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餐还吃吗?”小声问。
周长安横不丢儿的瞪她,“我还能吃什么?让你气都气饱了,吃个饭费那么大劲,走,待会儿要是让我知道你敢随便应付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
无忧见周长安跟在身边就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打保票,“我可没糊弄你,我带你去的地方东西一定好吃,超级鲜,是祖母级的餐厅。”
“祖母级?又是你别出心裁起的名吧?”
“才不是,之所以叫祖母级,一是菜新鲜量大实惠,二是像家里的老祖母做的那么有味道,三是那里只管味道要好,不计较是否合理的饮食搭配,只要好吃就行,吃的人很多,所以我们宿舍的人都叫它祖母级的餐厅。”
到了那里,放眼望去,一片灯火通明,人确实多,一桌桌满满当当的挤着大啖美味的食客,店面装修简单,面积很大,服务生穿行在桌子间,十分忙碌。
无忧在靠窗的地方找到个空桌子,便叫周长安坐下,“这里最有名的是海鲜,做法很多,你可以选,它还有个很特别的地方就是没有菜单,你要到前面去看实物展示,再选择做法,走吧。”
拉着周长安去看菜,点了几个海鲜,就去桌边等,菜上的非常有效率,恰到好处的及时解决食客的口水泛滥,有小龙虾,有蛏子炒蛋,有花蛤,有螃蟹,还有生蚝。
许无忧笑眯眯的看着满桌的菜,那龙虾并非炒的,而是烤的,味道别致,她告诉周长安说:“待会儿啊,全世界最弹牙,最鲜美,最大块儿的肉就在你的牙缝里了。”周长安不觉莞尔的笑了,两人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
那生蚝也不是一般做法,而是加上了酱汁,牛油,红辣椒上锅清蒸,一分钟左右就制作成一盘鲜到掉眉毛的生蚝浓汤,吃的时候,汤里还加进去吐司,让它吸收了汤汁的精华,更加美味。
螃蟹是在甜酱锅里爆炒过的,上面散着绿色的葱花,和薄薄一层的蒜蓉辣椒酱,又甜又辣又鲜,无忧把螃蟹身上的酱舔了个遍,还要来一份贴饼子就着吃。
唯一缺憾是那里服务员的态度冷淡,但要是逢上谁的生日,他们依旧很慷慨的会对你说:“欢迎你来到海鲜大本营,待会儿给你打个折吧。”于是周长安在那年的生日尾巴,吃到了一顿打折的海鲜大餐,令他记忆深深,久久回味。
那天的许无忧和周长安都喝了白酒,餐厅的伙计说,喝点白酒就着海鲜吃味道会很不错,几乎每个桌子上都有人在喝,于是两人也要了酒,吃光了海鲜,他们就去马路上晃悠,许无忧跟他侃厨艺大经。。
话说到馒头,她一阵感慨:“馒头好啊,特别好,我就喜欢吃,你看我是个地道的北方人,一个月不吃馒头,就像没吃过饱饭一样,太饿了。我告诉你啊,其实馒头是万能的,饿了就可以吃,想吃饼,就把馒头拍扁;想吃面条,就把馒头用梳子梳;想吃汉堡,就把馒头切开夹菜吃……”
歌曲:如果的事 范玮琪
我想过一件事不是坏的事
一直对自己坚持爱情的意思
像风没有理由轻轻吹着走
谁爱谁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不管时间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坎坷
我不敢去证实爱你两个字
不是对自己矜持也不是讽刺
别人都在说我其实很无知
这样的感情被认定很放肆
我很不服我还在想着那件事
如果你已经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
如果你因为我而诚实
如果你看我的电影听过爱的cd。
如果你能带我一起旅行
如果你决定跟随感觉为爱勇敢一次
如果你说我们有彼此
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
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
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
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
我会奋不顾身地去爱你
(29)明媚迂回
一个月过去了,福生再有半个月也快开学了。当两个月过去时,无忧仍没有接到周长安的一个短信和电话,她走在上班的路上,脑袋里就一直想周长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安静呢?平时虽然电话不多,但至少偶尔会来个简短的短信问她一句,高兴了还会打个电话过来调侃几句,可现在怎么回事?这真让人琢磨不透,她甚至发个短信告诉他“欢迎骚扰,欢迎垂询。”
晚上下班,无忧在公用电话亭里打周长安的手机电话,无人接听,打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她足足打了半个小时,还是如此。许无忧渐渐着急起来,也许周长安会外出不在家,可沈嫂至少该在家啊,为什么不接电话哪?越没人接,许无忧就越急于知道答案,她脑门上的汗不停地冒出,身后还有人在等着打电话,她只好把电话让给别人,自己又去后面排队,这样反复着,从下班一直打到夜里九点多钟,从长长的排队到电话亭只剩下她一个人,没空吃晚饭,没空看霓虹闪烁的街景,只是一味的焦虑。
最后,她犹豫再三,才给方青溪打电话,她说:“我找周长安有点事,可怎么也打不通他的电话,最近你有他的消息吗?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最近我也没有看见他,也没什么联系。”方青溪说着。
“青溪,我一定要找到他,我有至关重要的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联系上他?”
