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是水月楼的花魁凝霜,她真的与自己有些相似,只是她像以前的自己。
鸿门宴3
“素问这水月楼的女子各个身怀绝技,尤其是那花魁凝霜姑娘的水袖舞可是一绝啊。”上官冥摸着胡子满意的说道。
“上官国主真是有意思。”云魅看着酒杯自顾自的说,声音虽小,但却足够让上官冥听的真切。
“哦,云魅公主此话怎讲?”上官冥放下手中的酒杯饶有兴趣的听着。
“国主不觉的此女子张的像某人吗?”云魅指着舞台中央的凝霜。
“恩?”上官冥心中一沉,他怎么能不知道舞台中的女子像谁,虽没她那般倾国倾城之貌,但也绝对算得上是绝色,上官冥缓缓的说:“愿听云魅公主讲来。”
云魅白了一眼蓝惜若,心里狠狠的说,不管你是蓝惜若还是苏妍惜得罪我云魅的都要死,更何况你那天那般的羞辱我。
“云魅眼拙,这女子和月哥哥死去的太子妃苏妍惜甚像。”云魅抿抿嘴说
“哈哈,此女子虽和已故的苏丞相之女苏妍惜有几分相似,但二人却有着不同。”上官冥一脸和蔼,心中却已有不悦。
“那这位苍狼国的三太子妃是否与苏妍惜一模一样?”云魅指了指正在准备看好戏的蓝惜若。
上官冥脸色一沉:“云魅公主为何今日一定要提那死去的人呢?”
“我。。。。。。。。”云魅嘟着嘴,总不能说只要跟苏妍惜张的相似的都是她的敌人吧,再看看那舞台中央不知所措的凝霜,心中一紧:要怪就怪你有张和苏妍惜差不多的脸吧。
“上官国主何必在意另妹的言行呢?她只是心中有些不悦罢了。”
“云凡国主姗姗来迟哦。”上官冥脸色稍好,他正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僵局。
“云凡自愿罚酒三杯。”说着云凡自罚三杯。
“哥。”云魅拽了拽云凡的衣角。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怎可由着你的性子乱来?你以为这是彻炎国的皇宫所有人对你礼让三分吗?真是不懂规矩,还不快向上官国主道歉?”云凡放下酒杯满是责备的说。
“上官国主对不起。”云魅眼含着泪水轻声说,从小长这么大,哥哥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骂她,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还有,还有那个女人。
“上官国主大人不记小人,这云魅都让云凡给宠坏了。”云凡赔笑的说道,心里把那差点闯祸的云魅骂了千万遍。
“罢了罢了,云魅公主也是快人快语,朕不计较便罢了,云凡国主何必这么见外。”
蓝惜若依旧没有言语,玩耍着手中的酒杯,心想若不是云凡及时出现恐怕这云魅早就见阎王了,云凡这话虽说是在责备,但实际的意思是,我已这样教训云魅了,若是你在追着不放是不是就不应该了。云魅你真是有个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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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4
夜噬月静静的看着蓝惜若他惊讶与她的冷静,他也相信仇恨可以让人改变一切。
乐,继续,舞,继续,似乎并未刚才的插曲破坏心情。
然蓝惜若对于水月楼的人在这里并不感兴趣,因为今天的宴会由上官云哲一手打点,从那日她在水月楼遇见上官云哲,看到他对凝霜痴,确切的说是他对苏妍惜的留恋,今天凝霜出现在这里并不感到意外。
云魅气呼呼的看着云凡,一切都那么安静,一切又那么的不平常,人们各怀心事。
祁硕安静的看着蓝惜若,他惊讶与她的安静,她的冷,她是怎样的女子呢?祁硕心中满是好奇,又满是疑问,他的嘴角藏着一丝邪笑,这邪魅的男子心中又有什么坏事要做了。
白明浩则安静的看着杯中酒。他将一些白色粉末放入杯中,只见杯中就变成了红若血。他将酒倒在地上,瞬间白烟四起。所有人转回头去,看着这不懂事的白衣男子。
“呵呵,在下只是不小心将酒撒在地上,诸位不必如此吧。”白明浩依旧是皮笑肉不笑,大家知道他的来历自不会多问,只是都多了分疑心,这酒有毒,但谁又都不敢开口。
上官冥脸色黑的可以媲美包公了。蓝惜若差点没笑出声来,也只有白明浩才敢这样做,其实这酒本就没毒,那些只不过是让酒水变红,然后瞬间变成白烟蒸发掉,不过看起来似毒药。
“白公子是何意?”上官云哲有些气恼的说。
“太子何必动怒?浩只是看这的气氛太沉闷了。”夜噬月那冰冷的蓝色眸子盯着手中白色的酒杯一饮而下。
“我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酒里没毒,那只是一种小把戏而已,大家不必在意。”白明浩不屑的说道。
话刚说完,就传来一阵唏嘘之声。
“杯中有毒如何?没毒如何?大家何必介怀?”蓝惜若淡淡的说着。
夜噬月嘴角一歪,漂亮的微笑,心中却想这丫头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鸿门宴5
上官冥一脸的菜色,上官冥不知这何苏妍惜相象的女子到底想做什么?惟恐天下不乱吗?但碍于她的身份,苍狼国的三太子妃的身份,他又不能生气,于是,他勉强的扯出一丝笑,问:“三太子妃为何这么说?这酒有毒如何,没毒如何?”
