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亚!”索兰一把挥开我的手,“你在说什么?你让我出去?”连带着将我的鞋架踢翻。
“索兰!”我莫名其妙,这个人,怎么一下子这样?“你干什么?”
“他们是流氓,你……你让我出去?”
我解释道:“我跟甜甜在这里,而且康庄她……”怎么明说,这帮混混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没钱接给他们而跟我们两个女孩子动手啊,但他就不一样了。
“索兰。”我又拉他出去解释,但是索兰突然发疯一样一拳砸在墙上,手指很快血淋淋,然后他的脸上全是冷汗,似乎在强压怒气,又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纹身男一把推过去,“耍横?这里轮得到你耍横?”
索兰被推了一个踉跄,抬起头,冷冷扫了我一眼,然后目光锁定纹身男,突然,我有一种感觉,索兰似乎要像变形金刚一样变身了。
、医生
最后不但招来了警·察,连救护车都叫来了,这一晚上,整个小区都没有睡好觉,在警 察叔叔到来的两分钟之后,索兰的律师也来了,电视里面看的多,这回总算见了活的律师,那气质叫一个文雅冷静,言辞那叫一个犀利有力,反正我跟索兰甜甜三人是没有被请去喝茶,在律师检查一通之后,索兰直接上了救护车,他的状态非常不好。
医生包扎完好之后,给索兰打了一针睡着了,姓贺的律师招招手,要跟我谈话。
“究竟怎么回事?每一个细节都告诉我。”
他说的很严肃,我有点害怕了,不知道会不会弄得很严重,不管怎么样,只要牵扯到律师呀什么的,总觉得很让人紧张,我战战兢兢把晚上的事情说了,贺律师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自己背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对我说道:“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你,现在这里照顾他一下吧,毕竟他是因为你才受伤的,明天早上会有一位外国医生过来看他,他有话跟你说。”
“啊?我知道了。”不过是不是老外都很矫情,这满医院的医生,难不成那点小伤都看不了,还要找个洋代夫来,简直是看不起了人。
当然,我不该这么想,毕竟,祸事在我家惹出来的,尼玛为嘛我总是交友不善?甜甜知道惹事了,一个电话之后再也不见了人影。
贺律师看着我,想了一想,又道:“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索兰,我不知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但好事如是说了,“我们是邻居,我搬过来才认识的,不太久。”
“以后,他说什么,你……恩,女孩子嘛,很多事情做不来,可以找个男人帮忙嘛,比如换个灯泡啊,扛个煤气罐啊,换个纯净水啊,要是打雷害怕就更刚要找人壮胆了……”
我:“……”
“咳咳咳。”大概发觉自己说的太过了,贺律师咳咳两声,道:“女孩子嘛,一个人多不方便,有个劳力不用白不用对吧?”
我“……”
贺律师看着我,眨眨眼,在等我说话,有点不忍心他的期盼落空,我僵硬点头,“你……说得对。”
贺律师长呼一口气,“我走了,他醒了之后你……你看着办吧。”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开医院走廊,莫名其妙想了一想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地站了一会,索兰短时间不会醒,好在是高级病房,可以陪床,于是轻手轻脚进去,还没有坐下来,电话响了,又赶紧捂着电话轻手轻脚出去,天还没有亮呢,房东已经知道了。
“莫莫。”
“恩,阿姨,我在医院,你有事么?”
“在医院,你受伤了?”
“没,我朋友受伤,我看他一会。”
“恩,那你小心一点,我听说了,怎么回事儿啊?”
……
!@#¥%……&*))
竭尽所能,我讲今晚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其中大力渲染了我的无辜跟不知情,并且委委屈屈用哭腔说完,最后房东阿姨长叹一声,“好了,在医院也辛苦,有休息的地方没有啊,有的话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见房东放过我,我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一条命都没有了,因为太后宣布,她要大驾莅临,而且爸爸也来。
“莫莫女士,我想跟你谈一谈。”
医生从病房出来,而我正在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冲击,反应已无能。
“莫莫女士?”
“啊?”
外国医生很高大,戴着黑框眼镜,不过有一点秃顶,这就是贺律师所说的那个洋大夫了,他穿着很普通的休闲西装,不过我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究竟哪里比较高明。
“关于佩先生,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当然可以,他现在怎么样了?”索兰刚醒,他就来了,之后两个人在里面秘密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一个人出来接电话了。
“佩先生需要休息,我们找个可以谈话的地方,顺便为佩先生叫午餐,你知道医院的食物,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好的。”
医院外面不远,有一家茶餐厅,不过因为才十点过,客人并不是很多,找了位子坐下,医生再一次介绍,他是多尔科林,是索兰·佩家的家庭医生——是个心理医生。
“他!心理怎么了?”
