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时时因为牵动,伤口上总会流出血丝。白银见田易醒转了,躁动的更是剧烈了。白银很是干脆的从被子上跳到地面上,爬到墙角的铁锤上。两腿抓住锤把身子悬空看着田易,到此田易明白了白银的意思。
走过去抄起锤把,将大锤抗在肩头上,白银才表现出欢快的表情。白银快速的窜出矿洞,径直的爬进了漆黑如墨的的矿渣里。
这是啥情况,看着堆积如山的矿渣,田易有些发蒙。若在平时让自己清理这些矿渣,那还可以商量。至于现在,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呢,怎么完成这种艰巨的任务。
白银再次回转,从矿渣中冒出了脑袋。看它那高昂的态势,好像是在责备田易没有及时的行动。田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那气势滂沱的矿渣,意思很是明确,你让我清理矿渣,还是这个时候?
白银好像看懂了田易的意思,从矿渣中爬了出来。再次的向前爬行,不过这次是在明处,待登上一处矿石时,白银不动弹了。用它那坚硬的屁股点了点矿石,随着屁股的点动,一声声金属敲砸声从接触处传出。
明白了,待白银爬下矿石,田易忍着身上的剧痛,高举铁锤对着矿渣就是一阵敲打。一声声打雷的动静从这个空旷的传出,正在熟睡的矿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伴随着田易的越来越勇猛,一丝丝血液浸湿衣襟流露身表。
正打坐修行的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动静,无奈的摇头叹息。自己的这徒儿太要强了吧,不就是在白天被批了几句吗,不至于深夜打扰老子的修行吧。也不知那小子有没有将那药丸吃掉,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些改变了。嗯,先让他发泄吧,明天老账新账一块算。
田易越是挥动垂头,越是感到心惊。不会吧,自己现在虽然已经将气场利用殆尽了,可自己的肉体强度还是有的,还没有沦为无用的窝囊废,可自己眼前的这块石头太他妈的硬了吧。若是平时,这一阵的敲打,就是万练精铁也该捶打出来了,可现在那破石头还是一如不受力般的完好无缺。
不对,事情有古怪。自己这番敲打若不能将矿石敲碎,那其他的矿工怎样将矿石与其他部分敲打下来的,又是怎样运送到这里来的呢?
田易放下锤头,擦干手上低落的鲜血,慢慢走近那古怪的石头。那石头上除了灰尘被清理了之外,没有一丝的损伤。照这样的情况看,田易刚才的努力是全做了无用功啊。伸手抚摸着这块顽劣的石头,田易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咋回事呢,白银将自己引领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恰好,白银从一侧爬上了矿石。用很是焦虑的动作,在矿石上一阵转悠,好像要用自己的小腿脚,将这个顽劣的石头踏成一堆碎屑。
将矿石抚摸一遍后,田易彻底的死心了。这石头完全的一个石头疙瘩,没有一丝的裂缝,完整的几乎是一个被高人费劲了千百年锤炼的宝钢。
白银越是转悠越带劲,仿佛不将此东西踩透誓不罢休。行,既然你小祖宗想呆在上面,那就帮你一把,将那石头搬到咱的住处,让你天天呆在上面。
也不管手上再次流出的鲜血,田易伸直双臂,直接就将那石头抱在了怀里。田易的这一用劲,差点闪了腰,他妈的,石头看起来个头巨大,可几乎没有多少分量。几乎是不费劲的,田易就将那石头挪到了自己的窝。
在搬运的过程中,一丝丝的鲜血从手掌中的伤口上流出,将石头的部分握成了血红色。将那硬石头朝角落里一扔,抓过被角,田易再次的进入了梦乡。
在接近洞口时,田易就有些不舒服,主要的不舒服来自于头部。头部有些犯晕,像是体力透支,精神过度损耗的那种状况。没办法,将石头搬到自己的窝里后,田易只得倒头便睡。
呆在石头上的白银终于不再转悠,歪着脑袋而后径直的爬向了那被鲜血浸染的部分。在鲜血的浸润处,一条裂缝很是缓慢的裂开,并有越来越是巨大的趋势。白银爬到此处后,像是闪躲般的向后退了退,而后再次的向前爬,直到那裂缝处才停下来。
躲在裂缝的一侧,白银将脑袋伸长向裂缝里面看了看。只是一眼,白银就再也挪不开脑袋。
那裂缝开裂的越来越巨大了,一丝光线从裂缝中透了出来。正躲在外侧的白银经这一照,扑通一声掉在地面上。白银努力的甩甩脑袋,后怕似地爬上了床,进入了自己的老窝。
角落的那石头仿佛突然的变成了一个要破壳的鸟蛋,一条条丝线从石头上成型,伴随着石头的剧烈的劈啪声,躺在床上的田易一阵痛苦的呻吟。
地上的石头终于在一‘哗 ’声中,彻底的破碎。破碎的石头终于现出了其本来面目,一个苹果般大小的闪着金属光亮的软状物,几个颤抖后,那金属物好像突然有了灵性。几个弹跳后,进入到了田易的怀里,与白银争起了安乐窝。
