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霸王(又名:霸王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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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霸王(又名:霸王裙)-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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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剑尖剑腰,凌空互触以后,却把那柄锋芒极利、又具奇毒的“赤英剑”,生生断为两截。
跟着便是一只毛色纯黑的巨大猛虎,飞降当场,虎背上坐着“酒糟扁鹊”庄七先生,和一位奇瘦无比的灰衣老僧。
“氤氲众豪”一方面,尚有多人不认识这位奇瘦灰衣老僧,但项小芸、艾皇堂,和虞大刚等,却知道这就是“七剑”
之一,被庄七先生专诚来往“太白山”,请来助阵的“铁剑枯僧”大忍禅师!
项小芸惊魂初定,透了一口长气,心中好生感慨。
因为她想起她于“龙门”夺宝之时,也曾以类似手法,飞剑击剑地,在“西剑”邱萍剑下,救了“子母双环”平念强的一条性命!
如今,大忍禅师又复从“南剑”徐赤峰的“赤英剑”下,救了虞大刚,虽然当事人儿不同,事却极为类似,令人深深感到天道无亏,冥冥中真有赏善罚恶之报。
虞大刚虽然危机一发,死里逃生,却仍镇定寻常,向那刚刚跨下虎背的“铁剑枯僧”大忍禅师,寻抱双拳,扬眉含笑说道:“多谢老师以无边佛法,为虞大刚度厄消灾。”
大忍禅师合掌当胸,又念了一声佛号说道:“虞施主莫要过谦,得道者必获天助,贫僧不过适逢其会,略为效劳而已。”
说完,拾起自己那柄铁剑,便与庄七先生,双双走向客坐,和项小芸、艾皇堂等,互相礼见寒喧。
“氤氲教主”赫连匡因在这三日之间,被那“椒汁药引”害得死去活来,知道受了庄七先生作弄,心中对这“酒糟扁鹊”,愤恨已极,见他又复出现,不禁冷“哼”一声,狞笑叫道:“庄七先生,你我业已恩怨两消,这次既然不速而来……”
话方至此,项小芸便截断了他的话题,摇手笑道:“赫连教主,请你把‘不速’两字收回,我不是早就告诉了你,还有一些友好,随后赶到。”
赫连匡被项小芸用话堵住,方自暗蹙双眉,那位“酒糟扁鹊”庄七先生,忽又怪笑叫道:“赫连教主,佛子每登三宝殿,医生常入病人家,我既然作过你的御用医生,难道不应该再来看看我的诊断成绩?教主尊恙如何,我庄老七为你所开的最后那张药方,大概效力甚宏,使你颇为受用。”
赫连匡恨得暗咬钢牙,但表面上却仍保持了平静神色,只把双眉微挑,目中闪射凶芒地点头答道:“不错,七先生在临去之际,才显出了真功夫,那张以‘椒汁’为引的药方儿,确实其效甚宏,使赫连匡痼疾得痊,脱开苦海,故而我今日对你,不会菲薄,必当投之桃李,报以琼瑶地,有相当份量的酬医之赠!”
他们双方,正在针锋相对,虞大刚忽又抱拳笑道:“虞大刚三阵之战,还有一阵未了,敬请夏侯副教主,下场指教。”
夏侯彬虽然拿定主意,要保持实力,坐观成败,使众侠与赫连匡的所有力量,互相对消,但对虞大刚这等指名道姓的公然叫阵之举,却也不便装聋作哑地,丝毫不加理会。
但他刚刚站起身形,却被赫连匡加以制止地,连摇双手说道:“夏侯二弟且慢,我要先向这‘虎皮裙’虞大刚,问上几句话儿。”
夏侯彬恨不得赫连匡能够和虞大刚互拼生死地,打上一架最好,闻言之下,自然唯唯应命。
赫连匡目注虞大刚,沉声问道:“虞大刚,你适才与‘南剑’徐赤峰互相动手时,所用招术,是否‘一剑先生’公孙明蚀创精研的‘玄天七剑’?”
