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纱的脸因为这句话“轰”地一声全烧红了。
“不过现在,”田瑞希抬头看着她,表情严肃,“我们还有账没算完。”
'正文 帕特二一'
樊梨纱垂下头,手指绞在被单上不敢看他。她不仅怀疑自己老公是同性恋,还被老公前言目睹自己被非礼强吻的经过,这下估计她小菊花的安全是没有保障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
“呃?”樊梨纱茫然,她答应过很多,他是指哪样?
见她迷茫的样子多数是记不起来,田瑞希叹了一口气:“你答应过不会再YY我和阿池,怎么又去YY我和Lucas?”
不YY你和凌池不代表不YY你是同性恋啊。樊梨纱很想这么答,但为了自己的小菊花,她还是夹紧菊花改口:“我那天明明就亲眼看到你和他进酒店啊……”
田瑞希揉揉她的长发,语气甚为无奈:“那你怎么不问我,看我怎么说?”
樊梨纱又垂下头,当时她完全凌乱得找不着北,哪里还记得问啊,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么精明的。
“算了。”看着她那扁嘴的委屈神情,知道她今天也是吓坏了,田瑞希决定放弃这个话题,“你还记得我生日吗?”
“记得。”樊梨纱点头如捣蒜,“下星期二。”
田老师是腹黑天蝎座的,她记得很清楚,悲催的是研究完星座宝典,但她仍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能陪你过了,我在日本有个演奏会。”田瑞希低头轻轻抚摸着她粉嫩的掌心,“等你圣诞假期回国的时候我们再见面吧。”
“你也要回去么?”樊梨纱被他弄得很痒,想抽回手他却加重力气握住。
“我老婆回去,我怎么不回?”田瑞希浅笑,吻上她的掌心,“我还没正式拜见岳父岳母呢。”
樊梨纱愣了,然后不淡定了。
拜见岳父岳母?天知道,现在晓得他们两个已婚的除了凌池、Candice和Lucas之外,再没有第四个人。她这样贸然带他回去,她妈妈是乐见其成,可是她爸爸就很难说了。一直以来,她爸爸看着她和田止凡长大,很清楚知道她对田止凡的执着,知道她绝对不会随便喜欢上别人,因此对相亲这件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他知道自己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闪婚,而且还已经移情别恋的话……
樊梨纱已经不敢想象了,老学究发起脾气来连彪悍的樊母都劝不成,他一个弱不禁风的田瑞希能怎么办?所以说,隐婚有时很方便,可是有时候又很苦逼。
“瑞希,还是先不要见吧?”
田瑞希不解地皱起眉头:“为什么?”
“我们就说是情侣,先别说是夫妻,怎么样?”樊梨纱哀求地看着他,“我爸知道我结婚的话会杀了我,不是,是杀了你的。”
眉毛挑起:“杀了我?”
“是啊,我爸说娶我要给八百万礼金,要在最贵那间酒楼开八十桌,还要……”她停了一下,“还要什么我忘了,反正就很多很多,如果他知道你什么都没给就娶了我的话,田老师您性命堪忧啊。”
樊梨纱在心里对樊父泪流满面:老爸,我不是有意把你说成钱奴的啊,你要体谅你闺女的苦逼啊。
“那就给吧。”田瑞希却不以为意。
“呃?”她张大的嘴巴可以塞进一只鸵鸟蛋。
“只要是娶你需要的,我倾家荡产都会给。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听完这句话,樊梨纱瞬间圆满了,脸蛋不自觉又被燥热淹没。她到底是抢了多少个人的福气才摊着这么个好老公啊?什么苦逼都是浮云,拨开浮云看到的不是月亮,是她亲亲田老师啊,多美好多有爱的画面。V
田瑞希隔天就搭飞机去日本,临近假期,期末考又在假期后,大家都开始无心向学,HOME趴的HOME趴,泡妞的泡妞,各自忙得不亦乐乎。樊梨纱对着被自己折腾得泪流满面的人台小姐,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决定去日本找田瑞希。
至于怎么找,她自然需要人帮忙,于是肖立又很荣幸地当了一回炮灰。
“瑞希在日本住哪里?”肖立很诧异,但还是礼貌地说,“你等下,我问问别人。”
“好。”樊梨纱一边上网查机票,一边等着,听到电话那头有肖立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听声音像是个女的,难不成是的他春天?就是咩,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
那边争执了一会儿,电话被一个女人接过:“喂,你是哪位?”
樊梨纱愣了一下:“我是樊梨纱。”
“啊!嫂子!”她惊喜地喊了一声,声音很闹腾,“我哥在日本北海道啊,你要去找他吗?”
“是、是啊,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知道啊。”把田瑞希称为哥哥的女人把一个地址报上,确认她已经记下来以后又说,“嫂子你一定是想秘密去日本给我哥一个惊喜对不对?我保证不会告诉他的!你现在在哪里啊?”
樊梨纱眼角抽搐了一下:“我在法国。”
“那你假期要回国吗?”
“要啊。”
“那太好了,我们到时间再见面吧!”
“……”
请问她到底是哪位?
