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他含情脉脉地望着前方。
宾客们都到了,小虎穿得红通通的,还戴了一顶带小辫子的瓜皮帽,真像年画上的娃娃。大圆桌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吃喝玩乐的都有。
“小虎,爸爸妈妈都来了,可以开始抓周了。”刘姐胖胖的脸上因为激动有些细细的汗珠。梅子连忙跑过来扑进我的怀里,悄声说:“二姨,小虎的爸爸是他吗?”她用食指小小地摆了一下。盯着清萍。
“嗯,你叫夏叔叔啦。”我捏捏她的鼻子。
“我可以叫二姨夫吗?”她望着清萍,沉吟了几分钟,大声说。
清萍连忙抱起她,笑着说:“当然!梅子,你真漂亮啊!”
“我长得像二姨呀。你和小虎一样帅哦!”大伙儿都哄笑起来。小妹挺着大肚子,笑得格外地开灿烂!
“二姐,唉,终于嫁出去了嘛。不过看起来我们吃的是鸡肉,你喝的是鸡汤啊!”妹夫连忙附和。
“开始开始,小虎放到桌子上!一诺,你好好拍下来啦!”刘姐把小虎放在桌上。小虎看这么多人围住他,十分地兴奋,转着屁股一个个人浏览,还不停地跟梅子说话。
“小虎,姐姐也不知你说什么呢。你赶快选你喜欢的东西吧。”小虎被眼前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吸引住了。
按规矩,放了文房四宝,又添了两张新红票子,玩具飞机,糖果,书,计算器,一件衣服等,五花八门的。小虎第一就拿起了飞机,又扔了,拿起书翻了翻,再扔了,看到糖果就放进嘴里,拿起毛笔,对着剑萍叭叭地叫。所有的人都笑翻了。小虎也跟着笑起来。
刘姐无奈地宣布:“我们小虎长大了要造飞机呐,又喜欢读书,对吧!”收拾起来,就叫服务员上菜了。大家说了很多的祝福的话。我和清萍坐在小虎的两边,感觉像是在梦中。
手机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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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生日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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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是清荷,今天是小虎生日吧,祝他生日快乐!小姨在好远的地方,不能过来给他生日礼物了。”
“谢谢你,清荷!你一定要再来长沙看我。我很想你,一诺也想你。”我很意外,也很高兴。
“会的,我也想你们。很多人吧。表姐,赛哥有和你联系吗?”她迟疑了一下。
“没有。你好好的。”
“我很好,顺便问问。没事呐!你还好吗?”她夸张地笑起来。
“很好,小虎的爸爸今天也在。”
“祝福你们!我先挂了,以后再聊。”
清荷那张笑脸,赛哥受伤的表情,让我的心一阵绞痛。这个倔强的赛哥,现在在哪里呢?
“关灯咯,吃生日蛋糕啦!弟弟,我替你分蛋糕,好吧?”梅子问小虎,小虎说了一堆的话,似乎同意了。“你有什么心愿呢?能告诉我吗?算了,我知道了,我悄悄告诉你吧。”梅子凑在小虎的耳边咬耳朵,小虎挠了挠耳朵,笑了。
大人们都忍俊不禁,妹夫笑得最甜蜜。清萍拉着我的手,紧紧地握住。
所有的灯关上,一根蜡烛摇曳着舞蹈,一起唱着生日快乐歌。梅子把小虎的手放在心口,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好了,开灯!”梅子宣布,拍着手。小虎也学她的样子拍着小手。手机又响起来了。
“您好!哪位?”
“姐,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心狂跳起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也不打个电话,多少人担心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激动地叫起来。
大家都望着我。
“怎么了,木子?”清萍紧张起来。
“赛哥,你赶快说呀,想急死我吗?”我跑到雪吟面前,抱着她。
“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他笑了。
“不,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我牵着雪吟的手,往外走。
“清萍,你招呼大家,我和雪吟去找赛哥。很急。”
“赛哥,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你的楼下。前面的小广场上。”
“你不许动,我马上过来!”我拉着怔怔的雪吟,我们的手都在发抖。
清萍追出来了。
“我送你们去。哪里?”我扶着雪吟上车。
“赛哥,他真的来了吗?”雪吟像在梦呓。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清萍,去我以前住的地方。”
“赛哥,到楼下来,我给你带来一个人。”我挂了电话。
他已经站在路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路灯柱上。
我走下车,跑过去,抱住他,用力地打他。
“臭小子,消失这么久!”他轻轻抱着我。我的眼泪早已滂沱而下。
我抬起脸,看着他,他笑着。
“赛哥,姐给你带了一个人来。”我激动地说。
“姐夫,我看到了。”他又把手插回裤兜。低下头。
“臭小子!我帮你找到了——小雪!”
他抬起头,脸上嬉笑的神情凝固了。
“走,上车,小雪就在车上。”我拉着他,打开车门,“进去啊!”
