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眼都懒得给,她慵懒地搂着被子闭上眼,红润的薄唇抿着,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极力隐忍着,“该死的小鬼,冷兵器是多有重要?!”
她要的是他,可是他只要冷兵器。
更该死的是,她居然真的兴师动众地为了他去搜罗各种珍贵冷兵器,她一定是疯了,居然光是命令他还不够,更蠢到用贿赂的,只为让他跟她上床。
“该死的娃娃脸小鬼!”狠狠的话语从她的薄唇逸出,明明一副可爱的娃娃脸,却总是冷冷淡淡,还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跟她玩阴鸷……就连碰她都可以思索权衡,有没有搞错,该不是她没有魅力吧?
抿紧唇,她是一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人,以她的姿色,绝对配得上任何一个男人,更何况她又是雷诺集团的首脑,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那个娃娃脸的小鬼要跟她作对?
累极了,她不愿再想,只能轻叹一声,耷拉着眼皮沉沉睡去……
******
雷诺集团,很多人对与它的前身并不陌生。
雷诺犯罪集团,一个位于美国,神秘诡谲的犯罪集团,专门从事非法的军火交易、地下赌场、黑街拍卖,和偷盗钻石等等。
然而就在十年前,雷诺犯罪集团和敌对的歇福尔集团长达几十年的明争暗斗,终于发生了不可避免的大对决,虽然最后雷诺彻底打垮了歇福尔,取得了胜利,但雷诺也遭受巨变,雷诺首脑,美裔华人上官海遇害身亡,上官海的夫人悲痛过度,不久便追随而去,一时间演变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
整个雷诺集团除了誓死守护的核心干部与死忠佣兵之外,唯一剩下的家族成员,只有上官海的独女,上官夜遥。
没有人知道,同样受到重创的雷诺犯罪集团是如何一夜洗白,摇身一变成为雷诺集团,而且真的几乎只是用了一朝一夕的时间,雷诺集团成为了正当的上市集团,主要从事钻石买卖和拍卖交易,属性由黑暗走向了白昼,听起来似乎很简单很没有存在感,至少最初是这样的。
年仅十八岁的上官夜遥一肩挑起整个雷诺集团。
最初当那个拥有着碧绿翡翠瞳眸,和一头乌黑亮发的倾城少女,出现在所有人眼前时,受到了无数质疑与嘲讽,然而那个美得不可思议的少女却丝毫不退缩,带领雷诺集团,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完成了不少天价的钻石买卖,以及连美国政坛都不敢忽视的光纤武器蓝图拍卖。
但几年之后,那个倾城少女却慢慢退出众人的视线,成为真正神秘的雷诺集团主事者,行踪成谜,从此雷诺集团的钻石买卖和拍卖交易不再是毫无存在感。
于是很多人说,雷诺集团是无所不能的;或者说,上官夜遥这个女人是无所不能的,她是神之女,是至尊的女王。
是吗,她真的是吗?
慵懒地靠在高级的羊绒沙发垫上,上官夜遥那双翠绿的美眸半眯着,看向不远处那一身笔挺优雅黑西装的男人。
如果不是两年前来到台湾遇见他,或许连她自己都是这样肯定着自己的,她上官夜遥,是神之女,是至尊的女王,掌控着无所不能的雷诺集团,操控着许多依附雷诺而生的人之生死。
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可偏偏……呵,真是造化弄人。
她遇见了他,女王居然遇见了一张长着令人想要蹂躏的正太娃娃脸男人!危险的绿眸眯得更紧,也许当初就是因为他这张牲畜无害的脸,她才会一时间被迷惑被欺骗吧,可恶。
“伊诺克,过来。”
伊诺克,Enoch,希腊文的解释是“虔诚的追随者”,这是她给他的名字。
闻言,不远处的男人抬起了淡漠的脸颊,修长的双腿只消几步便迈到她的身前,恭敬地鞠躬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秀美的眉挑起,冷哼!她就是讨厌他这副看似恭敬无比,虔诚万分的样子,好像一直都是她在发号施令,她在欺负他,可事实明明不是这样,这该死的娃娃脸小鬼。
她是个女王,是个无所不能的神之女,为什么她总是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想着,白晰柔滑仿若无骨的小手伸出,蓦地拽住他西装裤的皮带,狠狠一拉,他的腰腹以下就紧紧与她的腰腹以上紧贴。
他淡然的眉微微蹙了一下,立刻松开,一张不带情绪的脸颊平静依旧。
两年来,她每天无聊到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做些什么看他变脸,可是她就是没有成功过,仿佛她救了他,还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住,甚至她的身体给他玩,都是她自找活该的。
真是天杀的!绝艳的小脸上带着冷冷笑意,她极力隐忍着自己的咬牙切齿,“如何,昨天那把黑曜石砍刀还满意吗?”
