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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攻诸诗卫见他单手提人,肋下大空,当即便有三人刺他肋下。另有三的心思甚明,心想他肋下必也有暗甲,当即挺剑,一人刺他裆部,一人刺他面部,第三人则刺他抓人的左手手腕,他手腕裸露,自无甚防护。
那吐蕃副使见状,突然身子一转,左手下摔,登时将手中提着的侍卫摔在刺他肋下的三人头顶上,蓬得一声,将三人齐齐压倒。接着,右手忽然自腰间探出,弯刀破鞘而出,寒光频闪,当当当三声响,另外三人长剑立断。三人大吃一惊,急向后退,那吐蕃副使跨前一步,他腿极长,一步跨出,已然赶在三人前面,右手弯刀掠过,将一名侍卫砍翻在也,左拳击出,正中另一人胸膛,那人仰天倒出,一口鲜血喷出尺余,正喷在第三人脸上。那人一惊,只道是自己中刀,惊惧之下,肝胆俱裂,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即倒地不起,居然惊吓过度而死。
其余三名侍卫被压在同伴尸体之下,此时刚刚推开尸体,想要站起,却不想那吐蕃副使已然赶上前来,一脚踏下,踏在一人胸口,登时胸骨尽碎,接着一脚横踢,正中另一人头部,那人头部一斜,同一侧的同伴脑袋相撞,双双头骨碎裂而死。
这吐蕃副使以一敌八,居然在片刻之间,将八名龙镶侍卫尽数打死,出招之毒,下手之狠,无不另人瞠目。此时与宴的三四十名王公大臣,无不被他如此残暴凶狠的杀人方式所震,一时之间,竟然连惊吓之声也叫不出来,只听一阵一阵的急促呼吸之声,越来越粗。
第八回 悔向金殿争短长(六) '本章字数:481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28 18:30:42。0'
那吐蕃副使仰天大哮,对着众人大吼大叫,众人虽不知他吼叫些什么,却也知道他是向众人挑衅,可群臣见他满脸是污血,神情凶恶犹如凶神恶杀一般,还有谁敢接战。
岳中影本就怒这些吐蕃武士残忍无比,此是见他挑衅,那还忍得住,当即踏前一步,便欲出手。便此时,董伽罗伸手一拦,在他小腹一推,竟将他又推回原地。
杨干贞虽是皇帝,此是也不禁骇然变色,强自镇压片刻,才记起自己是一国之君,勉强一笑,刚要开口,却突见身侧一人呼得一声,飞跃而出,仗剑指着那吐蕃副使,道:“好,本公主来接你几招。”那吐蕃副使一愣,万料不道来者居然是个女子,不由得摇了摇头,退后一步。
杨干贞急定神看时,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玉龙公主,不由得心下大惊,这吐蕃副使如此凶残,只怕一招之内,便会伤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急喝道:“玉龙,你干什么,还不退下。”那玉龙公主道:“父皇,吐蕃国有勇士,难道我大义宁国便无英雄,他即然挑战,便由儿臣领教领教。”
岳中影见那公主仗剑而立,一股英爽之气光彩照人。虽是怒意满面,却仍早不掩其绝美秀色,方才那公主坐在众王子公主之间,隐而不显,是以岳中影中是一扫而过,并未注意,此时越众而出,立时飒爽英姿顿现,心中不由暗自赞道:“这公主如此英勇,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杨干贞此时已经定下神来,见女儿不退,便即喝道:“此是两国勇士比剑,岂是你女儿家可以掺和,还不退下。”玉龙公主急道:“父皇……”杨干贞只怕那吐蕃副使蛮劲发作,便不跟女儿废话,大声道:“你还不退下,想抗旨吗?”
玉龙公主见父皇发怒,终究不敢抗旨硬来,使劲一跺脚,退开数步,却不回自己坐上,而是折向向岳中影这边而来。
只见玉龙公主走到岳中影面前站定,低声道:“你能打败这个吐蕃人是不是?”岳中影一愣,随口道:“我……”
话未出口,董伽罗突道:“岳兄弟,公主面前不得失礼。”岳中影一愣,方才想起在公主面前称“我”甚是不敬,他虽不守礼法,在这险地也不敢造次,只得躬身道:“小民岳中影参见公主殿下,失礼之处,请公主恕罪。”
玉龙公主笑道:“是本宫问得唐突,你何罪之有。你叫岳中影?”岳中影点头称是。玉龙公主便道:“岳公子,方才我见你脸含怒色,人人惊慌失色,你却神情不惊,想来必是身负绝艺,不知你是否能够胜过那吐蕃武士?”原来,自岳中影自入众人视野,那公主在人群中便已经见他仪表出众,卓而不群,又见他观战多时,始终如泰山屹立,不露惧色,便越发认定他是非凡之人,此时己方再无人敢挑战吐蕃武士,而父皇又不许她亲自出战,当下便来问岳中影,誓要挽回这颜面。
岳中影沉吟片刻,道:“回公主,这吐蕃武士虽然勇猛,不过徒具蛮力,不足为惧,只是弯刀太过锋利,是以难敌。”玉龙公主道:“好,既然如此,本宫这里有一柄宝剑,乃皇上所赐,乃是上古所传神兵利器,锋利无比,便暂借你一用,替我接这一战如何。”岳中影犹豫着看看董伽罗。董伽罗虽欲阻止,却也自知不能,只得点点头。
