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你也太不老实,怎么不早说呢,我们给你出出主意!”
“小梅,你别乱说,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琳有些急了。
“瞧瞧,脸都红了,还不承认……”
“哼哼……”还没等她们说完,帅气沉稳的刘华杰便走进办公室。
“总经理好……”
大家打了招呼便散开了。
刘华杰看了看琳便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几个女同事小声议论起来。
“运气真好……”
“什么运气好,明明骗人。”
“想想副经理追刘总快一年了仍是无果而终,这个外省妹一来刘总便昏了头。”
琳不自在极了,看着和薇照的相片又笑了起来,长舒一口气,开始工作。
“琳,把这份合同处理一下,再把下午开会的内容整理成报告,下午上班时交给我。”刘华杰拿了份文件又出了办公室向琳走来。
琳接过文件又埋头于工作。
虹口学院内,稀稀的学生在每个角落走着,有读书的,也有情侣。学生街上,店铺逐个开张。薇的店早已开门迎客,不是薇而是她请的学生。
“小慧,你老板回家要去多久呀?”隔壁卖鞋的大姐问道。
“说是十来天,让我和几位同学轮流给她卖东西,我们上课的时间正好错开。”几个女同学倒也大方地回答。
街上,车辆还少,行人也不太多。人行道上两只小狗快步跑在主人的前面,似乎是开路,欢乐极了。
码头上,大渔船上的员工将外衣往肩上一搁,陆续走下船。
窗内只见琳和刘华杰对坐着,琳嚼了一点茶。
“琳,下月跟我去四川旅行,好吗?”刘华杰看着琳,期待她的回答。
“杰,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不然公司发现我们恋爱,我怕你会受到影响!”琳有些焦灼的目光盯着刘华杰。
“琳,没事,不用担心。我们上班还像往常一样,可旅行是我们的自由。”刘华杰微笑着。
“好吧,你家不就在四川吗,这样我顺便到你家去看看伯父和伯母!”琳笑了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迷人地迎了出来。
窗外,一朵如花般的高阳陷在天空,湛蓝的天宇令人不敢深看,怕是梦境。
海水翻滚着浪,一排排,浪花跳着舞,几轮大船自由地行走在碧涛汪洋中。大甲板上的船员在分拣着鱼。女人剥壳,男人分拣。半机械的水田上,农人正忙着翻地,女人送水。第一道秧苗早已插好,第二道即将开始。早的人家已经插好了。天蓝蓝,水滔滔,鸭叫鹅飞小孩闹。
凡人凡事,启程有终
列车仍似头野牛,狂奔在湖南省境内。
“杨宁,看,湘江,湖南最大的河。”薇拉拉杨宁的手。
车上不时有穿梭的人,或是端着一桶方便面,或是背着个小孩。
“薇,我饿了!”杨宁将头伸向薇的耳旁。
“就这事?”薇转头来,躬下身到椅下掏出个方便袋。
“啊,什么都没了!”薇惊讶地看着杨宁。
“昨晚太饿了,我吃光了!”杨宁怔怔地回答。
“我看看时刻表。”说着便打开列车时刻表看“马上到娄底了,你在等等!”
车厢内卖啤酒,扑克牌的列车员推着小货车来来回回
“瓜子香烟啤酒扑克牌喽……”
火车缓缓地驶进娄底车站,还没等车停好,站台上的小贩早已蠢蠢欲动,推着小车找着伸出窗口的人头。
“瓜子香烟啤酒开水泡面喽!”
车子稳稳地靠了站,密密麻麻的手和头齐伸出窗外。
“给我一瓶开水,给我一桶泡面,给我一瓶酒……”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人声像烧开了的水,不“叽咕”不行。
薇把钱递出窗口:“给我一桶面。”
窗下一位三十开外的妇女不亦乐乎地忙着找钱。打开方便面,倒进水,递给薇。
“等泡几分钟再吃!”薇将面放在桌上,对面大姐早已狼吞虎咽起来。
“你不吃?”杨宁看着薇。
“我不想吃,晕车。”说着听起了音乐。
车内泡面泛滥,垃圾桶早已超载。小孩吃,大人吃,场面好气派。
不久,车内安静下来,吃饱了,便是休息。人们靠在椅背上,睁着眼,闭着眼。小孩在妈妈的怀里吸着奶,一对大黑珠子转个不停。
湖南是新中国革命的先知地,出了不少革命前辈。毛泽东,贺龙……沈从文先生的小说,散文中描写的湘西更是让人神往。
一张平原上,一块块水田。田埂上的农民正赶着牛,肩上的犁不时地摆动着。小孩子背着背篓一蹦一跳的。
天边最后一缕红光已退去,留下安静的微风吹动着幽幽的白松林,一波一波的。
前人笔下的上海滩永远是富丽堂皇,名副其实的不夜城,即使战争年代,仍然保持着她的浮华,所谓“商旅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倒可用来形容战争中的上海。
夜仍是黑着,幽灵般的聚在上海。街上的各种照灯时而泛光,时而流动,时而凝结,最终汇成一条彩河,流淌在城市的中央,如行云流水。
星星慢慢沉睡,月亮早已不知躲那儿去了,倒不是和太阳是冤家,只是为了不惭愧吧!
