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皇甫雄是自信他们的谎言不会被东方健拆穿吗?东菱帝虽说找不到刺客让诸葛尚提头来见,可是,诸葛尚好歹也是个四品大官,东菱帝不会草率的判定一个高官的生死。要让三弟拆穿他们吗?还是算了,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好了。
于是他靠到东方逸的耳边,对东方逸说了几句悄悄话。原本东方逸露出不理解的样子,但是因为是东方俊说的话,东方逸也明了的点点头,
“大哥放心好了,我会告诉三哥的。”他肯定的说道。
“那你快去吧,晚了怕来不及。”东方俊说。
东方逸急速奔出东阳宫,朝金銮大殿跑去。
、冒名刺客
金銮大殿上,
因为大殿的中央摆着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让整个氛围变得相当沉寂。东菱帝面色凝重的瞪着大堂中瑟瑟发抖跪着的巡城使诸葛。诸葛尚双手颤抖,抓住空隙抬起眼看看一脸沉静的太尉皇甫雄。
“诸葛大人,这就是你抓到的刺客?”东菱帝压低的声音问,显然,他并不相信殿下躺着的那个人就是行刺东方健的凶手。他给了诸葛尚两个星期的时间追查这件事,今天是最后一天,而堂下的尸体是不是刺客还有待确认。
“回陛下,”诸葛尚颤抖着说,“殿上这具尸体,就是行刺三殿下的刺客,因为拒捕,臣的手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擒住他,但是在打斗的过程中,刺客的面部受了伤,导致如此面目全非的模样。”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东菱帝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大殿的门口,东方健和东方逸一同进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两人说道。
“皇儿平身。”东菱帝说道,“皇儿,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认认殿上这具尸体,诸葛大人说,这就是那天行刺你的刺客,你看看,是不是此人。”东菱帝说话的时候,瞄了一眼诸葛尚。
“是。”东方健应声上前。他仔细看了看地上那具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余光,瞥到跪在旁边的诸葛尚紧张害怕得冷汗都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而站在他身边的太尉皇甫雄,相当镇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可是,东方俊也说过,越是镇静就越可疑。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他佯装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龙座上的吃着明显怀疑态度的东方全肯定的说,“回父皇,此人正是行刺儿臣的刺客。”
似乎没想到东方健会这样说,东方全很意外,“皇儿你确定?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东方健肯定的说,“是的,儿臣看清楚了,此人正是行刺儿臣的刺客。”
听到东方健确认,一直跪在地上的诸葛尚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终于露出一点喜色,正想抬起头,接着就听到东菱帝威严的声音。
“好了,三皇子已经确认了这个人就是当日行刺的刺客,既然这个刺客已经死了,那就当这个案子了结了,从此以后任何人都不许提起这件事,朕一听到这件事就觉得可怕。”东菱帝严肃的说。
满殿官员恭敬应答,东方健和东方逸也应声退下。
退朝后,诸葛尚轻轻松松的跟着太尉回府,“好在这次有惊无险,总算过了这关。”
太尉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从朝堂出来之后,东方健和东方逸来到了东方俊的东阳宫。而知道他们会来的东方俊早就等在花园里。
“大哥,为什么要让我在大殿上指认那个人就是刺客,可是明明没有刺客?”东方健不解的问道。
“虽然没有人行刺,但是诸葛尚竟然敢找人来当替死鬼,就表示,他有信心可以过得了这一关,虽然不知道你指正那个替死鬼会有什么后果,但是,能把问题简单化就尽量不要让它变得复杂。虽然他的存在对东菱不一定有帮助,但是,姑且先看着,而且,你们不想弄清楚,他和皇甫雄在计划什么吗?”东方俊解释说。
“可是,万一诸葛大人只是想找个人来当替死鬼,他其实没什么别的意图呢?”东方逸怀疑的问。
“四弟,难道你忘了,这个诸葛大人曾经很神秘的到太尉大人的书房聊了两个小时,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会无缘无故聊那么长时间?”东方健提示道。
“所以大哥你其实怀疑的是太尉大人皇甫雄?”东方逸问道。
东方俊点头,其实他想调查清楚的,是皇甫雄跟鬼蜮到底有什么关系,就他这一个多月对皇甫雄的观察看来,皇甫雄跟鬼蜮肯定是有关系的。
“大哥,你到底怀疑太尉大人什么?你不会觉得太尉大人想要谋朝篡位吧?皇甫家在东菱三代为官,而且都官至太尉,他没理由觊觎父皇的皇位吧?!”东方逸疑惑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东方俊回答。
就当他们三个人都陷入面面相觑的局面时,一个火辣辣的女声极具穿透力的进入东方俊的耳朵。
“我知道大皇子今天没有出宫,而且一整天都待在东阳宫里,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他!”这个声音东方俊虽然不是那幺熟悉,但是他还是猜得到这是端木悦。
端木悦一出现,东方健和东方逸的脸上都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东方俊,“大哥,看来我们的谈话不能继续了,我和三哥还是改天再来找你吧。”
“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义气?”东方俊没好气的问。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摇头道,“没有。”他们的回答很欠揍。
