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本尊,绝对不可能是在宁国从小长到大生活在宫中的宁锦!
空中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落下,宁锦的灵魂有点痛有点冷,她哆嗦着也挣扎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大火却瞬间席卷了她的灵魂,她似乎听到皮肉在火上烤的“滋滋”冒油响的声音,她似乎也嗅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这是连灵魂也要消失在宁国的节奏中么?果然不是自己的,再怎么最后也不会长久,因为她注定了要失去。
一阵狂风袭过,上一刻还烈焰灼灼灵魂都烧了起来下一刻寒风夹杂着雪花刮在她脸上已经生疼,不知经过了几次反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才缓缓停止。
……她的灵魂现在怕是都残缺不全吧?
睁开眼,天空依旧冷月高悬。
宁锦轻飘飘的灵魂在空中瞎晃几圈,也不知从哪里折了两朵不知名的花儿扯了根绿色的绳子系着勾在指间。
……活着真好,即使只是以一个小小灵魂的方式存在,看着月色弥漫繁星点缀的夜空,宁锦这般想着,只是身体怎么突然又开始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折磨停止等灵魂附到身体上重新契合的那一刻,宁锦终于放下心长长的嘘口气安心的睡了过去,只是她脑海中悄然无息的似乎又少了什么。
次日天明,抖抖干枯如骨的手臂,宁锦艰难的吸口气撑开黏在一起的眼皮,映入眼帘是茅草搭的顶子。
伸手遮住一室的光亮,……这是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和收藏快到碗里来~~~~~~
☆、第69章
“终于醒了!”
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宁锦抬头,门口立了个身着灰布衫子,外裹破旧棉袄面皮颇白的女子。
“你是——”她记得她最后的记忆是被王承用一柄锋利的利刃从背后刺过直到胸口,然后把她连人带刀推入了悬崖,后来似乎模模糊糊的她看到了小满,不对,好像是条比小满大N倍的大蛇。
低头挠起袖子,看到稳稳缠在手腕上的小满,除了一身银色鳞片颜色比之前稍稍深以外,其它倒还是没什么变化,
想着小满还是一如既往的嗜睡,宁锦放下袖子看着递碗温水给她约有二十左右的许永润,“对了,这里是哪里?是你救了我吗?”摸摸王承用利刃刺穿的胸口现在还有点痛。
谁料许永润看她似乎是看到鬼一般立刻往后一退,双眼惊恐的撑到最大限度,“这蛇是……你……的?”吞口口水,这几个月她在照顾床上这人,山中的斧头她现在还没去捡回来。
宁锦被问得有点心虚,“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小满咬过她然后她也曾和大地来个N久零距离亲吻?
小满,不带你这么祸害我的。
许永润仔仔细细的想了几个月前那条大蛇,记忆虽很多不大清楚但那约十六尺长两碗口粗大蛇的特征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面前这人手上缠的小蛇虽然和那晚看的大蛇颜色似乎是差不多,但这一大一小两条蛇悬殊能力相差太大,如果那天晚上她遇到的是这条小蛇,用斧头砍死它肯定是分分钟钟的事。
许永润摇头,那晚的大蛇一定不是面前这人手上缠的小蛇。
宁锦松口气,她就说嘛喜欢睡觉的小满现在已经不随便咬人了!
“对了,这里离皇城多远?”父君和云管事她们找不到她现在一定很着急,宁溯在持云寺也不知是否会生变故,当然,宁涵身边的王承她宁锦回去定亲手取她性命,即使当初她的目只是想她宁锦为王一以命抵命。
“我要尽快回家处理一些事情,希望你能帮帮我。“从悬崖下落下的地方皇城也不知有多远,不过看这家主人的条件,怕是差的有点离谱。
“下次再见,我许你两个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愿望。”救命之恩当真心感谢,只是现在皇城那边她真的急着回去。
许永润从大蛇的思绪中回来,听到宁锦的话愣了片刻,“你说什么?”许她两个愿望,她没听错吧?
宁锦点头,“我说下次再见,我许你两个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愿望。当然,我希望你给我准备一点回家的银子。”
许永润张着嘴,她家现在粥都喝不上了,上哪里去找银子去?不过两个愿望,是随便提的那种么?
许永润撑着下巴,问出了心里一直揣着的疑问,“你是不是皇城的人呀?”否则,这说话她怎么就感觉那么霸气呢?
愿望,可以把她在皇城名义上的母亲一刀直接剁了么?
“是。”宁锦点头,“不可以么?”
