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和那个Lucas熟吗?”田瑞希语似不经意地问道。
“Lucas?”凌池微微皱眉,“和Candice她们玩得很熟那个?他怎么了?”
田瑞希把手中喝尽的啤酒罐用力捏得变形,脸上看不清表情:“我今天和他谈了一些事。”
'正文 帕特十九'
一连几天,樊梨纱都找不到Lucas,因为那厮屁颠去了普罗旺斯拍服装外景,现在是深秋他就得去拍春夏装,处于暴动状态的樊梨纱恨不得他被冷风狠狠刮死。
Lucas有什么好?不就皮肤白点么?Lucas有什么好?不就脸蛋儿滑溜点么?Lucas有什么好?不就屁股翘点么?Lucas有什么好?不就菊花粉嫩点么?》《
“你怎么就知道他菊花比你粉嫩?难不成你爆过?”Candice一脸厌恶地看着她,“用你手上的武器?”
樊梨纱一口小黄瓜全喷了,连手上那根也直接丢进垃圾桶,Candice大姐,不带这样刺激人的啊。
Candice淡定地拿起一根水灵的小黄瓜咬了一口:“其实Lucas家里很多工具,根本用不上这些的。”
“你淡定,我蛋疼,用上那些工具的人是我老公啊。”樊梨纱无语。
“有什么东西是你有而Lucas没有,而田老师又喜欢的?”
Lucas没有的而田老师又喜欢的?樊梨纱端详着自己胸前禁不住笑了,Lucas你有胸么?你胸前有两团软绵绵的肉么?你顶多不就是个脸蛋滑溜、菊花粉嫩、没有胸的渣受而已么!
Candice扫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脑子里得瑟着的想法,冷笑一声不遗余力地打击:“我记得上次体检,Lucas胸围比你还大。”
于是樊梨纱瞬间泪流满面。
那些被她遗忘在角落的丰胸精油再次重出江湖,超市里也出现了一中国籍女子推了一车木瓜的诡异场面,而田瑞希跟在她背后无言以对。
因为这几天樊梨纱的情绪很不对,一会抓狂,一会哀怨,一会愤怒,学校里的人台小姐已经被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依然只有几块碎布权当遮羞用,其他不少学员已经基本完成了一套的设计裁剪。
“纱纱,你毕业作品弄得怎么样了?”田瑞希拿起一盒小黄瓜端详着边问她。
“嗯?”樊梨纱转过头来,一看见他手上的东西马上杏目圆瞪,“不许买那个!”
田瑞希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东西就被抢走扔到角落去了。他微微皱眉,看着她对那盒被抛弃的小黄瓜露出各种鄙视的神情,纳闷她昨天还吃得不亦乐乎今天就弃之如履,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樊梨纱问候完小黄瓜的祖宗十八代以后,推推眼镜很潇洒地推着车子离开,把背影留给泪流满面的小黄瓜。田瑞希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两掌覆上她手背,手指穿过她指缝握住两只她推车的手,把身子娇小的樊梨纱整个人圈在怀里,露出了愉悦的笑脸。
而她却径自沉浸在自己对小黄瓜的咒骂中,没有发现旁人投来的暧昧眼光。走着走着,抬头一看:“这是哪里?”
她惊慌地一转身,田瑞希顺势把她搂住,低头便覆上她的唇,仿佛她的嘴唇是最美味的甜点般百吃不厌。樊梨纱一直觉得他们两个的嘴唇一定是电池两极,不然怎么一接上她脑袋马上短路?只能被啃完全无法反攻的她很快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
“纱纱。”末了,他还伸出舌头舔她的唇,惹得她身子猛得颤了一下。可这次不是什么娇躯一震,而是虎躯一震——因为她看见他身后一堆人在围观,而他们身边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套套和成人用品,顿时让她欲哭无泪。
田老师,你是特地为了Lucas而陷害我的吧?
田瑞希神态自若地微笑,连镜片也挡不住他眼里过分愉悦的光,那光几乎闪瞎了樊梨纱的眼,然后落在了货架上。樊梨纱也跟着看过去,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其中一个大盒子上,她靠过去推了推眼镜,看到上面“润滑剂”三个字以后彻底不淡定了。
田老师!你这渣攻!你这流氓!你这禽兽!
被诅咒的本人显然思想与她无法接轨,露出认真思考的表情:“纱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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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梨纱愤然甩袖,连那一车木瓜都不理了,拔腿就跑。田瑞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追上去,他一边追一边喊,她却置之不理,扑腾着两条小短腿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法国人的高大,瞬间就把她娇小的身影给淹没。
“纱纱!纱纱!”
樊梨纱跑出超市的时候还听到他焦急的喊声。焦急个鬼,他都只惦记着小黄瓜和润滑剂,又怎么会为她焦急?这么想着,鼻头一酸,怔怔地就要落下眼泪。
冷风吹过,只穿着单件毛衣的她登时发起抖来,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跑得太急连大衣都忘了拿。
“怎么办?回去拿?”这个念头很快被她否决,她暂时不想看见田瑞希。
男人说什么情话都是假,在他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
樊梨纱穿过马路蹲在边上,一边拦出租车一边祈祷田瑞希走出来的时候不会看见自己,然而停下来的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私家车。后门的车窗被摇下,Lucas那美如妖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一脸诧异:“Vanessa,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樊梨纱“腾”地站起身来,一腔的委屈和怒火瞬间涌了上来:“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Lucas还一头雾水,就被她一掌拍进车里。而她自己很快打开门坐进去,对着司机说:“双风车,谢谢!”