上次见天山童姥的时候,樊梨纱就晓得自己对田瑞希的家庭并不十分了解。在知道接过肖立电话的人是田瑞希的亲妹妹田羽之后,她更加发现自己没有真正担起一个老婆的责任,让她最惊悚的是她居然连自己老公的年龄都不知道!
打电话问田老师?——简直欠扁。
打电话问田羽?——好丢脸。
于是她决定打电话给凌池,没想到连凌池都不知道。额滴神,田老师你妈是天山童姥,那你本尊是什么?看不出年龄的小龙女?
樊梨纱把自己心里的疑问告诉Candice,而当她收到回复的时候,已经是在飞机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浮云,初升的太阳带着晕黄的光却不刺眼,她觉得自己就是在云端驰骋的神马。她旁边坐着一对母女,那小女孩才三四岁大,五官深邃异常可爱,乖乖地坐在那里看《小王子》。那些精致的图片让樊梨纱心里罪过,想起自己和她年纪一样大的时候,只会扯着田止凡把她老妈的卫生巾当成贴纸贴得屋子里满墙壁都是——真是不纯洁的童年。
一登录MSN,Candice那销魂的头像就冒了出来,对话框里贴了一张截图,旁边的小女孩也在盯着她屏幕看,赞叹了一声“那哥哥真帅。”樊梨纱自然得瑟,可是当她看完出生年份那一栏时,她一口椰子汁喷了出来,整个屏幕都是白花花一片。
耳边马上传来的小女孩惊慌的声音:“妈妈你看,那个阿姨她喷奶。”
喷你妹的奶啊,阿姨你大爷啊,你应该去叫田瑞希喷,然后说:“妈妈你看,那个伯伯他□!”
可是——她才二十三岁就被叫阿姨,而那个三十二岁的死变态却被叫做哥哥。樊梨纱泪流满面地看着窗外浮云,她哪里是神马,她顶多就是一头草泥马罢了。
田老师,你还记得神雕背上的过儿么?皿
从巴黎到东京要14个小时,再从东京搭飞机到札幌,折腾到田瑞希下榻的酒店时已经凌晨了。她害怕自己贸然上房间会影响他休息,客房又都满了,索性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日式沙发上等天亮。
然而,大堂经理却不愿意她这样做,因为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极了没钱住酒店的,十分影响酒店的形象。樊梨纱反复解释因为客房满了,其他酒店又很远,怕她要找的人明天就会离开所以才等在这里,可惜经理一口咬定她就是没钱住酒店才赖死不走,连保安也出动了。樊梨纱又累又憋屈,只好拖着行李慢吞吞地往酒店门口走。
田瑞希匆匆下到酒店大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亲亲老婆拖着行李离开的可怜模样,心里被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给填满了。
“不好意思。”他快步走到樊梨纱身边拉住她的手,对着大堂经理用标准的日语说道:“她是我太太。”
樊梨纱愣住,转头一看,就看到她日思夜想的田老师,只是平时潇洒的田瑞希身上只套了件白T恤和短裤,脚上一双拖鞋,头发都是乱的,显然匆忙赶来。
大堂经理显然也震惊了,马上对着田瑞希和樊梨纱鞠躬道歉,并亲自帮她把行李送到房间,还为赔罪送上两套新浴衣,说是为圣诞节活动准备的礼物。
樊梨纱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容易满足,看到那两套红彤彤的浴衣两眼放出桃心,屁颠着去洗澡马上就换上了。
“好看吗?”樊梨纱在田瑞希面前得瑟地转来转去,“要是再有一双木屐就好了。”
“想要——明天就给你买吧。”田瑞希坐在床上,两手撑在背后,双腿伸长,恣意欣赏着她愉悦的动作。刚才幸好大堂服务员聪明,打内线上房间说有人找他,否则人生地不熟,她不知道要流落到哪里去。一想到她刚才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就揪紧,他抬手朝她招了招:“纱纱,过来。”
樊梨纱欢乐地扑腾到他腿边,还没坐下,就被他揽住腰压在床上。
两个人都没有戴眼镜,樊梨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那瞳孔里映着的自己,她伸手搂住他脖子,做了一件一下飞机就想做的事情——她拱起上半身贴上他微凉的嘴唇:“生日快乐,老公。”
“已经过了,”田瑞希揉揉她的头发,“但还是谢谢你,老婆。”
樊梨纱退了开来:“可是我没准备好生日礼物。”
“不用——”他搂紧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重新低头攫住她的唇,“你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正文 帕特二二'
到第二天樊梨纱睡醒的时候,田瑞希人已经不见了,之留下了一张纸条叫她不要乱跑,因为日本人的民族情节很深,英语水平多数不高,更别指望他们听得懂中文或者法文。
她一边刷牙一边看,上面“纱纱”两个字让她想起昨晚他叫的“老婆”,心里头立即被蜜糖灌满,好像连口里的牙膏都是甜的。她含着一口泡沫对着镜子吃吃地傻笑起来,可是当她瞧见自己脖子上的惨状时,差点一口牙膏全部吞下去,上面鲜红的点点草莓印正花枝招展地向她道早安。
田老师啊,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
幸好此时的北海道已是零度天气,出门铁定要穿高龄衣服,但既然是在酒店,也就没什么了。樊梨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