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大学毕业前还有九年多,费朝阳之前没想到这件事,算过之后才发现她上了当。这个夏如歌太会做买卖了,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想预定她未来最美好的九年青春?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九年的时间足够两个大毛哥扑楞着翅膀飞了。等到她大学毕业,只怕大毛哥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哪还有她插足的份呀?她在这里等夏如歌,到时候大毛哥能等她吗?夏如歌实在是太阴险了,他一定是又想用这种方法来搅和她寻找好男人之路了。难道这就是贫家女与贵公子之间脑容量的差距?她坚决不承认她是中了美男计,不怪己方力量弱,只怪敌方实力强。晚上她必须找夏如歌把场子找回来,否则心里憋屈,只怕今晚又睡不好觉了。
苗青云和黄小容从后面跑过来,一人一边搂住费朝阳的脖子,“听说今早上和夏如歌一起来学校的?□□发生得也太快了吧?赶紧老实交待,昨晚发生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儿啦?”
费朝阳颇有些心虚,“胡扯,我是干那种事儿的人吗?”打死不能承认。
“你还是老实交待吧,我可是听说有人昨天都看见了……”
费朝阳大惊,“不可能,我早看过了周围没人……”才说完就意识到被黄御女诈了,太狡猾了,跟夏如歌一样的坏!
“噢!没人呀?干什么坏事还怕人看见?”苗青云此时笑得太猬琐了,形象太不合适当老师了,教坏一批孩子的呀!
“真没干坏事,□□更是没有。绝对纯聊天!”
“信你才有鬼,瞧你那德性,是会撒谎的人吗?一撒谎耳朵先红,看看都红成啥色儿了?”黄小容揪住她的耳朵,“还不赶紧老实交待,再不交待,小心大刑侍候!”
“哎哟,哎哟黄女侠饶命,我交待,我交待,这里人多嘴杂,等晚上的,我一定交待,绝无隐瞒。”耳朵在人手里捏着,识实务者为俊杰。费朝阳活了两辈子,太知道能屈能伸的好处了。
“这还差不多,晚上我们到你屋里写作业去,你赶紧把要交待的想清楚,少一条叫我发现都不能饶你。这种大事敢瞒我俩,我看你是想做江湖独行侠了?”
“不敢,不敢,黄太君,我一定当叛徒,当一个大大的叛徒。”
“嗦嘎,呦嘻!”
费朝阳被这两个小女人折腾地也忘了找夏如歌的事。放学后三人在费朝阳的屋子里唧唧咕咕了半天,黄小容和苗青云都盯着费朝阳的嘴唇,心想这消息太震撼了!夏大帅哥竟然倒追费朝阳,还有了一次亲密接触,这对一个初一小女生来说,亲嘴就跟发生了□□一个等级,不知道费朝阳究竟哪里那么招人?左看右看,除了脾气坏了点,长得漂亮了点(这俩是绝不承认费朝阳比她们好看的)这小女人就真没啥特色了。学习要努力才能争第一,体育大部分在及格线,画画就象鬼画符,钢琴虽弹的好,但是现在也不练了,唱歌就更跟狼嚎一般,狼听见了都得捂耳朵。就这么个人,居然把全校最帅的大帅哥给钓走了?太难以置信了。
费朝阳看着她们不相信的表情,表示自己也不相信。“夏如歌一直就跟我不对付,这次说不准又在想什么损招要对付我呢。”惹来四个大白眼。
“那他怎么不来对付我呀?专挑你下嘴,可见他还是对你有企图。”
“别想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爱咋咋地吧,我还是以致富为我的终身目标,找个好男人嫁了是我的唯二追求!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没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小滋润。”顺便给两个闺蜜灌输一下事业和男人两把抓,实在不行要事业的人生理念。
黄小容看费朝阳家富得流油,也心有向往。费朝阳给她出主意,黄家有一手好厨艺,开家饭馆最合适。前世在上学的半路拐角处就有一家饭馆,也没做得多好吃,但生意就是火得不行,直到她重生前,那家饭馆依然客满为患。若是换了黄爸掌勺,生意只怕会更火。
黄小容听了她的主意,两眼放光,这是家里人最擅长的事情了,干别的不行,干这个?似乎有把握。黄小容也不在她家做作业了,急急忙忙背起书包,一溜烟就跑回了家。到家和黄爸黄妈把开饭馆的事一说,黄妈先点头同意了。因孩子的关系好,几家家长也常联系,她眼看着费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心里也羡慕得不行,只是到底舍不得现在的工作,别的不说,在国企工作有保障,日子虽不富裕,但好在吃饱穿暖,不用担心有一天养不活孩子。今天听了小容的提议,心思也动了,她对黄爸的手艺有信心,先不往大里干,就只开个早点店,慢慢地积累资金,再正式地开家餐馆,兴许真能象费家一样发家呢?黄宝东听到要开饭馆,嚷道:“我喜欢吃牛肉面,爸你去学一学呗,开一家牛肉面馆肯定能挣钱。”可是因为他最小,被剥夺了发言权,小嘴噘老高,“朝阳姐没上学的时候就给家里出主意挣钱了呢,你们不相信我,我不和你们好了。”说完眼睛都红了,到底已经上学,不好意思再哭哭啼啼的,可那隐忍的表情实在可爱,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最后不好太伤小男子汉的面子,决定早饭既有面,又有包子馄饨,加上几种粥,几个小菜,各种口味都能满足,两口子也能应付得来。等回头客多了,顾不过来的时候,再雇个小伙计就行了。一家人商量好,几天后辞了工作,就由黄爸黄妈租房子,办营业执照,买锅碗瓢盆等,两个月后挑了个好日子,“三味香”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给黄小容出完主意的第二天,费朝阳就想起夏如歌的事儿了。等着夏如歌放学把人一拖,也进了二层小楼后,理直气壮地说:“我反悔了。你这人太能忽悠人了,等我大学毕业还得九年呢,我为你这一句话等九年?你逗我玩呢?”