原来她是想问这个,他轻微颔首,“我很喜欢。”
他还真敢回答她!上官夜遥蓦地带着怒意,张开薄唇咬上了他腰腹间的衬衫钮扣,用力一拽,钮扣便硬生生地扯下含在了她的唇齿间,诡媚地轻笑,她再将钮扣随意吐出。
她的行动,只让他黑白分明的大眼滑过一丝闪烁,继而很受教地说:“主人如果不喜欢我这件衬衫,我可以换。”
薄唇有些微僵,该死的!她何止是不喜欢他的衬衫,他身上任何一件衣物都碍眼得要命。
上官夜遥一把拉下正对着她小脸的西装裤拉链,小手灵活地就窜入,快速地覆住了他火热的男性部位,炙热的温度和它渐渐硬挺的感觉,让她非常满意的勾唇。
随即媚眼微抬,她满意的笑容又僵硬在了唇边,明明他的身体对她有反应,他脸上就不能有一丝丝陷入情欲的迷醉吗,冷冰冰的是要给谁看?
“把裤子脱了。”上官夜遥抿着唇,霸道地命令着。
而他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回道:“再过十分钟,你有访客。”
翠绿的瞳眸忽而深不可测,似乎怒意到达了顶峰就快压抑不住。
天杀的!她比谁都清楚她有什么访客,哪需要他来提醒,她现在只想要狠狠地蹂躏他,看他还能多平静。
想着,她猛地拉着他的皮带扣往下拖,一把将他压倒在了柔软珍贵的沙发上,薄唇恶狠狠地堵住那张似乎比女人还诱人而甜蜜的小嘴,小手也很粗鲁地扯掉他的皮带,拽下他的西装裤,再重新窜入他薄如蝉翼的男性内裤,准确握住了他巨大而炙热的男性。
“说,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她蛮横地啃咬着他的小嘴,粗喘着气问。
“我没有什么不满意。”
他性感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漠,即使被她如此挑逗着,而他的男性也已经在她的小手下渐渐复苏与硬挺,但他表现出的情绪依旧波澜不惊,如果说他是已经习惯她这样的对待,那倒也罢了,可偏偏该死的是,他从来都是这副见鬼的模样,真是让人气闷郁结……
对,他没什么不满意,觉得不满意的全是她。
她将他西装外套内的衬衫强制性地全数解体,薄唇中带着湿润的小舌,舔咬上他胸口结实的肌肤,她一手揉按着他一边的小巧凸起,另一边则用小嘴极尽挑逗之能,鼻尖萦绕着他身体特殊的味道,让她全身火烧火燎起来;而另一只小手也没有停下动作,熟练地套用与把玩着如烙铁的巨大男性,或轻或重地故意刺激他。
******
她的生命中只有过他一个男人,可偏偏这一个她却掌握不了,真是太失败了。
在她看不见的上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倏地软化下来,阴鸷淡漠的神色渐渐有些变调,红润的唇边似乎有些微微的上扬,却又上扬得很不明显,就像根本没有触动过,所以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发现。
“我们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就在上官夜遥想要进一步压榨他的当口,奢华的大厅入口处,突然响起一道悠扬的语调。
就在一刹那,上官夜遥从沙发上翻身下来,用自己穿戴整齐的身躯挡住刚刚被她蹂躏的男人,顺手替他提起西装裤并拉上裤链,随后起身,又是一派优雅从容的模样,似乎刚刚沦陷在情欲中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不是现下这个一脸冷傲的女王。
而比她更平静的,当然是他。
他缓缓从沙发上坐起,似乎胸前的凌乱完全无损他的专业,他微微欠身,“会客休息室我已经整理妥当,如果还有需要,请随时吩咐。”说完,他迈着优雅的长腿离去。
直到他消失,那道悠扬的嗓音才含着淡淡笑意响起:“女王,你似乎太粗鲁了一点。”
“还有更粗鲁的,你要试试吗?”说完,上官夜遥冷哼地迈向会客休息室,门口的三个男人也微微勾起唇,轻缓跟上。
靠在上座的华贵皮椅内,上官夜遥慵懒至极地拨弄着纤长手指,似乎还在怀念刚才的温度,眼眸含着不明显的不甘神色,唇瓣更是微微僵硬似有些忿恨。
三个男人早已在雅致的会客桌边坐下,离她最近的是刚刚那个拥有着悠扬嗓音的男人,他高大的体魄被一身剪裁俐落的白色休闲西装包裹着,显得温文而儒雅,看着上官夜遥,他淡色的薄唇微挑,他们的女王似乎还在回味?
“温居珩,收起你那淫荡的笑容,别再让我看到。”连头都没有抬,上官夜遥拨动着手指危险地警告着。
“是,女王。”明明笑意满满,温居珩却一副恭敬听从的态度。
他会真心听从,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上官夜遥太了解他们,翠绿的眸子扫过另一方的两个男人,她淡然地懒懒开口:“你们又有什么想说的?”
坐在温居珩对面的是气质绝然相反的两个男人,他们同样拥有高大的身躯,完美得令女人脸红心跳的脸颊,但一个长得很冷酷,另一个却是拥有一对桃花眼很电人的男人。
很冷酷的男人看着上官夜遥,微微摇头,就语气也是同样冰冷:“我没什么话说。”
“怎么会没有?”而另一个似叹息着,扬起了如流水淙淙的迷人嗓音,眨着无辜的桃花眼,他道:“主人,你每天这么蹂躏你的小执事,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我有更残忍的,你想玩吗?”冷哼,上官夜遥瞟了他一眼,“卓绝,你那双桃花眼我已经看不舒服很久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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