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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的!”滕于天掌心抚上她的头颅,对着任蔚然招手道:“蔚然啊,往后你们姐妹可以多点往来。毕竟我们是亲爱,玲珑又是我喜欢的丫头,让她常来玩。而且,她跟滕御的感情也不错!”
任蔚然眉心急急一跳,心里有些不安。
她记得任玲珑与席空的关系也是不错的,若她又与滕御感情不错,那么他们之间会不会——
“滕大哥!”就在她陷入深思的时候,任玲珑兴奋的声音忽然便在屋内回落起来,身子腾地冲出,往着门口位置的那个男人怀里奔了进去。
☆、第204节:战争结束的计划
在任玲珑身子扑入他胸膛的这一刻,滕御长臂探了出去把她的腰身搂抱住,而后低头往着她的前额位置轻轻地碰了一下。
他们的关系果然不是那么的简单,至少……他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好的模样!
自己刚才所担心的事情果然成真了,任蔚然心里多少有些疙瘩。可是,在滕于天面前,她什么都不能够表现出来就是了!于是,她只是唇瓣动了一下,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看着那两个稍稍拉开了距离以后彼此相互对望着的男女,垂在腿侧的手心握成了拳头。
倒是滕悦忽然轻轻地哼了一声,出口的话语也有些童言无忌的意思:“任阿姨,你是我妈咪的妹妹,再怎么说也就算是我爹地的小姨了,你们这样在我们面前搂搂抱抱的可不好喔!”
那对年轻男女因为他的话语一愣,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他。滕御的脸色不太好,冷蹙着眉头,那双瞳散射出来的光芒直接落在滕悦的脸颊上,有股狠厉的感觉。而任玲珑则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阿悦,你到外面去,这个时候大人要说话。”滕于天轻咳一声,对着滕悦挥挥手:“而且,你爹地跟小姨在我们面前这样光明正大地说明他们的感情不错,并没有任何的不妥。要是他们偷偷摸摸,那才叫有鬼,懂吗?”
“我不懂!”滕悦昂高头颅,掌心揪住了任蔚然的手腕道:“妈咪,你也不同意他们那样做对吧?”
“小悦,太爷爷叫你先出去,乖,听话好吗?”任蔚然不想因为自己而令滕悦与滕于天或者滕御发生什么争执。她知道孩子疼爱自己,也就因为这样,她做任何事情都更加要谨慎才是!
听到任蔚然的话语,滕悦眉心绞结,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抬起脸,双眸淡淡地扫了滕悦一眼,而后很快便跨步离开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任玲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任蔚然,道:“姐,阿悦他好像很听你的话,以前他可是谁都不理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直很乖!”任蔚然牵了一下唇瓣,对着滕于天轻声道:“爷爷,我想我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好了,今天晚上来的客人很多,总不能大家都呆在这里吧,我出去招呼他们。”
事实上,她只是不想呆在这样的环境里。虽然刚才滕御一直都没有说话,但自从他与任玲珑拉开距离后,她知道他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她的身上,这令她极不自在。毕竟……滕御是个思想复杂的人,她捉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既然不忌讳在滕于天面前与任玲珑亲密接触,而滕于天也没有任何反感的意思,那就证明着任玲珑在他们眼中都是很看重的一个人。或者地位……更甚于她!
她撩起裙摆便往着外面走去,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可惜在脚步走到门口时,却教滕御那忽然横伸出来的手臂猛地握住了纤臂,男人把她往着自己的怀里一带,微微蹙着眉道:“等一下。”
任蔚然有些吃惊,抬脸与他对视。后者轻挑一笑,指尖忽然扣住了她的颚骨便道:“怎么,你在乎?”
“什么?”任蔚然对他的询问有些意外,不免挑了挑眉。
“在爷爷面前你就坦诚一点吧,说在乎我不会死吧?反正我们已经去蜜月旅行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爷爷也知道了我们目前很恩爱不是?没错,玲珑的出现可能令你有些不舒服,不过我们都一直都把她当成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在疼爱,所以你也不要闹别扭了。”滕御掌心一扣她的纤腰让她转了个圈,与她并肩站立着看向滕于天:“爷爷,这就是你最想看到的事情,目前为上我们都做得不错吧?”
滕于天轻轻一滑唇瓣没有说话,却是任玲珑不解地道:“怎么好像我的出现造成了你们的麻烦?”
滕于天与滕御的目光都往着任蔚然的脸颊投递了过来,后者有些错愕。察觉到他们都在示意她去回答任玲珑的话语意思后,她急切地对着任玲珑摇了摇头,道:“玲珑,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有些意外而已,并不是因为你而造成麻烦。之前我与滕御……”
“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说太多了。总之,往后玲珑你喜欢就过来玩玩吧,我现在要陪我老婆到外面去应酬了。你自便!”滕御打断了任蔚然的话语,对着滕于天扬了一下眉,搂着任蔚然便往外厅走了出去。
任玲珑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有些疑惑地侧眸看着滕于天:“滕爷爷,滕大哥好像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在瞒着我。”
“或许吧,不过他想对人提起的时候就自然会说了。现在的他们……”滕于天话语顿了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傻丫头,不要随意去理会他们之间的事情。感情……还是要当事人才能够解决得了的!”
