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屋内响起张师长淳厚的声音。夏如歌推门入内,张师长看到他进来,对他招了招手,“如歌,你快过来看,我今早突发灵感,这几个字写得怎么样?有没有你父亲写的好?”
夏如歌捏着下巴看了半天,才说道:“张师长,您这是在让厨师开飞机,裁缝拿扳手,我对这行当可没有开那个窍,您问我的意见,我就一个字‘好’。至于和我爸的比较谁高谁下,那我可说不好。”
张师长用手点了点他,“你个贼头,不想说你爸爸,就敷衍我说不会。你爸可在我面前夸过你了,不说手下的功夫有没有,眼光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你就在这儿糊弄我,打量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师长,您可不能冤枉我,我心眼子再多也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不是?”说着掏出证明,轻轻放到了他面前,“这件事想必您也听说一点风声了。您看怎么办?”
“你不是决定了吗,还来问我?年轻人有股闯劲不错,但做事呢,还是要刚柔并济,关于这件事情,也有人求情求到我这里来了。不是我要帮他们说话,牵扯这么多人,可见有些事呢还不能一味地只求痛快,以后你是要在这个领域大放光彩的,没必要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一堆人。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把这个丫头呢,另外安排个地方,不让她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你看行不行?”
夏如歌委屈地说道:“不是我不想放过陆美云,实在是她做得太过份,一点做女人的羞耻心都不顾了,还正好被我女朋友看见,这不,她正跟我闹着呢,发誓要见我一次就打一次。”
“呵,你这小女朋友还挺有个性?倒是和小真的脾气挺像。行了,这事儿我替你作主,你叫她来找我,我给你说说情,我就不信她还能是非不分,连我一个堂堂师长的话都不听了?”
“师长,您这是打算拿官位压人啊?那可不行,我这丫头可不吃这一套。没有真凭实据,她是绝不会再相信我的。不过……”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善罢甘休,感情在这儿给我埋伏着呢?有什么要求赶紧说,免得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夏如歌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我是这么想的,我妈不是不愿意吗?您看,……?”他在张师长耳边叽叽咕咕半天,张师长听了脸上抽了几抽,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就你妈那性子,要是知道我在里面掺和了,过后还不得到我家去大闹天宫?”
“怕什么?这事儿你知我知,我爸知,绝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张师长仍旧摇头,“不行,这件事情说什么也不行。你妈那性子,我们谁都不敢惹呀。”
“我是晚辈,我岂不是更不好做什么吗?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君子有成人之美,您要是在这事儿上帮我一次,我保证,对陆美云的事情上就睁一眼闭一眼。等我和费朝阳成了,我们就给您拎两瓶谢媒酒。怎么样?”
张师长瞪他一眼,“熊样,两瓶酒就想收买我?打量我家缺酒喝呢?”
夏如歌翻翻白眼,“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张阿姨可喜欢收藏酒了,还专门配把锁子把柜门锁上,听说,您想喝一口还得经过批准?”
“臭小子,赶紧滚出去,呆这儿就知道气我。”张师长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本书向他扔去。
夏如歌忙把书接住,轻轻放到架子上,“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啊,可不能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要反悔了,我就跟张阿姨说您在办公室藏酒的事儿!”
“行了,知道你厉害,找你女朋友去吧,给你放两天假,后天再回来。”
夏如歌立刻敬了一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夏如歌走后,张师长才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陆,这件事儿你可真是难为我了。那小子虽然同意了,但美云在这儿是绝不能再呆了。就这么大点儿地儿,也藏不住个秘密。我看就让她回H市吧,在那儿你们也能方便照顾她。”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老张,这次谢谢你了。这事儿就按你说的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简单
费朝阳一天都没出门,嘴上虽然说得狠,可心里却惦记着夏如歌所说的证据。经过一天的沉淀,她也想明白了,夏如歌要是真想和陆美云好,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更何况他昨天突然看到她时惊喜的表情做不了假。这背后究竟有什么猫腻,就等夏如歌来跟她解释个一清二楚。
可是昨天扬言要拿证据来的男人到下午了还不见人影。
费朝阳在屋内踱着步子,心中焦虑万分。夏如歌从不失言,这么久不来,难道是半路上出了岔子?又或者他根本就找不到证据,昨天只不过是在敷衍她?
费朝阳摇了摇头,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她飞快地冲到门边,趴到猫眼上向外看。
夏如歌一头大汗,刚才见义勇为救了一女人的包,没想到那么巧,那女人也住在这栋楼上,正是上次和费朝阳一起遇到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女人。
夏如歌没想要挟恩图报,却拦不住这女人没完没了地套交情。夏如歌给她摆出的冷脸在她看来就象冰淇淋一样令她心爱。
费朝阳看到门外站了一男一女,当即就黑了脸。一个还没解释清楚,转眼就又勾搭上一个,她真想问问他,有没有作为别人男朋友的自觉?长那么好看有什么用?太闹心!