许永润摇头,“不是,只是想到当年我名义上的母亲卷了家里所有银钱和她所谓的心上人奔往皇城,心里不大好受。”尤其当年她母亲还没有给她爹一纸和离书,害的她爹现在身边只有她陪着。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我想要快点回去,你能帮我想点其他办法么?”这家看来是凑不足回去的银子,只是,当初她身上的玉佩还有几件配饰一件没落下,否则也可以到镇上去当点银子。
许永润摇头,“你虽然在床上躺着休息了几个月,但是你的身子似乎还是不大好。”当初她和父亲都以为她不会醒了,只是碍于记忆中那条大蛇还有她鼻端那细如线的呼吸,她们才没有找个坑把她埋下去。
现在看来,之前每天照顾她是有效果,只是因为家里条件跟不上,她那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身子还有病态白的只剩下一张皮的面孔,许永润看了稍稍移开眼。
……果然只有一层皮的人再好看看着还是有点违和感。
“你把碗里的水先喝了吧。”不然冷了她又得去添柴火给她烧几把加热。
宁锦喝了口碗里的温水,随手把缺了个角的碗给了许永润,“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过,“你说我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最多应该只是几天吧?宁锦觉得。
许永润点头,“把你带回来几个月,除了今才醒来之前一直在昏睡,再过半月我们这都要过年了。”因为这事,她还把宁锦左右上下细细的研究了好几遍,尤其察觉床上人中间有几次细如丝线的呼吸断了没一会儿又接上。
这人身体和常人不一般么?她没有仔细扒开宁锦的衣,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宁锦当初受的那足以让她和阎王相见的一刀。
要过年了,那宁涵不是已经或是将要从持云寺回来了!拖着骨瘦如材的身子,宁锦艰难起身,“知道皇城最近发生的大事么?”
许永润一手把她推到床上,“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身体不好现在需要在床上好好躺着。”皇城的事她只关心她那该死的母亲是不是断了最后一口气,不然她准备给父亲找个伴怕是会被村长带人先给浸了猪笼。
宁锦长长“哦”了一身躺了回去,“我要……喝粥!”肚子空了那么么,她也就刚刚喝了口温水。
喝粥?许永润囧的面皮通红,“玉米粉子熬的面糊糊可不……可以?”她记得父亲给人洗衣赚的玉米粉子家里似乎还有一碗,粥么,她家米缸里最后一颗米半个月都被老鼠偷吃了。
宁锦点头,她肚子很饿,给她的只要是能吃的都可以,“给我来两大碗吧!”吃了面糊糊养好身体她还要自个儿想办法回皇城。
多霸气侧漏的吩咐!许永润低着头,却是已经囧的恨不得挖个坑把头埋下去,“一碗可以……么?”
宁锦,“……”
作者有话要说:一定要争取在月底前完结~~加油
☆、第70章
宁锦觉得,现在穷的人有,但是穷到像这家这个地步的绝对是五个手指都数的过来。
没有粥只有一碗玉米糊糊这让饿了几个月的她要怎么填饱肚子?虽然她之前昏迷中没感觉,但是现在她醒了,她是个会冷会饿的人呀!
身子这件衫子确定厚实么,她现在呼口气可就是一团白雾。在王府一直锦衣玉食的宁锦表示,落到悬崖下被这人救回后的待遇还真是不大美好。
不过她清楚的记得当初伤口严重的程度,依这家人这情况,她的伤应该不是她们找人给人治好的吧?毕竟她们家连玉米糊糊都不够吃不说,一手医术出神入化手里有药的称得上是神医的人整个宁国都没几个!
算了,这些追究起来也没用,她们一家也确切照顾了她几个月,这些都是她该感谢的。
“赶紧给我熬玉米糊糊去吧!”一手推开站在站在床边的许永润,对她不立刻给熬玉米糊糊的举动宁锦有点郁闷,“我现在真的很饿!”
许永润低头掰着手指,声音轻的一阵风过就不见,“我不……会。”家里的扫帚倒了她都不用伸手扶一下,对于熬粥那般困难的事她自然是……不会。
在家她就是个什么不用做只需要好好地活着被他爹照顾的主,像烧水照顾宁锦什么的还是她上手后慢慢学会的,熬玉米糊糊,她没学过。
“我去找我爹回来给你弄。”
“……”宁锦无语的看着她,家里这么穷还能养出这么个孩子?她的父亲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叫她爹回来专门熬玉米糊糊,算了她还是自己动手的好。
“给我找件厚实的衣服。”拢拢身上的衫子,宁锦哆嗦着身子嘴唇青紫。
许永润把她唯一一件没有打补丁的棉袄翻出来递给宁锦,宁锦二话不说直接穿在身上,让许永润带她去了那个简易的灶台。
洗锅添水,宁锦把许永润按在灶台前给她烧火,她自个找来个大盆子,把许永润端来的玉米粉子倒进盆用凉水拿竹筷搅成糊状,等锅里水开的时候,把调好的玉米糊糊倒进锅里拿勺子均匀搅拌,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一碗玉米糊糊成功出锅。
看着色泽漂亮一股清香的玉米糊糊,许永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你竟然会做玉米糊糊?”手法看着不生疏,做出来的卖相还不差。
……皇城的人都这么厉害么?
对于一个照顾她好几个月的人,虽然心有感激但是宁锦对许永润还是有点无语,“曾经看别人做过一次,虽然她那些记忆她现在是越来越模糊。
许永润一副“皇城人果然高大上”的表情让宁锦有点头痛,“家里的活儿你都不上手做么?”她在王府虽然不用干活,但是像一些随手能做的她都会。
许永润摇头,“我爹不让我上手。”当然,从小就这般被养大的许永润现在也是这般。
宁锦好奇,“你不会自己学?”这些虽然累但要学的话还是很简单的。
许永润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