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颖!你还在想什么!我在心底里呐喊,却显得那般软弱无力。
我拉开窗帘,任由阳光照射在脸上。我向颖怕过什么!那个混蛋,有什么理由值得我去费心费力的?
阳光晒干了眼泪,留下了些许泪痕。我洗了把脸,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拿起旁边的手机,极其淡然道:“你谁啊?”
“咳咳。”我听到了宁留的咳嗽声,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咳出血,如果挂了就万事大吉了,是他自己不小心的,和我没关系。“向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我。。。。。。”宁留厉声喝道。
“怎样?”我翻了翻白眼,可惜他看不见,否则肯定被我气得脑袋冒烟。“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但如果你敢动夏惜,我就敢灭了许可昕。你和许可昕做的事我可是记录下来了,若是我到你家公司闹一顿。。。。。。”我的声音很冷,这是我头一次这么冷静的对他,或许我得感谢夏惜。
宁留有些难以置信,毕竟我在他印象虽然有些好欺负,但总是说到做到。“你什么时候做的?”
我微挑了挑眉,“你难道不知道我随时都把手机这种万能的高科技带着吗?”我真的应该伤心了,我了解他的所有习惯,而他却一点都不懂我。
宁留家里富有,开着个公司,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学校里无数人都跟狗皮膏药一样整天贴在他身上的原因,以至于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如果出了这档子事,宁家颜面扫地,合作方肯定撤资。这世道上,脸最重要,否则根本没法活。哪怕是宁留后来与我分手,也是宣称两人感情淡化生疏,不适合之类的云云,对于他和许可昕之间的事情丝毫没有提,我没太在意,也就没有戳穿,又或许他就是料到了如此,才会这般对我吧。
“向颖,你厉害。我可以不管你们,但是你最好也别让你朋友来挑衅。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宁留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我呆立在那里,不禁苦笑。我本以为我足够坚强了,可还是不够。那个滚字,终究是寒了多少分的心我也不知道,麻木了。毕竟,他曾是那般温柔的对我,依稀记得那年的生日还是他陪的我,唯一一个陪我的,在生病时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不论刮风下雨,总是准时在宿舍外面接我上学,每一个电话打过去都是随叫随到,但如今,他却能这般淡然的叫我滚远,我是否该说世事无常?或许现在他面对许可昕也是如此,他的爱究竟会分给多少个女人。
之后再见到许可昕时,宁留总是在她身边,那般呵护,我便当作陌生人,不认识就行了。
手机微微震动我才回过神来,是夏惜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向颖同志,抱歉啦,今天我要去理一下聚会名单,可能没时间陪你去弄头发啦。不过我找了个帅哥陪你,好好叙叙旧。QVQ,他现在可能已经到你校门口了,去看看吧,不要感谢我,我会羞涩的(捂脸)。
我无语了,要弄头发我自已可以一个人去的,那个什么帅哥都去死吧,我只要妹子!羞涩,我都没羞涩,夏惜你羞涩什么!何况我为毛要感谢你,我现在只想一刀捅死你,你说我是用菜刀、水果刀还是杀猪刀?
说到底,以上的咆哮我也只能在心里喊喊而已,最后还是无奈的整理了一下,跑到校门口了。
我在校门口望了大半天就是没看见一个人,夏惜不是说已经到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莫非那个所谓的什么帅哥很早就来了,等了一会儿我没来就先离开了。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在宿舍里面磨蹭这么久了,已经拖延症晚期了。我骂了一句,踢了路边的小石子一脚,石子被我踢进了一旁的草丛。
“妹子,随便破坏花花草草可不好啊。”一旁坐在保安室的保安看不过去了,忍不住道。
“嗯?保安叔叔你一直都在这里?”我想到了什么,眼睛好像有什么东西瞬间亮了起来,问道。
保安叔叔点头,“是啊,怎么了?”
“那有没有看见这里来过一个男生?”我比划了几下,不过顿时就囧了,因为我不知道这个男生长什么样子,有多高,还比划什么。
现在刚放暑假,学校同学大多回老家,有一些出去旅游,人有时在校门口一天都看不到一个,所以这段时间来的肯定就是夏惜找来的那个了。在我佩服我聪明机智的时候,却听到了保安叔叔让我喷血的话,“有啊,不就在那边树荫下吗?今天除了你,我就看见他过来,后来太阳大了,他就到那边去等着了。好像从你出来开始他就发现你了。”
我几乎是呆滞在了那里,有种要拿墙去撞的感觉。大太阳的,我怎么能睁得开眼,能看见的范围自然有限,哪里知道在我全方位目光扫射下,还是没有发现他。意外,绝对的意外!
