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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林珏相拥的那刻天地万物在她们生命里好似停止运转了般,他们生命里,眼睛里唯有彼此,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物。
灿烂的阳光一直静静地照耀着这对情难自控,深情相拥的恋人,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一直倒映在水面上。水面的倒映清晰地映入某人的眼帘,深深地刻在了某人的心里。
林珏想任情,任性地好好享受叶勋温柔,温暖地怀抱。可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秒,她看到在离他们不远处,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她。
林珏的心咯噔地跳了几下,她睁了睁,那个女人仍旧在她的视线中,她慌张地推开了叶勋。
“叶勋,你三天两头一个主意,一个态度,我真的够受了。算我求你,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从今天起,我们各不相欠。”林珏平静地直视着叶勋,口气异常决绝地说。
可转身离开地瞬间泪又蒙住了她的眼。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伤叶勋的话,她说自己受够了他,请求他不要再来打扰自己。她怎么能说的那么平静,那么自然,那么决绝。
叶勋听着林珏的句句顿时如被雷亟,一动不动木讷地立着。他的真心居然被她无情的拒绝,被她不留余地粉碎。叶勋感觉自己的世界地动山摇,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重重的包围。
他已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己。有那么瞬间,他不知所措,他所有的防线,伪装彻底的崩溃。可,很快叶勋又清醒过来,他一个箭步追上了踽踽而行林珏,张开双手从林珏身后拥着她:“小珏,别走,别走。”叶勋声嘶力竭地哀求。
林珏停下了踉踉跄跄的步伐,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叶勋,每次都是你先弃我,这一次换我弃你。”林珏说完用力挣扎发怵的叶勋。
林珏背着叶勋一边奋力地奔跑一边心里默念了千遍万遍“再见了亲爱的叶勋,再见了我最美好的过往。”
冬日的阳光已爬上了三竿,可有些人的心却未能像阳光般越来越温热,反而如坠入了天寒地冻冰雪天。
叶勋一脸失落,怵然地,颤颤巍巍地站在温暖的阳光下,他只感觉浑身寒冷无比。他的小珏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不是他不爱了,不是他退缩了,不是他放弃了,而是她累了,不愿在与他共度人生。在他退缩的时候,她义无反顾的往前奔跑,追逐着他。可在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她却选择了放弃。这就是爱情的悲剧,当拥有的时候,却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总是被世俗,现实左右。当失去的时候,才明白什么都比不上一份真挚的感情。
92。第九十二章爱强求不来
南方的寒冬跟往年一样如期而至了,可世事却无常,昨天还恩恩爱爱的人,今天却散落在天涯各地。忙忙碌碌的人生,本就没有多少如意的事,很多东西说是注定的,那又不是绝对的。很多人,很多事你不去争取,不去努力,你永远也得不到,触摸不及。可很多人,很多事,就算你拿命去换,也仅是徒劳。
漆黑的夜晚,灯火通明,空荡的机场,有几人在候机室里争吵。一袭西装革履的,身姿挺拔,紧蹙着眉,缄默不语的男子是叶勋。他沉默着看着眼前激烈争吵的人,无喜无怒,唯有一脸淡淡的忧郁笼罩着俊美的脸庞。他身旁争吵的少女和女人,是夏微和可菲儿。
“菲儿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说过会放严枫一马的,怎么能三更半夜就飞回家呢?”夏微气愤地指责可菲儿。
“我们有事,那个严枫他是自找的,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和他无亲无故。”可菲儿不耐烦的反诘夏微。
夏微听到可菲儿的理直气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说好的,居然又过河拆桥。夏微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个箭步冲到可菲儿面前,揪着可菲儿的衣领:“可菲儿你这个骗子,你明明和我说好的。只要你得到了叶勋,你就会了放严枫一马,你怎么出尔反尔。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找到林珏,今天怎么能与叶勋携手并肩回家。你这个卑鄙,可耻的骗子。”夏微歇斯底里的怒骂可菲儿。
面对夏微无理,疯狂的失态,可菲儿泰然自若,好似夏微骂的是别人般,睨着眼,轻蔑地望着抓狂的夏微。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叶勋却异常的愤怒,居然又是她们在搞鬼。
难怪林珏会那么决绝,那么狠心的伤自己。他愤怒地跨出步伐,三步并两步走到夏微,可菲儿面前,他推开夏微,愤然地揪起可菲儿的手腕,怒瞪着了可菲儿,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原来又是你,居然你这么想和我在一起,那么我就成全你。可菲儿,我娶你,让你做我叶勋的女人……”