虞大刚肃然答道:“赫连教主的法眼无差,虞大刚正是受业于我恩师,公孙先生门下。”
赫连匡仇火腾胸,冷冷问道:“令师公孙先生的侠驾何在?赫连匡昔年曾受教益,每思晋谒图报,辄恨访旧无由。”
虞大刚故作不知昔年过节地,含笑说道:“家师厚德宽仁,生平对人施恩,从不望报!如今更已谢绝世缘,勤参上道,赫连教主毋须太客气了!”
赫连匡扬眉问道:“虞大侠在‘玄天七剑’方面,已得令师真传,但不知‘金刚散手’方面……”
虞大刚接口笑道:“这是我师门之中的两桩绝艺,虞大刚虽然姿质鲁钝,却也旦夕苦练,略有微薄成就,适才邀请夏侯彬副教主,互以掌法切磋,便是献丑求教之意。”
赫连匡一阵森森冷笑,目内凶芒如电,彷佛愤怒已极,但旋又怒色渐敛,平静下来,向夏侯彬叫道:“夏侯二弟,你且下场应战,领教领教虞大侠得自公孙先生秘传的旷代绝艺‘金刚散手’。”
原来,这位“氤氲教主”,自从认出“玄天七剑”,知道“虎皮裙”虞大刚就是深仇“一剑先生”公孙明之徒后,便已按纳不住胸头仇火,要想施展一身所学,以及秘炼毒功“氲氲化血指”,与对方一拼生死。
但转念一想,虞大刚在“玄天七剑”的造诣上,似已不弱于昔日的“一剑先生”公孙明,不知他的“金刚散手”,是否也具有昔日所挨的那种神奇威力?


第三十七章 红粉美人恩
想到此处,赫连匡怯心微起,怒火渐平,决意仍照原计,先让夏侯彬出阵,使自己在看清敌方深浅后,再复谋定而动。
夏侯彬本已起身,准备下场,这一听得赫连匡发令,遂向虞大刚面前,缓步走去。
这时,项小芸忽然站起娇躯,斟了一杯酒儿,目注虞大刚,展露如花笑靥朗声叫道:“大哥,你第一阵使‘追魂剑客’高少霖折剑,第二阵使‘南剑’徐赤峰入棺,业已出尽风头,项小芸钦佩万分,我要先敬你一杯美酒。”
虞大刚外貌雄伟浑厚,其实极为内秀,聪明无比!他一听便知项小芸敬酒是假,必系有甚话儿,要对自己嘱咐。
故而,他立即闪身归砗,从项小芸手中,接过那杯美酒,徐徐饮尽。
果然,项小芸趁他饮酒之时,嘴皮微动,低声说道:“大哥,赫连匡双眼乱转,凶芒如电,分明是触及前仇,怒火狂炽,要在看清你虚实之后,再复亲自出手,你不妨在这一阵上,略加保留,等与赫连匡相互狠拼时,始大发神威,给他尝尝利害。”
虞大刚点了点头,表示会意,并放下酒杯,回到场内。
但他刚刚把酒饮完,突觉有片阳和暖意,电布周身,使自己百骸皆舒,精神格外焕发。
虞大刚知道这种现像,决非偶然,定是项小芸生恐自己连战力乏,而在酒中暗藏了固体培元,增强真气的珍贵神奇药物。
常言道得好:“最难辜负美人恩”,虞大刚心中感激得浃骨沦肌,不禁又向这位青眼独垂的“红粉霸王”,看了一眼。
项小芸极为大方毫不避忌,向虞大刚流露真挚深情地,盈盈一笑。
这一笑,几乎比酒内灵丹的力量更强,使虞大刚在精神焕发后,再加焕发地,转身走回场内。
人在精神焕发,内心愉快时,脸上会现出一种宝光。
如今,虞大刚的脸上,便呈露着这种湛湛的宝光,使夏侯彬看得心中怦然,益发慑惧。
虞大刚目注夏侯彬,抱拳笑道:“夏侯副教主,我们这一阵,应该换换花样,不必再拿刀动剑地,比甚兵刃?”