所以,他们是因为对彼此的感情在烦恼了?
任玲珑撇嘴一笑,道:“我想姐姐是误会我了,我跟滕大哥一直都只是好兄妹啊,我喜欢的人是……”
话到此处,发现滕于天的目光紧紧地往她胶过来,她的脸颊瞬时一红,有些娇羞地瞪了老人一眼:“滕爷爷,你欺负人!”
“丫头,你对席空那小子是不是有意思啊?”滕于天是明眼人,对很多事情都自是心知肚明。再加上,这些年对滕御的事情他也是特别上心,是以那几个孩子所发生的故事,自然也逃不过他的法眼了:“可惜啊,玲珑,如果你真的想抓住席空,就必须过蔚然那一关……”
任玲珑不是笨人,听到他那样的话语,脸色遽然便是一变。
滕于天的掌心却忽然轻轻地一拍她的肩膀,道:“丫头,放心,我有一个计划,只要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你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同时,这计划也是有利于那几个孩子之间的斗争结束!
☆、第205节:到底是不是乱伦
才踏步走出长廊,任蔚然便轻轻地晃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从滕御那条修长的手臂里退了出来,随后在滕御抬下脚步凝向他的时候咬咬牙,沉声询问:“滕御,为什么要那样说话?而且,阻止我……”
“你只需要配合我做事情就可以了,至于我要做什么或者我与什么样的人往来,你不要过问。”滕御侧眸扫了一眼宴会的大堂,轻轻一哼,对她伸出了大掌:“现在,陪我到外面去接待客人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想起方才他与任玲珑之间的那些互动,任蔚然心里有些不安。但既然这个男人不想说,她知道自己绝对问不出任何内容,所以只好把心一横,纤细的小手便递到了他的大掌里任由他握着往外面走去。
与任玲珑有关的事情,她迟早会弄清楚的。或许,该向父亲探听一下消息才是……
“任蔚然,不要指望从任何的口中知道一些什么。尤其是你家的那些人,他们都不过只是贪得无厌的一群废物而已,离他们远一点!”便在她那样思想的时候,耳畔却传来了男人冷酷的声音:“或许,你该跟你父亲脱离关系,免得他来威胁你!”
想不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语,任蔚然心里一抽。她猛地转身盯着男人,轻斥道:“滕御,你太过分了,就算他们得罪了你,你也不应该那样说他们……”
“嘘!”滕御却忽然顿了步,以指尖轻轻地压住了她的唇瓣,道:“虽说废话,你家除了罗丝以外,其他人都废物。不过……罗丝好像只是你那个小妈带过去的人,她姓罗,所以根本就不算是你们家的人——”
他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把任家的人都不当是人。而且,对罗丝他那么袒护,难道真的像滕悦所说的那样,他们……上过床?
他们有私‘情吗?若是这样,那他们算不算是……乱‘伦?
这个想法令她的心里一抽,她几乎便差点无法呼吸,便连要去反驳他的话语都出不了口。
滕御看着她脸青唇白的模样,轻轻地哼了一声,道:“怎么,不敢反驳了,承认了吧?”
“放开我。”任蔚然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在旁边数道投递而来的目光下强自镇定了一下自己,转身便匆匆往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她不想在宾客面前与他发生冲突,可因为有了那样的念头,她压根没有办法在再留在有他的地方与其他的人一起面对。或许时间能够冲淡一切,可……或然滕悦所说的那些不是假的,那她该怎么去面对一切才好呢?
滕御也不理会她,只径自与一些过来打招呼的客人亲切地交流起来。当然,他的眸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她的身影在移动,无论她是不是最瞩目的一个。皆因,她是他的猎物,若他不放手,她永远都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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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诫自己不应该去想太多,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滕悦的话语还是反反复复地不断回落在她的脑海里,令她差点没失控。
“一个人躲在阳台里,很孤单吧?”男人淡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同时肩膀上多了一件温暖的外套披着。
任蔚然为这声音一惊,她急切地转回身,有些木纳地看着眼前站着那名高挑的男人,眉心紧蹙:“席空,你怎么会在这里?”
席空嘴角一弯,耸耸肩无奈地道:“因为看到了一位可爱的小傻瓜留在这里,所以我也不得不出现在这里了。”
“别玩了,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任蔚然弯起手臂便欲要去把披在身上那件外套取下来,却被男人的掌心捂住也手背,不由肩膀蜷缩了一下想要往后退去,但可惜此刻已经挨着了阳台的护栏,没有办法再退了!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