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席空忽然开口冷漠地打断了滕御的话语,那搂着任蔚然的手臂硬是使了些许力量把她整个人更加紧地拥入怀里,低着头颅,往着她的耳畔轻轻语道:“蔚然,你觉得呢?如果你现在愿意做决择,那么我就把你带走。无论这里有什么人,无论外面会出多少的绯闻,我一辈子都会照顾着你,永远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你愿意吗?”
这时的他温声软语,与方才那种强势完全不同。可偏偏就是因为这样,才令任蔚然整个人都陷入困境中。
到底席空对她是什么样的态度,她再次迷糊了。最重要的是,在这一点上,如果她随他走了,那么或许现在的滕御不会坚持,但他肯定会对付席空的吧?到了那个时候,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席空呢?而且,她不能够忘记任玲珑的存在!
咬咬牙后,她在两个男人四道锐利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滕家才是我的家!”
她知道,说了这样的话语,对于席空而言其实是一种伤害,可若她不说,那可能就会令滕御更加气愤。到时候,就算自己留了下来,只怕这个男人也不会善罢甘休。在造成无法估算的严重后果前,她只能够尽量地让滕御满意。
“原来你对我一直都没有信心啊!”席空叹息了一声,指尖往着她的脸颊轻轻地滑了过去,道:“蔚然,你觉得,我真的那么没用吗?”
“不是!”任蔚然摇头,对着男人苦涩一笑:“只是,我已经是滕御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得了的!”
滕御一直都只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此刻,他才轻嗤地一笑,道:“席空,你这人,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任蔚然,就算你现在怎么决定,都不会改变我的做法。因为是他们先出手的!”
他言毕,转过身便欲往着外面走去。
任蔚然大惊,急忙地往前冲去伸手从他的后背搂抱住他,道:“滕御,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请你不要为难他好吗?我以后都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的往来了,求求你不要bi人太甚——”
“我bi人太甚?”滕御讥诮一笑,掌心忽然猛地一揪她那纤细的小手腕把她拉离了抱着自己的范围,转过脸冷冷地看着她:“任蔚然,你懂什么?现在,不仅是他,还有皇甫家那两兄弟、你的老相好季风都一起来对付我了。不过他们就想凭着一个三百亿的工程就想搞跨我吗?太不自量力了!现在,你还是看着他怎么样狼狈下去吧!”
他是真的狠心去做了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可以回头的机会了——
任蔚然的心里涌起一股绝情,她摇了摇头,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差点便不稳地栽倒在地,倒是后方的席空却比较镇定,一直都只是静静观望。到了此刻,他才伸手欲要往着她的腰间扶去,可惜却教对面那男人快了一步把她困入了自己的怀里。
“如果你想让他们好过一点,不是没有办法的。”滕御的嘴角忽然一滑,指尖轻轻地揪住了她的肩膀,那唇舌轻吻了一下她的小脸,道:“要是你愿意在这里跟我做爱,在席空面前,我就放过他们!”
“你……”任蔚然抬起脸,有些愕然地看着男人,心脏一颤:“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不可以呢?要知道,刚才你就想在他面前脱光了不是吗?不想在这里,就想找个别的地方,或者说,你们早就已经做过了?那么现在……要不让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你如何?这样滋味,你一定很想探索吧?”滕御的唇瓣的笑纹越发扩大:“让两个男人侍候你,是你梦寐以求的吧?”
任蔚然的身子一软,再无力支撑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整个人都陷入了真真正正的绝境里!
他竟残忍至此,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第208节:卿卿我我的鬼混
“滕御,你太过分了!”饶是冷静如席空,到了此刻也已经有了些火气。他往前一冲,指尖便揪住了滕御的衣领,拳头直接往着他的脸颊便砸过去。
滕御反应很快,长臂一推任蔚然往着旁边移去,同时伸出另一条手臂挡了席空的攻击,二人很快便扭打在一起了。而女子则因为被推力推到了解一旁,身子往着阳台的的护栏位置撞去,正巧肚腹位置有股忍忍的疼痛之感尤其强烈!
她急切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肚子,紧皱着眉头,而眼前那两个男人,已经你来我往地交锋不下十数招了。他们出手都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是狠狠的攻向对方的要害,仿佛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他们都没有看到她是怎样一个反应,只顾着自己的进攻与防御——
“你们不要打了,再打下去大家都会受伤的。”掌心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肚腹,任蔚然焦急地抬着眸去盯着那两名男人道:“席空,你该知道滕御他只是说说,他不会真的那么做。而且……”
“闭嘴!”席空在对着滕御送出去一脚以后侧眸扫了任蔚然一眼,眸底闪烁出来的火气尤其:“无论如何,他侮辱了你,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可以容忍,他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难过!”