面容严肃的司机大叔皱着眉和她眼瞪眼,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发动汽车。
“我叫你开车!”樊梨纱双手叉腰,“听不懂法语吗?要不要我讲英文?”
“……他是德国人。”Lucas虚弱地插了一句。
樊梨纱一掌劈在他脑袋上,“叫他开车!”
Lucas只好吩咐了几句,司机大叔才老大不情愿地发动车子,时不时从倒后镜看她,对Lucas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Lucas听完讪讪地笑,马上说不用。
要不要报警?如果真报警恐怕就要出人命了。Lucas转头看向窗外,田瑞希的身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顿时让他背脊冒冷汗,刚才他分明就看到了自己,那阴霾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似的,这下看来不用报警也要出人命了。
司机一路开到了双风车,Lucas瞥了一眼等得不耐烦的樊梨纱,给点钱就打发他走了。他搓搓手,□裤兜里,迎着樊梨纱怒火腾腾的眼神朝她走过去。
“——怎么了?”
“你居然敢问我怎么了!”樊梨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他鼻子怒骂:“你这只白眼狼!不吃窝边草却吃到我窝里来了!”
“草?什么草?”
“我明明就看见你和田瑞希进酒店了!”
Lucas想了一下,才恍悟:“哦——酒店!”
转瞬他眉头又皱起来:“是Terrance约我去的啊。”
樊梨纱的脸瞬间被这句话给雷得五颜六色大放异彩:“他?”
卧槽啊,原来是田老师欲求不满去勾搭妖孽的啊,他怎么这么不洁身自好啊,好歹他是有家室的啊,有什么家里解决不好么,非要上酒店?想到这里,她马上就苦着脸坐回椅上,爆菊花这事似乎不能在家里解决啊……
“Vanessa?”见她不对劲,Lucas马上慌了,“你怎么了?你先别哭……”
哭?樊梨纱一抹脸,果然一片湿淋淋的——手指、液体马上让她联想到润滑剂,心里一阵恶心,抬起袖子就往脸上一顿胡擦。Lucas见状,马上拉住她的手腕,用一种近乎哀怨的眼神看着她:“你别这样。”
然后他苦笑一声:“Vanessa,其实我很羡慕Terrance。”
擦,你羡慕毛啊,田老师不是天天和你玩小黄瓜的游戏么?
第一次见到他露出如此苦逼的表情,樊梨纱一时无法适应,就要抽回手却愣了愣,不对啊,他羡慕田老师干什么?
就在她发愣的一瞬间,Lucas转而握住她的手掌,低声道:“如果,我那时候能够鼓起勇气追你,你现在嫁的会不会是我?”
樊梨纱惊悚了:“你、你、你——没毛病吧?”
“Vanessa,我不是同性恋,两年前在我看见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了。”他平日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此刻认真无比,“Vanessa,我喜欢你。”
她愕然在自己位子上,数秒后却笑了:“Lucas,我打个电话,你先把我的手还我。”
Lucas很听话地放开了她,而下一秒樊梨纱就站了起来,马上朝餐厅外面冲,头也没回。
她是何德何能去救助一个深陷同性之恋的男人?她不觉得功德圆满,反而觉得罪孽深重啊——他难道不知道,一个GAY爱上一个女人是件多么让腐女心碎的事啊?而且腐女们的那颗心都是用金刚石做的啊!
“Vanessa!”
他的喊声从后面传来,樊梨纱在风中凌乱,她今天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都被追着跑?
可是这里毕竟没有人群让她钻,她腿也没Lucas的长,很快就被追上,而让她更凌乱的是,Lucas把她拽进巷子的同时狠狠地吻了上来。
樊梨纱泪流满面。Lucas,你知道你和田老师间接性接吻了么?
YY归YY,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顿时手足无措,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两手都被他制住,眼镜落在了地上,唇上都是他的气息,而他却还嫌不够,舌头也伸了进去,吓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只能用一只腿拼命踢他。此刻两人所处的巷子光线昏暗,常人都不会注意到,樊梨纱察觉到他的手已经在自己身上游走,惊得颤抖起来。
“Vanessa。”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诱惑地响着。耳垂被他含在嘴里,樊梨纱只觉得难过,声里带着哭音:“Lucas,我求你了,不要这样,你放开我吧。”
“如果我做了你第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就会和Terrance离婚嫁给我?”他定定地看着她,魅惑的蓝瞳闪着掠夺的光,“反正你爱的是别人,嫁给谁不都一样,而且我这样想要你。”
他一边说话,手已经移到了她大腿内侧。惊慌再加上冷风,樊梨纱全身都在发颤。
“如果你动作再继续下去,我绝对会让世界上再没有Lucas这个人。”一把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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