可菲儿听到这里心里无比的欢喜,她终于等到叶勋说娶自己,等这句话,她耗尽了自己大半的青春,韶华。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只要叶勋娶自己,就算她会遭报复,遭天谴,她也无怨无悔。
可菲儿正高兴着,可叶勋后面的话,却让她悲痛欲绝。
“但你记着,我叶勋这一辈子不会碰你,永远离你一丈之远。我会带形形色色的女人回家在你面前欢爱,甚至还会带小姐回家,睡你的床,住你的家。既然你要我痛苦,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叶勋说完恶狠狠的甩开可菲儿的手腕。
“不,不……,你不会的,叶勋哥,我相信你不会的。”可菲儿语无伦次地骗着自己,她简直无法相信温文尔雅的叶勋能说出与做出那等龌龊,可耻的事来。可菲儿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盯着一脸气愤的叶勋。
叶勋俊美地脸露出阴恻恻地笑:“难道你不知道狗急了会跳墙,兔子也会咬人。”
叶勋说完瞥了眼被自己推开正在看好戏的夏微:“还有你,难道你不知道蜚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本来我想帮你的,现在看来,我没有必要帮你,你是自作自受。”
叶勋说完得意地看了看眼气得浑身发抖的可菲儿,轻蔑地笑笑,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先出了候机室。
可菲儿看到叶勋走了抱头痛哭:“不……”
可菲儿悲痛的哭泣声在空荡的候机室里久久地回荡着。
站一旁看好戏的夏微,则嘲笑地说道:“你活该,这是报应。”
夏微嘲笑了可菲儿一番,箭步如飞追赶叶勋而去。
“叶勋,叶勋等等。”夏微在验票处截住了叶勋。
“你还有什么事?”叶勋冷冰冰地问道。
“叶勋你可不可放严枫一马,我相信你,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让严枫减刑的。再说严枫入狱都是因为你跟小珏,你现在平安无事了,你可以向法院提出撤诉。”夏微谈到严机,泪就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严枫就一个傻瓜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牺牲自己的前途,自由。
叶勋望着眼前可怜兮兮地夏微,心有不忍,毕竟严枫是为了林珏才会出手伤自己,确实严枫最无辜。可想到夏微伤害了林珏,又想严枫出来后会缠着林珏,夏微该吃点苦头,严枫也需要磨练才能配得上林珏。于是叶勋下狠心,睥睨着夏微,冷冷的一字一句地说:“夏微,我凭什么救他,再说这事你也有责任。谁叫你掺和进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林珏。如果不是你和可菲儿合谋害了我的孩子,林珏怎么会猜测是我,严枫又怎么会冲动的想为林珏报仇雪恨,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的。”
叶勋说完正欲离去,夏微扯住叶勋的衣袖,悲痛地哀求:“我是自作自受,可严枫不是。求你救救无辜的他。”
叶勋回过头,用灿若星辰般的眸子盯着夏微一字一句地,温柔地提醒道:“他也不无辜,因为做坏事的人会牵累,殃及她最爱的人。”
叶勋盯着发忤的夏微冷笑了会,最后用力一甩,将扯着他袖口夏微甩开,夏微猝不及防,被叶勋甩得跌坐在地。叶勋用余光瞥了眼跌坐在地的夏微,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夏微被叶勋的话吓住了,泪水瞬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哗哗地往下落,害严枫入狱的人居然是自己,不,不。叶勋是在为林珏开脱罪名,林珏才是真正害严枫入狱的罪魁祸首。夏微想到自己拼尽全力都无法帮到严枫,她心里除了失落,痛,还有恨。她看着叶勋渐渐远去的身影,默默的发誓:“我夏微今生今世与林,叶势不两立。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叶勋后悔。我和严枫受过的痛,尝过的苦全都要你与林珏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夏微哭着哭着倏地脸一变,疯狂地笑起来,引的路过的乘客纷纷侧目观望。夏微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她从来不会去顾及任何人感受。她活的洒洒脱脱,她的生命中唯有严枫才是她致命的落点。
93。第九十三章林珏遭辱
四季更替,岁月无声流逝,转眼冬移春来。漆黑的夜晚隆隆地响起春天第一声闷雷,所有毕业班的学生下了课都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
林珏也不例外,急匆匆的往家赶。她的生活少了叶勋没有任何乐趣和意义,但她依然坚强,乐观的过好每一天。偶尔会在学校遇到夏微,她们除了彼此瞪眼,还彼此憎恨,彼此厌恶。夏微没再惊扰她的生活,没再伤害她。但林珏知道,夏微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每次她都躲得远远的,不去招惹夏微。林珏她不是害怕,她只想风平浪静的度过劳累的高三生涯,因为她的心再也承受不住任何风波,任何刺激。
林珏在暴雨前回到了家,妈妈吴思珍值班,而弟弟林珩因训练的因故,已搬去宿舍。少了林珩的家空荡荡的,林珏站在客厅审视着空荡的家,她每天两点一线来来回回的过着毫无生趣的生活。
人常说人生苦短,好好享受生活,为什么她觉得人生漫长无边呢?她的生命何时才尽头,能不能瞬间到古稀之年,弥留之际呢?在黄泉路上,奈何桥上是不是就能与叶勋重逢,相遇呢?
林珏想归想,她最终会遏止自己的天马行空,因为她知道她想再多,都是不切实际的。林珏走进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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