便在他说话的期间,滕御的手臂已经迅速往前一击,直接往着他的俊脸砸了过来。
席空因为失了神,被他击中,身子往着任蔚然倒地的方向退了几步,脚板便正巧踩上了她的脚跟,疼得女子的小脸瞬时涮白,连尖叫的力量都消失了!她的额头沁出了汗滴,那眼皮也阖合着,忍受着的巨大痛苦令她的小脸都绞结在一起去了!
“蔚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席空急忙蹲下身子,掌心往着任蔚然的脚跟裹去,急声询问:“你觉得怎么样了?”
“我没事!”任蔚然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深吸口气,尽量地让自己显得平静些:“我知道不关你事,没有关系……”
“啧啧,看来还真是郎有情,妹有意了!”滕御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瞳仁内一闪一烁的光芒尤其明显,那紧盯着她的眼底里泛出了无数未明深意的意味:“要不要我把这场地让给你们两个人玩?”
席空的拳头握紧,猛地起身,掌心一揪滕御的衣领,拳头便同时挥了出去。
便这样,两人又再度交锋,再无意去理会地板上坐着那痛苦的女子。
直到落地窗台的窗帘被某人“霍”地挥起起来,一道尖锐的叫唤声响回落在整个厅堂为止。
席空与滕御都下意识地在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招式,后者更是快捷地转身把那在地面上坐着的女子拉了起身护到自己的怀里。
两个男人神色都要同样平静,没有理会自己脸颊上都挂了些伤痕,镇定自若地看着客厅里所有对他们投递来异样目光的宾客,仿佛他们刚才的打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反而值得他们荣幸!
任蔚然为他们的态度而心里起了一丝疙瘩。这两人表面上虽然都说不在乎什么的,其实都只不过是吓吓人而已,他们打心底里很在乎结果——他们不会轻易地公开自己家族的丑闻,更不会让她有任何机会把刚才的丑闻曝光。
掀开窗帘的人大抵是一名名门千金,此刻她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脸震惊的模样。也就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sao动而把和平别苑的主人也都迎了过来。
滕于天与滕悦都共同站立在他们面前,老人的脸色很阴沉,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在自己的宴会上出现这种打架的事情,实在是很令他难以下台,再怎么说,他也是政委里的高官,家底又丰厚。而偏偏打架的双方,其中有自己的孙子,当然,另一位又是他的侄儿,叫他怎么不觉得难堪呢?
“爷爷,你没看到吗?我们在切磋一下武艺而已,并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滕御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谎,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丝毫都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因为这是蔚然喜欢看的,你不是希望我疼爱自己的妻子吗,我当然就要让她快乐才是了。”
他这话惹来席空的一声嗤笑,而任蔚然的脸色立即便涮白了,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自己的头颅。
滕于天一声冷哼,目光熠熠地盯着任蔚然:“蔚然,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你来说如何?”
任蔚然没有料想到他竟然把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时间有些错愕。却感觉到自己的腰间猛然被某种力量使力一揪,便急切地道:“爷爷,滕御说得没错,他跟席空的确是因为这样才切磋的!”
这个谎,令她在说出口后的第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虚伪!
她同时察觉到,旁边的男人嘴角一勾,那讥诮的弧度涌出,仿佛是在嘲弄她一般!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招招都见血?”滕于天的恼怒并没有因为任蔚然那样的一句解释终止,反而恼怒地冷笑道:“不要告诉我,你们现在打成这个样子,就只是为了切磋一下武艺那么简单!”
他的言语换来滕御一声嗤笑,他忽然放开了搂抱着任蔚然肩膀的手臂,慢慢地往着滕于天走去,在他的耳畔淡淡轻语道:“老头子,你要是不愿意放过我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如果你执意要追问下去,我就告诉大众,你的孙媳妇跟你的孙侄背着你的孙子在阳台上卿卿我我的鬼混——”
听着他的威胁,滕于天的脸色一变,气得青筋暴跌。
任蔚然却看得胆战心惊,对滕御与滕于天祖孙二人的对立心里感觉到焦躁不安。
“没事了,的确是两个孩子不懂事地手痒过招。”滕于天对于自己的情绪控制明显很好,他对着众宾客挥了挥手,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家都散开吧,大家一起再到外面去喝点酒吃点东西,晚宴还在继续进行。”
听着他的话语,众人都无趣地散开了。
可滕御却弯着嘴角对席空挑衅一笑,忽然便侧身把任蔚然抱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往着通向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他的不羁令任蔚然大惊失色,而席空却往前跨了一步,赶在滕御上楼前拦了他。
☆、第209节:我们是天生一对
席空的举动惹得任蔚然脸色大变,便连一旁的滕于天也惊疑地盯着他,唯独滕御却咧嘴冷冷一笑,似乎并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
“滕御,你还真够镇定的。”席空低笑两声,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