的就开始摔东西,口中愤恨骂道:“这是哪个贱女人干的好事?!老子一定要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洛连城也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劝解道:“弟弟,别生气了,木已成舟,还能怎什么?”
洛宁城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就摔了下去,一会儿便自己消了气,愁眉苦脸道:“哥哥,你如果进了宫中……我实在不敢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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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各位主子,我是大总管三德,这段时间主要负责您们的日常起居还有最主要的把关……俗话说的好,在这皇宫里,风水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