好在夏如歌摆着一张冷脸,就只见那女的没完没了地无话找话,“这里就你自己一个人住?”
夏如歌没回答,费朝阳倒是在心里暗自吐槽,这女人见到男人就彻底智商变零了。一个人住他能按门铃?按给谁听?她猛地把门拉开,把夏如歌拽进屋,把要跟进来的那女人一掌挡在门外,“不好意思,我跟他有帐要算,你请回吧。”
没等人家说句话,就把门当着她的面摔上。
夏如歌听着门“哐当”一声巨响,心也跟着“哐当”了一声,看来朝阳气还没消呢?
费朝阳朝他伸出手,“拿来吧?”
夏如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到她的手上,“都在这里了。虽然是复件,但绝对不是做的假证明。”
费朝阳盯着手上的化验单看了半天,冲他扬了扬那几张薄纸,“解释一下过程吧。”
“这事儿是我大意了,我实在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我下药。我思前想后,也就是我给她倒水的那点时间她能有机会给我下药。再后来的事我就完全没印象了,一睁眼就看见你,结果你直接就给我当头来了一下子,你看看,看看,多长的一道疤?”
说着,他扒开头发给她看,被费朝阳一把推开,“别给鼻子上脸啊,我这儿还没给你销案呢。少往我跟前儿凑,小心我给你另一边儿也开瓢。你先接着破案。”
夏如歌没在费朝阳处讨到便宜,并不恼,接着说道:“我想过了,她一个女人想要把我弄上床根本就做不到,那天至少有一个人在帮她做这事儿。”说到这儿,夏如歌拧紧了眉,“到了这里,平日生活单调,根本就没有多少娱乐活动,晚上没有允许更是不能外出,能跟她亲近并说得来话的就只有那晚咱们一起见过的李洁。她们两个人住同一间宿舍,接触最多,据说也很说得来。我怀疑这主意就是这个李洁出的。帮忙的也一定有她一个。”
“那你打算怎么办?”
“有好多人到我这儿或是首长那儿求了情,我不好做得太绝。反正这边她是呆不下去了,只要她不和我呆在一个部队,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顾虑她了。”说着,夏如歌拉过费朝阳的手,见她没挣扎,又伸出胳膊轻轻将人往怀里拢。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我爸通过气,这样的儿媳妇我爸是绝对不会要的。至于我妈,暂时先不告诉她。等她再反对我们的时候我就把这事儿搬出来,也免得她现在面儿上过不去。而且她和陆美云的母亲也常在一起交往,若是知道了,恐怕会生出许多尴尬来。到时候这个人情反而白做了,你说呢?”
费朝阳知道陆美云再不是挡路的老虎,心里先舒坦了几分,尽管结果不大如人意,但总的方向还是向着好的一面进步的,所以费朝阳也算是勉强同意了这个结果。
“那个李洁你就放任不管了?”
“这么个臭虫我怎么能把她继续留着祸害我们呢?只不过暂时没有有力的证据,还不好太早下手。我以前还没觉得她心思不正,但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找人调查了下,发现她很不简单。”
“哪里不简单?”
“农村出身,单亲家庭,只有她母亲与她相依为命。而且她的学习成绩并不理想,居然还考上了这边的军校,然后留在了这里。更重要的是,我还怀疑她和王营长关系不简单。”
费朝阳进他们部队统共也没认识两个人,更没听说过王营长,因此问道:“哪个王营长?是我没见过的?”
“嗯,这个王营长已经有老婆孩子了,但他昨天半夜和李洁见面,态度暧昧,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好几个小时,谁知道干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跟踪她们?”
“用得着我跟踪?我怀疑李洁,自然要盯着她了,不盯着她,上哪儿找证据去?她出了这个主意对她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那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兴许人家就属于那种闲着没事儿,损人不利己的那号人呢?”
“你也见过她了,你觉得她象是个没心眼子的?”
费朝阳摇了摇头,“这难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肚里藏的是七窍玲珑心还是黑肠子烂肝?”
“我今年很有希望升营长,你说这个王营长若是知道消息了他能坐得住吗?”
费朝阳瞪大了眼睛,“不会吧?部队里也这样勾心斗角的?”
她的表情逗笑了夏如歌,他紧紧搂住费朝阳,慢慢地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婚
费朝阳终于等到了开学,夏如歌送她去了学校。两人走在校园里,吸引了众多目光。
夏如歌丰神俊朗,身材高大修长,费朝阳娇艳青春,自信张扬,站在新生接待处,把负责迎新的楚恪生和李刚看傻了眼。两个男生看着二人半天不说话,费朝阳还没反应,夏如歌先发了火,一脚踢向桌子,桌子直接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