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黎煦眼红的看着祁昀笑闪了眼的选酒,好不是滋味,记忆里,悠姐有这么善良?
祁昀喜滋滋的捧着美酒到沙发上试品,秦悠爱困的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窝进里面的休息室,握着门把,漫不经心的道:“祁昀,别客气,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抱着我安慰,指不定我怎么哭呢,所以要是不够,你再跟我来拿就是。”
咳咳咳!
祁昀剧烈的咳嗽,头一回被钟爱的酒呛住,又听得一句阴风话,“那还真是谢谢咱家老二这么有眼力劲儿,知道抱着安慰能入人心。”
当下,祁昀咳得更厉害,脸部微红,“误会,误会,绝对是误会。”悠姐,您这坑害我也坑害得太彻底了!
祁昀差点没仰天大笑三声,就说,他打一回国那顿洗尘宴,就知道悠姐不是个善良的主儿,祈老二,这人怎么给点甜头就嘚瑟起来。
秦悠进了休息室,慕亦梵才摆正神色,眼底渗入寒意,冷厉之色毕露,道:“德川伊泽怎么说?”
说到这儿,黎煦就像拍案而起,愤懑的之声骤起,“那小子说什么该他的东西,总归是要拿回来的,要你看紧点。”摸着下巴,黎煦心一虚,爆了句粗口,“德川伊泽那厮屁股上都长心眼儿,我一时没忍住,就……”
“拍案而起,怒而回国?”祁昀优雅一笑,言辞工整,接下话把子。
慕亦梵温柔神色尽褪,转着钢笔勾唇冷笑,“也许我该亲自去见他一面。”毕竟德川家和慕家的渊源,可深着呢。
恰巧,满脸疲惫的姜言钦敲门进来,鼻音浓重,“德川家在日本势力太大,若要连根铲除,必然要动用到爱染家的势力。”
爱染家,指的便是已逝慕家老太太娘家势力,自慕亦梵二十岁入主慕家家主之后,爱染家实权的百分之八十已掌握在慕亦梵手中,但慕氏一直不愿动用黑道力量结局问题,明着能了,何必私下开火。
“啧,老三你昨晚是被明珠姐踢下床感冒了还是怎么的,听着挺严重的啊。”祁昀靠着桌子打趣姜言钦,也只有老三这种闷骚型宅男,能降得住柏明珠那泼辣的妹子,谈得起轰烈的姐弟恋。
姜言钦冷眼扫过,等会儿有人收拾这嘴皮的小子。
“言钦,你尽快到法国联系巴勒,要他做好准备。”慕亦梵抿唇,脸上蒙上一层寒冰,下了决心要铲除后患!
黎煦深吸口气,沉吟着,看来大哥这是准备动真格的了,也好,好久都没动动筋骨了,体内热血都在沸腾啊!
姜言钦凝着脸色点头,巴勒是听命于慕亦梵的爱染家势力总头目,走到这一步,德川家的不灭也得伤七分,不可能全身而退,他很好奇,德川伊泽是碎嘴了哪句话,惹得大哥怒发冲冠……视线落到紧闭的休息室,轻笑,又是为红颜么?
车祸
慕宅
厚重的窗帘紧闭,时钟缓慢地向前爬行,秦悠懒洋洋的抱着枕头小憩,薄被踢下床,白色睡裙裙摆上卷,及腰长发勾缠着几许红痕的光洁细臂,白嫩的脸儿半掩在软枕里,让毫无预警推门进来的慕亦梵微微挑眉,唇线勾起。
“唔……”太过强烈的目光搅了秦悠好眠,眼睛勉强眯着一条缝儿爬起来,睡眼惺忪,挺拔的身影掠入眼帘,“亦梵,几点了?”
睡衣略显凌乱,显露大片凝脂,慕亦梵清咳两声,闪去心里的绮念,几步走到床前半跪着,长指勾起肩带,转而揉着她的手心,“特地回来找你吃午饭,你却自个儿在这儿呼呼大睡,嗯?”