豆大的汗珠从田易的脸庞上源源不断地留下,而汗珠并没有遮挡住田易那煞白的脸庞。双手用力捂住的脸庞上,一条条血管狰狞的向外扩张着。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不断从嗓子中传出,透过狭长的矿道,远远地飘到了建筑群里。
铁抗猛的扭转了脖颈,孩子已经服下那丹药了吗?这动静就是孩子服食了丹药后的反应吗?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呢?不行,现在不能去,丹药服食也是对人的一种考验,据他的身体强度,药物不会对他造成伤害的。嗯,等小家伙度过了这段考验期再去看看。
铁抗想了下前因后果,还是决定过去看看。站在黑暗的矿洞口,呻吟声此起彼落,并且越来越是微弱。
终于没有任何动静了,铁抗如鹅毛般的轻飘飘的进入了矿道。田易还睡在床上,呼吸声平稳悠长,一股汗臭味弥漫洞穴。铁抗见田易没有任何事情,也没敢拿冰凉的灵气探查,再次安静的离开。
第三十六章 灵引 '本章字数:214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710 18:42:33。0'
田易的呼吸越来越是悠长,他完全的进入了睡眠中。原本被汗水浸泡的伤口,在田易陷入深度睡眠时,颜色慢慢的转变成暗红色,而后快速的蠕动,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那不可能伤口竟然已经合拢成一条小缝。待排挤完伤口的空气后,那伤口‘啪’的合在了一块。
白银翻了翻身,挪动坚硬的身体向那柔软物靠了靠,在白银的身上表现出了强烈的火热,仿佛那柔然物就是它的亲爱的情人。那柔软物像是要为自己的孩子铺就床铺,慢慢地舒展开,而后就是从胸脯无限的扩张。
一端无限制的伸长向头颈延伸。跨过脖颈,跨过嘴鼻,跨过眼睛,而后继续向上跨过眉毛,头发。在纵向伸长时,那柔软物还在快速的横向伸展,横向延伸的柔软物慢慢的绕到田易的背后,在胸脯上呈现出一个明显的环行口。向上延伸的端点最后化为一张透明的薄膜将田易的上半身覆盖,远远看去如同一身怪异的服装。
柔软物的另一端则是像得到牵引一般,慢慢的向下半身延伸,跨过肚脐,跨过神秘地带,跨过大腿、小腿、足踝,而后像是一长筒袜将下半身包裹。
在柔软物牵全身包裹起来时,一个凸起从胸脯的两条环形口中探出脑袋,并快速的爬了出来。在白银离开环形口的瞬间,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田易全身射出,一股焦糊味弥漫整个洞穴。在焦糊味冒出时,田易胸口的两环形口,‘啪’的一声粘合在一块,化为一个完整的特殊衣服。
那道光线一闪而灭,全身**的田易,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出现在了黑乎乎的洞穴内。白银看了看那透明的着装,老实的躲在了一边,很是安静的等待着自己伙伴的醒来。
在白银的注视下,一层红色火光从那曾透明的着装上显现了出来。那血红火光起初是淡红色,而后慢慢的转变成了大红,再接着就是深红,深红没有持续多常时间,就转换成了血红,娇艳欲滴的血红。那血红的颜色同田易从身体上流出的血液,如此之相像,几乎同出一辙。
那层血红色将整个洞穴完全的装扮成了浪漫色,可浪漫中透出无尽的杀机。白银看到这个颜色,很是担心的向前爬了段路途,而后又惊恐的向后退。
那血红色慢慢的旋转起来,可转动的形态却没有产生任何的能量波动。就在血红色开始旋转时,在田易那神秘的脑海中,一幅景象正在缓慢的舒展开来。
田易的脑海。那层透明的气泡,仿佛找到了动力,快速的膨胀,直至将整个脑海完全的湮没。那气泡短暂的成型后又快速的收缩,原本台球大的气泡,这次直接收缩成鹌鹑蛋大小。收缩到此程度后,气泡再次的膨胀。
如此往返十几次后,那气泡已经收缩成针尖大小。完全漆黑的实心球体,就这样在田易的脑海中成型了。那成型的实心球体并没有再次的转换形态,却提溜溜的旋转起来。
仿佛这样的旋转可以带来强大的吸引力,一滴精血从田易的心脏中被抽离出来。精血顺着畅通的筋脉一路上行,毫无阻拦的进入到脑海中。没有费多少工夫,精血就被旋转地实心体从血管中牵引了出来。
漆黑的实心体在精血沾染的瞬间,立刻变成了暗红色。精血仿佛具有莫大的粘附力,沾染到实心体后,并没有因为离心力而脱离,而是迅速的渗透进了实心体内。
在实心体沾染精血后,一直环绕田易体表的血红骤然停下,变换成一个漏斗,霎时间钻进了小家伙的体内。血红进入到身体后,快速的凝聚,凝聚的血红液体渗进血管,顺着血水流进了心脏,并在那里驻扎了下来。
精血终将实心体染成了血红,也就是在血红实心体成形的短暂瞬间,那层特殊的衣服仿佛失去了生命力,化为与皮肤一样的颜色隐匿。
在柔软物隐匿的同时,一个特殊的动静从脑海的深处响起,像物体破碎,像石落静水。一个似有似无的东西慢慢的升起。不携带任何颜色的样子,仿佛比任何骄阳都要灿烂。这就是人体的根本,一切生理背后的实际掌控者??灵魂。
它终于在那特殊的柔软物的引诱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