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水相望(情义江湖三十六计第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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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水相望(情义江湖三十六计第三计)-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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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掩住她的嘴唇,“不要乱想,虽然这段时间我们不能见面了,但再相见就是我们一家三口永远相聚的时刻,想着那美好的一天,日子就不会难熬了。
”可是,生平他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他不会让我和你走。“
冷风的眼里透出他一贯的寒意,“我要带你们走,谁也拦不住。生平答应我们要治好你的病和保住你们母子的平安,也答应到时一定会让我们走,只要前两条他做到了,后面的我就由不得他到时反悔了。“
孟水卿实在不希望他们兄弟相争,她不想见到任何一方受伤害,尤其是顾生平,他已经被自己伤得够深了。
“风,有一件事我要求你!”
冷风一愣,孟水卿何故这么严正地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事,这么认真?说得我心里慌慌的。”
孟水卿静了片刻说道:“你一定会调查你父亲的事情吧?”
“这是当然,我不相信父亲就这么去了。”
孟水卿拉住他的手,“我求你不要再调查这件事了。”
“为什么?”冷风很不解。
“因为,”孟水卿冷静了一会儿,“因为我相信这件事没什么蹊跷,那天我从你父亲的话里多少听出来他有看透人生的意思。其实,一个人能够安心的死去也未必不是一种好的归宿。风,相信我吧,既然你已经退出冷家所有的事情,就不要再因为这件事引起不安了。”
冷风也知道后期自己的父亲和孟水卿之间的情感有些微妙,具体什么样他猜不出来,但父亲的种种表现很明显地表现出他对孟水卿的关爱,而孟水卿到头来的不忍心也一样证明了她已不再恨自己的父亲,所以孟水卿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但这也不能解释全部的疑团。
“可是水卿,你还不知道,父亲过世后不久岳柬为也莫名地死在冷家了。”
“啊?”孟水卿睁大眼睛吃了一惊,昨天她看见失魂落魄的岳无痕,那副神情竟没引起她的注意,“无痕的父亲也死了?”
“这说明在冷家的大宅暗藏着十分可怕的凶手,我必须把他查出来。”
“可是,”孟水卿还是担心这查来查去的会牵扯到冷霄汉的死,“风,冷家的事你就不要管了,生平他会处理的,听我这一次好吗?”
冷风出了口长气,他知道顾生平也在查,可他实在无法使自己置身事外,但话说回来,他已宣布自己不再是冷家的人,而且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做,何况孟水卿又这样苦苦相求。
“好吧,我不管就是了。”
“谢谢你,风!”孟水卿投入他的怀抱将他紧紧搂住。
冷风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水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不再想这些事情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只管照顾好自己什么事情都不过问,不让你担心。你也要答应我,这段时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不要因为想我而愁眉不展,我就在这座宅院里,时刻守着你。”
孟水卿在他怀里点着头,不敢去想半年的时间会有多长。
分别是为了日后的相聚,有再多的不舍也改变不了要分别的事实,孟水卿拉着他的手送到门口,四目湿润地相视着,冷风的手慢慢地松开,手指却还勾着她,可另一边门已经开了,冷风在她的眼泪掉落之前狠心地转身离去。
孟水卿的泪珠终于断线,这次的分别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让人难受,那隐隐的不祥之感还在她心头作祟,这次分离难道还有另一层的含义?
冷风走上走廊,顾生平在他身后的暗处现身出来,他转头看着窗内泣不成声的孟水卿,心里不住地淌血,她不该在这种时候还要维护自己,她就该在他已伤痕累累的身上再狠狠地刺上几刀,让他对她彻底地绝望,可是她却还是心疼自己,理解自己,维护自己,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爱着自己,这些让他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不知道到底该对她怎么做。

第六十七章 双娇自怜雪天祭父
更新时间200967 6:19:47  字数:4135

 第六十七章双娇自怜雪天祭父
夜,又是无比的寂寞。顾生平喝了很多酒,任着酒意来到岳无痕的客房。他推开房门,把正在收拾行李的岳无痕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顾生平明知故问。
岳无痕心痛地答道:“明早我就回岳王庄。”
顾生平回手关上房门,走过来抓住她系包裹的手,“干嘛急着回去?”
岳无痕转脸瞪着他泪水在眼里打转,“我留在这儿有什么意义?等你娶我吗?等你为我爹报仇雪恨吗?在你面前,我能得到的只有羞辱。”
顾生平用力一拽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谁说我不娶你了?谁说我不为你爹的死查明真相了?我什么时候又羞辱你了?”
“怎么,你现在对你做过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吗?算了,我不想再和你说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顾生平无所谓地一笑,“不相信就不相信,我不在乎,我想听你说你不爱我了。”
岳无痕瞪大眼睛看着他似醉非醉的眼神不知所措。
“说呀,说你不爱我。”
岳无痕的嘴唇抖动着,根本说不出这样违心的话。
“说不出来吗?那就说你爱我!”顾生平笑着抬高她的下巴,等待着她爱的表白。
爱与不爱,岳无痕都说不出口,这不是那种爱意缠绵的语境。
顾生平用拇指轻拭她的嘴唇,“不会说呀,来,我教你——我爱你!”