“这只不是早死晚死的差别,人早晚都要死,最后只不过是黄土一堆,怎么死不是死呢?”蓝惜若依旧冰冷,依旧没有感情,似乎早已看破生死。
“呵呵,这三太子妃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却将这生死看的如此清淡,真是难得。”
“上官国主谬赞了,只是经历了一次生死,怎能不看透呢?只是惜若明白我命由我不由天,若是惜若不同意,任谁都无法取得了惜若的性命。”
“呵呵,好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上官冥尴尬的笑来遮掩他的尴尬,他准备宴会结束就送这个所谓的太子妃去见阎王,但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他要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冷的似冰的女子。
蓝惜若一脸无事的表情。
冷傲天紫色的眸子泛着杀意,他明白危险渐进,他要时刻保持警备,他要保护她。
夜噬月天蓝色的眼眸泛着淡淡的哀伤,继续的喝着酒,一杯一杯的下肚。
带着警惕,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宴会。
末了,上官冥留下了凝霜。
上官云哲脸色发白,指甲嵌入肉而不知疼。
蓝惜若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这做老子的总是爱抢儿子的女人,得不到便要毁了她。
出了宣明殿,微风轻起带来阵阵的花香,让人迷醉。寒意突袭。冷傲天将身上的外衣脱下轻轻的披在了蓝惜若的身上,她对他微微轻笑。微小的动作,让某人感到失魂落魄,刚才的那一幕再眼里是多么温馨的画面,他的心再动摇,是否当时真的应该吃下那消魂丹,忘记她,放了她?
“傲天,小心,把我刚给你的药想法让你大哥吃了。”蓝惜若轻声说道。
“恩。”冷傲天轻声应到。
夜吟应觉月光寒
“傲天,你回来了啊。”
“是,阁主。事情已办托。”
“恩。”蓝惜若站在门前,背着手,向远处眺望,在心里叹了口气。
“傲天,如今你是苍狼国的三太子,这玲珑阁你是待不得了,回苍狼,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阁主,我。。。。。。。。”
“我会陪你一同前往沧狼国的,你不是一直担心你父亲的安慰吗?我刚得到消息,你父亲生病了,并且很严重,沧狼国封锁了所有的消息。”
“是,傲天知道了。”冷傲天微微点头,他好奇,他都不知道的消息,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是从何得到的,还有她说要和自己一起回沧狼国,这让他心生一丝笑意。
翌日。阳光柔和,清风拂面。蓝惜若想若是没有这些事事非非,若是他不是生在帝王家,或不是将来王位的继承者,亦或她身上没有那使命,她会选择放弃所有陪她隐姓埋名,相忘于江湖。
“惜若,一切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随时起程了。”冷傲天的话将她拉回现实中。
“恩。”蓝惜若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昨晚在威逼利诱下才让他改了口,不再喊自己阁主,想起来她就想笑。
“什么事情让蓝姑娘笑的这么开心?”
蓝惜若蹙了蹙眉,带着不屑的笑看着祁硕:“祁太子不在宫里多陪陪另妹,怎么还有工夫在外闲逛?”
“呵呵,妹妹自然会多陪陪的,不劳姑娘费心了,只是,昨儿的才得知小妹怀孕了,今儿不是想吃酸梅了,这不我出来给她买么,顺便出来溜溜,谁知这么巧碰上蓝姑娘了。”
“是够巧的。”
“蓝姑娘这是准备去哪呢?”
“准备和傲天回沧狼国完婚。”蓝惜若淡淡的说。
“那我怎么不见得姑娘高兴呢?”祁硕用戏谑的眼光看着蓝惜若。
“呵呵祁太子真会说笑,惜若怎会不开心呢?只是沧狼国的国主最近身体不适,所以让惜若担心了,脸上自是见不到喜气。”
“祁太子还是走吧,一会傲天回来了,自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你自知沧狼国与蒙曜国一向不和。”
“哦?那本宫是否可以想象是姑娘关心在下呢?”
“我只是关心的夫君,我怕他伤到你,让两国的关系再次弄僵。”
“哦?呵呵。”祁硕尴尬的干笑两声转身离去。
离思
“傲天,交代你的事做好了吗?”
“是,以将阁主的身份藏匿好了。”
“呵呵,那就好,恐怕祁硕要忙活一顿了,我们走吧。”
冷傲天将蓝惜若抱上马车。
车内淡淡的兰花清香。
“傲天,居我所知你的父亲非常的喜欢你,你又为何会到玲珑阁呢?”蓝惜若摆弄着车上的流苏。
“因为我讨厌他,他没有好好的保护好我的母妃。”
“没有好好保护她?”冷傲天冰冷的声音带有一丝的愤怒。
“是。”那是心痛的声音,低沉。
“那年我十三岁,亲眼看见梅王后假传圣旨将我的母亲赐死,那日是父皇要立我为太子,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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