“恩……医生的道德,我不能透露,但是您放心,绝对不会伤害他人。”
我瞪大眼睛,难道索兰拿总是脱线的表现,不是外国人特有的开放举动豪迈,而是有病?
明显我的惊讶刺激了多尔科林医生,只见他眉毛一挑:“我们每个人都是神经病,莫莫女士,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么?”
“哦……那个,应该是吧,我不太懂心理学。”
多尔科林道:“莫莫女士,我能不能冒昧请问,您跟索兰·佩,你们是情侣吗?”
摇头,“不是。”
“那你们在约会?”
我:“……”
我以为他的意思我们不是情侣但是在约会,但是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在美国,约会跟恋爱是两码事儿,用中国比较相像的比方来说,情侣,女友,就是正式的恋爱对象,约会对象就相当于传说中的炮友,当然,也不是这个意义上的炮友,因为所谓约会对象,也可能是从一般炮友到正式情侣的过渡,中国国情,炮友跟女友那是天差地别的,想转正,不是不可能,但就像古代小妾想当正室一样,几乎不可能,因为背景限制着呢,现代的炮友转女友,男人们怪异的‘用过的女人是贱货’的变态观念限制着呢。
不过两者,我都不是 啊!
“您大概想错了,我们只是邻居,然后见面比较多一点,其他的,没有了。”
他不太相信我的话,我想,在跟索兰秘密聊天的时候,我们昨天晚上是从酒店出来的一定以及被他知道了——心理医生是很强大的,他们可以知道任何你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只要他想。
过来半晌,医生叹气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今天只能谈到这里了,我要回去跟佩先生好好谈一谈,顺便为他带上午餐,你凌晨到现在一直在医院,回去休息一下吧,这边我会暂时照顾他,他伤的并不严重,不用担心。”
“好吧,那我先回去,下午再过来。”
跟医生告别之后,我独自回了家,忐忑地到小区,还好白天大家都很忙,没有碰到几个人,进去的时候,我连门卫的脸都不敢看,低着头就走了,本来以为一晚上没休息好,应该能一下子睡着,但是可能累得很了,我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发现怎么样都睡不着,就是眼睛干涩的厉害。
但是不睡不行,太后过来路上也要两三天,就算要演苦肉计现在准备也太早了,而且也不能演得太过了,否则太后一咬牙硬要把我抓回家催肥,那就悲惨了——母上一直认为我太瘦了。
躺了一会开始头疼,那几个借钱的,最后接到警 察局去了,大道跟他男人估计还等着呢,我到不想管,但要是他们以后来找麻烦就完了,那些人别想跟他们讲道理,我一直不太明白大道的审美,说喜欢坏男人吧,那也得坏的有魅力啊!
想当年,我还是个纯洁的小萝莉,也曾被港台黑 帮剧毒害,对传说中的大哥崇拜不已,但是,大哥也一定是英俊邪佞的不是,不过自从那一股风吹过之后,也就不认为大哥有多么有吸引力了。大道的男人也不知道究竟多少岁,反正肚子是有了,尤其大夏天还不喜欢穿衣服,左青龙右白虎,偏偏一个大肚子跟怀孕七个月的女人一样,还撅着屁股美其名曰前凸后翘,不得不感叹大道口味重。恶毒地想象了大道要是跟那人结婚之后的生活,终于快了地睡着了,人,很多时候要靠别人的不足来让自己满足。
一脚醒来下午六点,我一看表,太晚了,下了一跳,赶紧还要去医院,三两下把自己收拾好,一推门,对面索兰的房间门是开的,已经回来了?
“索兰?”
我跑过去,索兰在沙发上坐着,贺律师跟多尔科林都在。
“你好了么?”
索兰不理我。
我尴尬地站在客厅,另外两个人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一个进了厨房,一个跑洗手间去。
这太明显了,我站着说话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纠结的要死,索兰像对着空气一样开在沙发后背上优哉游哉。
我看人家不打算理我,干脆出去吧,现在有客人,我在这里招了白眼实在难受。
“你去哪?”
刚走一步,还没有跨出房间,索兰一句话就止住我,这个人,现在火气很大。
我回身看着他,给吓了一跳。
一声听见他说话,从厨房出来,对索兰道:“先生,忘了我昨天的话么?”
“哼。”索兰一脚踹的茶几挪了半米。“你先回去吧。”我像听话的大头兵一样,这人神经起来,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反正不去医院了,我自己煮饭来吃,什么菜也没有,不想出去,只能煮方便面,刚弄好鸡蛋,多尔科林过来了。
“我能个进来吗?”
“当然。”把人让进来,我不好意思地关掉火,“有什么事么?”
“这个,恩……”一声看上去很犹豫,最后下定决心一般,道:“算了,没有什么事情,佩先生,这段时间行动可能有些不方便,还请多留意一下,我们都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就麻烦你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