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上网查询过这位大师的名字,却记错了他的名字。荧光屏上于是显示出我错打的“帕格尼尼”。
他意外的是一位出色的小提琴家。在监狱中用一把残缺的小提琴写出了不朽的篇章。即使只有两根弦,他也可以写出扣人心弦的音乐。
这样的音乐才是艺术。
小提琴教师把琴谱放在琴架上,指着第24首基本练习曲说,今天练这一首曲子,你自己先把曲子弄熟了,然后我再告诉你应该注意些什么。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问:“老师,你知道帕格尼尼吗?”
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些慌乱,说:“也许……也许是个外国的画家,像凡·高一样,很出名的那种。你只要练好你的曲子就够了。”
我完全失望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做上这个小提琴老师的。既然他当初是学小提琴的,就应该懂一点有关著名小提琴家的知识吧。
我毫无兴趣的拿起弓正准备练习。忽然听见了一阵很有力的打鼓的声音。很纯粹的味道。我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想象着这个鼓手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人。鼓点变化多端,牵动着我的心。既然声音很有力,那么应该是一个有很分明的肌肉线条的男子,而且可能还束着辫子,头上系着颜色鲜艳的头巾。不过也可能是一个头发剪得很短很短,上身穿着紧身的T恤,下身穿著那种有很多很多洞而且手指上戴着金属戒指个性很鲜明的女孩。
我很快就练完了这首基本练习曲,趁着老师在教一个领悟能力稍低的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溜出了琴房,向着那间传来鼓声的练习室走去。
我悄悄的推开房门,正想验证一下这位鼓手是否与我想象中想同时,却看到了一张阴魂不散的脸。靠!我是不是见鬼了!怎么来这个地方都会遇到这个自恋狂!比我想象中的差远了!天上和地下!当然,我见到的这个自恋狂是地下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宁愿回去继续无聊的小提琴练习,也不愿意看到这张令我极其不爽的脸。不过当我想要关上门的时候,更倒霉的事情发生了。里面的这个正在打鼓的人居然开口说话:“丁可可,我看见你了。不用躲了。”
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算我不进去但他既然知道了我在这个琴行里而且目前没有下课所以没有躲避的可能,到时他总会找上门来的。那还不如现在进去跟他说两句然后走人。
我只好装作大大方方的推门进去,说:“安家名同学,好巧啊。”
他诡异的笑道:“是啊是啊。”不过这种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是不会让我感到当同样的笑容出现在帅哥脸上的那种感觉,他的笑只会让我起鸡皮疙瘩。
他继续说:“你躲着我干什么。”
你小子是白痴还是怎么的。我躲着你当然是因为不想看到你。我在心理这样说。不过为了不让这厮出了琴行之后到处去破坏我在大众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于是我这么说:“谁躲着你了。我一开门你就说你看见我,我就进来了。再说,我躲着你又没我好处。”
他又露出了一个令我浑身汗毛直立的恶心笑容。
他说:“你这个时候来琴行,是来学小提琴的吧。”
我回答道:“是又怎么样。”
安家名笑笑,说:“没什么啊。我随便说说而已。只是碰巧我的一个偶像是个很厉害的小提琴家而已。”
我来了兴趣,问:“是谁啊?”
安家名说:“帕格尼尼。”
看来现在不是说两句就走人这么简单的问题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单细胞生物也会知道帕格尼尼。现在看来,这厮好象没有那么惹人恶心了。毕竟这厮和我都是同样的帕格尼尼的信徒。
“你喜欢他的哪一首乐曲。”为了避免我一高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我决定先冷静冷静。说不定他只是恰巧知道也只知道这一个小提琴家,然后就说出来,没想到又正合我的意。
“很多。我比较喜欢他的狂想曲。”他笑着说。看起来没那么令我起鸡皮疙瘩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在音像店到处都找不到他的CD,我知道的他的曲子全部都是从网上下载的,不过可以放在MP3上,感觉真是太棒了!”
“喂,你……”
“嗯?怎么?”我说在兴头上,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他好象很认真的样子,说:“看样子你已经不生气了。昨天的事一笔勾销怎么样?”
“好啊。看在帕格尼尼的面子上。”我做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妩媚笑容,说,“但你要请我吃东西。”
安家名说:“没问题,去哪里随便你挑。”
我就是想听你这句话!小子,姐姐我报仇的时候来了!这回我非把你口袋里的现大洋吃个底朝天不可!
我继续妩媚的笑着,然后说:“那好,再过20分钟我来找你。”说罢我美丽的转身。
呵呵呵呵。安家名,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喔。
20分钟之后我结束了小提琴课程,然后带着安家名到了全市情调最后当然也就是最贵的一家咖啡屋。当我决心大展身手专点最好最贵的把安家名这厮的钱吃光光的时候,招待我们的女侍应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令我感到五雷轰顶的话。她说:“少爷,你今天带朋友来吗?”
