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的温柔面具已经退去七分,继续比划道:“不是的,让给别人,我是不肯的,不过媚儿是我妹妹。”
她的善良软弱,让人忍不住心颤。
“是吗,你把她当妹妹,人家可没把你当姐姐。”羁傲然冷笑,面具撕了也就撕了,他也不想再戴。
这个女人,八成要让他整天对着,天天戴着面具过日子不好受。
“没关系,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我真心对她,她总能接受我这个姐姐的。”双手比划,脑袋低垂,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所以你连丈夫都可以当礼物送出去吗?”羁傲然怒意更盛。
“我没有把你当东西。”苏沫儿急急地比划,似乎真的很着急想澄清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羁傲然怒,却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
小女子眉眼含笑,憋得两肩颤抖。
、想要蹂躏她!
想要蹂躏她!
“好啊,你耍我?!”他撑住她的肩。
这下苏沫儿真有些怕了,赶紧一脸惊惶地摇摇头,顺便装无辜比划:“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有耍你?”
“你还装!”羁傲然的怒气终于到了鼎盛,“我才不信你对那个所谓的妹妹能好到一女同侍二夫的地步。”
刚才真是被怒意冲昏了头脑,也怪这小女人的演技太好,一时间恍惚,竟然中了圈套。
这段时间观察,加上殷绍离拿过来源源不断的情报,他早知道,这小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呃,无害。
所以之前在苏家,他才会出现试探,为的就是逼她配合自己演戏。
果不其然,这小女人很有表演的天赋,和他几乎算得上是最佳拍档了。
而现在,又忽然说对媚儿宠爱?
刚才配合自己骗了妹妹,此刻来说宠爱妹妹,前后矛盾,谁信啊?
这女人太可恶了,居然还装无辜,让他自己骂自己。
羁傲然越想越生气,看着她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双肩被自己压住,双手只能小幅度动弹,殷红润泽的双唇颤了颤,似乎能滴出甜美的汁液来。
要死,他居然想要狠狠地蹂躏她!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唔……
苏沫儿睁大眼,感觉到身上重量加剧,唇上一暖,被紧紧含住,强大霸道的吸力,几乎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去。
他在做什么?
他们可是在车上啊。
虽然前后座中间全部由黑色挡板做出一个隐秘的包厢,隔音效果也是极佳,可在她的印象中,羁傲然一直都是优雅温润,举止有度的人。
即使当初早餐时的那个早安吻,也是蜻蜓点水一下而已。
而这次这个吻,确实狂肆桀骜,带着强大的攻击性和侵略性,仿佛能吞噬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胸口的氧气在一点一滴的消失掉,以至于脑袋空白一片,双手双脚软得连轻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她感觉到了新鲜的空气,再次回到了自己身边。
她大口喘息着,看着那张不再挂着温柔假面具的脸,带着一点点霸道,和情欲未退的样子,忽地笑起来。
、竟然还想继续!
她弯腰,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无力的双手,在空中慢慢比划出一句话:“这样,你比较像个人了!”
羁傲然有些发傻,这个女人在干嘛?
通常女人在被男人强吻以后,通常两种反应。
一是欣喜若狂,一是一个耳光。
羁傲然自然不认为自己会受到第一种反应那种待遇,第二种嘛……
这个小女人不管是不是如自己怀疑的一样,此刻应该都绝对不会动手打他。
如果她真的是只善良得过分的温顺小绵羊,如今逆来顺受成为他的妻子也就算了。可是怎么看,她都不那么简单,为什么会委身下嫁给他?
这就值得商榷了。
想到她可能还有其他目的,羁傲然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男人嫁给一个男人如果不是为了爱,那么,就有可能是报恩或者钱和权。
他想了很久,不觉得自己有恩于这个小女人。
两亿三千万,在这个小女人眼中,羁家对苏家的这笔投资,恐怕只是个笑话。
她和苏家的感情,恐怕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融洽吧?
至少刚才她看向那一家所谓的父母和妹妹,眼中似乎少了点温度,更像是在看着别人,仿佛苏家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她从头到尾,只是一个看戏的人。
他忽然有些心慌,因为那眼神,似乎在不久之前,他也在她脸上看到过。
那个时候,她是看着他的!
他忽然有些恼了,他不许她这样看着他,仿佛当他不存在,或者无关紧要。
于是他吻了下去,一吻再吻。
似乎还是……意犹未尽。
他刚才想要……继续!
怎么可以,不行,绝对不行!
羁傲然甩了一下头,回身将窗户降下来。
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让他的脑子变得清醒且冷静起来。
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有绝对的能力磨灭他所有的耐心和自制力。
“阿嚏!”羁傲然的神思很快就被某小女人的喷嚏给打断。
“你冷吗?”他回头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格外温柔。
苏沫儿赶紧点头,这不明摆着吗?