慕亦梵的脸靠得极近,炽热的气息喷吐在脸侧,秦悠脸一红,呐呐道:“我马上去换衣服。”
轻笑一声,慕亦梵倾身压倒她,低头轻触她的唇,呢喃着,“不急,我们还有点时间。”
黝黑的掌贴着后腰,指尖轻按着,阵阵颤栗,秦悠下意识的拂掉西装,解衬衫纽扣,仰起头。
冷不丁柔夷被扣住,慕亦梵似笑非笑的凝视着被勾引的秦悠,轻吐一口热气,“悠,你这是在求我?”
“慕亦梵!”
调笑的声音让秦悠脸涨的通红,一把推开他,怒而压倒他身上,“你戏弄我!”
慕亦梵瞅着秦悠的姿势勾起唇角,双手枕在脑后,道:“悠,你确定这是兴师问罪的行为?”
低头一看,秦悠差点晕倒,泄愤似的在他肩上重重咬一口,捂着脸踉跄的奔进浴室,唔…。丢脸死了,她怎么那样啊!
慕亦梵低低的笑,稍稍躺了下,便起身整理凌乱的西装,低头的瞬间,轻叹口气,被勾引的到底是谁啊?逗逗她,倒弄的不能自已了。
重重的呼出口气,慕亦梵心念着要不是自己昨晚过分了点,早给她就地正法!
慕亦梵才拉着秦悠步入包厢,就听得黎煦哇哇大叫,祁昀低声咒骂,很突兀却又和谐的场面,姜言钦依旧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饮着小酒,看着闹戏。
“不就一瓶儿破酒么,值得你残害手足吗?”
黎煦躲着祁昀的攻势,眼见着秦悠的身影,立刻机灵的躲到秦悠身后,附带含泪的眼神,道:“悠姐,祁老二他欺负我。”
祁昀冷瞪一眼,心疼的看着造型精致却空空如也的瓶子,他的RemyMartinLouisXIII ,才抿了一口,就又被黎煦这不懂品味的小子当白开水灌了个精光,一滴不剩!
黎煦见祁昀悻悻然放手,嘿笑两声,来呀,悠姐你敢动一下试试呀!
饭后,慕亦梵单手撑额凝视着秦悠,基于安全考虑,作为决策者的慕亦梵不能有特别的食物喜好为人知,通常都是吃几口秦悠剩下的了事。
“啧,大哥这儿可不光你和悠姐俩人儿啊。”
黎煦瞅了瞅慕亦梵的表情,想了下,“唔……这是不是叫……。嗯,饱暖思淫欲?”
咳咳咳!
秦悠当下被黎煦的话呛到,红着脸瞪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黎煦委屈的闭嘴,他陈述事实啊!一抬头,又接触到慕亦梵投射的冷冰冰视线,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冰窟窿!
祁昀单指抵着鼻子,该怎么说阿煦呢,自个陷害自个儿的功夫是越来越娴熟了,次次中红心。
“阿煦啊,多吃点。”姜言钦无话可说,只能让他多吃点,补补身体,经得住多次摧残。
突的,手边的震动让秦悠分神,瞥见又是秦家那边打过来的,思索再三还是摁下拒接,秦家的事情她听了不少,自订婚当天颜面扫地后,便受尽了上流社会的白眼,独子罢职,女婿待审,原本还希冀借由谭家翻身的秦海阳彻底死了心,转而将求救信号发给秦悠,希望借慕亦梵的手让秦家恢复往昔。
“亦梵,你帮我二姐一把,她对我不薄。”
至于其他人、事,她不想管,她骨子软,听不得软话,不回秦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她还是要慢慢的学会选择性的拒绝
捏了捏秦悠的鼻,慕亦梵伸手拉过秦悠揽在怀里,“好。”
悠,只要你肯求,我就只言‘好’。
***
傍晚时分,一场滂沱大雨浇散了人群,慕亦梵站在慕氏大厦顶楼,心烦气躁的扔下笔,捏着发疼的眉心走至落地窗前,噼里啪啦的雨滴击向玻璃,模糊了楼下纷乱的人群。
拨通秦悠的手机,慕亦梵按压下心里的躁气,嘟嘟嘟……响铃三十秒,已然是慕亦梵的忍耐极限,捞起沙发背上的外套,疾步向出走去。
砰!