“大哥,祝你好运哦~”东方逸临走前好笑的调侃道。
他们的身影才消失,端木悦整个人就叉着腰出现在东方俊的面前,“说!为什么躲着我不见我?!我端木悦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东方俊闲闲的坐在凉亭里,“郡主,请坐。”
可是端木悦好像一肚子气,“东方俊,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这几天我找你你为什么都让你的人拦着我,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端木悦愤愤然的问。
一直坐着的东方俊抬起头看着她,微笑道,“坐下来慢慢说,或者,你要一直站着我也无所谓。”
虽然端木悦很气,但是看着东方俊若无其事的喝茶,还让她坐下来慢慢谈,她也没有其他办法,总不能像个泼妇似的一直站着气呼呼的说话吧。于是,她瞪着东方俊,悻悻的坐下。“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东方俊把沏了茶的杯子递给端木悦,“我只是想问问郡主,对于这种没有感情的政治婚姻,郡主难道没有想过拒绝吗?”东方俊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既然他跟端木悦是两个不同空间的人,而且又没有感情,早点解决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拒绝这桩婚事吗?!”端木悦气嘟嘟的问,“我端木悦是哪里配不上你?!”她激动的拍案而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跟这样容易暴躁的人说话,东方俊很吃力。灸·天璇是个很少发脾气的人,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发过脾气,他觉得发脾气是很愚蠢的行为,发脾气会让一个人变得不理性,不冷静,这样处理问题也就会不全面,不透彻,即使是遇到让自己非常生气的事,他也会暗示自己不要被情绪影响思维。
“那你是什么意思?!”端木悦恶狠狠的问。
、坦率喜欢
东方俊只能说,这个女生过于直率。“我这么说吧,我并不是很了解你,可以说除了知道世界上有你这人以外,我对你的事一无所知,如果要结婚的话,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要成为你另一半的人在性格各方面与我是不是合得来。如果你对对方的事一无所知,这样即使结婚了,也不会有好的结果,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了解我,是吗?”端木悦算是抓住了他话里的意思,“那现在不是有给你时间跟我相处吗?是你一直躲着我。你这样一直躲着我,你要怎么了解我?!”她步步紧逼着问。
可是就算了解,他也不会跟她在一起,最重要的,也最能拒绝她的理由,他没办法告诉她。
“你沉默是怎样?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端木悦理所当然的问。
“不是你说的不对,而是,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东方俊只是不忍心告诉她,他不会喜欢上她,所以不想了解她,他以为从他明显躲她的行为她就会明白了,可是,他好像高估这位郡主的领悟力了。
“那你就说明白让我懂啊,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又怎么了解你?!”端木悦坦率的说。
“可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只是了解不了解这么简单。”东方俊说,“我问你,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谁说我不喜欢你?”端木悦奇怪的问,“我不喜欢你的话我会一直找你吗?!”
东方俊顿时感觉背后吹过一阵冷风,端木悦会不会坦率得太过了?“可是,你有想过我喜不喜欢你吗?”话说到这里,她应该懂了吧?
“你才见过我一面,你怎么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呢?你都还没有跟我相处过。”端木悦这样回答。
东方俊彻底败给她了,她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吗?“有些人,就算十分了解,天天见面,也不见得会喜欢上,而有些人,即使你只见过一面,她就像刻在你心里一样,不需要刻意去了解,你也会喜欢的。”奇怪,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为什么能把这句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是他心里的感觉一样。
端木悦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你了解我,你也不会喜欢上我,是吗?”
东方俊不回答,算是默认。
“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端木悦继续问。
东方俊又沉默,他有喜欢的人吗?女孩子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题吗?他不接受他们不就是最好的原因了,为什么还想要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不回答,是没有还是默认?”端木悦担心的问道。
“没有。”东方俊回答道。
“既然没有,你又怎么会知道你不会喜欢上我,也许你了解我之后,你会觉得我跟你很适合,然后喜欢我呢?!”端木悦并不想放弃。本来进宫是她千百个不愿意的,因为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短命的人,但是在见到东方俊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