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江山美男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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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山美男志-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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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坐在急速奔跑的马车上,宁锦攥着手中的荷包垂着眉——
给张氏和许永润买的新衣他们父女俩应该要留到过年那日才穿上身,在南街生意最好的那家糕点铺里挑的栗子糕和糯米甜糕他们父女俩应该会喜欢,最后她给他们父女俩买的白面粉子和香米应该够他们撑个一两月。
松开手中少了一个金豆子的荷包,宁锦又很快把荷包揣进怀里。
“对了,这次你怎么来这了?”云管事父君他们的人都没找到她,没道理纳兰扶疏第一个找到她,宁锦说的颇为随意,心中却是有好几个念头闪过。
“没事到处走走,恰巧看见而已。”拿着从宁锦手里讨回的白玉双凤合鸣佩,纳兰扶疏坐在她对面,清冷的面孔依旧清冷,一身石榴红袍子也依旧尊贵耀眼。
宁锦点头,听说你和我皇姐年后成亲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
“三皇女年后要到雪域,现在长居皇女院不出,据可靠消息,她现在脚筋手筋皆断已成废人一个。”
纳兰扶疏看着手心的白玉双凤合鸣佩,这个从他懂事有记忆起就随身的玉佩,良久移开视线,“女皇在病危中,情况听说就在这一两个月,德贵君在延宸宫,近来几日听说也在病危……中。”
宁锦心一跳,病危,她的父居在病危中?她的父君怎么可能会在病危中呢?
“会不会是对外称病?”宁溯现在掌了宫中大权,她的父君想要避避也是应该的。
纳兰扶疏看着她自我安慰的模样,无情的打破她美好的猜想,“半月前给他把脉的御医在整个宁国医术可以排的上前三。”
那就是说她父君对外称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宁锦掐着手心,想说什么又顿住了口。
纳兰扶疏把玩着手心的白玉双凤合鸣佩,他神色淡淡,清冷如玉,轻阖的眸眼似乎有一道落寞的弧度划过又很快不见。
回到皇城看着四面熟悉的街道,宁锦神情还有点恍惚,只是当宫里来人直接带她去延宸宫时,宁锦停下迈向王府的步子神色瞬间恢复平静。
父君那里的延宸宫么,正好她也想去亲眼瞧瞧确定父君是否安好。
纳兰扶疏手中的白玉双凤合鸣佩,他攥紧了又松,松开了又攥紧,只是对于宁锦的离开,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回了相府。
延宸宫里,一弯白玉勾起一方素色纱幔,是听到门外脚步声正倚声而起的德贵君。
候在一侧的云禅见了,赶紧拿来一件厚实的玄色披风给他穿上,“贵君你这是干什么呢?”厚实的锦被摊开给他细细盖好,云禅又招人往屋里新添了两个暖炉。
德贵君摇头,“没事。”当年难产落的病根能撑到现在,他觉得老天也算是厚待他。
云禅却是湿了脸,“贵君还没等到王爷回来,贵君还没亲眼看到王爷大婚呢!贵君可不能就这么撒手一个人走了。”
他的贵君人生的日子还没到一半,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端来温水给他净了脸,云禅又拿来胭脂水粉给他抹上,“贵君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等王爷回来会更好的。”
德贵君笑着摇头,“本君的身子本君知道,你伺候本君多年,本君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小锦那里有了消息,但本君怕是看不到她了!”这几日大量服用汤药,他的身子已经加倍衰败下去了,宫里那位,应该也不会允许他活太久。
“你若是见了她,记得和她说,她的父君希望她和扶疏年后的婚事能……继续。”德贵君掩嘴咳嗽几声,手心几滴鲜血仿若最鲜艳的花朵妖娆却又刺眼的绽开。
“小锦是个听话的孩子,她知道是本君的意思,一定答应也一定会完成的。”
云禅哭着答应,德贵君却是顷刻间身子瘫软在床榻上。
“来人呀,来人呀!”云禅哭着扑上去把德贵君从床上扶起来,德贵君虚弱的笑笑,如一朵苍白在水中晕染,只剩最后的无力。
“记得帮本君好好照顾……她。”
宁锦进门,被云禅再次扶起靠在雕花四柱滴水檀木床上的德贵君似乎心有灵犀的抬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宁锦踱着步子慢慢走近,德贵君的面色映入眼里只有一片苍白羸弱。
“父……君。”宁锦扑到床榻上,握着可以清晰看到他薄薄皮肤下筋脉的手,搂着他风一吹就可以飘走的身子,抬手狠狠擦了把眼。
“小锦走后父君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父君是不是担心小锦每日不听管事的话好好用饭?”宁锦伸手拢紧他身上穿的披风,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还是父君生病了不好好喝药,弄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云禅站在一旁,默默悲伤指数一直在往上涨。
宁锦狠狠扫了他一眼,她的父君现在还好好地,他乱悲伤个什么!
“管事,父君的药喝了没?”父君现在身子不好,不喝药要是身子不好怎么办!
