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诱淖龇ā5牵庑┮酝猓液芟不禭计划研究室本身。大家可以为了一条消息昼夜不分的齐心努力,认认真真的对待每一则新闻,这些我都很喜欢。所以我很想融入他们,很想认认真真的努力一次。”
金寸昔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说出来老板也许会笑话我,一开始报名扬大学的新闻系时,我只想快快毕业,找个能到处旅游的工作就行了,当时我甚至连研究室什么的都完全不知道。老师说什么,我就认认真真的完成什么。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坐在水池前看水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就这样看一天。”
金寸昔嘴角抽了一下。
“但是现在我觉得我有些不一样了。在研究室的时候,总让我有种莫名的压力,而同时又不断的推着我前进,让我切实的有种‘我自己在活着’的感觉了。而在街角店的时候,虽然每天看上去无所事事,但是却让我有同样的感觉。”不对,应该是比在研究室更深刻的感觉。
说完,夏汀的脸有些浅浅泛红。
金寸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街角店的空气不是很好,以后要常常通风。”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政府大楼的院子外。一脸严肃的士兵站在门口放哨,仔细看去,院子里四处都藏着摄像头。
金寸昔在正门前站了站,转身就往侧门走去。
夏汀从后面轻轻的拉住了他:“老板,我也要进去。”
金寸昔转过身看着她。
“让我进去吧,一定能帮上忙的。”
“你不是有记者证么,从大门走不就行了。进去了以后在大厅等我。”
夏汀渐渐地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重重的“嗯”了一声,转过身朝正门口走去。
金寸昔回过头望了望她,转过身继续朝侧门走去——
怎么会是怕你拖后腿呢,是担心你会出事啊,白痴……
凭着X计划研究室几乎万能的记者证,夏汀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到了政府大楼里面。
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夏汀缓缓地喝着工作人员递来的热茶,暗暗地观察着大厅里面的情况。前台的接线员时不时的望向她,把她当成了某位高官的女儿或是情妇一类的人。
夏汀不露声色的望向楼梯口,说是在大厅里等,但是老板怎么进来又怎么来大厅呢?地下室的入口又在哪呢?
正想着,突然一个拖地的大娘闯入了夏汀的视线。
夏汀盯着她看了看,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
“大娘”走到她身边,冲她微微的摆摆手:“走,来楼梯间。”
夏汀慢慢的放下茶杯,冲着“大娘”的背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老板,你不用每次都装成打扫卫生的大娘吧。
跟金寸昔保持了相当的一段距离,夏汀不引人注意的走进了楼梯间。
“老板……”
“来,跟我来。”金寸昔把扫帚扔到一边,扯下假发头套,拉过了夏汀。
夏汀跟在金寸昔身后一级一级的下着楼梯:“老板,你怎么知道往这边走?”
“当年O计划研究室实战考察的最后一项就是,到政府大楼地下室随便拿件东西出来。”金寸昔随口说着,拉着夏汀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夏汀睁大了眼睛看着金寸昔:“不,不是传说那里是个进去了就没人能出来的地方吗?”
金寸昔站在一面什么也看不出来的墙跟前,伸出手重重的拍了它一下,旁边突然弹出了一个信息识别器:“又不是赌场,怎么可能。”
信息识别器的指示灯亮了亮,开始了扫描。
夏汀一愣,紧张得看着金寸昔:“老板,它开始扫描了啊,怎么办?”
“怎么办?趁现在呗。”说着,金寸昔突然一跃,一脚猛地踹上了识别器,识别器整个烂掉噼噼啪啪的落在地上。金寸昔拍了拍手:“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中用。”
夏汀僵在原地看着破破烂烂的识别器,面前的墙突然像蛋壳一样裂开来,一条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走吧。”金寸昔拖着石化了的夏汀,走进了通道。
就,就这样?我们就这样进来了?夏汀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原来当年,说有人入侵地下室,就是这样进来的啊。”
空无一人的通道上,突然闪出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只有眼睛里面异动的光彩,显示出他现在的内心并不平静。
另一个人叼着烟,斜着眼睛看着他们,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金寸昔把手放进了口袋,语气随便的说:“还以为是谁呢,结果是你这个倒胃口的。怎么,你被关进来了?”
穆久吐出一口淡淡的烟气,没有理会金寸昔的话。他眯着眼睛看着夏汀:“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要来掺和这件事,你怎么总是不服从上级的命令呢?”
夏汀一脸从容的说:“今天我轮休,所以不用听副室长的话。”
穆久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你轮休的时候还干过些什么别的?比如跟O计划的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夏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难道副室长知道苏贺的事情了?
