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纪远思点头如捣蒜,“后天就是周末,我们去市郊的农庄走走,那里空气新鲜……”
商苏衡拦下他,“我想走远一点,然后,”她略略犹豫,还是许了下去,“我像一个人……”
纪远思突然傻了。
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去远一点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身子还没有完全好,医生也说要好好养养,等过两个月,再过两个月就放假了,那个时候我陪你,陪你去九寨沟,去丽江,去天山,总之,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出国也行。”
商苏衡默默地、一脸复杂地看着他,看他小心谨慎,努力讨好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个,说不出是何感觉。
她慢慢地伸手抚上他的面颊,低幽幽地、自言自语般地喊了一声:“纪远思……”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如果说,当初,她硬是移了魂过来追求只是某种幻象的话,将近两年的相处,也确确实实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纪远思这样的男人,叫人想不爱上都难。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更是迷惘,她希望两人分开一下,可以好好想一想。
商苏衡表情很奇怪,纪远思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苏衡,”他握住商苏衡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我知道这段时间,出了点事,你对我有意见,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那么小心眼了,人总是会犯错的,对不对?总得留个机会让人改过是不是?你别跟我太计较,那样,我会很不放心。“纪远思有些紧张,脑子也有点乱,更没空管怎么组织语言,想到哪就说到哪儿,”平常,你就不太会照顾自己,总是马马虎虎的,去逛街有时候方向会弄错,车子也会做错,要是一个人出门,只要是出来点什么事,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并且出门在外的,总也没家里方便对不对,……”
拉拉杂杂,说了老大一串,商苏衡默默听着,一直都不吱声。
纪远思直说得嘴巴都干了,依旧吗,没得到回应,最后他只得停下。
“苏衡?”
“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商苏衡终于开了口,不过却是坚持己见,叫纪远思心里凉了半截。但他还是试图说服,“我没说不让你去啊,只是让你稍微等一下,这不马上就放假了,放了假,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不想等。”商苏衡摇头,“我现在的情况,回到学校教书,只怕也会心不在焉,这样对大家都不好。我想换换环境,调整一下……”
纪远思截道:“既然你坚持,那好吧,哦去想学校请假,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商苏衡忙拦住,“你是系主任,事情比我多,而且你手头上不是还有一个课研项目吗?再说了,我们两人是同一个系,如果又同时请假,工作也不好安排,临时换课换老师的,对系里的其他老师和学生都不好……”
纪远思默了,这些她都知道,若不然,他也就不会叫商苏衡等一等了。
好半晌,他才期期艾艾地低声问:“你坚持一个人出去散心,没别的什么意思吧?”
商苏衡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地将身体靠过去,让纪远思紧紧地,紧紧地抱住她。
“我只是去散散心……”顺便给两个人一点距离与空间好好想一想,她已经知道了确定了她确实爱他,所以,如果纪远思不变,那么她会回来。
如果,纪远思变了,那么这一回,她会放手,不再执着。
这一次,她会把命运交给老天安排。
两天后,纪远思送商苏衡上了驶往北方的火车……
爱今生 生活两三事之——招惹了一个混蛋!
话说那天,高雁行软硬兼施,威胁诱哄,终于从商苏衡嘴里逼出他想要的,之后更是占足了便宜,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零云榭里虽然也有张供歇息用的凉塌,可毕竟窄小了点,算不得很舒服,更重要的是,高雁行觉得自己与商苏衡开始得诡异,第一次弄得像强奸,这一次若是草草地在零云榭将就则搞得像野合,再拿秦朔来一比照,想想都不心甘!因而待到甜头尝够了,便宜占尽了,他终于忍痛收手,准备把这美味大餐留到晚上。
再说那秦朔心思细密又体贴,在零云榭遇上了高雁行,留两人解决纠葛,之后便再没露面。高雁行便理所当然地一直霸着商苏衡直至用过晚膳,再跟着一起进了寝宫。
倒也不是他特别猴急,只是他怕留了空隙,商苏衡想太多,又是麻烦,反正口头上的,行动上的保证,他一定要拿到十成十,绝不叫商苏衡有一星半点反悔的余地。
说起来,高雁行原就是聪明人,只要不被嫉妒心啊、面子啊还有他那死牛脾气乱七八糟搞晕头,也算很了解商苏衡了。他还真是没有瞎想,在零云榭的时候被他一手软一手硬搞懵了,待到回过神来,商苏衡的确又有点后悔。
后悔自己意志不坚定,恼恨自己这么容易被**,最让她羞愧的是,她知道自己是享受着的,这一点尤其让她觉得分外难堪。
所以,当高雁行大刺刺地跟着她入了寝宫,摆明了意图,商苏衡寒毛都竖了起来,脸上更是臊得通红。
“高雁行。。。。。。”她几乎是求饶地看着他,“下午,只是,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是不对的。。。。。。”
商苏衡一脸艳红的摸样霎是美丽,不过,说出口的话和她眼底那份闪躲与逃避却叫高雁行老大不爽起来。
他就知道!一旦她头脑清醒了,就必定要想东想西。他的态度还不够清楚,不够明确吗?她到底要折腾他到什么程度?