他的话像绽开的烟花在岳无痕的心里燃放,她想象不到这句话听起来竟是如此的醉人,她恍惚地开启双唇轻轻附和着,“我爱你——”
“我知道。”顾生平扶住她的腰将她再一次放到在床上,细细亲吻起来……
关外的冬天很美,寥无人迹的荒漠唯有这个季节才能变换颜色,虽然这里的雪很少,但哪怕只下一场,也足以让这片广袤的土地银妆素裹直到初春。孟水卿最喜欢这个季节,只有雪的存在才能让她感到自己的名字在荒漠上留有痕迹,可惜今年她见不到茫茫雪原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允许她沾恋一下庭院里的雪景。
孟水卿在水纹的催促下不得不回到房里,桌子上放着许多书,都是冷风让水纹拿来的,都是些轶传、小说,除了很有意思的情节,就是描写坚贞不渝的爱情,让孟水卿保持着轻松愉悦的心情。
顾生平每天都会诊察她的身体状况,每一次进来都会先被她凸起的肚子刺激一次,然后按耐住所有的杂念专心投入工作。
“恩——”孟水卿闷哼一声吓出顾生平一身冷汗。
“阿水,怎么了?”
孟水卿露出开心的笑容,“没事,孩子踢了我一下。”
顾生平看着她的肚子呆住了,这小生命多么有趣啊!他回想起自己把出喜脉时兴奋的神情,还联想这孩子从孕育到出生的每一个片断。现在,这些片断都在他亲眼所见下演绎着,可这小东西竟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它也不再有趣,而变得无比可憎。
顾生平的神情让孟水卿感到很害怕,她有些发抖地拽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不让他再看见那令他敏感的部位。
孟水卿的动作打断了顾生平的思路,他抬头看着一脸惊惧的孟水卿感到深深的悔意,他怎么能在她面前表现出那么可怖的神态?
“阿水,对不起!”顾生平站了起来转过身去不忍见她怀疑的目光。
孟水卿很理解他为何这个样子,相对于他的悔意,她的愧疚更加深重。
“生平,不要勉强自己了,整日让你和这个孩子相对,对你来说,有些残忍。”
何止是有些残忍,简直是残忍之极,顾生平暗暗咬紧牙关迅速地过滤自己的思绪,很快调整好微笑转回身坐到床边,“不是的,阿水,原谅我刚才的胡思乱想,这个孩子是你身上的血肉,我怎么会不愿和它相对呢?”
顾生平轻轻俯在她的肚子上,仔细地聆听里面双重的心跳,“阿水,我真的会像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它,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孟水卿无语,她知道自己很过分,对两个男人同时存有爱意,可她从没在两人之间的选择游弋过,因为她对顾生平的爱或许是皎洁的明月,但她对冷风的爱却是整个星空。
顾生平坐直身子拉起孟水卿的双手疼爱地柔摸着,“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留在我身边?”
他的步步紧逼在孟水卿这里根本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只能催促她的泪水。
“阿水,不要哭,我不逼你了,看你掉眼泪,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啊!”
“生平,对不起——”孟水卿抽泣起来,为了这个孩子让这三个人都如此为难。
顾生平劝阻不了她的泪水,苦叹了几声后无奈地离开了孟水卿的房间。
今年的冬天真是不寻常啊,一连下了好几场雪,冷风已经将冷霄汉的墓地清扫了好几次,今天是百日,好在雪已经停了,他又可以为父亲做点事情。
顾生平提起一篮黄纸和香烛也来给父亲拜祭,看着正在扫雪的冷风,他突地感觉到一丝家人的情谊,可当冷风转过头看向他时,两人对立的神情瞬间将亲情掩没。
“来得真早啊!”顾生平冷漠地打了个招呼。
冷风淡淡地笑着,“昨天一直下雪,我早点来把这里打扫一下。今年的雪真多啊,说不定开春后关外又能多出几块绿洲呢!”
和他轻松的心情相对,顾生平却变得越来越压抑,他没有理会冷风的话,跪在父亲碑前烧纸焚香。
看着香纸燃尽,冷风在一旁随便地问道:“生平,你的功夫怎么长进得这么快?”
顾生平站了起来抖着衣服上的尘土漫不经心地答道:“爹爹认为放走了你和阿水对我有所亏欠,所以把他毕生大半的功力传给了我作为补偿。”
冷风深深地吃了一惊,他低下头看着墓碑上‘冷霄汉’的名字,内疚又感激的泪水淌入心底。
“觉得很对不起爹爹吧?我们这两个人没一个是孝子!”顾生平转身走出十几步远停了下来也难过地流下眼泪。
冷风感激的是,在这种时候,顾生平仍没有把自己驱出冷家之名,仍把他同自己一样平列为冷家的不孝子。
“生平,”冷风向顾生平走了过来,“你真的不能祝福我们吗?”
顾生平看向他,目光凛冽。
“为什么?我对她的爱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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