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卿笑叹道:“和我的梦境一模一样,你是我的男人,我又怎么忍心杀你?”她借用着他的话自嘲起来。
冷风瘫坐在床上一头乱麻,从小到大他还没有这样无计可施的时候。
“风。”孟水卿从他的身后搂住他靠在他的背上静静地流泪。
“我真想不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孟水卿闭上眼睛喃喃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变。”
这句话像一根银针深深扎进冷风的神经,他注定这辈子要被她的爱所摆布。
深夜,顾生平还在房里喝着闷酒,两个空酒坛杂乱地横在地上。
冷风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来,“生平,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顾生平抬起头望了冷风一眼又喝了一大口,“我想让自己醉死。”
冷风上前夺过他手中的酒壶,“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
顾生平摇着头痛苦地笑了起来,“我没醉,越是想醉却越清醒,我现在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得我头都要炸了。”
“你想用酒麻醉自己是吗?‘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句诗你没读过吗?这么喝是没用的,解决不了问题反倒伤了身体。”冷风是想告诉顾生平,自己的麻烦不比他小,但还不至于这么折磨自己。
“不喝酒我能做什么?”顾生平瞪着通红的双眼望着冷风,“大哥,她不跟我走,你知道吗?她要是死了……,我不能让她死,没有她我连死都不能瞑目。”
“你就这么爱她?”
顾生平一个劲地点头,紧接着又呆呆地笑了起来,“你不懂,你们都不懂,她是那么美,她的手,她的眼睛,她的双唇……”
“够了!”冷风不自主地吼出了声,手中的酒壶也被他捏碎了。
顾生平被这一吼惊得几乎清醒过来,“大哥。”
冷风看向他露出僵硬的笑容,“生平,不说这些了,你不是很难受吗?来,咱们兄弟俩打一架,痛快痛快,好久没有切磋了吧?让大哥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长进。”
“大哥,不要了。”
“来,没事的,这比喝酒过瘾多了。”冷风不由分说地把顾生平拽到屋外。
顾生平喝了这么多酒,浑身热得很,心想和冷风过过招发发汗也好,“那还是我先出招。”
说着顾生平向前一跃,人已到冷风身前,一爪直奔冷风的左肩,冷风身体向前一逼,肩膀向上一顶,利用两人的错位撞向顾生平的手腕,顾生平见势不妙,改变方向扣向冷风的脖颈想要先发制人,可是冷风身体前逼的同时,肩膀上顶和出掌的动作都已发出,顾生平的手指离他的后脖颈还有半寸的时候,冷风的右掌已经击在他的胸口上,顿时顾生平整个人被震飞两丈开外,重重地摔在地上。
冷风的手打到顾生平身上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出手太重,好在两人过招都没用内力,不然这一下顾生平的后果可不堪设想。
“生平,你没事吧?”冷风赶忙跑过来扶起顾生平。
顾生平捂着胸口咳了两声抱怨道:“大哥,你想杀了我啊,我都没当真,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疼死我了。”
“是大哥不对,快进屋躺一会儿。”冷风把顾生平扶回房里,暗暗后怕自己为了争风吃醋险些失控。
冷风的一掌打得顾生平彻底清醒,他坐在床边一把将冷风拉住,“大哥,这一掌你得还我。”
冷风笑道:“好啊,你再打我几掌好了。”
“不是这个还法,你得给我想办法,救救阿水。”
冷风也猜到顾生平没什么办法,迟早要求到自己头上,“我怎么帮你?我不是已经答应让你带她走了嘛。”
“可是她不走啊,她的性情我清楚,以她今天的态度来看,我是带不走她。”
“那我能怎么办?把她留在冷家,养她一辈子吗?”
“对啊,这样就行。”顾生平兴奋得不知所以。
“胡闹!”冷风甩开她的手,坐到他对面的凳子上。孟水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难不成自己真要作她的帮凶吗?可不这么做,他又能怎么办呢?
“大哥!”顾生平的精神又回落下来,他也明白这个要求太过苛刻了。
冷风抬起头看着他,“你就这么望着她一辈子?”
顾生平点点头,“能天天这样守着她,望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冷风嗤鼻一笑,嘲笑顾生平的天真,这绝对不是自己的理想,他不仅要守着她望着她,还要真真实实地拥有她,一定要。
“大哥,你怎么笑话我都可以,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不会懂的。”
“谁说我没有?”冷风开玩笑似的反驳了他,“你大哥我谈情说爱的时候,你还在做春梦呢!”