“你想都别想!”高雁行上前一步,一把捉住了想逃避的人禁锢在怀里,半是恼怒办是无奈,“别这样摇摆不定,给了我希望再收回,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你担心那些都不是问题,我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这条路,那要面对什么,我已有准备,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至于秦朔,”说到秦朔,他难免还有些不舒服,也不得不承认,秦朔的确比他肚量大,若换了他先抢商苏衡到手,无论如何也绝不肯分一杯羹给旁人,而现在么,却又不得他了。“他那边亦不必你担忧。”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他是皇夫,我是司奉,这个我知道,最多日后握待他有礼些,断不会叫你难做就是了。”
商苏衡依旧满眼彷徨。
她也知道以她如今的身份,别说一个两个哪怕就是在多一些,也没人敢说什么,可那毕竟不一样,她不是那些帝王,不是那些生来富贵,理所当然看待这一切的人。
别人是如何想的,她不知道,可她真的无法不挣扎,不矛盾,她无法不担心之后可能的不欢而散的结局,如果那样,她宁愿不要开始。
“你不怕将来后悔?我对秦朔好的时候你不会难受?并且,这样纵容我三心二意,如果,下次我又喜欢上了别人,又一个个把他们收进宫里,你就受得了?”**是无止尽的,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旦给了自己接口开始,那么接下来,或许就有无数个再然后。
“唉!”高雁行温柔地望着她,软软地叹息了一声,她就是这般,不过,若非她这般性子,或许他也不会陷得这么深。
叹过一声,他又笑了,狡黠地转了转眸子,“你担心的那些,其实倒也不难解决,平日里,你多陪我几回,我自然不会瞧秦朔不顺眼,至于别人么,你若就应付得过来,我自然也是不怕的”
没想到高雁行全不把它当回事,还有心情借机为自己谋福利,特别是他最后的那话,更叫商苏衡不懂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安慰她也不是这个安慰法吧?就平日里他那些表现,她才不信他不嫉妒呢。这一刻,商苏衡突然明白,她是真的真的很舍不得高雁行,她不想这份美好的情谊因为混乱的关系最终变质,所以才千方百计的坚持维系朋友关系,希望最大程度的保有她所能拥有的一切。
就像秦朔之前说的,她不是真心想放高雁行走,若不然,其实很早之前,她就可以下旨了,而事实上,她从未那般想过。她果然是很自私啊!
高雁行决定不再放任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坐而言不如起而行,三人一起生活,有摩擦在所难免,其实,哪怕就是两个人,也未必就没有矛盾,学着去调整解决也就是了,并且这种事更不是光靠说的,特别是现在,良宵当前,扯那些有的没得,白操心。趁着她失神,神不知鬼不晓,轻轻巧巧地褪了衣衫,把人撩拨至再没空想别的,然后放纵地、彻底地满足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望。
第二天并非休沐,可是商苏衡压根就爬不起来。尚思进来准备伺候梳洗,上早朝的时候,她根本还睡得人事不知。
高雁行让尚思去传话说陛下身体有恙,免了早朝。这才又重新倒回床上,半是满足半是得意地看着商苏衡那一身明显的**痕迹。
他也知道昨夜做得有些过火,不过,谁让商苏衡要刺激他的?想找别人?那也要她有那个精力!
直到下午,日头都偏西了,商苏衡才醒过来。醒来之后,还觉得身上酸BBs.jOOYOo·Ne T软得很,一丝力气都没有,才要唤人问一下几时了,忽然听到低低地交谈声:
“……你过火了,也不怕伤着她。”
“你!”
啊!商苏衡不由自主地低呼一声,然后本能地拉了被单,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严严实实。
天!是秦朔和高雁行。她嘴上说得好听,要一心一意,要如何如何,结果还不是,还不是……还叫秦朔抓了个现行,半点马虎掩饰的可能都没有!
她没脸见人了!
这一声低呼虽轻,也还是叫屏风外的两个男人听了个真切,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了,急忙忙一齐赶进来,却不曾想看到这般可笑的一幕——商苏衡像个蚕蛹般,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秦高两人初时一怔,不过一转瞬,便想通了她为何如此,惊讶之余,忍不住笑起来,特别是高雁行,竟然真的放肆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
听得那张狂的笑声,商苏衡更是羞窘不堪,又不敢露脸,只得躲在被子里忿忿然地拼命诅咒:混蛋!混蛋!该死的高