巨大的推门声让慕亦梵后退两步,愠怒之色更甚,“阿煦,你……”
“大哥,悠姐出车祸了。”
慕亦梵语噎,宛若被人从头顶浇了一壶冷水,一路凉到脚心,脸色青白交错,后怕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却感觉不到疼痛,心被瞬间提出碾碎。
偷天换日
日本 樱源组
德川伊泽盯着榻榻米上虚弱的秦悠,内心说不上什么滋味儿,他曾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慕亦梵放下身段倾身以待,所以特地派人查了她的资料,当时只觉慕亦梵没眼光,挑了个脸蛋、才情都一穷二白的女人。
怎么现在看着,就是有那么种特殊的味道呢。
“怎么样?”
德川家医生藤原井摇头,“很不好,撞击的力道太大,这双腿……”
怎么心有点疼呢?德川伊泽拾起边上的湿巾,拭去她额上的汗,细看下这张脸并不精致,唯一算得上美丽的,怕就是那一头及腰的黑发,缠绕在胸前,令人难以忘怀。
藤原井诧异,会长冷酷残忍是出了名的,女人男人于他来说都只是一种生物,怜香惜玉?他只当是笑话。
“亦梵……亦梵……疼……”
秦悠无意识的呢喃让德川伊泽动作一停,湿巾扔到盆子里,又是阴晴不定的样子,淡淡的吩咐,“她残不残无所谓,只要让她清醒即可。”
慕亦梵的女人啊,就是一只被追逐的猎物。蓦的,德川伊泽注意到秦悠脖子上的红线,微微一愣后,勾出玉佩。
慕家挺重视这女人的呀,这玩意儿都能送人,扯下玉佩,德川伊泽唤人,“这东西尽快送到樱子手上。”
慕宅
燥热的夏夜,室内清凉,慕亦梵斜靠在床头翻阅杂志,瞥见坐在梳妆镜前发呆的秦悠,轻叹口气,起身,“傻姑娘,又等着让我服侍你呢,嗯?”
撩起湿漉漉的长发,慕亦梵细心的一一吹干,温热的风吹拂在脸侧,秦悠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好……好了。”
风停下,慕亦梵却未离去,强劲的双臂揽着腰,情由心动,吻着后颈的慕亦梵不禁过分起来,低喃情话,忽的,“悠,你脖子上的东西呢?”
“东、东西?”秦悠微微一愣,“我……我把它收起来了,怕丢。”
慕亦梵轻笑,吻着她的额头,黝黑的手探入裙摆揉捏着,低语,“难得我家丢三落四的悠懂得收拾了,不过那东西既然爷爷送你,带着就好,不必……”
慕亦梵吻着额头的动作一滞,手顺着她的长发,忽的苦笑,“我怎么忘了医生的嘱咐了。”
横抱起秦悠搁在床上,慕亦梵握了握她的手,起身准备离开,“我这几天睡书房。”
“亦梵,你……”秦悠倏地起身,惶惶不安,拉住慕亦梵的手臂。
转身坐在床沿,慕亦梵轻吻她的额头,“我跟你睡一张床上,可就不止是睡觉了,你这傻姑娘……”
秦悠脸一红,自个儿钻到被窝里不吱声了。
将灯光调弱,慕亦梵这才走出卧室,敛去笑意,加快脚步,心跳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