码头来往的船只早已鸣笛,如大公鸡般为沉睡的城市叫晨。一轮红日从海的尽头旭旭上升,阳光斜斜,并没有温度,微风仍是习习,浅浅的波浪为海鸟铺上背景。
“亲爱的旅客朋友,现在是早晨7:30,列车正在驶向贵阳。另外,我们为旅客朋友准备了丰富而营养的早餐,需要用餐的旅客请到九号车厢就餐,同时我们的餐车也会在列车上为旅客朋友服务,请需要用餐的旅客朋友准备好零钱,谢谢!”
薇爬在车窗上,转头看看,杨宁微张着嘴,对面的大姐正吃着香蕉,年轻人在看一本小说,是路遥写的《人生》,车上的人渐渐动起来。
薇小心地从椅子下拿出洗漱用具朝洗浴台走去,手拎水龙头,一颗水珠滴了下来。台子上还留有痰,垃圾一大堆。几只苍蝇单调地飞着。薇长吁一口气走了回来,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杨宁。
“到了。”杨宁摆摆头。
“没有。”我去刷牙。
高原的气候虽说早已摆脱了冬季的寒冷,可气温仍是升不去,阴冷阴冷的。车上不少人已经穿上了单薄的外套。冷风从窗逢中挤进来,沁人一身冰凉。薇从箱子内取出一件短牛仔衣套上。杨宁泛着眼,手弄着后颈,脸上油油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背上的衬衫早已打湿,也许是夜间车上空气不流通所以显得闷热吧!
“我去洗脸!”说着站起来,准备取毛巾。
“不用了,又没水!”薇打开湿巾包。
“怎么又没水?”杨宁又坐了下来。
“跟你说是地狱了嘛。”薇递给他湿巾“擦擦脸吧。”
“哇,这么脏。”两人同时看看黑黑的纸巾。
薇又递了一张给杨宁。
大都市高原明珠,小人物细心热忱
经过两天一夜的弛行,列车停靠在它的终点站贵阳。
林城贵阳森林覆盖率在中国的大都市中可谓屈指可数。市中心的黔灵山保存着完好的原始风貌。苍松绿翠,冬无酷暑,夏无严寒,是旅游避暑的好地方。人杰地灵,山清水秀,且黔山秀水不说,就光民族特色,贵州也是全国仅见的。贵州的蜡染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工艺品,而黄果树仅是“绝”中之一。红枫湖是云贵高原上的一颗蓝宝石,看了让人心醉。
车上人潮蠕动,搬行李的,下车的,错落有序。
“小妹,我先走了。”
“再见啊,大姐。”
只见那大姐早已把准备好上路的行李提在手中挤入下车的人的队列中。薇整理着行李,杨宁收拾着椅子下的塑料袋。
“搞定,上路。”薇大松一口气,箱子和行李包放在椅子上。
杨宁将手提袋给薇,自己提着箱子和旅行包走在过道上。
下了车,跟着人群出站台。出口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群叫嚷着。
“小玲,我在这儿……军军,爸爸在这里……小白,你怎么还不出来……”
薇挤在人群中为杨宁开路:“你可得跟紧喽,掉了我可不负责。”
“掉不了,真掉了我打电话到你家去。”
“我家,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家的号码吧!”
“我可是警察。”杨宁汗流浃背地跟着薇。
“啊,上帝,太难受了。”薇冲出人群大口地呼吸着。
“差点儿就掉了……”杨宁立在薇的旁边“现在我们去哪儿?”
“现在去洗澡,洗它个几小时,最好用刷子刷,然后睡它24小时。”
“你不回家?”杨宁有点蒙。
“骗你啦,不过洗澡是一定的,身上油油的,不舒服。”薇看看杨宁流着汗水的大脸。
穿过公交车站台,一拐弯走到一条老街。小店铺有卖水果的,小饭馆,小旅社不少。走进一家“大军旅社”,老板娘笑迎出来
“二位是临时休息还是过夜?”
薇打量了这位微胖精明的女老板,用贵阳话对她说
“老板娘,我俩刚下火车,全身是汗,洗个澡在回家,给你10快钱,你看如何。”
老板娘看了一眼提着箱子的杨宁
“10快可不行,20快。”
“20快?15快,不行我们另找一家。”说着薇转身要走。
“好,好,好,跟我来。”
走进屋内,里面一大间全放满了上下铺的铁床,还有几个小房间。
“你们先把东西放这儿,一个一个地洗。”老板娘指了指一张床铺“里面那间就是浴室。”
说着老板娘退了出去,又坐回吧台。
“看你全身是汗,你先去洗。”薇说着便习惯性地打开杨宁的旅行包,用一个方便袋将他更换的衬衫,*,西装长裤装好,又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洗发水,一小瓶沐浴露。
“就这样,快洗。”
“哦!”杨宁傻了似的回答便走进了浴室。
薇又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时的她更像个家庭女人。薇走到外间,老板娘磕着瓜子。
“老板娘,借你的电风吹用用!”薇走近她。
老板娘看了看薇,简单微笑着脸,像个活泼的打工妹。
“你等等。”说着便上楼去了。
薇环视四周,简单的设置更显小旅社的简陋,环境之狭窄。当然谁都知道这类旅社仅提供给那些步履匆匆的旅人歇息半刻之用。
“给。”老板娘将一把红色电风吹给薇便又回到了座位。
薇走进内室时杨宁刚好洗完,一件水白色黑格子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