我僵硬的转过头,却发现角落树荫下,一个男生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如一潭深泉的眼睛闪烁着什么,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很干净,眉眼间有些熟悉,就是我脑袋不好使,一时间想不起来。
“向颖,好久不见。”发觉我发现了他,他便主动走过来,挥手道。
我愣了愣,“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
他只是笑,笑得我有些恼怒,才微微点头。
“为什么不叫我?”我瞪了一眼。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笑道:“别在意这些细节,先坐车去剪头发吧。”他的脸不易察觉的有些微红,只是天气太热,脸红也很正常,我便没有在意。
“你。。。。。。你到底是谁啊?”我从小到大出了我爸,我就没和什么男同志这么亲近过啊,感受着手上的温度,我脑袋一片空白。
他一怔,不禁苦笑,“你这个傻子,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亏我还认得出你呢。”他修长的手指戳中了我的额头,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高中的那个男孩,他也是这般喜欢戳我的额头,都把我戳傻了。
噢,那个男孩是我的后桌,成绩是数一数二的,就是有点儿。。。。。。小白?好吧,就是情商低,我到现在都记忆深刻的是,他经常问我很多问题,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向颖,向颖,刚才我在校长的肩膀上发现了一根很长的头发,好像是女人的,其他同学说闻到了奸(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情的味道。什么意思啊?”
看着他一脸纯真的样子,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向颖,向颖,间接亲吻是什么意思啊?”
我轻叹一口气,道:“首先你要知道直接亲吻。”
“噢,那直接亲吻是怎么回事啊?”
“。。。。。。”靠!莫非要我找人给他现场演示一遍吗?!
思绪回到现在,我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男生,把那张高中时阳光纯真的笑脸与他的脸重合在一起,曾经的影子点点的找回。
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小声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直接亲吻什么意思吗?”
他眉毛一挑,竟把我逼到了墙角,姿势有些怪异。他俯下身子,我睁着大眼看着他,他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在我耳边轻笑,“向颖小姐,想起来了,就别总是挑战我的耐性哦。我叶谨枫可不介意给你做个示范。”
完了完了完了。
我脑袋轰的一声,好像被炸掉了。
叶谨枫起身笑笑,耳根不禁意的红了起来,为了掩饰,又拉起我的手跑,“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顺口接道:“你是说你自己,还是说我?”
叶谨枫被我气得呛了口气,“我!行了吧。”
“可我觉得你从以前开始胆子就不小,而且求知欲很强。”
“向颖,你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标题废,别拍我
☆、误入葵花园
之后,叶谨枫把我带去一个理发店,他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偶尔路过几个理发店都没有理,直奔这个理发店去。
理发店前立着一个牌子,写着“清风”二字,两个字苍劲有力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理发店里面的设施却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破旧,相反,里面全是与那牌子格格不入的流行音乐和各种高端的设施。
“哟,叶谨枫,您老可真是说话算话啊。刚说要回来就马上见到您老的身影了。”叶谨枫刚进门,就被一坨肥肉猛扑。
“我高中时的好友。”叶谨枫把直往脸上蹭的肥肉撇下,对我介绍道。
那坨肥肉这时才看见了我,微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同样怔怔的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的。
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僵局,我指着他,恍然大悟,“噢!我记得你,你是隔壁二班经常来找叶谨枫玩的那个外号叫‘大肥’的同学,当时你俩亲密得,如果不是知道叶谨枫是个愣子,我就真以为你俩凑一对了!”
大肥挠了挠头,笑道:“嘻嘻。当时是铁哥们嘛。”
大肥人不错,豪爽大方,理发店里的大多也都是很好相处的同龄人。我介绍自己后,大肥就把我拉去洗了个头发。
“剪什么头发?”大肥问道。
我一愣,别说,我还真没想过剪什么头发,其实,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如果不是经不过夏惜的软磨硬泡,我才不回来。
“前面留斜刘海,但是不要遮住眼睛,挡视线。后面的头发剪到肩膀的地方,最好有层次感,然后把后面的头发扎个马尾吧。”叶谨枫在一旁的座椅上喝了口手上的茶水,看起来十分悠闲。
我见他一条条说得这么顺,不禁有些诧异,转过头看他,想要找出些端倪。他却转移视线,不看我。
不得不说,大肥的剪发技术是一流的,刷刷几下,干脆利落的就剪完了。
我从镜子里看着全新的自己,我承认这种头发更适合我,不由得再次把目光转向叶谨枫,可他却又不看我。
“叶谨枫,你干嘛不看我?”我有些恼怒了。
叶谨枫这才转过头,淡笑道:“没有啊。”直接转头让大肥自己忙去,别操心我们这边,毕竟大肥那边还有客人,叶谨枫怕耽误了他工作。而我正准备拿着梳子自己梳头,却被叶谨枫拦住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来给你梳吧。”
“啊?”我有些错愕,我从不习惯别人碰我的东西,哪怕是头发。
叶谨枫直接把我按在座椅上,“坐好。”
无奈,我只好听他的了。我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