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地探出头瞧着漫步而来的俩个人。
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疏疏落落的洒入林荫道上,淡淡的月光合着微暗的路灯幽幽的洒在她俩的身上,那陌生女子拥有同性羡慕,异性想入非非完美的无可挑剔的S型身材,尖尖的瓜子脸,秀挺的瑶鼻,容貌可人,肌肤如雪。
林珏看清那陌生女人的模样,吃惊极了,她不是那天和叶勋紧紧相拥的人嘛?她怎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又会和衣颜校长一块?怎么没有和叶勋一起?一连串的困惑,疑问使她神使鬼差的跟在了她们的身后。
林珏在树后面一边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一边摒住呼吸听她们长谈阔论,她们谈得林珏一点都不感兴趣,无非是她们行业里的事,就是如何打扮自己。
她正想离去时,却听到那女子深深叹口了气,凄凉地说:“颜姐姐,我和叶勋的婚约解除了。”林珏震惊不已,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凛,心猛烈的抽痛着,叶勋和她有婚约,他和她在一起居然没有告诉她,可想叶勋有多么的可恶可憎。
林珏挥去想离去的念头,继续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摒住呼吸静静地听着那女的跟衣颜娓娓道来:“你不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现在连我们仅有的兄妹之情也随着他的怒、恨、痛、怨一起给抹煞了。
当年我使了点心计,让姚滢流了产并让她恨叶勋,谁知她居然恨叶勋也不愿和他分开。我一计不成,就联合了他爸妈和我爸妈将计就计帮她和叶勋热热闹闹的筹办订婚宴,并在订婚的那日用叶勋的前途做威胁逼姚滢永远离开。
没想到她乖乖的离开了,这时我父母用我怀孕为由,逼迫他和我订婚。订婚后,我流产了。其实我没怀孕,这一切都是我们计划中必要的一步。
你知道嘛?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和他顺理成章的完婚生子。可是姚滢在他心里居然除之不去,她走时都轻视他给不了她幸福,他依然对她念念不忘,牵肠挂肚。
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他要负我,他要抛弃父母,放弃大好的前程去寻找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姚滢。
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让呢?我不会呀!可以说换做每一个女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未婚夫为了另一个女人去做不孝不义之人。
于是我和父母商量好,用他剩得可怜的责任感做筹码,我们上演了一场满天过海的车祸。他以为他母亲终身瘫痪了,他终于安下心来照顾他母亲。我们每天在他面前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会发现我们骗他。
我想我们古人是聪明的,事事都有先见之明。我们做的事正应验了那句‘纸包不住火,瞒得了初一也瞒不得了十五’的古话。
就在上个月,我们所做的一切一一被他所知,他愤然离去,离开前他痛心疾首的说要和我解除婚约,和父母断绝关系。
那晚我疯了般追出去,在他学习的校园里我放下自尊,放下我惯有的骄傲,甚至投怀送抱低声下气地求他不要和我解除婚约。
可他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不仅让我断了所有的念头,还狠狠的将我推到在地弃之不管不顾。”那女子说到这里,居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衣颜校长通情达理的安慰她,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你知道……我父母从小把我捧在手心……不让我受半点委屈……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狼狈难堪……失去了自尊,骄傲,……”
那女子接下要说的话,林珏完全听不清了,因为她自听到叶勋那天没有和她纠缠不清,是她主动投怀送抱而叶勋缓缓的伸出手不是去抱她而是把她推开时,她整个人惊得呆住了,一动不动的靠在树背上。原来她真的误会了叶勋,难怪她怎么提醒,叶勋总是无辜,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原来叶勋和她一样孤独,无依无靠。可是她却因为不信任他,还用句句带刺的话伤害了他,侮辱了他,想到这里她不禁泪如雨下。
58。第五十八章爱是心动,不是感动
“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渐渐的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林荫道上。林珏蓦地从树后窜出来,在林荫道上疯狂的跑起来,她和叶勋的点点滴滴如奔流不息的河流一点一点的窜上她的脑海,在她脑海永无息止的转动着,她才承认她一直在回避的事实,那就是她爱他。就算他是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是见异思迁的负心汗,是虚伪的伪君子她都爱他,无怨无悔的爱他。
灯光闪烁,歌声欢呼声震耳的酒吧里,严枫阴沉着脸坐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夏微局促不安的地坐在他身旁,严枫抽完一根又一根,夏微再也按捺不住了,扯开嗓子在他耳边大声说:“别抽了,都快抽了一个晚上了。”说完抢过严枫手中的烟,将闪着红光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严枫用他那双明亮的眸子冷冷地瞟了一眼夏微:“这跟你无关。”