夏如歌原还以为费朝阳开了窍,约他到这秘密的地方想来个二次亲密接触呢,哪想一听她的话,竟是要反悔,一股火腾地就冒了上来。“费朝阳,你改主意够快的呀,这才过了两天就不愿意啦?我给你说,我可是认真的,我认定的就改不了,你要是这几年敢找别人,等我回来就别怪我玩狠的。” 声音低沉,更有着藏都藏不住的怒火,似要将周边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费朝阳本还有点心虚,觉得她不能履行承诺有点理亏,此时一听夏如歌生硬的话,心里的一点歉意瞬间就被烧没了。夏如歌说的话她听得不顺耳极了,还想对她玩狠的?他当是混黑社会呢?费朝阳本就是火炭脾气,吃软不吃硬,你来横的我比你更横,“瞧瞧,瞧瞧,我还没和你咋着呢,就敢威胁人了?我费朝阳要是怕你我以后就跟你姓。不用等九年,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咱俩不可能,九年以后我也跟你处不下去,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妨碍我过日子,你也赶紧找一个得了,省得荷尔蒙分泌过盛,最后爆体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
☆、放手?
费朝阳和夏如歌不欢而散。两人都堵了一肚子气回了家。
夏如歌怒冲冲地回了秦月笙家,连招呼也没打,直接就上了楼。秦月笙作为家长,不能视而不见。推开门,只见这小子鞋都没脱就躺在床上,脸色铁青,见他进来,眼神凶恶,想要说话又硬给咽了回去。
秦月笙可不惯他那脾气,“滚下来吃饭!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能让你这样?有事就想办法,躺这儿生气能解决问题?”
夏如歌虽明白道理,可只要一想到朝阳拽着硬驴不回头的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常建国究竟有什么好的,能让她这么死心踏地!
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才算把憋的那口气按下去。“舅,我问你个问题?”
“问!”
“常建国你见过的吧?我和他谁帅?”
“哧,你还是个男人吗?跟人比皮子,出息了你!”秦月笙可真想不到夏如歌有一天会拿外貌跟别人作对比。这孩子打小就比同龄的孩子出色,十几年了就没碰上个比他强的,所以一向自信骄傲,此时居然在意起外表来,可见是有……女朋友了?
秦月笙立刻兴奋了,这么个谪仙般的人物顿时象凡夫俗子一样呵呵笑着坐到床边上,眼里冒着贼光,语气却沉稳,“说说吧,谁给你这么大的气受?”
“除了你徒弟还有谁?臭脾气!”
秦月笙当然了解自己徒弟的脾气。不过两人啥时候好上的?“跟她吵架了?”
“舅你说实话,你要是个女人你选我还是选大毛?”
“大毛又是谁?”秦月笙迷糊了。
“就是常建国!”
“哦——朝阳喜欢那个大毛?啧啧,放着你这么个优秀男人不选,偏选个大块头,她傻了?”
“可不傻么。人家明显就不爱搭理她,还成天的到人跟前去凑乎。如今人都当兵去了,她还惦记着,我们都——我——哎哟!”头上被亲舅呼了一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还是你自己不如人,找那么多藉口干什么。要我说朝阳喜欢别人你就让人喜欢去,你掺和个什么劲儿,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夏如歌跟秦月笙年龄差距不大,关系又好,有什么事也都能跟他吐鲁,“我喜欢她,舅,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我一看见别的女人那矫情样,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些女人跟她一比我才发现,就她这样的招我待见。”
“瞧你那个出息,朝阳不喜欢你,你就换个喜欢你的还不行?不就是喜欢冲脾气嘛,又不是满世界就她一个这样的。等我给你找来十个八个的,保准个个脾气比她冲,我叫你一次喜欢个够。不是有首歌叫‘让我一次爱个够’吗,你也学学,一次处上好几个这样的,保准叫你爱得够够的。”看这小子在朝阳那里吃憋,心里舒坦得直想唱歌。
“……”碰上这样的舅舅,还能说啥?气也消了不少,下楼吃饭去。就不信想不出办法收拾那个臭丫头。
费朝阳回到家也是一肚子气。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的,还敢威胁人?感情这种事讲究个两厢情愿,哪能我不愿意了你就来威胁人的?痞子吗?这种人能嫁吗?臭男人一个。她才对他有点好感了,这还没过几天呢就原型毕露。幸好她没上他的当,要不然第二辈子就得毁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