“清萍,走,我们先回家。”
赛哥没有说话,雪吟嘤嘤地哭起来。
“真是你,小雪。”赛哥恍如梦游醒来。把小雪揽进怀里。
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多好,思念的人可以再见面!
“你们呆在家里,我们去餐厅,还有客人。”
赛哥看着望着他的一双泪眼,心痛了又痛。木子他们走了。可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小雪,你长大了。”赛哥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女人,竟然找不到小雪的感觉。
雪吟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再是稚嫩的大男生,胸膛是那么的宽阔。魂牵梦萦的那个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你还记得我吗?会——偶尔想起我吗?”雪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赛哥又看到那个多愁善感,爱哭鼻子的小雪。把她拥进怀里。
“多少年了,我不停地想,能突然碰到你,可又害怕。想得我的生活都失去了颜色。”
“我也一样。盼着,害怕。想你,也害怕。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可我却无法忘记你。”
“想你,但总是让我从噩梦中惊醒。我想把你彻底地忘记,可做不到。”
“是,我也经常噩梦连连。”雪吟靠在他的胸前,他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我就对自己说:雪吟,现在什么都不要想,等到长得够成熟,够理智再做决定。”
“赛哥,这几年,我真的害怕每个靠近的男人。总会让我突然想到你。”雪吟已经泣不成声。赛哥不停地帮她擦眼泪。
“小雪,我们可真傻,爱得所有的人都多么痛!我无时不刻不在痛恨自己的无知。”小雪望着他年轻的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沧桑而无奈。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也没有恨过自己。”小雪把他的手贴在脸上。“赛哥,我只想准备好一切,再好好地相爱。”
他看着她热切的眸子,摸着她有些清瘦的带着泪痕的脸,心酸心痛得要窒息了。
“小雪,我真的对不住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每天每天都……”雪吟用手捂着他的嘴,她不想让他说出后悔。
“我愿意,再重来一次,我还愿意爱你。多痛,我都愿意。”赛哥吻住她的眼,泪水是那么苦涩。
“小雪,你妈妈,她还好吗?”
“很好,他们住在农村里,他们喜欢清静新鲜的空气。”
“她还恨我吗?”
“我离开家去上大学的前一晚,她拉着我的手,泪兮兮地说:小雪,爱一个人,我知道没办法去预料,妈妈只想让你懂得怎样不去让自己的爱遍体鳞伤,如果你真懂了,选择爱谁,妈妈不是小雪,不会替你做任何决定。”他们的这份早来的爱,让每个人都深深受伤。
“小雪,我也不后悔,可是我是错的。我没办法原谅自己。”赛哥眼里蕴着泪。
雪吟心被刺痛了。
“我和你一样,也没法原谅自己。我们的孩子,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么失去了。再也无法挽回。”雪吟心被拧了又拧,痛得没办法呼吸。
雪吟知道,他们的爱的伤疤,永远不能结痂。
“赛哥,今天能再看到你,真的跟做梦一样。”赛哥点点头。
【赛哥他能放下哪一个女人呢?叹,命运的捉弄!笔者鼻子发酸了。能为他找到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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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真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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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就是缘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你请我吃点什么呢?听张姐说你是个大厨师了呢!”雪吟想让自己语调轻松一些。
张木子那张笑脸让赛哥收回了泪水。
“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张木子从他的脑海里赶也赶不走。
“好啊,到我家去吧,我爸不在,我就只会买现成的了。”
“你还是小时候那么傻?鸡蛋壳会剥了吗?”雪吟想起,他们第一次说话,就是因为她不会剥鸡蛋。
“赛哥,你那时候多欺负人,我都恨得你牙痒痒呢。”两人都含泪笑起来。
“是啊,你就是傻呢。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高高兴兴地走进教室,可惜坐在我的前桌。”赛哥想起她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刹那,就被她白蝴蝶一样的轻盈吸引了。
“谁叫你对谁都笑眯眯地,就不看我呢。”
“你才傻呢。我早就看到你了,只是没让你发现。谁叫你眼都不眨地盯着我。吓着我了。”小雪还记得他眼里的喜悦和亮光。
“所以,我就在你的裙子上画了两只蝴蝶。”想起自己把书故意扔到桌子下,在她的裙边上画了两只翩翩飞舞的蝴蝶。想起还有些得意。
“看你多坏,我那条裙子才第一次穿呐。我都哭了。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当宝贝。”
“我特别喜欢看你哭。小鼻子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特别美。”那时候是多么地无忧无虑啊。
“你哭脸才美呐!去我家吧,我要吃好多东西,你做给我吃。”小雪又找到了那种娇气的感觉。
“我给张姐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呢。”赛哥看着张木子的新家,想着刚刚见到他又哭又喊的样子。“她希望自己能和小雪好好在一起。那个男人终于来到她的身边了。我该为她高兴。”他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走出门,碰到了我们一群人。刘姐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