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定是自己太过无聊了,才会瞎胡幻想的吧?且不说有没有这等奇事,即便是有那也不一定会让我碰见吧?再说,若真有这回事,陈云清又怎么可能让我住在这里呢?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就算是有宝藏又关我何事呢?
我的目的只是找到信儿,然后平安的带她离开,然后回燕云谷平静度日。等有朝一日,我的武功练到顶尖时,就带师兄和信儿一起闯荡江湖,游遍这个世界的所有名山名水,就这么自由逍遥的过一生。
我拖着已经开始疲惫的身躯,向门口走去,一点点的移下台阶后,我站在栏杆前看着整个小筑的构造。它建在一个天然湖之上,小筑前是一个吊桥,是用竹子做成的,走上去有重要摇晃晃的感觉,有种儿时坐秋千时的感觉。
走到桥中间的时候,我回头看时,发现小筑门上挂着一个匾额,写着“隐士小筑”四个大字。我苦涩一笑,若不是受制于人,住在这里倒真的可以称之为隐士了。
真是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地方,却只是为了隐藏人、维护权势而建的。
我注意到,小筑门两边各挂一张白纸,而门口左边放着一张小木桌,桌子上放着笔墨纸砚。看来陈云清果然是一个文雅之人,竟然让住进这里的客人为之题字。我觉得,一定是这个意思吧。
我走到那个桌子前,拿起毛笔,把笔全部浸湿,然后把还在滴墨的毛笔拿出来,用力一挥,写出了一副对联。
“清静幽人何见隐士居”“金戈铁马何见真英雄”
幽静隐居士,乱世造英雄。
可是在这既不纷乱,也不太平的年代里,只有以自己为信念,坚持着走下去,扶持着亲人好好的活下去。
仅此而已。
第四十一章危机潜藏
我放下手中的笔,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仅是写了几个字,就已疲累的浑身虚软乏力。我看着刚写完的那几个字,暗自苦笑道,空有气势而后劲不足,外强内弱,看来这伤势不轻啊,不知何时才能好。
我出来寻信儿的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不知道信儿现在怎么样了,以我现在的实力找到她后能否顺利把她带走还是个未知数。我的武功在这个诺大的武林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离真正的高手更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希望信儿不要招惹什么人或事,否则顺利、而又不让人察觉的回到燕云谷就更难了。
我累极了却不想回屋子里去,就倚着门前的栏杆看着吊桥下缓缓流动的水,看着那么静又那么有灵动感。我知道有很多看似很静的东西,往往是最平静不想来的东西。
就比如说,这个看似幽静、了无人烟的小筑。
宁静的湖水和这个幽静的小筑,看着看似平静,却注定要带来不平静一天。
我不知道这个小筑附近有没有陈云清安排的暗卫之类的看护人,不过却足以确定我这次在劫难逃了,就算是陈云清派的有人看护,可是连敌人都发现不了的护卫几乎等同于没有。
我心思电转,希望能想出可以暂时拖住敌人,让自己逃脱的办法。可是,在敌我悬殊的情况下,我又身受重伤,怎么想都是无路可走。
既然如此,也不用在白费心思了,索性什么都不想,静静地等待不平静的到来。有人也许会好奇,为什么危及到生命的人就躲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又知道敌人的存在,为什么还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静静等待。
并不是不怕,我白嬅只是凡人一个,也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绝技或法宝。所以,我还是会为自己担心的,只是我这个人很有自知之明,从不多想无关的事和不可能做到的事。虽是如此,但我也是绝不会束手就擒的,关键时候我会在所不惜的放手一搏。
与其现在在这里瞎焦虑,还不如放松精神,积蓄力量。这样,在就要发生的斗争中取得更大的脱身机率。
看着由于水下活动越来越频繁而引动的水波,我知道离那危难的一刻已经不远了。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走进小筑内,取出枕头下没有被拿走的匕首藏在衣袖里。也不知道一会儿我可以抵挡多久,若是银箭在手还可能会多挡上一会,可惜啊……如果还有那个机会,就向拿走的那个人讨回好了。
我再次走出小筑,倚门而立,既然躲不过,索性也就不拖了。方才我本还抱着一丝有救兵回来的侥幸,既然现在已经没有希望了,那也就不必拖了。
“不必躲了,出来一战吧。”
城郊一间屋子里。
“什么?一群废物!竟然让对方潜进了‘隐士小筑’!?都自己下去领五十大板。”
一个黑衣男子匆匆走了出来,威严的一摆手,“‘隐士小筑’。”
第四十二章危难近身
我看着人一个个从水下钻出来,足有百十来人,而且还都是顶尖高手,虽是早有准备,心中也不免一惊。到底是何人派出如此多的顶尖高手,看着阵容根本就是想致我于死地。也顾不得想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渡过眼前这一关。
以目前的局势来说可谓是毫无胜算,不过要想让我束手就擒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要想一个可以脱身的法子,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拼命一战了。