“行,你怎么说都行,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
冷风一摆手,“我可受不起。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
顾生平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这得请孟家的人来帮忙了。”
第十九章 徒生妙计借花献佛
更新时间2009413 5:02:45 字数:2910
第十九章徒生妙计借花献佛
孟水卿进入冷家地界的消息还没传到乔楚厚的耳朵里,他只是派人翻天覆地的找了一晚上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这可愁坏了他。本来说好的与冷家讲和的事,第一个条件就是交出孟水卿,这下人没了,他还怎么谈呢?更严重的是,这两天他又去孟家余下的人马那里劝降,结果都翻了脸,如果不能如期地抓住冷家这个靠山,腹背受敌的滋味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已经找到后半夜了,乔楚厚还是不敢放松,派出多个小队四面八方地继续寻找,自己也带着一批人折腾了几个时辰。
进到一片树林,乔楚厚便怀疑孟水卿会躲在这种地方,在这关外,除了荒漠就是荒原,连个遮掩的地方都很少能找到。
“每棵树后面都要搜到,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点找。”
乔楚厚手下的几十个人举着火把正要分开去搜,一个人影从树上飞身跃下。
“有人!”
刚有人看到头上的人影时,这个身法疾速的人影已经扎进人群里,很快,火把纷纷掉落在地上被草丛的潮气湮灭,人们的呼喊声,慌乱声和些许的嘶喊声此起彼伏。
乔楚厚看着眼前混作一团的人堆儿,一半会儿也分不清楚是谁,只看见人陆续的倒下,不到一刻功夫,对面只剩下一个人。
这时也没有了亮光,乔楚厚看到黑漆漆的一个人影,亮出弯刀跃身上去。
来者根本没持兵刃,仅赤手空拳和乔楚厚对战起来,过了两招,乔楚厚才知道他为何不用兵刃,因为他的动作之快,自己的刀根本没有机会落在他身上,他根本不用去招架。乔楚厚清楚和这种人打持久战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手持弯刀在胸前一横,左手将周身的内力积聚,随弯刀画了个半弧用力地向前一推。
“银龙出海!”
弯刀的银光和乔楚厚的力道仿如一条银龙冲向对方。
哪知来者双手一搭护在胸前硬生生地将银龙收在掌背之间,再随他双手的游动被抛向一侧的树上,打得树干被雷劈一般断成两截。
看了这一招,乔楚厚吓出一身冷汗之余也定下神来收了架势,“大公子?”
来者拾起落在一边树枝上泛着火星的火把用力一吹,火把再度燃了起来,冷风露出稍显温和的表情说道:“乔大侠的功力比前两次交手时似乎弱了一些。”
想到前几次交手,乔楚厚还有些后怕,以前所谓的交手都是在混战之中的厮杀,今天和冷风一对一的来,他连边都没粘到。
“是啊,岁数大了,事情也多,功夫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不过今天我算是开眼了,以前虽然见识过大公子的太极神功,但都不如自己亲身体会来得真切,实在是厉害之极。”
冷风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将火把仍回草丛里,“没那么神奇,只是乔大侠的力道不够快也不够狠,我勉强能接住罢了。”
“大公子谦虚了,不愧是武当派的第一传人,功夫和人品都是一流。”
冷风冷哼一声受了他的恭维;“你的手下都被我打晕了,我们只能有半柱香的时间谈事情,你跟我到前面说话。”
乔楚厚跟着冷风走到不远处站定,“大公子,找乔某有什么事情呢?”
“那两个条件你都准备得怎么样了?后天就是约定的期限了。”
“这……”乔楚厚心里开始打鼓,“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其余的几部人马顽固不化,不肯讲和,我看只能来硬的了。”
冷风讥笑着点点头,“这个不急,孟家的小姐你能如期交给我们吗?”
“能!”乔楚厚也没过大脑就斩钉截铁的肯定道,他怕弄丢孟水卿的消息一旦让冷风知道,谈和的事就彻底崩了。
“那你们在找什么?”
乔楚厚打了一个冷颤,看来人家就是为这件事来的,他战战兢兢地答道:“大公子,对不起,是我太过大意了,我没成想她会逃跑,但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自己,并没有人走漏风声,请您放心,她根本走不了多远的,我正在全力的搜捕,一定能找到的。”
冷风谈谈说道:“你们不必找了,她现在在冷家的哨营。”
乔楚厚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冷风清楚孟兴这个总管对孟家有多忠诚,他把孟水卿献给冷家只不过是依照孟水卿的命令行事,乔楚厚怎会不明白其中要义。“今天晌午,她和管家孟兴离开了你的兵营,在东碑亭附近被我们埋伏的人抓住了。”
“这……”乔楚厚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就垮了下来,如此一来她还拿什么和冷家谈和?
“你放心,我今天来不是来取消和谈的约定的。”
乔楚厚抬眼疑惑地看着他,“那大公子是……”
“我是来帮你的,希望你也能帮我。”
这句话让乔楚厚更是一头雾水。
冷风直接说道:“我想请你出面代表孟家的人继续和冷家谈判,和谈的条件只有一个:不准冷家伤害孟水卿。”
“什么?”乔楚厚紧皱着眉头,难道自己正在做梦不成。
冷风看着他吃惊的表情笑道:“乔大侠也许忘了,当时你找到孟水卿时,她是和我弟弟顾生平在一起的,我弟弟很喜欢她,如果冷家杀了孟水卿,会对他造成很大的伤害。”
经冷风的提醒,乔楚厚回想起那段记忆,才把孟水卿和顾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