少少少少爷?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名字叫做少爷的东西?不要拿少女漫画的内容来迷惑我。
安家名说:“对。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端上来。”
女侍应很恭敬的样子,说:“是。”
谁说天无绝人之路的?我想尽了办法就是想要将这个家伙的钱花光光,所以才会找到这个地方。谁知道居然这家伙不用付钱!
安家名冲我微笑,这次使我感到浑身发抖。当然是恶心的。“可可,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看着陆续被端上来的食物都很诱人的样子,无奈被自己的嘴巴出卖。我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能不满意吗。
“很好很好。”
既然安家名你不用付钱,我也要吃够本才行。于是我把所有我喜欢吃的东西都吃了个精光然后还很不客气的要了外带。看着安家名的眼睛睁得很大的样子,我觉得很满意。非常满意。
星期六晚上我先打电话给路铭亦告诉他叫他今天晚上不要来我家因为林茗清要来。那小子在电话那头声音极度不爽的说:“喂,你个卖友求荣的家伙。”
我说:“我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卖友求荣,乱用词语你简直一文盲。”
其实我也知道这厮为什么不满意,不过因为我可爱的枕头让林茗清给抱了,我珍贵的零食让林茗清给吃了,我用来发泄的啤酒让林茗清给喝了。如果林茗清不来的话这些东西都会在我和路铭亦之间激烈的种内斗争之后归他路铭亦所有。这厮在看着我满脸怨气的样子之后却美化他的恶劣行为曰:“可可你看你的身材老往横向发展,我把你的东西吃了是牺牲我个人利益,我多伟大。”
于是作为其伟大的回报我给了他一拳头。
八点的时候我听到震天响的敲门声。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林茗清。这小丫头片子长相好品德好学习好体育好,唯一不好的就是特野蛮。我说以后谁敢要你这么个野蛮女友啊。她说,怕什么,我的目标是嫁到韩国去,那里是野蛮女友的发源地。再说了,如果我都嫁不出去了你就更不用说了。
我听了之后感到特伤心。自从看了《秋天的童话》之后我就发誓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争取要到韩国留学,因为我的目标就是嫁给里面那一个叫韩泰锡的漂亮哥哥。虽然我们相差九岁,但代沟不大,所以我一直认为这是这件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概率。听林茗清这么一说我感觉就好像从天堂掉进地狱,而且时间仅有一秒。然后我就一脸哀怨的看着林茗清说林茗清你个猪,你把我的梦都毁了。
她看到我眼睛里有东西在打转于是有改口说,哎呀我跟你闹着玩儿呢。就算天下只剩一个帅哥外加我和你了,帅哥也先挑你成不成。
接下来我就开始灿烂。林茗清的这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片阳光。
我踩着拖鞋去给林茗清开门,一边开门一边骂道:“你把我们家的门当鼓捶哪,是人听到这么大动静就知道是你。”
林茗清一脸堆笑的说:“谁说了,不是你们家的门我还不捶呢。你听听这门,啊,捶起来声音抑扬顿挫的,人都精神好几倍。”
我从鞋柜上拿了一双拖鞋扔给她,说:“小样儿别拍我马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来的。”
“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她一边说一边把门带上,然后厚颜无耻的说,“拿来吧。”
我进了房立刻就把书包里的那张安家名的相片递给了林茗清。她正喝着可乐,一脸饶有兴致的把照片接了过去。不到两秒钟,这厮把刚刚喝到嘴里的,还没进喉咙的可乐全部“噗”的一声给喷了出来,然后笑的那样就好像下巴脱了臼。
她举着照片一边研究一边说:“我终于体会你在化学课上的感受了。我说你怎么笑成那样,感情是这破照片惹的祸。”
我说:“反正我已经为你赴汤蹈火了,接下来的破事儿你自己处理。”
“别啊,姐姐。”林茗清放下可乐,双手做乞求状,“我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是不帮我你叫我怎么活啊。”
“怎么活?你还有脸说呢。你说说你上一网装什么帅哥,纯粹欺骗人家小妹妹感情,你得什么好儿了。”
“姐姐。你看我都叫你姐姐了你还不帮帮我。”
我一听心也软了。再怎么说我也跟林茗清同班了5年,从初中一直到现在。说句听起来有点儿悬的话,我们两个就好像双生的姐妹一样,反正有时候有点心电感应,我就觉着特好。于是我拉着她进了我房间然后拿出我以前扮男孩子的照片给她看,问:“这行不行。”
“我靠,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们还用得费那么大工夫去问安家名要照片吗。你看看这小伙子,要眼睛有眼睛,要鼻子有鼻子,多好啊。”
“林茗清,我怎么觉着你不是在夸我啊。”我说。
“谁说不是夸你呢。”林茗清说着从相册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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