这次和与陈云清对决时不一样,那次我知道他不会杀我,是为了自由而战。而这次一旦输了,丢的只怕是性命,这样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玉石摸样、类似于饰物的光滑石头,趁人不注意时在匕首的锋刃上过了一遍。心中颇有些不忍,可是我非常清楚不可以对敌人手软,只要可以顺利脱险,手段卑劣一点又何妨?我可不是迂腐、古板的古人,在现代的竞争中耍点手段也不算什么。自古成王败寇,别人只会看你成功时的光辉,至于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最多在别人提起你的时候,会在谈论你的光辉史时,加上一句叹息,人无完人,总有一点不是之处啊。
扯得太远了,且看眼前。有时候我都很佩服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在分析一些事情的时候顺带向上一大堆,也不管情势允不允许。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充满杀戮的世界里至今都没有丢了性命,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我本想抓住敌方未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奇袭之下必会中招。可是,这个计划还是破灭在了我爱瞎想的坏毛病之下。错失了这个一闪即逝的时机,在这场以命相搏且又处于被动状态的战局中,这无疑是可以致命的。
我把右手中的匕首移到左手中,右手握着刚刚蹭过剑锋的黑玉石摸样的光滑石头,默默运功将其粉碎成粉末状。
我站在原地不动,看着那群可以组成一支部队的高手走进。我左手缓缓的举起来,侧握着匕首,把锋面对着那群人。
我只是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近,却并不做出任何举动,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静物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群人好似有些胆怯,这个想法一起就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笑,近百高手怎么会对我这个名不见传的小丫头产生胆怯呢?
那群人终于走到了离我三步之远的地方,我右手一挥白色的粉末漫天飞舞。他们大多数人急闪避过,只有个别中招。
从那群人中走出一个蒙面的年轻女子,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
只见那女子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也不怕我等笑掉大牙。”
我高深莫测的一笑,“是吗?只怕掉的不是大牙,而是——你们的命!”
第四十三章傀儡绝杀血箫玉
话音刚落,我身体急闪如电,左手中的匕首猛然挥出,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我就在那群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他们的身后。我看着锋面染血的匕首,轻轻地撇了撇眉,只是浅浅地划伤了一些人,若是在我完好的时候肯定不会染血。
我心中不禁有几分担忧,暗叹道,这场战争,即使我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加成,胜算也只是聊胜于无而已。不是怕那样东西的加成不够,而是只怕我根本就支撑不到那样东西发挥功效,如是这样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既然是这样,我不如此时就拼命一搏,也免得在等待最佳时机时消耗过多的体力。要知道在这么耗下去,只怕我这重伤未愈的身体迟早会撑不住。
我从衣袖中取出一支血红色的箫,这个箫和之前被我粉碎的类似于黑玉石的石头是一个绝杀组合,人称“傀儡绝杀血箫玉”,是江湖上无人不惧的绝杀武器。
只要石粉沾到人的血液,无论是谁在血箫响起之时都免不了成为傀儡的命运。我之前伤了他们一半的人,也就是说,待血箫响起之时我就有了可以与敌人抗衡的力量,一半对一半,正好是两败俱伤,这正是我的目的。
即使最后箫声停下来时,他们没有全军覆没,也决没有了可以杀我的力量了。。这样我逃脱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可现在最关键的是我能不能坚持到一曲终,若是坚持不到地傀儡会精神崩溃,翻过来攻击操纵者。要是这样,我必死无疑,所以这次看的只是我的毅力和运气了。
我才取出血箫只听那领头女子大喝,“快夺下她的箫,那可是传说中的‘傀儡绝杀血箫玉’中的血箫,快啊!都给我上。”
我心中冷笑,不愧是**湖,可惜已经太晚了,当我取出血箫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的。
持着匕首的左手伸到身前,右手持箫,施展轻功落在一棵较高的树顶。看着飞身追上前来的人,心中暗道,真是天真,要不是怕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就凌空取出血箫来震聂你们一下。这血箫早已与我融合在了一起,你们以为你们有那个能力从我身体里取出来吗?真是可笑!
我把血箫放在唇边,随即一阵悠扬、安抚人心的的箫声飞扬而出,被我匕首划伤过的人一起走过来围在树下,他们神情安详,表情柔和到了极点。他们眼睛微眯,看似快睡着的样子,不过只有我知道,此时他们闭着的眼睛里充满着的只是被压抑的无边嗜血杀意。
这就是血箫的绝技,在柔和的曲子由它来吹都可以催动被控制人的嗜血之性。现在他们还能控制住自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