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候的愿望
总是失望
像流星遥远却会追望
你的爱的力量
如何飞向
遥不可及的远方
遥远的星光只能凝望
你是否一样
会把爱挂在心上
满天的星光就算给我
一千个愿望
我只想换你
陪在我身旁
你是否一样
会把爱挂在心上”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童话,但是我相信神话,如果可以我会倾尽全力去打造,我从不相信许愿的流星,但今天我愿意相信一次……”
“满天的星光就算给我
一千个愿望
我只想换你
一直陪在我身旁”
我认真的弹这曲子的尾音,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有些呆了的宾客,我知道我成功了,从此那个历时一个月的谣言结束了。
我应该开心的,所以才可以笑得那么真,对吧?
呵呵。我骗得了别人,却终是骗不了自己啊!
我没有敢看那个人的表情,我不会像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一样,天真的以为以才惊人便可以让男主人公回心转意。更何况,我这点半吊子才艺怎么能和他现在的妻比呢?我的曲子只是奇在新而已。就算他会回心转意,但是我不是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他也不是男主人公。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反正我是不会那么天真的。
那么,既然要断就断的彻底。
第六章绸带一根掩倾城
有人说,爱了多久就要用多久的时间去忘记。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我就要痛上四年吗?我一定不要这样,我决定用四分之一的时间去忘记,我知道这需要我给自己下一剂猛药,会很痛但是愈合的也会快一点。我必须要这么做。
那一年里我过着入地狱般的日子,不论我多么不想承认,我也改变不了我爱他的事实。
我努力的回忆着和他的点点滴滴,心痛得夜夜无法入眠,可我知道不能屈服。否则,将是万劫不复。
我会想到他的眉、他的眼、他的笑、他的温暖……
同时我会拼命的练武习文,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荒废四年的一些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痛渐渐消减,直到一年半后的某一天夜晚,他再也没有进入我的梦里,想到他是只是记得他是我的表哥,我们曾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四年,他对我极疼爱。
关于他的记忆一分也未少,只是不再有那份刻骨铭心。我知道,从那一天开始我将不再爱那个宠我四年的男子了。
“信儿,今天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信儿看着我,她褐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欣慰与喜悦,从我出谷以来就陪着我的她早已对我了解颇深,想必已经明白我已经恢复了吧。可是有些伤即使好了也不会完好如初,就像我不再穿红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是,郡主。”
我换了一件白色的纺纱短裙,这里的段裙是指不拖地的、刚及脚裹的那种,是一般平民的装束。而长裙则是指拽地的那种,是贵族及臣女的装束。不过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平民女子穿拽地长裙,这只不过是一个不成文的自然风俗,是经过长期的演化自然而来的。
信儿帮我梳了一个简单的流云髻,头上只带了一支兰形的碧玉簪,身后的及膝长发并未用发带束上,就那么自然的披着。
我看了看铜镜中的有些模糊人,清瘦的身躯,白皙的皮肤,尖尖的下巴。这就是我吧?
只算是清秀的脸上长着一双美丽、明亮的眸子,那双眸子宛若秋波、寒若冰雪、柔若轻羽,仔细看却发现那双眸子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天塌地陷也不能让它有丝毫的波动。正是因为有了这双眸子,硬是把不算美的脸衬出绝世的风华。
我微微苦笑,颇有些自嘲的想: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
镜中的人儿随着我的苦笑变得有些哀伤,却依然是美丽,那份哀伤不算浓重,却让和我一起五年有余的信儿都失了神。
我摸了摸自己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看着镜中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暗暗叹息。
终于不再天真了,终于沉稳了,终于再次长大了,也更美丽了……
拥有这双眸子,真不知是福是祸啊……
“信儿,帮我拿一根白色的绸带来。”
信儿帮我系好了绸带后,我们一起出了将军府。我们并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经过一年半不要命的练习后,我的武功大大长进,即使眼上系有绸带也丝毫不妨碍我走路。而且我眼上这条丝绸可是特制的超薄型,蒙眼上丝毫不影响视物,只是我系的比较松,外界看不到我的眼睛而已。
但是信儿不放心,怕我摔着,硬是要扶着我。我为了想让她放心,也为了不引人注目,就由她去了。
繁华的街道上,到处都充满着忙碌的人群,可是那个人群中不包括我这个闲人。