岳中影只得躬身接剑,走上前来,杨干贞见是岳中影,不由看看董伽罗,心道:“这人既然受董爱卿看重,必也有些本事。”他有心要在群臣面前挽回颜面,当即道:“好,岳壮士,便由你来领教吐蕃勇士高招。”
岳中影虽身材甚高,但身形较匀,然同那吐蕃副使一比,便立显有些文弱。那吐蕃副使见岳中影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由得微一皱眉,心想:“这么个书生小子,只怕一拳这去,便成了一堆烂泥。”心中想着,便微一示意,要岳中影先行出招。岳中影也不答话,只是随手点点那吐蕃正使身后的十余个人,意思是要众人一起上来。
那吐蕃副使登时大怒,弯刀一晃,便怒劈下,立意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劈成两截。众人见二人身村相较,不可同日而语,只道这一刀下去,岳中影立时无幸,岂料岳中影只身子一晃,并未见他如何闪避,却早已经绕开吐蕃副使的弯刀。左手一探,啪得一声,清清脆脆的打了那吐蕃副使一个耳光。那吐蕃副使右脸顿时高高肿起,他本就面色甚红,这时脸上充血,再加上他又惊又怒,一张脸登时发紫,便如猪肝一般。
那吐蕃副使一声大吼,举刀又砍。岳中影仍旧随手避开,扬手又是一记耳光,正扇在那副使左脸,立时左脸也高高肿起。岳中影虽恨他残暴,但也不欲取他性命,只想好好教训他一番,是以连扇他两记耳光。他武功高强,便不用拨剑,只是用一只左手,便远在吐蕃副使之上,是以虽是随便两招,那吐蕃副使却也万难闪躲。
那吐蕃副使捂着双脸,瞪着岳中影,心道:“看这小子文文弱弱,莫非会巫术不成。”吐蕃人信奉佛教密宗,这密宗本是佛教传入吐蕃后,同吐蕃当地巫术之类相融而成,巫术邪术,自也多见,那吐蕃副使见岳中影身不动,手不举,却能忽然间打他耳光,自是身怀巫术。
这吐蕃副使虽然心惊,但生性勇悍,虽惊不惧,当下弯刀在胸前舞动,又向岳中影扑去。岳中影一引一带,他内功极高,那吐蕃武士岂是他对手,登时被他斜斜带出尺许。岳中影手肘忽地一抬,正撞上那吐蕃副使胸口。他胸口虽有暗甲护身,却怎么禁得起岳中影这一撞,只听蓬得一声,吐蕃副使身如纸鸢,向外跌出。“蓬”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群臣早被这吐蕃副使凶残暴虐所慑,此时见岳中影三招两式,便将他打倒在地,不由得敌忾之意大起,立时高声喊出一声好来。
那吐蕃副使爬在地上,喘息一阵,见岳中影似有不备,忽地一声,双脚蹬地,弯刀向岳中影脚下扫来。岳中影向后稍退,那弯刀便即贴着他小退掠过。那吐蕃副使乘势便爬将起来。
岳中影见状,蓦地右脚踢出,正中那吐蕃副使右腿弯“伏免”穴。那吐蕃副使只觉得小腿一软,便要跪倒在地。他急要挣扎着起身,但觉那腿上酸麻之感愈盛,终究支撑不住,跪了下去。
在一旁观战的吐蕃正使,见本方武士接连取胜,本是一付悠然自得之状,此时突见部下连连吃亏,且次次莫名其妙,不由得大惊失色,暗自盘算一番,忽转身向身后的十余名武士使个眼色。那十数名武士会意,纷纷大叫着,拨出弯刀向岳中影扑来。
众臣见吐蕃人居然以多打少,纷纷鼓噪起来。那吐蕃正使一脸不屑,心道:“方才你们不也以多打少吗。”
岳中影见吐蕃众武士围了过来,不待他们合围,便径自迎了上去。只见他掌如闪电,啪啪啪几声,早将三人打飞出去,好在他手下留情,飞出几人只是受伤,却不致命。众吐蕃武士大哗,弯刀急挥,都咬着牙,满心想着一刀将岳中影砍成肉泥,却哪里按得照。岳中影只在刀光之中穿梭,右手持剑,却不拨出,只凭一只左手,忽然攻出一掌,便有一人跌出,惟有那吐蕃副使,更是倒霉,岳中影即恨他残暴,便每每找他悔气。三两招之中,总有一招是攻向吐蕃副使,不是脸上被打,被是腿弯被踢,然而却只是令那吐蕃副使疼痛,并不受伤。
不到片刻之间,吐蕃武士十之七八已经尽被岳中影打伤在地。其余诸人虽然仍早竭力死拼,却还是不住的受伤跌出。猛见那吐番副使一刀斜劈,岳中影随手一推。那吐蕃副使向前一个踉跄,回身又砍。这时却好有一名吐蕃武士挡在岳中影前面,那吐蕃副使见岳中影背向自己,这一刀定然要了他的命,却不合被自己人挡在前面,心中只想机不可失,那顾自己同伴性命,如此这一刀便不收回,“咝”得一地轻响,从同伴身上拦腰掠过。这弯刀极是锋利,虽腰斩一人,势道却丝毫不见减弱,直向岳中影砍去。众人见岳中影危险,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岳中影猛然回头,见那弯刀已经近身,情争之下,闪避不及,百忙间右手宝剑连鞘猛得挥出。只听兵刃撞击声响,岳中影手中剑鞘立断,便宝剑却将吐蕃副使弯刀削断,产截弯刀飞上了天。他手中剑势不停,寒光一闪,剑锋自那副使颈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