夏侯彬点头笑道:“在下正是来请教虞大侠的‘金刚散手’。”
虞大刚故意把声音提高地,含笑问道;“夏侯副教主是打算彼此点到为止?还是与‘南剑’徐赤峰那般,要与虞大刚一死相拼,备棺而战?”
这两句话儿,问得促狭,使夏侯彬感觉有点左右为难地,无法回答。
因为他若答以“彼此点到为止”,则显然对适才“南剑”徐赤峰,败阵惨死之事,根本无动于衷,不是身为副教主的应有态度。
倘若答以“一死相拼,备棺而战”,则又与自己欢双方消耗实力,保存元气,等待机会东山再起的原则违背。
夏侯彬正在左右为难,踌躇难答之际,虞大刚却又“解铃原是系铃人”地,替他解围笑道:“夏侯副教主,适才‘南剑’徐大侠之死,是他性情褊狭,横剑自绝,并非虞大刚恃技杀人!故而我们之间,根本无甚深仇大怨,还是按照武林人物的切磋原则,彼此点到为止了吧。”
虽然虞大刚业已替他解围,夏侯彬仍然不好意思点头示弱,只是含含混混地,抱拳说道:“虞大侠,请!”
夏侯彬与人动手,一向异常狠毒,并先发制人!故而“请”字才出,五指便张,抢步挺臂,向虞大刚左胁部位,电疾抓去。
虞大刚认得这一招名叫“五鬼抓魂”是“五鬼阴风掌”的起手家数,遂一面闪身避势,一面扬眉笑道:“夏侯副教主好厉害的‘五鬼阴风掌’法,虞大刚敬让一招。”
夏侯彬双眉微剔,“鬼王拨扇”,“阎罗点鬼”又是两式狠辣绝招,回滚并发,幻起一天掌影,威势无匹。
虞大刚因受项小芸之嘱,把功力略为保留,遂不肯与夏侯彬硬接硬架,只是倚仗灵奇身形,在对方掌影掌风之间,飘飘游走。
夏侯彬比鬼还刁,不消十来照面,便看出虞大刚确实有心相让,倘若一见真章之下,自己极可能非伤即死。
故而,他在攻势频频,未露败象之下,业已心胆生寒,一面动手,一面寻求怎样下台之策?
想来想去,别无良谋,夏侯彬竟老着脸皮,暗运“蚁语传声”功力,向虞大刚的耳边,悄悄说道:“虞大侠,请你向我前胸或后背部位,击上一掌。”
虞大刚真未想到夏侯彬竟会如此说法?不禁向他看了一眼,也用“蚁语传声”的功力问道:“夏侯副教主,此话何意?”
夏侯彬不令第三人与闻地,悄然答道:“因为夏侯彬早就知道‘氤氲教’邪恶当消,意欲觅机而退。”
虞大刚明知他言不由衷,但仍传声问道:“照夏侯副教主这样说法,你竟认为‘氤氲教’的所创基业,今日难保?”
夏侯彬又是两招攻出,外貌虽仍凌厉,但在劲力上,业已收敛甚多,使虞大刚体会得自己无与其争胜之意!口中并再用“蚁语”传音说道:“日光一照,寒冰自消,夏侯彬认为这是我脱离‘氤氲教’的绝好机会!”
虞大刚一式“分花拂柳”,解消了夏侯彬的两招进攻,口中也以第三人无法与闻的语音问道:“夏侯副教主既有洁身远引之意,虞大刚自当遵嘱促成,但前胸后背,均是要害,我所练掌力又重,你……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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