我和信儿慢慢地在那条繁华的街上逛着,突然有一段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一个身穿锦衣的少年背着一个略显瘦弱的女孩,他们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女孩会不时的扯扯男孩的头发,甚至会恶作剧的捂上少年的眼睛,少年一时不防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在倒地的那一刻,少年用尽力气把女孩翻过来倒在自己的身上。女孩吓得呆住了,少年并没有责备女孩,反而替她整了整衣服,笑着安慰女孩。不知道男孩说了些什么,然后女孩咯咯的笑了。
好像很久远的画面,却有着永不退色的鲜活。我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男子曾经对我的好,但是我却可以忘了那份来不及跟他诉说的情。
我的眼上虽然蒙着绸带,但是对我视物影响并不大,只要不是细小的东西都能看个七七八八。
于是,我在不经意的一次回头中再次遇见了他,那个让我几百个夜里不得安眠的他。
我很平静,这次的确是真的平静了,不再像他大婚那天是刻意压抑出来的平静。
看来这一年半的痛没有白受,我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第七章再相逢
我故意放慢了前进的脚步,疾步行过的他越过我,在他走到我前方大概三步之遥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即使因为绸带几乎都不影响视物,所以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
虽然他有些疑惑,可我知道他不会为了我而停留,一如当年。
果然,他转身走入了一个名叫“云满楼”的酒楼。我抿了抿唇,这次他留给我的依然是没有丝毫热情的冷漠身影。
我没有觉得悲伤,只是因为印证了自己心中所猜有种失落而已。我从不做那种不合实际的梦,可我毕竟是一个平凡人,一个希望拥有幸福和温暖地平凡人。虽然总是事与愿违,心中早已不再相信别人的给予了,但是心里不免还是有那么一丝期盼。
我扯出一抹微笑,执起信儿的手,漫无目的的在帝都最繁华的裕华街上游荡,仿若一个脱离了身体的幽魂。
有那么多的记忆从心底涌起,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那五种味道都浓重的仿佛要从身体的某个部位里溢出来。
我到底忘了吗?的确是忘了。可是忘情、忘情,情又岂是那么容易忘的?即使忘得了,那份本该属于回忆里的幸福与辛酸又怎么能忘记?那般的深入骨血,那般的沉重,又怎是忘情就可以忽略、遗忘的?
看着他之前进去的“云满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就在纵容自己最后一次吧,今天之后让这份情忘得彻彻底底的。
我和信儿走进了“云满楼”,刚进门我就嗅到了一阵茶香,至于是什什么茶,我就分辨不清了。对于茶,我只是品尝后,能说出其中的意境与感觉,却总是嗅不出茶香的区别。
我和信儿被小二引着上了二楼,我选了除了特级豪华之外最贵的包厢。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包特级豪华包厢,是没钱吗?当然不是钱的问题,将军府虽然算不上非常富有,但是要知道那可是将军府,又能穷到哪里去?
我不去特级豪华包厢是因为那里已经有人了,那人就是陈云清。而我的包厢正是在特级豪华包厢的右侧,是唯一一间与特级豪华包厢比邻的包厢。
这个“云满楼”可是京都很有名的一家客栈,我想它墙壁的隔音效果一定不错吧,那个他所在的特殊包厢隔音效果更是好吧。我不清楚以我现在的武功能不能偷听到隔壁的声音,但是不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即使失败了,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了吧?
我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听到隔壁的声音。由于太过专注,不想竟撞上了一个人,我正想道歉,却被一声惊呼挡了回去。
“嬅儿!?”
我抬起头,隔着绸带打量着被我撞的那个人,由于离得比较近我能看得比较清楚。他大约二十岁左右,白皙的皮肤,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尤其是那秀眉竟是比女子还过犹不及。但是这一切长在他的脸上却并不显阴柔,因为他英俊的脸颊棱角分明,犹如刀刻,影视大悲该阴柔的长相衬托的英俊无比。
“是长葛吧?”
虽然他和几年前明显不一样了,但是我天生的认人天赋很强,一猜就猜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长葛好像为了我能认出他而很开心,我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释然了。或许是故人再相逢时的喜悦吧。
“嬅儿,今天我们有缘再见一定要好好聚聚。走,我请你吃饭。”
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他已经拉着我进了一个包厢,丝毫不忌讳男女之别。我在进门前快速的扫了一眼门牌,是“云字天号房”,也就是我之前选的那件包厢。
我心里哀叹一声,地方还是原来的地方,可是想做的事却做不成了。不过这样也好,或许是天意吧。
我突然愣了一下,我何时也相信天意这一说了?
“嬅儿……嬅儿?嬅儿!”一声怒吼传来,吓得我立马回魂了。
“恩?怎么了?我笑着问长葛。
长葛好像瞥了我一眼,把我拉到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离得近了,我看见他无奈的撇了撇嘴,问道:“为什么遮上眼睛呢?不会是受伤了吧?”
说着,他就要去解我眼上的绸带。我伸手挡住了他的手,轻轻的叹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哈哈哈:“没有受伤,只是得了眼疾而已。”
他疑惑的看着我,不解道:“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