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别不知几时才能见到……
飞机缓缓滑出跑道,地面上的事物一点点变小,飞机的轰鸣声一直在耳边回响……
再见了,再见了……
(全书完)
后续
“伯父,请原谅我的自私,请你告诉他们,我死了。请他……不要等我……请他一定要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请答应我自私的要求。我知道他们会伤心,会难过……但是,我知道,痛苦是短暂的,没有一个人的世界,它还是一个世界……”
圣,当你收到这封信,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把这个也许对你来说很痛苦的消息以书信的方式对你阐述。请原谅我无法回应你的等待,请原谅我隐瞒你一切。我多么希望你快乐,希望你自信地笑,希望你依旧那么霸道……也许我成为你未来的心结,但是我们拥有的幸福回忆足以抵消所有的痛苦,不是吗?我要看你的微笑,我要看到我走后你的幸福,我要看到你驼着背,牙齿一颗颗掉光,是不是依旧如此帅气……
不用伤心了……我的圣是不会流泪的,对吧?如果真的悲伤,就请你恨我,恨到没有力气去悲伤。
我想说,我爱你,因为我说了,就没有遗憾了……请原谅我的自私,也许这句话带给你无形的压力,但是我并不想欺骗你,说我不爱,而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我读过那一本漫画叫《我们的存在》,说:“一个人独处……
不一定就会寂寞吧?
在认识你之前即使一个人独处我也从来不觉得寂寞或许我连独处时也没察觉到自己在独处了吧?
可是,一个人会寂寞我觉得不是因为“独处”这件事情的本身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与某人共处的记忆已经营造与某人在一起的幸福……没尝过幸福的滋味也许反而是最幸福的因为,一旦尝过幸福的滋味不幸的因素就会相对增加吧?
与某人相处的记忆使我改变了。”
“忘了是谁说过……
回忆是由记忆的片段与片段组合起来,重新构筑的创造物回忆其实等于幻想”那就请你把所有关于我的回忆当成幻想吧,圣……
后记
我写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就没了?是的,很抱歉,就这样没了,很抱歉
小奇与韵颖后来怎么样了?可怜的韩盛怎么样了?圣野与子寒的后续故事呢?卫涵雪在美国的故事呢?希珍她们怎么了?等等……
我其实都为他们设定了内容,但是我觉得太长了。本人看书的经验告诉我,故事越长越难看,所以,抱歉,就此打断。
聊聊我自己吧
十一月份得了重感冒,去打针,那女医生问我妈,你女儿在哪上学呢?是读高中吗?
闷!我都是大学生了,居然被误会是高中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也许是因为我有点娃娃脸吧……我自认不会矮到哪里去的身高,应该不属于小学生……泣。
我妈立刻澄清了,但女医生就一直觉得奇怪:明明就是“小孩子”。
我在高中给人的印象很奇怪,偶尔会听到有人这样说我:“哦,就是那个从不听课却几乎每次考第一的XXX。我每次看到她,她总是在那里看闲书。”
是啦,我是喜欢看闲书,是啦,我从不听课。但那是因为那些题目很简单,我运气好碰上了,但不至于被传得那么厉害吧。班主任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看我高居榜首,便希望我考重点。我身边的人也认为我理所当然是重点。而我这人,最不能被期待的,也有那么点叛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考上重点,失望了那一大票看好我的人……
我写小说,是因为兴趣。但很奇怪,我自己却从不让我的同学以及朋友来看我的小说。
我喜欢喜剧,但我也喜欢写悲剧,人生有乐便必有悲,对吧?
不管是否有人看我的书;我都没关系;就算没一个人看也会写下去。因为我很快乐;因为快乐而写书。我说过我是不能被期待的;越被期待就越懒;所以写书往往都是灵光一现;才会兴冲冲地写出来。
番外之圣
他,躺在黑色系KING SIZE的柔软床上,呆滞地凝视天花板,目光有那么一瞬的流转,机械式地爬起,打开白色系的衣柜,白色衬衫,黑色的……他最不喜欢的西服,但,今天……
眼眸一黯,然后慎重地套上,缓慢地扣上纽扣,取过放置在床头的墨镜,戴上——为了……
遮那显而易见的悲伤。
轻阖上门,步下回旋的白色阶梯,仿若看到她正欢快地迎面而来,漾着无与伦比的笑,轻道一声,早安,圣!
笑靥似花,绚丽夺目。
他万般温柔的目光紧锁住眼底的人儿,然后伸手,却只能触到一片虚无。
眼底的失落瞬间抵达心的深处。
向走向自己的管家颔首,然后坐在餐厅机械式地吃饭,味同嚼蜡。
缓缓放下调羹,踏出大门,轻拂去身上灼人的阳光,即使炽热也无法溶解内心的冰冷。
默默坐上车,带上车门,托腮,一路看着窗外熟悉又飞快退去的景,只少了她一个……
阳光透过窗洒落在黑色西服上,蓦地,他的眼角瞥到街角,眼眸收缩了一下,示意司机停车,快步跨出车门,步进街角的花店,精心地挑出一捧海芋――海誓山盟,矢志不渝。
轻推了一下墨镜,没有人发现他此刻的紧绷。
重回到车上,将花束谨慎地摆在一旁。
修长的指尖滑过花瓣,嘴角浮上一抹悲伤以及嘲讽,嘲讽那悲哀……
脑海中,不时跳跃的回忆,清晰得仿若昨天。
圣……圣……
柔和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呼唤着他。
仿佛见到她在游乐场,仿佛听到她欢快地拖着自己,叫着,快点,圣!
眼眸清亮地没有秘密,事实却蕴藏着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是吗……
圣,我要那个,我要……
难得的撒娇,他仿佛看到自己当初是如何心动地看着面前长发飞舞地仿若天使的她。
白色的裙袂又是如何飞扬出快乐……
仿佛看到自己背着她,那是自己甜蜜的负担……
却不知道背后是如何湿濡,那是……她的泪,而自己不知。
冰凉的手指拂上自己的冰凉的脸,却触到一片湿意。
墨镜下的目光蕴藏着多少悲伤……
不知……
终于立上这片土地,她,就在这厚实的土下,长眠……
俯首,将花束放在她的墓前,顺便遮挡,自己若有似无的泪。
静默,静默,静默……
没有责备她竟一语不发地离去,没有埋怨她欠自己太多太多,知道,这——就是命运。
和熙的阳光,渐渐移了位,日影西斜,柔光中的倩影,是夕阳中的新娘,却只剩遗憾。
静默,静默,静默……
抬手轻扶了下墨镜,终于转身,离去。
街道上一片肃穆,路灯昏暗,只听一声巨响……
消散了,消散了……
脑中闪过她的笑容,消散了……
鲜红的血,静默地流下,穿过黑发,额头,紧闭的眼,划过脸颊,成,鲜红的泪……
消散了,消散了……
脑中回旋着八音盒优美,悲伤,缓慢的和弦……
忽近忽远……
冷却了,冷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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