云禅抬头上前探了德贵君鼻息,眸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贵君去了,王爷请……节哀。”跪在地上,云禅痛不欲生掩面低声哭泣。
宁锦搂着德贵君,她的父君不会死,她的父君还没看到她成亲呢?父君说了以后要亲自给她主持婚事亲自给她带孩子的。
父君是不会……食言的。
直奔延宸宫听到一片哭声的崇德女皇直觉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她的延知只是小病,一定没事的。
宁溯看着只顾着往延宸宫冲的崇德女皇,抬手理理身上明黄色的牡丹刺绣披风默默移开了眼,去了也……好。
“延知——”
延宸宫上方一声凄厉的喊声突起,宁锦抬眸推门而入的正是传说中躺在龙床上病危的崇德女皇。
作者有话要说:

☆、第78章

来这干什么呢?她的父君已经死了,她的父君已经死……了。
跪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宁锦望着床榻上一脸安详的父君,眸里一片悔恨——
如果她早点回来,父君应该就不会生病,不生病,父君就不会有离她远去的这一刻。
可……之前她落下那么高的悬崖现在都好好活着,父君身子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开她呢?
……明明父居的身子一向很好啊!
云禅跪在地上的身子慢慢往宁锦移去,“王爷,贵君生前最疼的就是你,你这般伤心,贵君在天上看了怕也是会伤心的。”
“王爷现在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千万不能因为贵君……想不……开。”抹抹眼角,云禅的脑袋默默的垂到了地上。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锦敛去面上的悲伤,拂袖擦了把脸语气恭敬,“母皇。”
崇德女皇却是失了魂般,僵硬着身子嘴皮好久才动了动,“贵君怎不……行礼?”她的声音冷而轻,听在宁锦耳里心里难受的紧。
“是呀,父君怎么不起来行礼呢?怎……不起来行礼……呢?”像是呓语风一吹就散的话,宁锦说完眼眶已经再次湿透。
崇德女皇没有去看宁锦也没有看随着她进来的宁溯,她只是动动僵硬的身子,看着床榻上的德贵君良久才步履踉跄的走了过去。
她的延知怎么就突然走了呢?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明明前几日还只是伤风感冒的小毛病,可今日怎么就没了呼吸成了一冰冷的尸体?
崇德女皇颤着收回手,转身却是一个劲道对着宁溯挥去,“德贵君的病为什么不告诉……朕?”
宁溯稳住身子,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毫不在意一笑,“母皇一直昏迷不醒,儿臣告诉母皇有用么?”
“何况他身子向来汤药不断,这点母皇几年前,不对应该是十几年前,就知道的么?”
宁溯声音冰冷而嘲讽,落在崇德女皇耳里更是刺耳的紧!
十几年前就知道?是呀,十几年前延知难产那日失血过多,每日汤药温补身子依旧一点一点往下垮。
她以侧夫之礼娶了他闺前好友,延知知道后更是吐了好几天的血。
后来把刚出生的宁锦抱养在身边,延知的身子才慢慢地稳定下来。
这么多年来,她的延知从未有过一天断药身子也从未有过完好的一天,可这些她是什么时候刻意的忘了呢?
崇德女皇身子往后踉跄一退,突然有些不想去深究这些事实。
只是当年护国大将军在她和延知成亲前说的话,却铺天盖地的朝她袭来——
“你的眼里心里只有皇位,你不适合延知!”
“和延知在一起,伤的从来都是他。”
“为什么就要抓着延知不放,明明你性子向来都是薄凉无情的。”
…………
转身看着宁溯那满带嘲讽的面孔,崇德女皇袖子一挥,又是一股劲道往她袭去。
“朕如何,还轮不到你这个逆女来评论!”想谋害她的性命么,更是别想。
“母皇从来都是这般目中无人么?”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宁溯解下身上明黄色的牡丹刺绣披风是一件明黄色带五爪金龙的袍子。
崇德女皇冷冷一笑,“只要朕活着,哪怕现在你已经是宁国的皇太女,朕张口就能把你贬了平民永不踏进宫门一步!”
想成为宁国下任女皇,做梦!
“母皇从来都是这般笃定呢!”宁溯毫不在意一笑,“只是不知道最近母皇用的药丸可是停了?儿臣记得母皇现在可是每三日必一颗离不开,想是母皇昏迷的这些日子里也没少用。”
那药丸有提神养血之效,只是一旦上瘾,用的人面色娇艳鲜活,其实内里早已慢慢腐烂不堪。她的母皇用了几个月,想必现在身子骨折了差不多五六层吧!
难怪,她的身子现在感觉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崇德女皇抬眸,袖中又是一道劲道往宁溯袭去,“纵使朕走了,这宁国的下任女皇也轮不到你这个逆女来做!”
想取她的命的人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崇德女皇手上用了十分力道,宁溯身子一侧下一瞬整个人已经像破败的风筝狠狠的摔了出去。
“来人,把这逆女给朕拖下去好好关在牢里反省反省。”
宁锦候在床榻一侧,一直看着床榻上闭着眼睛一脸祥和像是静静睡着的德贵君。
云禅跪在地上,掩面低声哭泣。
对于宁溯的遭遇,没有一人开口阻拦或求情。
宁溯抬手止住进来的两侍卫,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崇德女皇轻轻一笑,“母皇,儿臣有个一直藏着的秘密想和你说,是关于德父君的呢!”
她语气温和,眸里一片干净柔和,已经恢复了她平日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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