她直直的盯着穆久,想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但是穆久的眼里除了淡漠还是淡漠,就跟夏汀第一次在周教授的课上见到的那样。
见夏汀不说话,穆久的心沉了沉,看来室长的邮件说的是真的了。
他把目光转向金寸昔,用一种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说:“传说当年,O计划研究室有一项考核科目,进到政府大楼地下室偷东西。而这项任务只有一个人真真正正的完成了,他就是销声匿迹好几年了的‘无息’。而‘无息’也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闯入地下室又顺利逃脱的人。”
金寸昔看着他微微的笑了起来。
穆久的眼神一下子冷到了极点:“不要跟我说你这个白痴就是‘无息’。”
金寸昔摆摆手:“‘无息’,这个名字还真怀念啊。”
一边的李吾君怔了怔,看看穆久,又看看金寸昔,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夏汀身上。
通道里一下子变得很静。
夏汀紧紧地抿着嘴唇,迎上了李吾君疑问的目光。她看着李吾君,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是,我知道这件事哦。”
李吾君点了点头:“啊,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了。”
穆久回过头瞪了他一眼:“猜到了不早说!”
李吾君一脸无辜的看着穆久:“副室长,其实你不是也已经早就察觉到了么,夏汀的事。如果是以前的副室长,肯定早就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吧,这次为什么什么行动都没有采取,反而还总是回避呢?”
穆久皱了皱眉,把烟头狠狠的丢在地上。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直直站着的二人,深吸了口气:“总之,你们今天别想从这里过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副室长跟组长要这么听那些人的话,做些自己明明不想做的事情呢?明明跟老板一起完成任务的时候很开心,明明在面对那些黑暗面的时候也很无奈,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压抑着自己本来的想法,去做些明明不想做的事情呢?”
通道里夏汀的声音有些失真,被拉出了一种很幽远的感觉。
金寸昔斜斜的靠在通道壁上,懒懒地说:“我可没有觉得高兴啊,每次都麻烦死了,真倒霉总是碰上他们。”
穆久微微的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因为那是室长说的。”
过了很久,穆久突然抬起了头,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室长?”夏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在我父母遇难的时候、在道场的时候、在大学的时候、在X计划研究室的时候,一直都是陈伯伯照顾着我们。教会我坚强、教会我知识、教会我怎么实现人生的价值、教会我做人的道理、教会我怎么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想保护的东西。我已经决定一生都追随他,这就是我的道路。所以,我会做这些事,而且关于这些事,我相信陈伯伯有他自己正确的考虑。”
夏汀直直的看着他,这就是情感胜过了理智吗?
“我想李吾君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没有哦副室长,只是陈伯伯说不要是不进研究室就不让我毕业,所以我才进来的。”李吾君紧跟着穆久严肃的话后面,若无其事的吐了个槽。
金寸昔慢慢从墙壁边直起身子,用跟平时一样的懒散表情看着穆久:“副室长哦,你已经连自己都迷失了,还怎么去追随自己想追随的东西呢?你想追随的难道就真的是那个人本身吗?还是你自己意志中道路呢?”
穆久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回避了金寸昔的目光。
金寸昔接着说:“人和事物总是会发生变化,不管我们再怎么回避、再怎么不承认、再怎么不相信,事实是改变不了的。就像当初O、X研究室只是为了抢新闻而针锋相对,虽然是宿敌,但还是一个良性的竞争跟循环。但是你看现在,变成了什么?”
李吾君跟穆久都没有说话。
金寸昔的话语回响在他们耳边,无意识的勾出了他们很多很多的思绪。
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陈伯伯,和O计划研究室抢新闻的那些热烈烈的日子……
穆久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哟,昔寸金,你们怎么来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夏汀望向通道深处。
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从通道里走了过来:“这个地下室怎么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尽是些死机关,怪不得你当年任务成功了。”
夏汀惊讶的望向了低下头的穆久。
金寸昔突然笑了起来——
“看来,又有人要成功从地下室逃脱了。”
37。罂粟花(下)
正文 37。罂粟花(下)
作者有话要说:《街角店》还有大概5章就要完结了,先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
另一边,小碗有新坑开挖了!
看过《不曾》的同学一定对鲁嘉君不陌生了,对,这次的就是关于他的故事。
一篇轻松地都市文《乌鸦小姐》,希望大家喜欢~
“副室长,苏,苏贺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夏汀双手撑在电脑桌上,眼神闪烁的盯着面前的穆久。
穆久没抬眼,在电脑上搜索着定位:“嗯。”
“可是,可是……O计划的事也过去了?曝光的事上面一点都不追究了?”夏汀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穆久,自上次去地下室救苏贺碰到副室长只过了一周,就听金寸昔说易子家的事已经圆满解决,苏贺也已经开始带着O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