羁傲然要伸手去关窗,随即又缩了回来,然后瞪了她一眼:“我不冷!”
、发神经的男人
苏沫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他发什么神经啊?
之前他扮演温柔小白兔不是很成功的吗,怎么忽然变了个模样?
今天回门受刺激了?
苏沫儿咬咬唇,努力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看着羁傲然。
这招她最拿手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呃……
如果对象是小夜的话。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有没有效,有没有?
她有些失望,因为身边的男人转过了头,直接无视了她。
“阿嚏,阿嚏!”又连打两个喷嚏。
现在可是深秋呢,因为出门进门都有暖气的关系,她并没有穿很多衣服。
其实小时候她的身体还算是不错的,不过自从那次发烧哑了嗓子以后,身子就一直不太好,动不动就感冒发烧拉肚子。
就因为这样,她被曲叔叔拉去和小夜一起训练,练点强身健体的功夫,没想到她领悟能力挺快,身体也一日好似一日。
就这样居然坚持练了十年,练完太极吐纳就练泰拳,后来又触类旁通学了跆拳道啊,散打啊,击剑什么的,居然都学得似模似样。
不过这事只有小夜和曲叔叔知道,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了。
每次练武都是以各种名目进行的,好像什么例行检查身体啦,她是特殊人群,自然有特殊方式和特殊的房间。
不然就是每周手语补习什么的,总之曲叔叔总是能想出办法来的。
但即使她练了十年功夫,身体不再和以前那样风一吹就倒,但本身还是被那次发烧拉弱了体质,最受不得寒。
曲叔叔说,她现在体质非常寒,即使练习太极吐纳,在冬天里,手脚还是经常冰冷。
这也会她练了这么多年功夫,身体却不像常年练功的人那样魁梧,反而比正常人看上去还有瘦弱些的样子。
不能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苏沫儿想到这里,忍不住伸手戳戳羁傲然。
“怎么?”他回头看着她,没有外人在场,那场温柔面具荡然无存。
“我冷。”她依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能跟他动手,那就只能用柔情来感化他。
、要去度蜜月
羁傲然看她一眼,随即飞快转过头。
苏沫儿有些挫败,索性也就不再指望她了,反正苏家和羁家也不是很远,希望快点到家。
双手环胸,让自己感觉上暖和一些,又偷偷练习了一下学了多年的太极吐纳之法,有点类似武侠片的内功心法,不过这种功夫并没有那么神奇,不能飞檐走壁,不过身子可以比别人更轻盈一些,身体比一般人好一些,也有人将这种吐纳法,叫做气功。
运行了一个周天,苏沫儿感觉自己身上暖和了一些,偷偷睁开眼睛,却不想一张俊脸映入她的眼帘。
啊……
她张大嘴,吓了一条。
刚才已经进入忘我境界,居然不知道有人盯着她看。
他看了多久了?
“别睡着,会着凉的!”男人忽然喃喃冒出一句,又加了一句,“这几天我还要陪我出门的!”
还出门?
不是听说这位羁大少爷是不常出门的吗?
难道传闻有误?
“既然我们结婚了,自然要去度蜜月的。”羁傲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然得不得了。
苏沫儿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度……度蜜月?
“去哪里?”她忍不住伸出手比划。
如果是到羁家不远的公园去度蜜月,她可以考虑带着忠叔小季什么的一起推着他去。
“法国,后天的机票。”他只是在通知,并非和她商量。
苏沫儿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
确定要去法国这么远?
羁傲然嘴角挂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怕我连累你?放心,殷绍离会跟我们一起去的。”
那还好!
不对啊,他们是去度蜜月呢?
那个姓殷的跟着算怎么回事?
瓦数超高的电灯泡吗?
苏沫儿忍不住想要翻个白眼,却听羁傲然道:“到了!”
车子停了,后面的们自动开启,放下滑梯,羁傲然的轮椅在遥控器的指引下,准确划入轨道,很快到了车子外面。
苏沫儿打开车门,看到小季已经过来站在他旁边。
算了,反正轮不到自己照顾他,他爱去哪里去哪里。
法国,她还没去过呢,有人说要免费请她去,她何乐而不为?
、我谁也不会见
羁家别墅,羁傲然书房,殷绍离正给他做例行检查。
“你真打算去法国?”他随口淡淡地问。
“嗯!”
“见她吗?”
“见谁?”
“别装傻,你知道的。”
羁傲然沉默,良久以后才淡淡地道:“在事情没有成功之前,我谁也不会见。”
“那你去法国干什么?”
羁傲然深吸一口气:“想去看看巴黎铁塔。”
“仅此而已吗?”
“不然呢?”羁傲然毁图反问殷绍离,“我现在有资格去见任何人吗?”
殷绍离叹口气:“我以为,你会报复她。”
“我也没资格报复任何人。”羁傲然淡笑一声,“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殷绍离皱眉:“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除了她,你不会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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