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森嘴里吃着林琦喂的水果,双手垫在颈项,轻松靠着,一副悠闲自在。
林琦抬起手,晃晃手上的链子,这是昨晚买的,陈东森手上也有一条,想起昨晚,现在也不由得红了脸。
两人从沙滩深处出来,到了明处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皱的不成样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干啥去了。
想到这林琦满脸通红,陈东森也不比她好多少,于是很有默契地两人想绕开人群往酒店走,却没想到半路碰到个卖纪念品的老婆婆。
如在平时倒是会停下来看看是否有喜欢的,可这时,一心急着想回去,那还有这心思啊!
可老婆婆又确实顽强,加上一张皱皱的脸,倒让人起了不少同情之心,本想随便挑个东西付钱就走的。
没想到,老婆婆来了句:“你们这么恩爱,应该戴这个,祖祖会保佑你们的。”说着手里递上两条链子。
一句话燥的两人面红耳赤,陈东森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往婆婆篮里一扔,拉起林琦的手就往酒店跑。
进了房间,关上门,两眼相对,两人都已忍俊不禁。
昨夜的风光至是无限好,只是不知何时东森将这条链子戴到了自己手上。
现在看来,也的确别致,林琦仔细地观察着,想到那个老婆婆说祖祖会保佑他们,不知这祖祖又是个什么神明呢。
——
两人就着眼前风光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谈着。
这时一位酒店服务生从远处走来,待到他们面前后,面露微笑地说:晚上有当地风情晚会,然后告诉他们时间与地点,并希望他们不要错过。
晚上两人到达晚会广场时,那里已经有好些人了,找了张桌子两人坐下,同桌的还有一对年青的情侣,相亲相偎,不时相互亲/吻,显得很是亲昵,引得林琦老是不由自地往旁边看去。
陈东森抿嘴一笑,有你这样的吗?人家亲热,你倒看的高兴了,伸出两手将她的脸板正,俯在她耳旁说道:“你要不要也尝尝被人偷窥的滋味。”
林琦听后连忙扒下他的手,不能怪她太吃惊,因为那两人一看就是东方人,无论是中国还是日本或韩国,也都没像他们这么开放的。
不过这样偷看别人的确是不好的,时代在变,谁说东方人就不可以变的开放呢。这样一想,倒也见怪不怪了。
这时一阵吆喝声由小变大传来,吸引了林琦的注意力。
穿着传统服饰的舞者们围成两个圈,形成一个同心圆,对着当中摆放的祭坛,慢慢地开始有节奏地应和着跳起舞来,晚会致此开始。
所谓的传统服饰就是用当地特产的巨大棕榈叶编织而成的草裙,男人上身赤裸,女人则着一件贝壳外型的小内衣,头戴花环,倒是热带风情浓郁。
随着舞蹈节奏及吆喝声加剧,游客们给力地应和着打起拍子来,然后就见舞者纷纷下场邀请游客与他们一起跳。
等一舞跳罢,主持人走上舞台中央,向游客们介绍当中祭坛的神灵。
原来这就是老婆婆说的祖祖,林琦恍然大悟,怪不得老婆婆要他们买这个,原来祖祖是司职世间恋情的神,就如中国的月老,但她比月老又多一项职责,那就是她擅长巫术,来米蒂的情侣在离去前都会去祖祖那占卜一下两人的未来,并祈求能得到祖祖的庇护。
林琦认真地听着主持人讲叙祈求的方法,并为这神话所蕴含的神奇力量感叹。
回去酒店的路上,两人双手相连,并肩而行。
轻轻揉捏着手中的柔嫩小手,陈东森感到十分的满足与幸福,曾经一度以为已经失去了她,那时的痛,现今想来都是为了今日的相守祭奠。
用力握紧,这双手可是要握一辈子的。
“看,好漂亮!”林琦仰着头,手指着天空。
陈东森亦随着她的指引,抬头仰望。
点点星光镶嵌在乌黑的夜空中,满满的,流光溢彩,都市的夜空早已被污染的寻找不到这样的纯净星辰,更显得此刻难得。
两人仰望星空,尤如新的希冀在彼此心中诞生。
——
吃海鲜,逛市集,深海潜水,沙滩漫步,两人的足迹在这一周的时间里踏遍这个岛国的各个角落。
每一个她感兴趣的游玩,陈东森都亲自陪伴,而每一次的相伴而行都为他们更添一份温情。
也许他们还不明了这次旅行对两人所起到的作用,但彼此渐生的依恋却是生生地隐藏在每一言一行中。
林琦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及这些天买的一些当地纪念品。
因为箱子放不下,她让东森去总台要几个袋子或者直接到外面去买个箱子来。
将两人的衣服收紧再收紧,尽量腾出空间,试着摆放下更多的东西。
其中海英的形象让她看了又看,这个悲壮的故事给她很深刻的印像,这个勇敢而坚强的女子她的精神不仅仅为这小岛国所歌颂,也必将为那些听过故事的人们所记忆。
突然两条链子映入眼帘,是那晚从老婆婆那买的手链,林琦突然忆起那晚主持人所讲的话,匆匆拾起两条链子,开门跑出房间。
陈东森拉着一个箱包正要开门,就见林琦飞一般地往外跑。
“琦琦,你干嘛去!”呆愣一会,连忙在后面追赶。
林琦暂停步伐,要他别跟,先回去整理行礼,自己马上就回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冲去。