酒吧很吵,夏微没有听清严枫说得话,但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她的心不由得生寒。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冷冷的对她,她以为她自己习惯了,可每次她想到他对林珏种种的好,对林珏百般的呵护照顾,她的心都如刀绞。
难道她真的不如林珏嘛?每每想到自己不如林珏,她的脑子都会窜出无数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她一定要超过林珏,她一定不要输给林珏,……
现在那些念头又窜上了她的脑海,她茫然地坐在严枫身边,而严枫依然凶猛的抽着香烟。
音乐,欢呼声一潮高过一潮,吵得严枫心烦意乱,他时不时地翻看手机,他不知自己翻看了多少遍。终于按捺不住一边按了拨号键一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酒吧大门口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月光与城市荧荧的灯光容为一体,整座城市被照得白皇皇的宛如白昼。
严枫不安地听着电话在酒吧大门口走来走去,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化,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严枫握着电话一遍一遍得拨打着,电话那头依然是一成不变的女声,他心急如焚的走动着,夏微到了都将近两个小时了,可林珏她怎么还没有来,就算是走路她也应该到了。他拼命在思索着林珏怎么还不来,怎么又不接电话,想着想着,突然他的眼珠一转,同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难道……
严枫简直不敢接受突然窜上他脑海的想法,他慌慌张张得朝挤满交通工具的马路旁而去,骑上他那辆破烂的摩托车正要离开,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他摩托车旁拦住他的去路。
那个人一脸不悦地望着严枫,说:“严枫,我们大家都在里面痛快地疯了好久了。刚刚你和那女生在谈情说爱呢!没敢打扰你们,现在你这个大寿星该露露面,和我们一起疯一疯。不然我们……”那人底下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枫急急忙忙打断喋喋不休的他:“我今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要失陪了。今晚你们尽情地玩,所有帐都算在我这,算我请你们玩,不要想到我过生日就好了。”
那人听了,又气又好笑,厉声说:“严枫,你还把我们当兄弟?当朋友嘛?今天我们高高兴兴的来帮你庆生,你作为寿星却撇下我们自寻玩乐。”
严枫望着认识多年的兄弟,内心一片恻然,淡淡地说道:“你有没有不顾一切的爱过一个人,不管她爱不爱你,甚至不管她在不在乎你的爱,只要能在她身边守护她,爱护你都甘之如饴。你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甚至想每一个值得留念的美好的日子和她在一起度过,不管她要不要,不管她情不情愿,不管她会不会拒接,你都毫不犹豫的给她,追逐她。”
那人已被严枫深情的表白感动,又看到他说的真挚诚恳,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走进严枫身边,抬起手拍拍严枫的肩,笑着说:“去吧!这里有我,放心吧!我倒希望你等会能把她带来。让我看看是怎么样一个女孩能让你这么着迷。”
严枫对那个人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林珏疯狂的跑到叶勋住的小区,痴痴地望着叶勋灯火通明的公寓,不住得回来的踯躅。她要上去嘛?上去了要怎么跟叶勋说?叶勋会不会怪她?会不会赶她走?她又如何跟叶勋说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他的辛苦?
林珏一直一直在叶勋楼下踯躅,想着困扰她的问题,完全把严枫的生日抛在脑后。她的影子在月光下不停的晃动着,一会儿忽前,一会儿忽后。
不知过了多久,小区的灯火一盏一盏的熄了,她莫名的慌起来,紧紧的攥住直冒热汗的双手。不管,她今晚一定要见到叶勋,一定要和他说清楚,一定要告诉他,她爱他,不愿离开他。
林珏深深的吸了口夜晚新鲜的空气,摇了摇沉重的头,甩去所有的顾虑,她只想见到他,见到他。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催使着她,她大步流星的要往叶勋的公寓走去。一个身影如电雷闪鸣般,飞快的窜到了林珏前头。
林珏惊愕地仰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严枫,居然是严枫,这时她才想起今天是严枫的生日。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乍然发现,要给严枫的生日礼物不翼而飞了。
内疚陡然间溢满她的心头,她不由的往后倒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地说:“严……严……严枫哥,生……生……生日快乐。”
严枫笑着点头“小珏,谢谢。我来这里接一个朋友,没想到那个朋友不在家要空车而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居然没有接到朋友,接到你也不错哇!走吧!夏微还在酒吧等你呢!”严枫说的若不经心,利利索索,其实他的心正在淌血,他知道那个姓叶的就住在这栋楼上,他就猜对了,她来找他了。
原来他视如生命的女孩一直没有忘记那个人,甚至不顾他满双十生日的party来找那个花花公子。阵阵锥心般的疼痛翻江倒海似的在他整个身体里蔓延开来,疼得他无法呼吸。
林珏愧疚地说:“不好意思,严枫哥。我今晚恐怖去不了酒吧为你庆生了。我……”林珏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严枫慌慌张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