“那好吧,明天下班后我去找他一趟。”
无忧鼓鼓勇气说:“青溪,麻烦你能不能今晚就去找他,我不想再等了,已经两个月没有他的音讯了,今天从下班我就一直给他打电话,足足打了三个多小时,今晚要是再找不到他,恐怕一整夜我也睡不着了。你就帮我找一下他吧,找到了就告诉他一声,我在等他的电话。”
方青溪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又说话,“许无忧,为什么这么急的找周长安?你和他两个月没有联系,难道之前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你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和他很普通关系的样子,我记得以前就跟你说过不要去招惹他,看样你根本没听进去,现在你们…究竟是怎样的?”
许无忧说:“不要问了,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情解释,只有着急,恨不得马上坐了火箭去看个究竟,今天我必须找到他,你能不能帮帮我?说真的,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周长安,他……恐怕已经出事了…”最后那一句,无忧的声音哽咽了,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下来。
方青溪叹口气后说:“好吧,放下电话后我马上打车去他家,另外,我前些日子吃饭的时候听我爸提过一句,说周长安好像遇上了什么麻烦,他的那个公司还和别人打官司来着,闹的挺凶的,还上了报纸的财经版。”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三四个月了吧。”
“两个月前,我回去过一次,当时他并没有提,我一点也不知道。
“我估计可能他不想让你知道吧。”
“也许。”
半个多小时之后,方青溪打回电话来,说:“周家大门紧闭,就是叫不开,可能里面没人在,也没有亮着的灯,非常安静。”
许无忧一无所获的往家走,给周长安发了十多个短信,叫他看见了一定给她回电话。
这一夜,许无忧在惴惴不安之中度过,躺在黑暗中,胡思乱想,早上起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嘴角起了水泡,还很疼。
她大清早就跑去火车站买票,当天的票只有站票了,她没犹豫的要了一张,乘最早班的车去小城。一路颠簸,偶尔闭目小睡,总算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经过一次倒车到了那里。
她顾不上喝一口水,就直奔周家,远远看见周家门前的路灯亮着,就满心的期望起来。出租车行至门前,她迅速下车,立即去按门铃,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应,可视电话里是个陌生的脸孔,她解释说自己曾是周长安的秘书,这才被准许进门。
许无忧踏进门的那一刻,就感觉这里不同往日,石路上不再一尘不染,而是落了不少叶子,有干枯的,也有新掉的,熟透的果子从树上掉下来滚落的到处都是,有的发霉,有的被人踩扁在路上,招来大群的蚂蚁。她抬头看见屋子的灯大亮着,厅里却没什么人在,她大叫着周长安的名字,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自己的回声。
许无忧几乎是一路跑上楼,直奔书房,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吵杂的说话声,同样是不熟悉的。她用力推开门,只见屋里坐了好几个衣着讲究的人,而那群人中间被围着的正是周长安,她进门的动静很大,门被她咣当一声就推开了,刚才还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气喘吁吁的瞪着大眼睛也看着他们,然后目光停在周长安的脸上,而他,正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无忧语气极其不好的大声质问他,“我打电话打到爆,怎么也找不到你!刚才你听没听见我叫你?到底听没听见?”她大踏步的走进屋子,那份理所当然的气势,好像她才是主人,其余的都是擅闯民宅的阿飞。
周长安望着她,停顿了一下说,“你今儿是怎么了?出门儿吃错药了?还是忘吃药了?”他那苍白的脸色和疲倦的眼神让她想起某个晚上他在床里被疼痛折磨的辗转反侧的闭目情形。
不知是哪来的怒气,顿时一下爆发了,她大声的冲那群人怒喝:“你们在干什么?难道非要这么晚还投入工作吗?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吗?现在他需要休息!而不是听你们的长篇大论,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大事非要这时候解决?你们是不是想要他的命?都走!所有的人都走,马上!全都走,一个也不许留。”说着用力拉开门,怒瞪着他们,手指直直的指向门,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动的。
无忧还在想要不要将他们一个个推出去时,周长安终于又说话了,“各位,就到这吧,今晚管家婆回来,我就得听话的休息。你们走吧,不然走慢了,她就要不给面子的破口大骂了,我得提前说一句这人凶起来很可怕,有什么天大的事都等着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快都走吧。”
人在无忧面前鱼贯而行,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对无忧行注目礼,无忧则是铁青着脸,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佛人也缩小了很多。
许无忧坐下,还没开口,就见周长安的头靠过来,垂在她肩头上,她就忘记了要责备他不接电话,害她一夜未睡的事。
“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