正文 80、女人!你的使命难道就是生孩子
跑到沙滩边缘的那个小庙前,从外面看是座很朴实的小石头房,充满好奇与敬畏,林琦提步进去。
里面要比外面所看到的要“繁华”的多,墙壁上贴的,头顶上挂的都是以往情侣们留下来的祝愿挂件,密密实实从顶上垂下来。
而当中神龛摆放的祖祖更是被鲜花所环抱,花团绵簇。
这里没有香,没有烛,林琦将手链用两手包合轻轻跪在神龛前,虔诚地匍匐而下,抬起头来,看着红光满面的祖祖,在心里默念祈祷。
“要不要我帮你算一卦。”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惊的林琦连忙转过身来,原来在进门的角落坐着一个老婆婆。
自己居然没有看到!林琦感到不可思议。
拍拍惊吓住的胸口,林琦站起来微笑地来到老婆婆跟前。
对这些占卜算卦之术,其实自己像来是不以为然的,这和从小的家教有关,可现在有了欲望,有了想守候的东西后却偏偏生出了这股“邪念”来。
待林琦在她跟前站定,老婆婆伸手拉起她的手,将几只贝壳放近她手中,贝壳光滑温润,可以想见它曾被怎样的使用过。
再抓过她的另一只手,两手包含住贝壳,再将自己两手将林琦的手包含住,轻轻晃动,嘴里念念有词。
听不懂她念的词,应该是什么咒语之类的吧,见着老婆婆肃穆的神情,林琦也渐渐虔诚起来。
手瞬间被分开,手中的贝壳跌落到了铺满沙子的大圆盘中,总共有六个,有仰有盖,各有不同方位。
放开她的手,老婆婆认真地观察着贝壳的方位,不时用手中的小木杆在沙子上划着。
林琦两眼泛光,不时看看沙中的贝壳,再看看老婆婆,对自己占卜出来的结果亦是好奇不已。
“感谢祖祖的赐予。”
只见她说了这几个字后,就闭眼沉思起来,林琦不敢打扰,静静坐在她前面的小凳子上看着她。
一会儿,老婆婆睁开眼睛,只见两眼泛光,一改刚才的老态,显得精神奕奕。
“你的情感之路并没有太多福气,事在人为,不要过于执着,心胸开阔才能接纳更多福气,祖祖会保佑你的。”说完闭上眼,再也没有瞧林琦一眼。
林琦听着话,静静思考她话中的意思,这并不是什么难懂的惮句偈语,可却透着一股凉气,尤如给这幸福时刻扑了盘冷水,让人诧异不已。
林琦想到了陈东森,他不就是自己感情路上的福气吗?温柔的、体贴的、成熟的,为这个家,为自己构建成一个安全可靠的港湾,怎么就没有福气呢,林琦还想再问,可老婆婆闭着眼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是那么浅薄。
留下点钱,林琦慌忙朝酒店跑去。
陈东森把一件件陶瓷品用酒店里的旧报纸包好在放进行礼箱,这样就不容易碎了,两人的衣物林琦都整理的差不多了。
正寻思着这人跑那去了,真是神神秘秘的,林琦就冲了进来。
待看到他惊异的神情时,才发现自己的惊魂不定。
“发生什么事了!”她脸色很不好,陈东森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安抚。
“东森!”叫着他的名字,脸从胸前抬起,眼里充满惊慌,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如此的眷恋,这厚实的胸膛透着全然的安全与安心,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从自己身边消失。
“你去哪里了?怎么了?”不明白她突来的慌张及感伤,只能试着去拂平。
“没什么!”她没想说,这卜占得她心情难定,她又怎会说予他听呢。
见她不打算说,也只能由她,拉起她的手,让她看看行礼还有什么落下的,或还有什么想带的,他们下午的飞机就要回去了。
摇摇头,她现在需要的只有他的怀抱。
——
飞机带着他们穿越了空间,当看到机场来往不息的人群,居然有回到现实之感,难道这一周的时间都是在梦里度过的?
想到此陈东森不迳觉得好笑,转过身来,却见旁边的人儿,双眉紧觑,难以开怀。
她从外面回来后到现在就一直这样,陈东森知道她必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然断然不会这样。
可她不想说自有她的道理,他知道两人相处哪怕在亲密,感情在深厚,也要给彼此适当的私人空间。
只要她想说,他永远都会是她最好的倾诉对象。
回到家,安顿好行礼后,两人做了简单的打扫,刚才在路上时打了电话给陈妈妈,晚上会回去吃饭。
陈东森让林琦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自己整理送给爸*礼物,
一周的热带之旅让两人都黑了不少,不过陈妈妈说黑的挺好,黑的健康。
给他们的礼物,他们也很喜欢,林琦兴致**地向他们介绍当地的人文历史以及风土民情,还鼓吹妈妈有时间也要和爸爸一起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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